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姿果然預料的沒錯,第二天技術人員再去察看機器時,所有被刪的資料竟神奇般的全部恢復,包括那一個半月的勞動成果,二十集影片也全部迴歸,這不僅還了泰雅清白,而且大家也一致認為這件事完全和泰雅沒有關係。
既然人家都已經出國了,總不可能再跑過來把資料恢復吧,況且連技術高超的技術人員都沒法做到,於是,這就成了一個未解之謎,大家都相信只是機器出了問題,同時,這件事情也在緊張忙碌的拍攝中,逐漸被淡忘。
張藝興和許璐的的戲份仍在繼續,但在劇中身為女二號的溫姿這個時候要拍攝的部分是和特約演員鹿晗搭戲。
拍攝的主要是回憶部分,那個時候的女二林萬美還沒有那麼的喪心病狂,由於拍攝是分開來拍,可以說是主角與配角的戲份同時進行。
一場戲拍攝結束後,鹿晗突然走到她面前問:”刪影片的事情是不是許璐?“
溫姿裝作不經意間的往四周看看,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忙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她接過鹿晗助理遞過來的水,說了一聲謝謝,不緊不慢的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說:”你怎麼會這麼問,我不知道。“
鹿晗突然失笑:”你還想瞞我,我都知道了。”
溫姿突然就很好奇:“既然你知道了,那你還問我。”
鹿晗繼續說:“我只是想證實我的想法。”
“那你問我就等於問牆,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鹿晗似乎並不死心:“你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為什麼昨天單獨去找她?”
溫姿繼續喝水:“我找她是為了別的事情,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再說了,當時你不也在。”
鹿晗再次酷酷的笑了笑,不著痕跡的向溫姿走了兩步說:“難道昨天我為什麼會在許璐的房間出現,你會不好奇?”
溫姿抬頭看著他,露出四顆白牙齒也笑了:“真的,我確實是不好奇。”
“可我好奇,你們明明不和,在這一點上,你別騙我,打從我第一次見和你許璐,就知道你們不和,會有什麼貼己事單獨聊那麼長時間?”他突然微眯著眼睛從溫姿的頭頂從上到下打量著她:“你不信任我?”
談不上信任不信任,況且泰雅臨走時也說過,如果自己真的應付不來的話,可以找鹿晗商量,可是她為什麼不說找張藝興商量?但這件事情溫姿明裡暗裡也向張藝興透露過。
按照張藝興的想法是,靜觀其變,防守狀態;而鹿晗則一定會是進攻狀態,一定會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溫姿說:“既然刪影片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現在再去追究罪魁禍首是誰就沒必要了,況且劇組即將要殺青,我們該關注的不是這件事。”
鹿晗諷刺溫姿的無知,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真的以為一殺青這件事情就會解決嗎?我這麼告訴你吧,世上任何的事情逃避永遠會解決不了問題,就算現在殺青了,你們以後不再見面,但你們只要用在一個圈子,難保她不會突然跳出來給你捅上一刀。”
溫姿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在這一點上,她倒是從來沒有考慮過。
鹿晗繼續說:“所以在這一點上,只有我能幫你。”
溫姿婉拒,她總在想,既然張藝興不喜歡她和鹿晗在一起,那麼她就要時刻保持距離,畢竟接觸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實在不行,她同樣可以找張藝興商量。
“不了,反正這個圈子我又不常待,到時候她找不到我,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吧。”
鹿晗也真的是怒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不知好歹,我在幫你,你知不知道?”
溫姿愣了一下,繼而真誠的笑了:“那就謝謝你了,但是我真的沒關係。”
照溫姿現在的想法就是,只要她許璐不來招惹她,她就一定不會選擇窺探她的祕密,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下去,等到劇拍攝結束後就一切都結束了,她只想過好現在的日子,不去想以後,況且就許璐決定把影片還給劇組的態度來看,就算她有什麼陰謀,也不可能會害張藝興。
可能他們是在密謀著怎麼害溫姿,而卻被泰雅給聽錯了,所以才會有那麼緊張兮兮的一段時間。
鹿晗在後面直懊惱的踢著旁邊的樹抓狂,他的助理湊上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鹿哥,你的腳不疼嗎?”
他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助理,一口氣上來:“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這時,副導演招呼著開工,他鬱悶的走了過去。
而助理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裹的厚厚的羽絨服,這地方已經很涼快了。
另外一邊,剛和許璐搭完戲的潘魏一直在板著臉,而張藝興在拍攝別的戲份。
戲一結束後,他故意繞開許璐,專往劇組人多的地方鑽去。
許璐立馬就不樂意了,這個潘魏還真的是小家子氣,不就是擅自做主把被刪的影片還給劇組了嗎?他至於嗎?況且這前二十集,如果不還回去的嗎?大家都得重拍,圖什麼?自己這麼高傲的一人,都低聲下氣的跟他道歉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頓時氣不過,隨手拿起身旁工作人員的喇叭,氣憤的吆喝道:“潘魏,你跟我站住,我限你兩秒內出現在我面前。”
本來還想往人群裡鑽的潘魏在聽到許璐的一番吆喝之後,猛然止住了腳步,他低頭看著腳下,又把身上的羽絨服裹了裹,其實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影片還回去的這件事情,而是許璐對他的態度。
可是她現在又那麼明目張膽的在劇組的拿著喇叭叫他,他應該回去嗎?
眾人已經自動在潘魏的身邊讓出了一條路,許璐,那可是真的沒人敢惹。
頓時,潘魏的身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許璐立馬扔了喇叭,氣呼呼的走到潘魏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臂便往一邊走去:“跟我走。”
潘魏自然是不反抗的,他就這樣任由許璐拉著,待到遠離人群后,他一把掰掉許璐的手,面無表情的說:“說吧,什麼事,現在已經沒人了。”
許璐似乎並不在意潘魏故意把她的手拿掉,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帶著撒嬌意味的說道:“哎呀,你別生氣了嘛,再說了,就算泰雅沒走,等事情一過,影片不還是得還給劇組。”
潘魏無奈的看了一眼許璐說:“你根本就不瞭解我,我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這件事。”
“那你生什麼氣?”許璐頓時不樂意了,鬆開挽著潘魏胳膊的手,後退了兩步,瞪了他一眼:“現在我們正在處於緊張拍攝時期,你能不能不和我耍小孩子脾氣,真是一點都不成熟,怎麼感覺我像是事事在哄著你。”
潘魏頓時啞口無言,他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腦袋一下變的空白,他有些茫然,又有些無法接受,更有些屈辱,直到這份屈辱將他的火氣全部激發。
“許璐,這是你今天說的話?我那麼愛你,事事順你,甚至不惜為了你違揹我自己的原則,竟幹些傷天害理的事,你還想怎麼樣?”
許璐一下子也懵了,她瞪著潘魏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衝我吼什麼吼,這些都是你願意做的,我又沒逼你,你要是幫我就幫,不願意幫就別幫,我又不強求你,你發什麼神經?”
她默了一瞬,轉身離開。
潘魏低下頭,竟然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和許璐發生爭執,他永遠贏不了,不是不想贏,而是不忍心贏,如果真的能做到瀟灑放手便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傷心。
他抬起手擦了擦眼淚,裝作不在意的繼續趕往劇組拍戲,沒辦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麼一步,再後悔已經沒有餘地,他的人生或許也就這樣了,不過不後悔,用生命的全部去守護她。
剛結束拍戲的張藝興正手捧著玻璃杯披著大衣坐在椅子上,抬起頭本想看看許璐是否在這,沒想到她已經看到了他,正朝這邊直直的奔過來。
張藝興站起身,本想把位置讓給許璐,沒想到卻被她又重新按坐了下來:“你別動,我再重新去搬個椅子來。”
張藝興微微的笑了笑,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在樹影的斑斕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他的笑容彷彿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源頭。
而許璐的身上同樣套著一件寬大的羽絨服,正走到旁邊去搬了個小凳子,她的頭髮被挽起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大大的眼睛時刻溢位靈氣,高高的鼻樑,微翹的嘴角,說實話,她真的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
許璐搬過凳子,轉過身正巧對上張藝興的目光,她笑了笑,走到旁邊,把凳子放下,與他並排坐著。
“許璐。”張藝興突然開口:“你頭上的傷沒事了吧,現在頭還疼嗎?”
能得到關心,許璐頓時心花怒放,她搖了搖頭:“沒事了,早就沒事了。”
張藝興微微的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說:“上次你住院時,和潘魏的談話我無意間聽到了。”
許璐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面部肌肉不斷抖動,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藝興,你,你在說什麼呢?”
張藝興把目光移向她,臉上的笑容仍舊和煦:“我說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