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重要的東西
按照現在對話的程度看來,劉佳倩絕對是創造了現在這種世界的人,沒有意制到的突破口。
說明將世界變成這個樣子的犯人不認識劉佳倩。
不過這一切的猜測是存在於程依夏本人並沒有得到精神和記憶全部錯亂的程度。
“也就是說,在那一天你的確看到了那樣的景象,對吧?”
在劉佳倩承認了自己見到過程依夏和李天二戰鬥的事情後,程依夏再次確認了一下。
看見了劉佳倩再次點頭之後,他完全相信了之前的那些記憶,並非是自己的幻想。
“原來那不是夢境麼……程依夏,你到底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之前兩個月裡我……我去過你的家裡找過你,但是沒人。後來才知道你是出車禍了一直在住院。難道你不在家的原因並不是車禍?”劉佳倩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緒,猛地爆發出來。
她決定在今天想把所有說的話都說出來。
那些必須要說的話,或是說出來會後悔的話,總感覺今天如果不說的話,今後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你是我的高中同學對吧?是我失憶之前所認識的人對吧?”程依夏在核對著之前他從劉佳倩這裡獲得來的情報。
“恩……是啊……”劉佳倩發現自己的問題程依夏根本沒有理睬的時候,脾氣又軟了下來。
“好了,我想問的事情已經問完了。你可以繼續忙你的事情了。”
程依夏似乎一副已經釋然的樣子,然後轉身想從劉佳倩的家裡離開,卻被劉佳倩一把拉住。
“你不想知道嗎?我以前究竟是和你是什麼樣關係的同學?你對自己的過去一點都不關心了嗎?”劉佳倩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雖然已經說服過自己,可還是不願意和程依夏僅僅只做一個路人甲。
“對不起,我對自己的過去沒有半點興趣。”
儘管被劉佳倩拉著,程依夏還是繼續往門口走去,毫無留戀,劉佳倩的手也被扯開。
程依夏在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了,說,“對了,如果你想保住自己的性命話,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說我來找過你。”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程依夏不是傻子,從劉佳倩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得出一些特殊的感情。而且從上一次遇見和這一次的表現來看,就已經能夠猜到了她是為了自己而故意來到自己的這所專科學院。剛才真的捍艴佳倩追究下去從前的關係話,會變得非常麻煩。
程依夏現在不想再節外生枝,他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裡住著惡魔,現在眼前祥和的日常不過是鏡花水月。本文由";鄉";";村";";小";";說";";網";的網友上傳,";鄉";";村";?? ";小";";說";";網";免費提供閱讀";";";";
程依夏皺了皺眉頭,如果是妹妹配合著別人來欺騙自己的話,情況就會非常複雜了,鈴的鏡花水月不是那麼好破解的。
然後又搖搖頭,認為自己不可以去懷疑鈴,被人懷疑是一件非常容易使別人受傷的事情。
他拿著在菜場買的菜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天的五點多還完全沒有天黑的跡象。菜場裡的那些買菜的阿姨也是和之前兩個月裡的記憶一模一樣。神經質的程依夏會在意身邊任何的細節,一旦發生變化就會產生警惕。沒想到這樣的技能,現在在這種事情上會派上用場。
記憶是構成一個人性格的重要因素。
而如果說自己的記憶也被否認為虛假的話,那麼自己現在所有的推斷也可以被以精神病的緣由推翻。要否定一個人的所有觀點和聲音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只要認定他是神經病就可以了。不管講出什麼樣駭人的語言,都會被認作為是堪想。
回到家中的時候,鈴在沙發上開著電視就睡著了,茶几上放著一聽空的可樂罐。
客廳裡的立式空調的風口正好對著鈴的肚子,她的小汗衫沒有成功地遮住其肚臍眼。程依夏拿了個毛毯將其肚子遮住,防止其著涼,然後就跑到廚房裡去做菜了。
說實話,程依夏現在的感覺非常奇妙,整個人感覺是昏昏沉沉的,卻也不像在夢境之中,每一分一秒都過得相當真實和具有實感。
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拿起菜刀為鈴切菜了。
聽著鈴輕微的呼嚕聲,忽然覺得,就算一直生活在這樣鏡花水月的日子裡,也是不錯的事情,沒有必耍為了那些瘋狂的真相而費盡心思。可前提是……如果真的可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話。
“啊 ”程依夏忽然叫了出來。
因為在分心的時候,不小心用菜刀切倒了自己的手指。
口子並不算大,程依夏馬上用嘴巴含住了傷口,然後打算轉身跑到客廳裡去拿創可貼。
這是今天第二次切到自己的手指了,真實的痛覺讓程依夏覺得自己還活著。這可能是自己從學做菜以來第一次切到自己的手指吧。
當初剛剛捍邋住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誰都不會做飯,程依夏只好無奈自己去書店裡買了幾本做菜指南,硬著頭皮炸了幾次廚房之後才能做起像樣的菜來。
對於一個失憶而舉目無親的人來說,自己一個人生活是相當艱辛的,不管做什麼樣的事情,程依夏都是一心一意地用心去完成。
程依夏在轉身的時候,感覺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體溫貼了上來 是鈴從正面抱住了自己。
程依夏的兩隻手無處可放,他被驚了一下,原來的自己也是不可能讓別人在自己背後就這樣接近自己的。
今天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受傷的手指從嘴裡掉了出來,垂直地放在褲縫旁邊,血液掉在了廚房的瓷磚上面。
程依夏用另外一隻手抱住了鈴的後背,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著鈴的體溫
“哥哥……我好害怕。”
不安的事情像山一樣多。
程依夏非常明白這種感受。
“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不管是誰對誰,人類用來安慰的語言總是蒼白無力。
淡如白水的語氣中,只能夠用心來體會對方的心情。
最令人覺得欣慰的是事情是信任,最令人覺得心寒的事情是懷疑。
此時的兄妹兩人,在互相試探、互相揣測著對方。這種滑稽的事情如果他們都明白了的話,是根本都發不出笑聲的局面。
明明兩個人的心情是差不多的。
“我害怕哥哥在哪一天,把我的事情也給忘記了,在那個時候我究竟該怎麼辦。明明現在是的確可以感受到哥哥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是失憶這種事情,真的真的很無奈也很無助不是嗎?明明是哥哥生病了……為什麼我還要哭成這樣在哥哥的懷裡撒嬌……”
鈴把鼻涕直接擦在了程依夏胸前的襯衫上,程依夏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在安撫著鈴的後背。
程依夏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在離開劉佳倩家中的時候,感受到了背後那深淵般的空洞,想必那個女孩曾經在失憶前的程依夏的生命中也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可是現在卻記不得有關她任何的一點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