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澀苦之意湧上心頭,眼裡已是酸酸的膨脹,傾兒想合上雙眼,讓那些所謂的淚珠倒回眼後,奈何,便生生的流到嘴角,不淡不鹹,像無味的白開水般。
淚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聲撕力竭的喃喃道:“陌涼,我和他一切都不存在了,不存在了,為什麼會這樣,希望他放手,這是我一直所堅持的,而今,他放棄了,我卻是籠罩在其中,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只是他會過得幸福嗎?…”
她明白,什麼都明白,只恨自己為何要明白,如若不是,她絕不會活得這麼痛苦,連他也在痛苦的邊緣掙扎。
陌涼低低的嘆了一聲,長長的餘音,無比的悲切。
“你可見他過得好嗎?從他的眼神裡可看出,比你還差,勇敢些,面對不知名的事物,不要忘了自己可是現代人,比他們古人聰明得多。敢愛敢恨。”
傾兒聞言,緊抿的雙脣像是在抉擇一件很重要的事,對視著陌涼的眸子道:“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清晨,許些溫柔的光線,沿著地平線的方向,一點一點緩緩升起。透過薄薄的窗簾,躡手躡腳的爬到那床邊,突然,熟睡的人兒一翻身,眼睛兀的半眯著,懶散的揉了揉眼,爬起床來,見到檯面上一些東西,跨越到桌前,一張像書信般的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用茶壺壓住。
陌涼拿開茶壺便拽起,震驚佈滿雙眼。
“陌涼,雖然很高興在這裡遇到你,但是還請你諒解我,我沒能接受,接受出身於帝王家族的他,我的性格不是逆來順受,城府機深也並非我的愛好。我愛他,這份愛不知有多深,現在只能把它藏在最深處,這樣的結局算是可以了。
還有,桌面上有一個二十三世界裡不公開買賣的交通工具,一個小型的太陽能飛型器,可隨意控制速度,意可停留在半空中。,若是不明用途,信的另一面就是說明書。就當我送你的禮物,相信你能用得上。還有一隻青色鑽戒,別小看它,它是類似於手機那樣,不過只能通話。除非有大事的時候輕輕的一摸,它就可以和我聯絡。夏傾留!”
陌涼的嘴驚訝得已成橢圓型,雙眸黯淡之後又亮起來,二十三世紀便有個人飛行器,而且還是小型的。
陌涼稍微看了看背後的說明書,記下了所以的。將飛行器兩端的扣子系在右手腕上,看不出來手腕裡有東西。
中指上一隻鑽戒,閃亮奪人,左手是一具太陽能鐳射儀器,右手是一具太陽能飛行器,則小腿上是一把手槍。陌涼對這四樣現代化的物品只能一笑了之,要是在現在這四樣都是很值錢的,用途又廣,可是在這裡,把它們展現的話,肯定被人當神仙了。
剛出了妓院,便有兩個黑色衣服的女子,攔住陌涼冷冷的道:“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陌涼的下巴差點就掉在地上,眸子清晰的望著眼前的女子,還是淡然的問道:“你家主人?”
“蒽”
只是幾秒間,陌涼終是乾笑開口:
“有沒飯吃?”
“有”
“有沒水果?”
“也有”
“有沒有美女”
“都有…”
陌涼只嘴角抽搐,十分汗顏將情緒穩定,這是什麼狀況阿?本想當街調戲一下美女滴,誰知她們不上勾,而且還淡定如鬼魅娃娃。
即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能退嗎?逃跑又不是她一慣的作風!只能往前走!
“好…”
其實她挺好奇是誰?
她已將重點轉移了,昨晚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竟忘了小傢伙,只是微微的皺了皺了眉,揚一下下萬分好看的脣,十分邪魅。
她又何必擔心呢,那小傢伙不出兩天便被捉回宮去,而自己正好不用找藉口忽悠她。一路上,陌涼竟沒想到自己成名人了,她瞥到了懸賞榜,紙上一個素衣著裝的女子,不描黛眼,不抹紅妝,卻更勝一節。
是左王府,左寂,他竟花這麼多錢尋自己。
逃了就逃了,就不能放過她嗎?竟用這種方法逮她,可惡。
左寂,就算你的勢力遍天下,懸賞再高,你也妄想找到我。
原本暗沉的眸子狡猥一亮,嘴角發出猥瑣的笑,那模樣,那笑聲,別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