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涼一出酒樓便大聲一叫:“阿,死定了。”
之後風速的回了王府…
天哪,她竟忘記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那傢伙肯定,唉、…
回到房裡,左寂居然醒了,一副哭喪著臉的模樣,縮著身體在床腳裡,看到陌涼也不理…只是把頭低垂著縮在那兒。
陌涼心頭劃過一絲疼痛,絲絲的抽痛,從何幾時那個威風凜凜的三王爺連一個人待著也會害怕。
陌涼把鞋子脫掉,爬上床裡,身子靠近去把他抱住,卻感覺到左寂微微的掙扎,然陌涼卻死死的抱住他,沒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臉蛋兒靠近著他的頸項,自責的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溜出來玩,我以後不會了,我不會把你單獨留下了,以後我在哪裡你就在哪裡,好不好?”
只見左寂把那張俊臉皺得像包子一樣,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點點頭:“生氣…”
陌涼接著道:“那你想怎樣阿,抱抱?親親?還是xx…?”
陌涼只脫口而出的話,卻忘了左寂根本聽不懂什麼是xx…?能聽懂上半句算是不錯了。別指望他能懂!
左寂微微的張了張嘴,委屈的道:“抱抱…”
陌涼聽後,讓他躺下,抱著他睡…
呵呵,其實這樣的左寂挺好哄的,吃飽就睡,睡醒就吃,也沒有煩惱。雖然自己辛苦點,但只要左寂好,都一樣。
這小子,上輩子肯定是豬投胎阿,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已是夜暮了,用過晚膳後,陌涼牽著左寂來到花園裡,散下心、呼吸下新鮮空氣…
春江水暖宮牆柳,一朝折斷隨風去。
陌涼和左寂來到人工湖泊,景色依舊,水依舊那般的清澈,只他從意識上是有愛的,只是模糊不清。
愛卻那般的傻…
他們靜靜的倚靠在石臺檻上,柔柔的看著遠處那份光亮。那般的安靜、卻那般的溫暖…
陌涼抬頭呆呆的看著左寂,是那般的朦糊、卻有點兒迷離的眼神,她深深的知道,一直都知道…
左寂心底那份安靜的柔弱是一種痴痴的呆傻,儘管陌涼知道左寂的生命中沒有多少快樂,但是他骨子裡是天生的寂寞、是屬於王者的那份寂寞、然這份寂寞卻生生在她面前綻放…
令她那般的心疼,而她卻無能為力。她也知道,生命中一直會有些東西隨著生命而本能的存在,就象左寂心底的寂寞,也像她天生的那份倔強。不是說改變就改變,也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
陌涼心裡想著,目光望向了波光流動的湖水,自言自語的道:“寂,若我再次跳下去,你會下來救我嗎?”
左寂似乎聽得懂一般,緊緊的皺著眉頭,一副委屈的模樣道:“涼兒。不…”
陌涼見此心裡已明白左寂的意思,卻勾起脣角一笑,開口:“我就知道,我再次跳下去,你都會救我的。就算你傻了,你都會救我的。”
夜卻一點一點的冷起來,月亮不知躲到哪裡去了,那慘白月光散落在大地上,那般的陰沉、幽深…
無聲、無聲,夜語闌珊靜如水。
燈火、明滅,人影無休亦如風。
自三王爺痴傻一事,已去了好幾天了。
毫無動靜、毫無變化,只宮城中依舊是風露白霜的模樣。
這些日子,宮城中的許多事,一直都是阿燁在管理,宮主現在的行蹤連她都不知。只曉得她身處銀河朝,臨行告知她管理宮城一事。
只覺心中一把烈火在糾結著,落下有騰飛而燃,只把阿燁的心攪的辣辣的痛。
“護法?”
突然有一聲沉重的聲音,自她背後傳來,那般的沉執,阿燁驚愕的回過頭來:
“凌總師…”身後,一襲狐裘豹皮披風的青衣男人,正站定於她身後,雖然是中年人,但看得出來是天生的將才。
“宮主,她應該沒事吧。”凌總師只微微的一嘆,他知道宮主身上的任務太重,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所生,所待她如親生女人般…
然,阿燁知道的,凌總師全都知道,卻那般的沉默。
“宮主臨走前的心情挺好的,應該沒事吧。”阿燁只目光一片洶湧,一想那天,宮主的變化,應該事情有所變化。
“唉――”
話語是那般的無謂,卻又那般的無耐。只彷彿一切事情都從未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