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的情人-----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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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他從**起來,進到裡面小隔間,看了一遍繩子上晾的照片。有幾張曝光似乎過了一些,但大部分還說得過去。他又轉過身到桌邊,想再看看昨晚那條底片,但找了半天沒找到。這時他看見機器旁邊有一張對摺的紙,拿起來,開啟。是毛榛留的:

>正,這個底片我拿走了。對不起,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他想了一下,繼續看: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其實,我也一樣。你就是問我,我恐怕也不能全答上來。所以答應我,別問,至少是現在。

隨後的一個星期,選修課教授生病,停課一週。再在大教室見到毛榛,她低著頭,眼神裡有種堅硬的東西,顯然不想說話,也不想讓正說話,更不想讓正走近她。

很快到了年底。年前最後一節體育課是上午,達標考試,正和扁豆扔鉛球、跳遠、跑完1600米,已是一身汗,匆匆披上棉衣,橫穿操場,想從歷史系辦公樓後門抄近路回宿舍換衣服。剛剛跑出操場圍欄,正一眼看見拐角處的一棵老槐樹下,穿著象牙色羽絨服的毛榛,雙手把著欄杆站在那裡。隔開她半米,一個留寸頭的男的靠著欄杆,腳蹬在身邊的一輛28男車的低樑上。他歪著頭正在講什麼,那個樣子讓正一下子想起他是誰。他有些吃驚地放慢腳步。看他們的樣子像是很熟,甚至不像老師和學生。男教師臉上有些緊張,不時朝毛榛笑笑,又不時朝四周望著。

扁豆問他,“看什麼呢?”

他朝那邊抬抬下巴,“那邊那個像不像上次作講座的那個人?”

“哪次講座?”

“就是爆滿的那次。”

扁豆伸伸脖子,“好像是。”

“他不是外校的麼,怎麼會在這兒?”

“呣,你看不出來?他是對那個女生髮生了一點興趣。”

正看了一眼扁豆,不由吃了一驚。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正沒說話,又回頭看了兩眼,帶著滿肚子疑惑跟扁豆跑開了。

轉過年來一門接一門的考試便開始,正整天泡在圖書館或教室裡,就是睡覺也幾乎在背書。他偶爾會想到毛榛,偶爾在食堂看見她排隊打飯,大多是半個饅頭一粥一菜,戴著大棉手套端著,匆匆離去。

考試全部結束已到月底。考完最後一門,他回到宿舍,見扁豆和另外兩個外地同學在打包。

“怎麼寒假還回去啊,”他問扁豆,“不是說一年只回一次麼?那你夏天不回去了?”

“夏天再說夏天的,現在說什麼也得走,想家想得厲害。你幫我取成績單啊。”

他答應著,看著他們興奮地上鋪下鋪地忙乎,聽扁豆指著窗戶、門和鎖,以及安全和衛生等諸多問題羅嗦了一番之後,他送他下樓,騎車送他到公共汽車站。

“要是我回來晚,你記著先幫我把被褥拿出去晾晾。”車開過來,扁豆一邊跟他說著,一邊拽著行李擠了上去。

正轉回校園,騎到古廟附近。不斷有女生三三兩兩結伴從樓裡出來,從他身邊走過,快樂地議論著剛剛結束的考試和即將開始的寒假。正坐車後座上等了一會兒,見人漸漸少了,才悻悻地騎上車,騎到女生宿舍區。按照學校規定,男生是不能隨便出入女生宿舍的,他猶豫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問過幾個人,在一樓的西頭找到毛榛的房間。一個女聲讓他進去,他推開門,裡面的樣子嚇他一跳:雖然是冬天,三張上下鋪有五張仍掛著蚊帳,蚊帳外面頂天立地地掛著衣服,地上、桌上、窗臺上瀝瀝落落扔著各種物品,宿舍中間拉著的一條鐵絲上密密麻麻地掛著乳罩、三角褲、襪子以及月經帶。一個女生從蚊帳裡探出頭,告訴他,毛榛還沒考完試就走了。

“是不是回家了?”正問。

“不知道。”又說,“她走得很急,那不,”女生指指窗外,“她的被子都忘了收。你要是沒事兒,乾脆替她收進來得了。”

後院空地上長著幾棵大樹,樹之間栓著鐵絲,一床白色的被子孤零零地掛在那裡。陽光仍有幾分溫暖,地面的草全枯了,牽牽絆絆沒過腳踝,沿牆爬到樓頂。正翻開被子看看裡面,被頭和被面都是軍綠色的,他不禁有些猶豫。

“對,就是那床,”女生趴在窗戶上朝他喊道。

被子中間已經有一道淺淺的繡跡,倒還暄和,拍拍,飄出一股被陽光晒透後的土腥味和像是煙燻過的混合甜味。

那女生又叫道:“你別抱著被子再走來走去了,就從窗戶這兒遞進來,我接著。”

正照她的話做了,又看她把被子甩到那張沒有掛蚊帳的上鋪。女生轉過臉問他,“你找她有什麼急事兒嗎?等她回來,我告訴她。”

正搖搖頭,謝過她。

期末考試的成績很快發下來。扁豆的成績單上一片紅,不是“a”就是“優”,最差的是體育,“b+”。而正只有翻譯課得了a,其它都在b一級。這個成績算不上墊底,但恐怕也不足以讓他父母高興。他沒有主動把成績單拿給他們,他們呢,也沒提出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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