“泰,泰雅,你在說什呢?”溫姿有些心虛,但是她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心虛,或許是聽到了那個驚天祕密,又或許是被泰敏的勇氣所折服,總之她的語氣不自覺的顫抖:“或,或許,吧我也挺想認你這個妹妹。”
泰雅突然笑了起來,笑罷後斜著眼看著溫姿不屑的說道:“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姐姐,有一個親生的姐姐就把我的幸福給毀了,再認一個姐姐,我的人生還不得毀了。”
話歸說,但泰雅總覺得在溫姿的身上似乎很的看到了泰敏的影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熟悉,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看到泰敏了,也或許她真的是太長時間沒有感受到姐姐的愛了,所以才會認錯了人。
溫姿頓時一陣尷尬,她開始收桌子上的碗筷,過了一會,她說:“我們無法證實泰敏是否已經去世,現在唯有靜觀其變,那個匿名的人既然給你發了照片,肯定還會有所動作,我們就以不動制萬動。”
泰雅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品位了好一會才明白溫姿話裡的意思,她點了點頭:“不要忘記你說的話,幫我保密。”
事態的嚴重可想而知,就算泰雅不說,溫姿也不會到處亂說。
兩人話音剛落,突然鑰匙轉動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泰雅急忙說:“肯定是lay歸來了。”
她剛想跑到門外去迎接,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件事,扭頭狐疑的問著溫姿:“你為什麼會和lay一起來韓國?你們什麼關係?”
這事?溫姿頓時陷入了愕然,該怎麼跟她解釋這件事呢?
“我,我……”
正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門被關上,緊接著客廳裡穿來了聲音:“溫姿,你在哪?我回來了。”
由於客廳和餐廳中間只隔著一扇透明的推拉門,所以張藝興話音一落就看到了站在餐廳裡的兩個人,他愣了一下,猛然想起,這房子的鑰匙還在泰雅拿著,這幾年由於工作忙,也沒換鎖,他看了溫姿一眼,目光便長長久久的落到了泰雅的身上:“泰雅?你怎麼來了?”
泰雅頓時不滿意,嘟嘟嘴,推開門迎了上去:“你還說我,回來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張藝興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剛到,還未來得及。”
“沒關係,我原諒你。”泰雅喜滋滋的應著,順勢抱住張藝興的胳膊說:“這幾天我做飯給你吃啊,以前你不工作,放假了,都是我做飯給你,現在你嚐嚐我的手藝,看是否進步?”
張藝興本能反應急忙把目光移向溫姿,溫姿報以一笑,開始低頭繼續收碗筷。
張藝興抿了抿嘴脣,把泰雅抱著自己胳膊的手拿下去,鄭重其事的說:“泰雅,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僅限於朋友之間,你不要再花心思在我身上,你更應該去需找屬於你自己的幸福,我已經和……”
溫姿正端著碗筷要到廚房去刷,猛然聽到了這麼一頓對話,頓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硬生生的打斷了張藝興接下來要說的話,兩人一起把目光移去,正看到溫姿在彎著腰。
張藝興急忙拋下了泰雅跑了過去,去扶她的肩膀:“溫姿,怎麼了?”
趁著泰雅還未走過來,溫姿突然抓住張藝興的手臂說:“我們之間的事先暫時不要告訴泰雅。”
“為什麼?”
“你就先按我說的做,我待會再向你解釋。”
余光中已經看見泰雅正在朝這邊走來,她直起身子,滿面歉意的高聲說道:“哦,我沒事,沒事,剛剛喝了一口水嗆到了。”
說著她就要繼續朝廚房走去,邊走邊回頭說:“你們先聊,我把這幾個碗洗了。”
泰雅走到張藝興的身邊看了一眼溫姿說:“lay ,你和溫姿,什麼關係,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張藝興靜靜的看著溫姿的背影說:“普通的朋友關係!”
顯然,他不想再多說話,掉頭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待兩人都走了以後,溫姿才敢回過頭去看,突然之間她輕輕的笑了,但是臉頰上卻流了一串淚水。
原本以為,只要和張藝興在一起了,就算過程中有什麼困難,只要他們齊心協力也終於會有度過去的一天,可是看來有些事情不是遇到困難,努力一下就可以解決的。
她之所以選擇不把她和張藝興之間的關係告訴泰雅,也是因為顧慮太多,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不確定泰敏是否還活著,如果因為這件事她再和泰雅鬧了什麼矛盾,那麼這件事就徹底的無從查起了,另外一方面,在不瞭解泰雅對待張藝興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之前,這種事還是能瞞一天是一天,她只是不想讓兩年前的悲劇再次發生。
其實,仔細往深處想,才發現人生中藏著很多無奈的事情。
溫姿洗完碗回到客廳的時候,正聽見泰雅正在向張藝興詢問許璐的事情,她不想過去,總感覺和他們好幾年的交情來比,顯得她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可是張藝興愣是眼尖的看到了她:“溫姿,過來坐。”
溫姿微微的笑了笑,侷促了一瞬,選擇慢慢的走了過去,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而泰雅看到有人介入,到底是收斂了些,不再黏著張藝興,而是微微挪開了點距離。
張藝興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樣,尤其是在看到溫姿躲避的目光時,尤為不解,本來打算直接開口問她,可是又顧忌著身邊的泰雅,繼而轉向她:“哦,對了,上次在劇組,你不告而別,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溫姿和泰雅兩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對視一眼。
泰雅立刻小事一樁的表情攏了攏肩上的頭髮說:“沒什麼事,我的職業是醫生,那時,我的一個病人突然發病,我著急,趕了回來。”
溫姿低頭輕輕搖頭,看來她雖然不怎麼通中文,但是把謊話編的還是挺溜得。
泰雅不比許璐,溫姿也深深的知道,接下來她要面對的將是什麼。
夜已深,泰雅提出要走,但是當她站起身疑惑的看著溫姿說:“她晚上住哪?”
張藝興說:“我這房間多,這兩天她會在我這邊……”
“不行。”話音未落,泰雅立馬反對:“你們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不能住在一起,她去我那。”
溫姿根本就沒有任何發語權,泰雅就已經過來拽住了她的胳膊。
溫姿看了張藝興一眼說:“沒事,我住泰雅那可以。”
張藝興點了點頭說:“我送你們過去吧。”
“不好。”泰雅再次拒絕:“我和溫姿有話說,你不能跟來。”
既然如此,兩人也是不好說什麼,溫姿提著行李,真的是連拖帶拽的被泰雅拉出了張藝興的房子。
泰雅是開車過來的,她在駕駛座上,而溫姿生怕她察覺了什麼,故意坐在後座。
車子發動以後,張藝興拿出手機給溫姿發了一條簡訊,發完之後又站了一會,才轉身回到了房間裡,把門關上。
另外一邊,飛速行駛的轎車裡本是寂靜無聲,突然突兀的響起了鈴聲,溫姿動了動,從口袋中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看。
泰雅的聲音便從前面傳了過來:“是lay給你發的吧?”語氣中滿滿的不是滋味。
溫姿低頭繼續操作,果然是張藝興發來的,他說:“你放心,這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解決好,你只要安安心心的享受著我對你的愛就行了。”
看著,看著她突然微微的笑了起來,即使泰雅對張藝興很瞭解,但是她更願意做那個更瞭解他的人。
泰雅開著車從反光鏡中看了溫姿一眼,自然沒錯過她的表情,諷刺的說道:“你和lay不是的普通的朋友關係?還想瞞我,我不是許璐那種壞女人,耍陰謀,耍手段,你騙我怎樣,你告訴我又怎樣?我不會認輸,和你公平競爭。”
是,泰雅是很聰明,一開始在劇組就已經見識到了,如今又怎麼會瞞住的她,可是從她剛才的那番話看來,她和許璐還真的是有很大的不同,許璐雖然說敢愛敢恨,但泰雅更注重光明正大,這件事她覺得是要道歉的,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小心眼,現在被揭穿,得多尷尬啊。
“對不起。”
她本是看著許璐的身影接著慢慢的移向車窗外,正看到馬路邊正慢慢的走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頭髮的女子,在車燈的照耀下,那一瞬間竟看的特別明顯,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對於溫姿的道歉,泰雅不屑的‘切’了一聲,目光有意無意的移向車窗外,同樣看到了剛才溫姿看到的那個白衣女子,她的眸孔突然睜大,緊接著緊急剎車。
剎車剎的毫無防備,溫姿由於慣力身體突然向前傾倒,幸虧被她眼疾手快的拽到了背靠,才穩住身子,車子停下來的那一刻,身子又狠狠的摔了回去。
溫姿以為是不是撞到了什麼,或者是躲避貓狗什麼的,可是看前面的道路上藉著車燈的照耀什麼也沒有,她拍著心臟,皺著眉頭說:“泰雅,怎麼了?”
顯然,泰雅還驚魂未定,她慢慢的從方向盤上直起身子,滿面驚恐的看著燈光與黑夜夾雜著的街道說:“溫姿,我,剛剛,似乎看見泰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