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exo的新專輯舞臺首秀圓滿成功。下一站,便是去廣州宣傳了。
十二人有些精疲力竭的回到後臺,雖然迎著鮮花和掌聲,站在了萬人的舞臺中央,但這個位置並不是那麼好站的。從參差不齊的韓國明星中脫穎而出,他們付出了自己的整個青春。
所有人美好玩耍的花季雨季,他們卻在煩悶的練習室中渡過。那沒日沒夜的練習,也只是為了等到今天罷了。不過幸好,他們等到了今天。
燦烈拿著炫均哥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突然,不知道是誰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燦烈一個踉蹌差點被推倒在地。
“樸燦烈,你和淺笑是怎麼回事?”
低沉的怒吼在燦烈耳畔響起,他抬起頭,已經被一隻白皙有力的手抓住了衣襟。
“冰澤?”燦烈回過神來後便不滿道:“你這是幹什麼?!”
“你還有心情問我幹什麼?你自己看看!”
一張彩色的照片甩進了燦烈的手裡。燦烈拿穩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
燦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照片,“這不是皇甫流風麼……他旁邊的人是……”
樸燦烈沒有說出自己猜測的答案,那個小妮子這會應該是在美國,怎麼可能會和皇甫流風在一起。這張照片的背景建築明顯不是美國的。
“樸燦烈,我真是鄙視你,你這個大腦從不會思考和轉彎的笨蛋。”冰澤有些恨鐵不成鋼,吼道,“淺笑,她已經死了!”
冰澤這句話讓燦烈猛然間愣住了,趕過來的exo其他成員都暗道一聲:啊噢,糟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居然詛咒淺笑。”燦烈不悅的皺眉,將照片還給冰澤,“這張照片輪廓太不清晰了,你不要見風就是雨,雖然有些像淺笑,但淺笑她在美國。”
冰澤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聲音,“樸燦烈,你給我聽清楚,淺笑她死了,她已經死了,早在發生爆炸的那天她就死了。所有人都在欺騙你,你這個自以為是的笨蛋!”
冰澤的話就像平地的炸雷,幾乎將整個後臺炸的煙塵紛飛,燦烈便是離炸雷最近的一個。
他望著冰澤,不可置信的顫抖著聲音開口,“冰澤,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冰澤冷笑,“他們為了你好好活下去,都在欺騙你,就連同淺笑的哥哥,也一同在欺騙你,笨蛋!”
冰澤真是對樸燦烈恨鐵不成鋼。他把淺笑徹底讓給這個男人了,可不是要看到他傻不拉嘰的被人矇在鼓裡,淺笑明明出了事,他卻沒一點反應。當然,淺笑明明麼有死,他故意這樣說,明顯報復的成分更大。
燦烈機械似的轉過身看向exo其他十一人,他們的臉上有震驚,有凝重,有尷尬,還有茫然,每個人,都是不同的表情和情緒。
“他說的……是真的?”
雖然表情各不相同,但在燦烈問出來後,大家幾乎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呵呵……”燦烈自嘲的笑了聲,隨後倒在了地上。
冰澤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有些慌了。他只是來報復一下而已,可沒想過這小子接受能力這麼差啊。
看到exo的人都跑去扶他,冰澤連忙說,“笨蛋,我剛剛給你看的照片是在她出事以後拍的,她沒有死!”
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剛倒下去的樸燦烈竟然幽幽的醒來了。其他成員都不可置信的全向冰澤看去。
燦烈掙扎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低聲道,“冰澤,你到底是想說什麼,一會說淺笑死了,一會又說她沒死,你是在耍我?!”
“她沒死,現在正在西港城裡和皇甫流風舉行婚禮。”在大家依然還震驚的時刻,冰澤繼續解釋,“我猜想,這一切應該都是皇甫流風的陰謀,他製造了一起爆炸事件,然後偷樑換柱找人代替了淺笑,目的就是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逼迫淺笑和他結婚。”
“她真的沒有死?!”相對於什麼陰謀之類的,眾人更關注的是她的死活問題。
“當然,我調查過了。”
大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欣喜,互相抱著狂跳起來。
老天,原來,十二月真的會有奇蹟啊!
“但是皇甫流風為什麼想和淺笑結婚呢?為什麼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帶走淺笑呢?而且,我看照片上的她,好像並沒有不情願的樣子……”
do話還沒說完,抓到重要資訊的燦烈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冰澤回過神,衝他的背影喊道,“笨蛋,他們的婚禮已經舉行完畢了!”
他剛剛打了那麼多電話,但是這小子卻沒接一個,所以錯過了關鍵的去打斷婚禮的時刻。現在再過去,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恐怕於事無補了吧。
kris凜眉說道,“我們也過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十二人說做就做,換上了平常的衣服和偽裝一起去了西港城。
走到西港城的大門前,他們看到門口處有個包著頭巾一樣的男人在和保安理論著。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樸燦烈。
那傢伙火急火燎的出門,一時忘記了自己明星的身份。在出門後只好把上衣脫掉當成圍巾圍在了腦袋上。
“我要見皇甫流風。”燦烈冷哼著,他裝扮有些滑稽,但依舊掩飾不住他高冷的姿態。
“對不起先生,婚禮已經結束了,您請回吧。”
燦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而可怕。
已經結束了?難道淺笑從此就是別人名正言順的妻子了嗎!不可能!他不相信!
“現在少爺和少夫人已經回去休息了。”
“休息”這兩個字,把本來就氣到炸毛的燦烈,差點沒把肺氣炸。這個小妮子,居然真的又瞞著他偷偷和別人結婚了,而且現在已經回去“休息”了。那代表著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滾開。”燦烈壓低了聲音,“不管婚禮有沒有結束,我都要去看看她。”頓了頓,聲音帶上了威脅,“你不讓開,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才是她真正的丈夫,如果我大肆宣揚些什麼,恐怕對皇甫流風的名聲不太好吧?”
保安愣了一秒。
原來眼前裝扮怪異的男人不是來參加婚禮的,而是來搗亂的啊。
保安正想說些什麼,卻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道像是來自天外一樣的魔魅嗓音,“樸少爺,真是不好意思,你已經來晚了。”
白色正統一絲不苟的西裝,黑色發亮垂耳的中短髮。面若桃粉的膚色,邪魅如妖的眉梢眼角。那個長身玉立的男人抬著優雅的步子從大堂內緩緩走了出來,他停在了臺階上方的空地上,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底下的燦烈。
脣角不經意的勾起,是顛倒眾生的絕魅笑容。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呢,下次,你可得早一點來呢。噢,不對,已經沒有下次了,樸少爺。”
他無名指上在夜空下光華奪目的鑽戒,璀璨到幾乎讓人睜不開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