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神醫花非缺如期趕到。
陌涼坐在椅子上,雖然眼睛瞎了,聽覺卻異常的靈敏。
“葉離堯,是不是神醫來了?”她問道,可腳步聲卻有幾種,根本就分辨不了是誰的。
“陌涼。”
耳邊響起是熟悉的聲音,越來越遠。
陌涼聽後,小臉上揚起一絲笑,聽出了是夏傾的聲音。
在這個時空裡,唯一一個淪落他鄉的人。
“夏傾…”淡淡的喚道,眼裡染上一絲霧氣。
她沒有想到,這時候還能夠見得到夏傾,老天爺,原來還是會眷顧她的,偶爾把她當孫女看待。
“真的看不見了。”
夏傾再也忍不住,一把撲到陌涼懷裡,聲音哽咽著。
“沒事,看不見還好,有人伺候,想吃什麼都不用動手,把嘴巴張開就行了,不知道有多好。”
陌涼一笑。
“對不起。”
夏傾眼裡的自責越發明顯。
“好咯,我都已經看淡了,你別這麼激動,我的眼睛可以治好,何況有神醫在呢。”
陌涼伸手拍了拍她,安慰起她。
夏傾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似的,忽的就拉起陌涼,萬分激動的開口:“陌涼,我們不治了,我帶你離開這,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不治了,真的不要治了。”
陌涼頓時感覺到頭疼不已,她能想象得到,夏傾的眼睛肯定是佈滿淚水,隨即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夏傾,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怕萬一萬物沒有按照比例調和好,我就此死去,對嗎?”“嗚嗚。”
夏傾再也忍不住的嗚咽出聲:“對,我越是越深處想,心裡越是害怕,萬一,你突然就不在了,我在這裡根本就沒有親人,我不能讓你死。”
陌涼聞言,眼裡已是泛紅一片:“夏傾,正是因為這裡沒有親人,我把你當成唯一的親人,所以,你要理解我的心情,我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想要去做,用一雙看得見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的一切,清楚的印在腦海裡,或許,沒有人知道,在我心底裡,一直有個任務要完成,可是眼睛不能看得見的我,就完成不了這些,就好像,我想要走路,卻被生生打斷雙腿,那可是賴以生存的腿,沒有了它,活著就不是活著。”
“恩,好,我會陪著你的,等治好眼睛,我想帶你離開。”
夏傾點頭,也沒有再阻止的意思。
這時,身旁的人拉開了夏傾,心疼的開口:“讓神醫看看先,不要擔心。”
左慕一把將夏傾摟在懷裡,滿臉心疼的看著陌涼,若不是自己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從頭到尾,最為鎮定的是葉離堯,他只靜靜地看著陌涼,心裡卻暗暗的下了個決定。
“葉離堯,扶我到**。”
陌涼扭了扭頭,朝著空中,淡淡的開口。
“好。”
葉離堯伸手,牽過她的手,一步一步的。
不一會兒,陌涼躺在**說:“神醫,要不先看看症狀吧。”
神醫花非缺淡淡的看了眼葉離堯,走到床邊,開口:“姑娘,你的眼睛可以治好,可是你體內的毒還沒有完全清除。”
“那就把眼睛先治好吧,有勞前輩了。”
陌涼打心底鬆了一口氣,笑道。
神醫花非缺沒有再說話,只伸手將陌涼的手腕上放著,眉頭不禁一皺,道:“據我所知,你這毒王子的劇毒,在你體內潛伏已久,而眼睛是被藥物所至,正是有拖延的毒發身亡的期限,這毒,甚是有些難度。”
劇毒?陌涼身子猛地一震,反過來說,是眼睛救了她一命,難道,是錯過了些什麼?“神醫…”陌涼一把將花非缺的手抓住,急問:“那毒大概於我體內多久了?”有一些事情,她非要知道不可。
“半年之久。”
花非缺伸出手扶著額頭,淡淡的開口。
“以你的身體而言,沒有功力護體,很快會毒發。”
“一般的人,遇上這毒的人,只有等死。”
聲音裡有些顫抖,好似在訴說著那來自心裡的疼痛般。
陌涼鬆開手,情緒無那瞬間變得萬分的平淡,隨後開口:“這毒是不是無解的?”“可解不可解。”
花非缺皺了下眉頭,情緒有些波漲。
給讀者的話:
爺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