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降迷蹤-----第二百四十三章 邪門歪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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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邪門歪道的東西

第二百四十三章 邪門歪道的東西

而且按照常理來說,這八個人都只是普通人,就算是高七算是高家的人,但是高七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麼可能碰到這種強悍的存在。難道是最近又出現了什麼壞道士,就跟彭永江這樣的。專門練一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這八個人沒有道理那麼倒黴吧?

姜益氣聞言偷笑,我頓感無辜,草,怎麼忘了彭永江這廝了。彭永江那厚厚的大眼鏡的確是看不見東西。但是天可憐見,我真沒有指桑罵槐的意思——我罵人什麼時候拐彎抹角過?笑話!

推開研鏡坊的大門,我和彭永江感慨萬千。如果不是上次彭永江硬要和人家討價還價,外加羅裡吧嗦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會被趕出來,起碼不會那麼狼狽。我記得我們當時幾乎是被人給叉出來的。

彭永江臉色也不怎麼好,對於這種地方自然是記憶猶新。我們剛剛走進來,楊鏡的臉龐就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楊鏡看到是我們,臉色也是一變,哼了一聲,“又是你們,怎麼你們還要來?”

我和彭永江臉色一變,要不是這個楊鏡有些背景,我們真的會把這裡給掀了。奶奶的,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不過看楊鏡的臉色,我心裡暗暗對彭永江的還價能力表示拜服。

那天我和彭永江算是主動出來的,但是我為什麼一直說是被趕出來的呢。因為後來我和彭永江又進去了一趟。我們打著買鏡子的名義,然後光明正大的和楊鏡在那裡聊天。反正我們也閒著沒事,主要是為了噁心噁心楊鏡。

我和彭永江閒著無聊,在研鏡坊待了好長時間。期間彭永江一直不停的討價還價,從一個完整的影子一直還到可以用人民幣支付。彭永江一直不依不饒。

“楊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什麼一千萬的,也太小氣了點。這樣吧,我出一塊錢,你把這裡的鏡子全賣給我怎麼樣?”

楊鏡臉色鐵青,沉默不語。

彭永江更來勁了,又說:“哎,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開價太高把你嚇著了。那這樣吧。五毛,我出五毛!咱倆誰跟誰啊是吧,你這回千萬不要在還價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鏡傻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而且閒的蛋疼的人。

其實我和彭永江也沒有別的意思,主要就是看不習慣。反正待在四號照相館裡面也沒什麼事情,還不如在這打發打發時間。

終於,楊鏡在彭永江喋喋不休的追問下爆發了,楊鏡大吼一聲,“來人,把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給我叉出去!”

我:“……楊老闆,我是無辜的……”

“叉出去叉出去,統統給我叉出去!”楊鏡彷彿被氣瘋了一般。

可想而知,我和彭永江被人叉出去了心情自然不會太好,聽見楊鏡的話,我哼了一聲,“怎麼,你這是總統府還是怎麼的,既然開門做生意,來著皆是客,你又想把我們叉出去了?”

楊鏡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很想叫人把我們再次叉出去,但是他認出了姜益氣。這並不是因為姜益氣很牛逼,而是因為姜益氣的身份問題。姜益氣是S市警察局局長,平常S市的所有事物大都是由姜益氣處理的。所有姜益氣此時出現在這個地方,很明顯不是和我與彭永江一樣閒的蛋疼過來噁心人的。

姜益氣苦笑著站了出來,顯然他對於認識我和彭永江這種極其沒品的人不是很高興,姜益氣說:“楊坊主是吧?你好,我是姜益氣是警察局局長,你應該認識我的。”

楊鏡上上下下看了姜益氣一眼,臉色稍微變得好了一些,他說:“不敢當,高局長經常出現在報紙新聞上,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幸會幸會。”

這哪裡是幸會的表情,很明顯是吃了一坨屎的表情的。

大概是楊鏡的這種表情惹得姜益氣也不是很舒服,他拿出幾張照片來,遞給楊鏡,“楊坊主,我今天來這裡是有幾件事情想和你打聽一下。你看看照片上的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這些照片一共八張,全都是死者生前的照片。楊鏡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著姜益氣,“見過,這些人都來過我這裡做過交易。高局長來到這裡,是不是因為他們死了?”

什麼?我本來還想調侃調侃的,沒想到楊鏡承認自己認識這些人就算了,而且竟然預知到那些人的死亡?聯想到楊鏡的身份,我忍不住吸了口氣。如果這個楊鏡不是凶手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是楊鏡知道了一些什麼,而且絕對是我們不知道的。

我給姜益氣使了個眼色,姜益氣自然清楚,連忙道:“楊坊主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實不相瞞,這八個人已經相繼被害,最後一個人是昨天晚上才死的。如果楊坊主知道的話,能不……”

楊鏡擺了擺手,然後找個位置坐下,比了比位置,對我們示意。楊鏡說:“告訴你也無妨,對了,那個最後死的那個是你們高家的人吧?雖然他身上沒有什麼強大的氣息,但是高家的血脈我還是清楚一點的。對了,我和你們高家的人打過交道,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姜益氣自然清楚,他也懶得管楊鏡和高家上層人的交易問題。他直接道:“楊坊主知道的話還請告訴我,這件事十分重要。”

楊鏡看了姜益氣一眼,莫名的感嘆道:“人命就真的那麼重要嗎?人之一生,猶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反正都是要死的,死了的東西就讓他安眠下來不是更好?”

姜益氣眼睛微微眯起,我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千兆了。儘管這個楊鏡或許後臺強大,甚至和高家都是有著交易往來。但是姜益氣這**一旦真的生氣了,那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我記得小的時候,有一次姜益氣同志被凌茜打的太狠,終於生氣爆發了。

姜益氣也是個狠角色,既然生氣了,就硬是拉著凌茜打了好幾天。雖然最後的下場不怎麼好,但是這種行為還是可歌可泣的嘛。凌茜當時十分不屑,一腳就把姜益氣踹的奄奄一息,說道:“我還以為你最近參透了什麼絕世武功呢,搞了半天,還是這種貨色。”然後姜益氣同志幾乎是休學了一整個學期。如果不是姜益氣同志底子好的話,恐怕小學也得留級。

這件事情充分證明了姜益氣同志的二桿子精神以及不畏死挑戰凌茜的勇氣,造成的後果就是,他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當中被凌茜揍得最狠的一個。而且每次凌茜揍完姜益氣之後,都會神清氣爽的拍拍手,“小高啊,聽說你最近又修煉了什麼不得了的武功?”

姜益氣就會扇自己一巴掌,受傷的聲音悠然而出,“叫你裝逼!”

看著姜益氣要生氣的樣子,我連忙拉了下來,以姜益氣敢和凌茜站擼的勇氣,他絕對是會把這個所謂的研鏡坊給拆下來的。但是我知道,這個研鏡坊是動不得的。能夠在這種鬧市地帶開這麼一個古樸的店面,並且生意也不是很好的樣子,一般人是辦不到的。

再加上據彭永江所說,這個楊鏡很會來事,五大家族的人他都認識一點。如果姜益氣真的把研鏡坊拆了的話,估計損失太大,根本划不來。

而且,我隱隱的聽出了楊鏡話語當中的另一層意思,我眸光一閃,說道:“楊坊主的意思是,他們惹到了什麼不該惹的東西?儘管是無意的,但是已經打擾了別人?”

楊鏡頓時一愣,然後目光頗為讚賞的看著我,“不錯不錯,年輕有為啊。不愧是唐峰的兒子。”

我也愣住了,然後直接衝上去一把拽住楊鏡的衣服,“楊坊主……不、不是,楊叔叔,您、您認識我的父親?”由於過於激動,我的嘴脣都在打著哆嗦。

楊鏡嘆了一口氣,“唐安,其實你那天剛剛進來我店裡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你和你的父親實在是太像了。”

我腦子裡頓時閃過無數的想法,有著無數的問題。但是這些東西混合到一起,我腦子都快要炸了,我幾乎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我的手不斷的擺動,不知道該放在那裡才合適。我結結巴巴道:“……那您知道……”

我還沒說完,就被楊鏡打斷了,楊鏡看著我:“唐安,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這件事情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我相信唐志家主應該也沒有告訴你吧。”

我心裡莫名的湧上一股怒氣,我從出生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母,我從來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麼樣子。我只知道我父母的名字,其他的我都是一無所知。記得我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問叔叔和爺爺,我的父母哪裡去了,但是他們每次都是嘆氣不語。甚至我要求他們給我一張父母的照片,他們都不給我。

或許是由於我身份的問題,並沒有人敢嘲笑我我是沒有父母的孩子。但是沒有父母的痛苦時時刻刻都在我心中縈繞,從來都沒有消失過。我從小到大,我叔叔幾乎代替了我父母的職責,但是他畢竟不是我父母!天下哪個孩子不期望有自己的父母的?所以我每年都要纏著我叔叔,但是我叔叔大事都不肯露一點口風。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直到我父親,結果他竟然告訴我不能說?

“冷靜一點。”我和彭永江心意相通,彭永江自然知道我的心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唐安,我們彭家也是有人不見了的,你知道,我的大伯彭槿北,在我剛出生那會兒就不見了。我也很想知道他的下落。放心吧,到了我們該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告訴我們的。”

彭永江和我是好友,他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我慢慢地也就冷靜了下來。我看著眼前的楊鏡,心裡不斷的盤算,楊鏡背景深厚不說,現在既然知道他認識我父親的話,那麼我就更不能隨意得罪了。

我苦笑道:“楊叔叔,你們真狠。”

楊鏡自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他也是苦笑,“唐安,其實對我來說更狠。我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你想比也知道我是個奪影師了吧?當時有好多奪影術都是你父親教給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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