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黑色法則-----第97章 梅山來客


極品妖孽 都市之戰神狂少 似錦 情緣孽處 無邊絲雨細如愁 愛情終有時 幻獸少年 重生之都市梟雄(魚龍) 重生之馭水萌妃 山海往事 狼牙御劍 村官桃運仕途 隨身空間之極品村姑 從末世到未來 十六歲的青春 莫待春深負流光 活色生梟 刀影瑤姬 末日萌行
第97章 梅山來客

劉千手把車停到路邊,跟我一起舉槍下了車。

那筆販子挺害怕,看我們一臉苦瓜樣兒。

現在不是審訊的時候,劉千手招呼我拿出手銬子,先把他逮捕再說。

一切看起來沒啥問題,我也把槍收了,又拽出手銬子向他靠去。但這時候,怪異來了。

那個一直沒出現的烏鴉,突然從樹林裡衝了出來,而且速度特別快。

我發現我小瞧這黑鳥了,它才是具備性格分裂的特徵,要不是體型小,跟猛禽都有一拼。

它嗖的一下撲到我臉上,拿爪子亂抓起來。

我發現自己挺大一老爺們兒,今天丟人丟大發了,跟一小破鳥打起來了,而且我竟然打不過它。

黑烏鴉本來奔著我眼睛去的,我嚇得用手護住了,它亂抓幾下又一展翅,飛到我腦頂上去了,用它那倆爪子,使勁撕扯著給我做新發型。

我用槍掄它幾下,但都被它躲過去了,我又想過開槍,但問題是它跟我腦袋幾乎是貼著,我這一子彈要是出現啥偏差,我腦袋就得開瓢了。

這一耽誤,那烏鴉又施展絕活了,它詭異的怪叫著,使勁扇起翅膀來。

在它翅膀帶動下,一股甜風鑽到我鼻孔裡。我一下反應過來,心說糟了,這是迷藥。我急忙憋住氣,怕自己被迷暈了,但已經晚了。

其實就吸那麼一小口,我整個人就暈乎上了,眼前跟多了一層膜似的,所有東西都迷迷糊糊起來。我腦袋狀態也不咋好,裡面跟灌水了一樣,昏昏沉沉的。

我不受控制的傻笑起來,甚至雙手還垂了下來,大有任由烏鴉隨便欺負我的架勢。

那烏鴉就瞄上我的眼睛了,它站在我腦瓜頂上,就勢往下啄。不得不說,真要被它得手了,我保準成為一個地道的瞎子。

劉千手幫了我一把,他砰的開了一槍。

按說槍聲很響才對,可我一點這方面的感覺都沒有,還覺得這槍聲很溫柔,聽著很舒服。

這槍很準,一下把烏鴉打死,尤其從烏鴉身上噴出的血,順著我腦頂上往下流,乍一看,我的面目相當猙獰。

劉千手又往我身邊衝,想看看我咋樣了。而在我眼裡,衝過來的哪是什麼劉千手,就一女子,只是這女子的頭髮亂蓬蓬的,想剛睡醒一樣。

我真被迷惑了,看著劉千手竟然來了一句,“嘿嘿,大美妞。”

劉千手的“回答……”相當給力,他沒接話,反倒對著我脖子切了一下。我眼一暈,睡過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慢慢睜開眼睛時,已經不是這場景了,眼前是一片白,白牆白屋頂的。這是醫院病房。

而且還沒等我四下看呢,有兩個人湊了過來,一個是劉千手,一個是杜興,他倆都衝我笑。

我是沒想到杜興會出現,尤其好一陣子沒見,想死他了。

我一激動都忘了為啥躺醫院了,急忙坐起身子。但我想的挺好,剛坐起來就發現我臉緊繃繃的,貌似被什麼東西裹住了一樣。

床邊有個小鏡子,我一把抓著照起來。

簡直不敢相信,鏡子中的我跟個木乃伊一樣。我記得破錘王案時,我和大油有過這種包紮,為了當臥底嘛,可現在沒有臥底的說法了,我這麼被包著,很說明問題,尤其我覺得,除去被包紮的紗帶,我這臉也腫大了好幾圈。

我顧不上別的,問他倆,“我毀容啦?我是不是被毀容了?”

劉千手很可氣,他咯咯笑著。杜興呢,湊過來用指頭戳了戳我臉說,“李峰,你擔心什麼?沒毀容,就是得腫幾天,那烏鴉帶的藥比較猛,不僅把你迷住了,還讓你面板過敏、軟組織感染了。”

我一聽沒毀容,心裡消停一大塊,但用手試著摸了摸臉後,發現我這臉腫的很嚴重,往不好聽了說,現在我都能跟唐僧去天竺了。

劉千手和杜興又安慰我幾句,尤其劉千手也跟我保證了,說我這臉現在敷藥呢,過幾天保證好,跟原來一模一樣。

我信了他的話,緩緩神後又想起了昏前的事。

那筆販子一定被抓住了,而且杜興也會來了,他倆還能抽出時間來陪我,很明顯,那案子的事完了,不然他們不可能有這閒工夫。

我就問他倆,讓他倆說說我不知道的。

杜興先開口,說了那晚他被擒住的經過。他不是先跑出去追人了麼?那人穿著一件風衣,顯得神神祕祕的,其實就是那凶手。他把杜興帶下樓又出了賓館大門,杜興本來沒啥尋思外面有埋伏,但被那黑烏鴉伺機而上,下了迷藥。

之後杜興就迷迷糊糊的跟著凶手走了,被帶到玩具廠,軟禁起來。

其實那時候杜興就明白咋回事了,筆仙案還有碎屍案,凶手是兩個人,主犯是吹笛人,幫凶是那個筆販子。

在杜興幹介紹完,劉千手又拿出一個本夾子,一邊翻看著,一邊繼續往下說。

“吹笛人叫張峒,來自梅山村落,相傳是梅山張五郎的後人,身手敏捷,善用鐵蒺藜以及彈弓這類武器,還善於驅獸,而那個筆販子,算是他徒弟。這筆販子本來是燕山鎮的一個二手販子,估計是一次意外,在荒郊遇到了張峒,還拜了張峒為師,想學學梅山村落特有的本事。張峒也很夠意思,不僅教了筆販子一些法門,還把他帶來的寵物黑烏鴉送給筆販子。”

我聽完這段,一下明白好多,心說怪不得那筆販子手機裡有那麼多怪異的照片,張峒出來作案時,那烏鴉還會再另一個地方出現,原來是師徒倆作案。

但劉千手剛才還說了一個事,張峒會驅獸,這驅獸兩字何解?我聽得似懂非懂。

我問了一嘴。

劉頭兒說,“梅山村落中講的是梅山教,這個教的教徒跟三苗人一樣,都是最早參加過蚩尤與黃帝戰爭的,他們有萬物有靈的觀點,也對驅獸驅蟲有研究,像用雙音金笛刺激馬蜂發狂,用毒食刺激老鼠變凶,或者養蟲蛆等等。”

我聽著一愣一愣的,倒不是說劉千手說的有多玄乎,而是這種驅獸文化,我以前壓根沒聽過,感覺很新鮮。

等我回過味後,又問了那富太太的死和那母子被殺的事,我想知道張峒師徒兩人是怎麼辦到的,讓富太太死的那麼意外,以及他倆為啥要殺那對母子。

劉千手先從本夾子裡拿出兩張照片給我看,一個是穿的普普通通的短髮男子,笑呵呵的一臉無邪,另一個我很熟悉,穿個風衣,鬼鬼祟祟的筆販子。

我不懂劉頭兒讓我看這個幹啥,但劉千手接下來一句話讓我驚訝的差點咧開嘴巴。

他說這倆其實是一個人,都是那筆販子,只是換了打扮,讓別人一眼認不出來罷了。

我心說這叫打扮?不如叫喬裝好一些,而且誰能想到,這筆販子喬裝後會發生這麼翻天的變化呢?

我記得張峒愛帶一個面具,面具上還帶一卷頭髮,我估計筆販子拜了師,也一定跟他師父學了這招。

這也讓我明白另一件事,就是我們之前找筆販子的住所,為什麼下了大力氣也打聽不到。

劉千手接著說,“那筆販子其實跟手機店的維修女子是鄰居,很巧合的都住在那門市店的上面,富太太死那晚,之所以廣告牌會掉下來,花盆會落下來,都是筆販子搞的鬼。黑烏鴉當時詭異的叫喚著,看似離奇,就好像死神來了一樣,其實是給筆販子提醒,讓他趕緊下手。至於張峒兩人為何會殺那對母子,這跟維修店那女子有關。”

“那女子是外地人,嫁過來的,只是她嫁之前並沒發覺到她爺們兒有精神病,這也得說她婆婆不地道,不僅沒事先告訴她,還把這事瞞得死死的,等她婚結了,孩子也生了,那爺們兒停藥了,一到晚間就瞪著眼睛傻樂。那女子沒辦法,只好搬出去租房子住,還陰差陽錯的跟筆販子成了鄰居。”

別看劉千手沒介紹太詳細,但我能往下猜個大概,那筆販子喜歡這女子,尤其聽了她的遭遇後,一直憤憤不平。而這女子的婆家呢,肯定也不甘心,總想讓那她回家,偶爾找找麻煩這類的。筆販子之前能忍,但自打拜了師有了靠山之後,他爆發了,讓師父出頭把那對不地道的母子給殺了。

我有種要嘆氣的衝動,雖說這對母子罪不致死,但他們也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這女人本該找一個幸福的家庭,卻被這種無情的婚姻束縛住了,尤其她胳膊上的刀疤,一定是她自己割的,可見她平時有多麼痛苦。

我又問了張峒跟陳小魁之間的事,這我有預感,張峒千里迢迢趕來,尤其還是這麼個怪異的殺手,絕不是陳小魁花倆錢就能買來的。

劉千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臉說,“張峒的左臉有三顆痣,錘王的左臉也有三顆痣,而第一次接觸陳小魁時,我發現臉部應該做過美容,尤其左臉,換句話說,她嘴臉以前一定也有三顆痣,只是被做掉了而已。”

我聽得不明白,其實三顆痣的問題,我之前就考慮過,但沒想出個前因後果。

杜興本來旁聽著,這時笑了,提醒我說,“那痣不是天生帶的,而是後天弄出來的。有個詞叫割皮紋身,你聽過吧?”

我氣的真想拍拍腦門,心說這紋身我當然聽過,只是荒誕怪異,平時沒幾個人這麼做,我也就沒往那想,這麼一說,那陳小魁也好,張峒、問天也罷,都該來自於同一個梅山村落,而那個村落裡,還把三顆痣的紋身作為一個標誌或圖騰。

現在來看,這筆仙案和碎屍案,我算了解的差不多了,張峒肯定死了,那筆販子也被抓了起來,但還有兩個關鍵人物,那維修店的女子和陳小魁,她倆又怎麼樣了呢?

劉千手品出我的想法,沒等我問,又繼續介紹起來。

那維修店女子,並沒犯什麼罪,而且到目前為止,她也不知道筆販子的雙重身份,更不清楚他犯事了,她帶著女兒依舊給人修手機,維持生計。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