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全能大文豪-----第五十四章 一首詩,一副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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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一首詩,一副聯

第五十四章 一首詩,一副聯

舒宇本是不打算與這幫人再起什麼衝突的,畢竟他很贊成面前這個孔姓老者的話——出來玩,就要玩個舒心。

但聽中年女人這話,他不禁還是有些微微皺眉,對中年婦女這種優越感很是厭惡。

舒宇再看向孔姓老者,卻發現老者態度奇怪,並未再勸說,而是笑盈盈的看著舒宇,似是打算看他如何應對,再一想舒宇又不覺得奇怪了,剛才老者出面調停,大概是給了自己父母的面子,而自己只是一個大學生,所以孔城老者便也覺沒必要太過上心了。

想以至此,舒宇便是對那中年婦人道:“我懂不懂書法,與是不是鄉下人似乎沒有什麼直接關係吧?難道鄉下人就是一無所知的,城裡人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

“我……我沒這樣說。”中年婦女沒想到舒宇竟是一下子抓住了自己話語中的錯誤,兩句話就巧妙的將自己話語中的錯誤放大,使自己毫無應答之力。

“你不要混淆概念,我們討論的是懂不懂字!”立即就有中年婦女的支持者說道。

那人一開口,就立即引來了對面的響應。

“還什麼魯南師大中文系高材生,什麼時候魯南師大也成一流大學了?”

“對啊,更有意思的是,他媽媽還說什麼各大名校搶著要,呵呵,各大名校如果搶的要,至於去魯南師大那種二流大學嗎?”

“你們太大驚小怪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自認為兒子考上個大學就是全天下第一了,可惜啊,他們不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大學生。”

“有其母必有其子,你看他父母什麼素質,能教出什麼好孩子。誒,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全世界的教育專家都說,孩子長大後的品行和性格,多半來自於家庭教育。”

舒宇聽到這些人又把話題對向自己父母,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只見舒宇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石桌,一臉寒意的看著中年婦女,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口吻問道:“是不是我如果真的能寫出點好看的字,你們就可以為剛才所說的話道歉?”

那中年婦女聞言,笑著嚷道:“你也能寫出好看的字?!是你自己認為好看的吧?!你可別侮辱好看這個詞!”

立即有人附和:“就是,我們之中誰都能寫出好看的字,我們今天是受邀給大明湖景區寫楹聯的,你不是各大名校都搶著要的中文系高材生嗎,你不但字得寫的讓我們覺得好,而且也必須是一副楹聯!”

“現在中文系大學生可不學楹聯吧?”

“既然是學中文的,多少能懂一點吧?”

對方七嘴八舌,當然也有不想仗勢欺人的,但卻也只是想要自己這邊降低一點標準,不要難為舒宇。

也就是說,他們都不看好舒宇。

那中年婦女見舒宇微微蹙眉,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她並不怕舒宇字真的寫的不錯,也不怕舒宇真能整出一副對聯來,寫的不錯,自己這些同伴也會說寫的不好,真寫出一副對聯,自己作為魯省楹聯協會的常務理事,也能抓出一點不對仗的地方。

“這幫狗東西,我們不在又欺負小宇了!”被吵雜聲引來的王宛見那些人又開始針對自己的兒子,兩眼不由的冒出了火花,啐了一口,就要衝上前去想要與那些人理論。

王宛剛想上前,卻發現自己的左右胳膊分別被兩隻不同的手拉住了。

王宛向左望去,卻見左邊拉住自己的是唐雨音:“阿姨,相信舒宇。”

王宛又向右邊望去,卻見右邊拉住自己的是其丈夫舒常業,舒常業似乎剛剛也是聽到了唐雨音的話,笑著點了點頭:“我跟小唐想的一樣,相信咱兒子。”

見舒宇並未立即答應下來,那孔姓老者笑著鼓勵道:“大膽的試著寫,寫不好沒關係,如果寫的好,我可以推薦你進省書協或是省楹聯協會。”

眾人有些驚異,孔老今天表現太反常了,怎麼總是幫著這個鄉下大學生說話。

舒宇卻是淡淡一笑:“可我對進入這些協會不感興趣啊。”

那中年婦女聞言,不禁怪笑道:“寫不出來就寫不出來,裝什麼清高模樣。”

眾人皆是贊同的附和,此時在他們眼中,舒宇一家已經被定性成了喜歡說空話的鄉巴佬。

舒宇嘆了口氣,拿起毛筆,輕蘸墨汁,本來覺得最近自己有些高調了,難得出來想低調低調,結果卻偏偏碰上了這種事情……

眾人見舒宇真的提筆,不由有些意外,這鄉下小子不會說點軟話,承認自己真的寫不出來嗎?哎,這年頭,年輕人真的是年少氣盛,該遇到這些挫折才知道怎麼做人啊。

當然,他們湊上前去,更大一部分也是報著看好戲心理的。

“裝的倒挺像。”看到舒宇提筆蘸墨的動作很標準,中年婦**陽怪氣的說道。

舒宇沒有理會,落筆便是將自己心中記得那副楹聯寫了出來。

眾人都是在觀察舒宇的表情,想要從舒宇的臉上看出一點心虛,等他們找不到舒宇神情上的心虛時,舒宇已經將楹聯寫完了。

舒宇將那張宣紙遞給孔姓老者,語氣謙卑卻不卑微道:“這些人裡,似乎您資格最深,那就讓您先過目了,若是喜歡,便贈予您。”

那中年婦女反應過來,瞪著舒宇嚷嚷道:“你別看孔老師好說話就單獨給他看!”

“噓。注意素質,別那麼呱噪。”舒宇手指豎在嘴邊,一臉鄙夷的看了中年婦女一眼:“你想要,我就單獨送你一首詩好了。”

說罷,舒宇再次提筆,很快,一首詩成型,然後便是遞給那中年婦女,中年婦女剛要發作,見紙上的詩句後,卻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巴幾張幾合,終是冷哼一聲,放下那首舒宇寫的那首古詩,轉身即離開了。

“誒,你怎麼把吳老師氣走了!”

“是啊,怎麼一點禮貌都不懂?!”

這些人仍是沒有看清舒宇那詩句的內容,只是隱約看到“日”“他”“馬”“雞”這樣的字,再看那中年婦女羞憤離去,便是下意識的認為,舒宇寫了髒話罵中年婦女。

“她不要,就送給你們好了,以後或許能升值。”舒宇一笑,轉身走到父母和唐雨音面前,問道:“照都拍了吧?”

三人皆是點頭。

“那我們去趵突泉看看吧。”舒宇淡然一笑。

“不許走!”

“讓你寫詩,你卻寫髒話,這事沒完!”

身後眾人紛紛叫嚷。

“夠了!”孔姓老者難得的豎起眉毛,阻止眾人對向碼頭走去的舒宇一家的叫嚷:“也不看清人家寫的什麼,就妄加評論!”

說完這句,孔姓老者便是向舒宇一家追去。

孔姓老者或是這群人中最權威的,說出這句話,眾人才一一看向舒宇剛才寫給那個吳老師的那張寫著詩句的宣紙,卻見宣紙上寫道:“平生文字為所累,此去聲名不厭低。塞上縱歸他日馬,城東不鬥少年雞。”

這字……真漂亮,不過,這詩是什麼意思?

……

“小友且留步!”舒宇四人正要登船,便聽身後孔姓老者開口叫道。

舒宇身形一頓,回頭眉頭一皺:“老先生還有什麼事?”

舒宇本來對這個孔姓老者並無惡感,但剛才那麼多人針對自己,他卻笑著看戲,這讓舒宇對其印象大跌。

“剛才我那些不成器的朋友,讓小友受氣了,給你賠個不是。”孔姓老者笑道。

“沒什麼,早些見識北文都孔城的人文風貌,日後與朋友茶餘飯後閒聊也是多了一份談資,不是壞事。”舒宇輕笑。

孔姓老人聽出舒宇是在揶揄自己,臉色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其實除了我,他們都不算是地道的孔城人,吳阿麗,就剛才與你吵得最凶的,是嫁到孔城的,其餘的,多是在孔城文化圈子任職,或是我們的學生……”

舒宇不客氣的擺了擺手:“老先生莫要解釋這些,沒什麼意義。”

孔姓老人一時語塞,的確沒什麼意義,畢竟之後的事情,他們理虧。

“子翰,對老人家別那麼說話。”舒常業看不下去,勸道。

“沒事,這也是應該的。”孔姓老人擺了擺手,然後將一張名片遞給舒宇,卻見名片正面寫著楷書“孔信書”三個黑字,應是這老人全名,底下則是寫著“齊魯文化研究會會長”的黑體小字,應是老人頭銜了,名片背面,則是有著老人的聯絡電話和親筆簽名。

見舒宇投來疑惑目光,孔信書笑著解釋:“你們拿著這個名片,魯省的知名景點可以免費玩。別拒絕,剛才的事情,我處理的也有些欠妥,讓小友笑話了,這是我的一點歉意。”

“這……”舒宇剛要說什麼,卻被王宛打斷:“收下吧,小宇,這是人家老人家的心意。”

舒宇自然知道,母親之所以態度轉變,並非是因為這個名為孔信書的老人態度謙和,而多半是因為“免費”二字。

窮困多年的人,不會因為讀過多少書就能輕易擺脫“喜貪小便宜”的性格,舒宇母親王宛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過見母親都這樣說,舒宇便是收下名片,對名為孔信書的老人態度也是恭敬了幾分:“那就謝謝老先生了。”

“誒,莫要客氣。”孔信書笑著擺手,旋即欲言又止,露出一副為難神色。

“老先生還有事?”舒宇問。

“舒宇小友剛剛寫的那副楹聯……”孔信書問。

“既是我剛才已說是送給您,那便自行處理。”舒宇笑道。

“剛才小友也聽到了,我們此行,是受邀給大明湖公園創作楹聯的,你這副,要比我寫更合適……”孔信書苦笑搖頭,話雖委婉,意思卻也明顯,想將舒宇這幅楹聯送與大明湖公園。

“老先生,自行處理就好。”舒宇再次重複。

“可酬勞……”孔信書又想說,舒宇卻是已經轉身上船,然後擺了擺手上名片:“您不是已經付過酬勞了嗎?”

看著舒宇一行四人乘船向遠去,孔信書神色複雜的嘆了口氣,轉身再向歷下亭方向走去。

“孔老師,您剛才給那個師大學生東西了?”一個青年見自己的博導回來,忙是迎前,好奇問道。

“嗯,給了他一張我的私人名片。”孔信書說完,便走向其餘的人,見那些人仍是對著那首詩歌竊竊私語:“怎麼,看不懂?”

眾人忙是慚愧低頭。

孔書信無奈搖頭,指著那四句詩,解釋道:“頭兩句很好理解——我平生總被文字所牽連,所以名聲什麼的也不放在心上了。”

眾人聞言一笑,這頭兩句與“我光腳不怕穿鞋的”意思相近。

“至於第三句塞上縱歸他日馬,當然不是髒話。”孔信書這樣一說,眾人忙是收斂笑意,一副慚愧模樣,畢竟剛才吵著說這詩中有髒話的就是他們。

“塞上,就是塞外的意思,他日是擇日的意思,這也不難理解,好男兒應該縱馬邊塞,為國建功立業。”孔信書問。

“少年雞是什麼意思啊?”立即有人忍不住發問。

“大興朝初年,有個寵臣名為賈昌,他是怎麼贏得天子喜愛的?”孔信書問一旁的那個學生。

“賈昌少年入仕,官運亨通,年年升遷,皆因其是鬥雞好手!”青年眼前一亮。

孔信書點頭:“所以兩這句詩自面的意思是:好男兒應該志向遠大,為國立業,為萬世開太平,而不應該像賈昌一樣沉迷歪門邪道。”

眾人點頭,想不到這首即興所作的古詩,不但對仗工整,竟還藏著這般大道理,還引經據典,那個師大學生,還果真不簡單。

不過很快,他們就紛紛回過味來,這詩歌如果這樣理解,不至於把吳老師氣走吧?

似是看出眾人想法,孔信書笑道:“後兩句除了字面意思,還有另一種解釋:我的志向遠大,所以懶得跟你們這種如同賈昌一般只會賣弄歪門邪道的小人一般見識。”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去,臉頰火熱甚至發燙。

舒宇寫的這首詩,是從前一世蘇軾那裡搬來的,是蘇軾受文字獄所害,出獄後心中憋悶所寫的兩首詩中的其中一首,雖然不是很出名,但極其符合舒宇當時的心境——我前一世就因為文字受到各種的無端責罵,所以你們這種誹謗我也不會放在心上了,我這一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懶得跟你們玩了……

“可是老師,您把您私人名片給他了,拿著那名片可是有很多特權的。”青年博士生還是有些不甘,畢竟孔信書帶有簽名的名片是什麼含義他知道,迄今為止也就發過三張,給了孔信書三個得意得意門生,那三個得意門生之後在文化圈混的是風生水起,不排除有那名片的作用。而自己,一直想要一張,但老師都沒有給。

孔信書聞言,卻是扶了一下眼鏡,看著青年:“你還不知道他是誰?”

青年疑惑搖頭。

孔信書笑著指了指那首詩的落款“舒宇”,然後提醒道:“魯南師範大學。”

青年似是仍想不起來。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孔信書笑著繼續提醒:“《再別康橋》。”

孔信書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周圍人也是聽到他的話。

很快,這些文化圈子裡的人都想起了一件事,不久之前,魯南師範大學中文系一個大一新生的一篇《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問世,震驚全國教育界,各大名校都向其作者伸出橄欖枝,結果卻被一首《再別康橋》巧妙回絕,那個學生,似乎就叫舒宇。

天啊,原來人家沒有說大話,自己剛才說的話,卻完完全全是個笑話!

“他的墨寶以後會升值,我看不假。”孔信書笑道。

眾人的臉更燙了。

那個孔信書的學生眼疾手快,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就把那首詩疊好,收入包中。

“對了老師,他的楹聯寫的如何?”青年學生見眾人不滿的看向自己,便是想將注意力轉移。

哪知孔信書卻很是感慨說:“比我寫的更好。”

眾人譁然,紛紛不信,孔信書對楹聯的研究和創作,全國都能排得上名號,楹聯圈的人,無論身份,見了孔信書,都要尊稱一聲孔大師。

孔信書見眾人神情,苦笑搖頭,將那副舒宇起初寫的楹聯的宣紙展開,卻見宣紙上用他們沒見過,卻極其漂亮的字型寫著: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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