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突如其來的第四次遊戲
小丑對著無顏說道,“偉大的四方神將,不知道這一次可否放過我那還沒完全成熟的主人,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會再次針鋒相對。作為正義的一方,我想你們不會想對一個還未完全長成的反派BOSS進行圍剿吧。男人之間的決鬥要堂堂正正!”
無顏沒有理會這種的胡話。
無顏說道,“四方神將的其他幾名也在正在趕往這裡的途中,不管是誰都插翅難飛,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這裡被終結。血色恐怖不會蔓延,你的計劃也不會成功。小丑,無用的掙扎不必再做了。”
“那看來,我們只能溜之大吉了。”
小丑自從出現在這裡之後,幾乎一動不動,只能夠看見起胸膛上貼近的白色緊身衣在因為呼吸而起伏。只有這一點上,他看起來像一個人類。
在他說完之後,抬起一隻手,打了一個響指。
在程依夏下一個眨眼的瞬間,程依夏和鈴都出現在了一個白色空間,和之前程依夏第一次進入化妝舞會的純白空間一模一樣。
什麼都沒有,卻讓人覺得壓抑無比。
眼前的小丑全白的服飾和環境融為一體,很難從輪廓分辨出小丑究竟在哪個方位。
“現在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一切謹遵主人的旨意。”
故意獻媚的聲音也讓程依夏覺得非常不爽快,可的確是這個小丑在那種情況下解救了自己。程依夏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那個已經沒有了一隻手腕的無顏,可是按照剛才的情況看,那些殲魔師的支援可能馬上就會到了。
“你究竟是誰?”程依夏並不在乎那些傷害自己的殲魔師究竟是誰,卻對這個渾身白色的人非常好奇。
他擁有的是不可思議的空間轉移的能力,並且這個人看起來熟知非常多的東西。
鈴是第一次體驗到在眨眼的一瞬間之後就變化了整個世界的感覺,她在好幾秒內呼吸都停止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幻術,也不是自己背上的【幻櫻】可以製造出的幻覺。這是真的將他們轉移了到了另外一個奇特的空間裡。
“我是您忠實的僕人,血魔大人,我所創造的長樂鎮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您在今後可以更好地統治這個荒蕪的世界。”
漸漸開始習慣起這個房間的時候,能夠看得見小丑單膝跪地面對著程依夏,卻無法透過過白色的布料去理解他的表情。他的樣子在這個白色空間之中看起來是更加覺得瘋狂和詭異。從外表來看,小丑依然是一個人類的模樣,可他的行為和做法早就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我不需要什麼部下也不需要什麼僕人,我想要的是正常的生活,如果你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的話,請讓我和鈴迴歸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這不是程依夏隨隨便便不動腦子所說出來的話,他知道這一切非日常的生活的罪魁禍首則是小丑,那麼只要不再插手自己的事情,那麼還是有希望回到如同平日的寧靜生活。程依夏還是如此奢望著和鈴簡簡單單地過完一輩子。
“好像您理解錯了我的用意,我的任務並不是完全按照您的願望去實現,而是將您引到向一個魔王應該擁有的姿態和道路。”
小丑的聲音不卑不亢,雖然看起來對程依夏畢恭畢敬,可語言之中絲毫沒有屈服,更多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怪異。
他再次打響指的時候,這個白色空間之中,一塊白色的牆面開始移動,露出一些其他的顏色來。一個方向的牆壁上,開了一個可以讓一個人透過的大小。
這個通道連線著另外一個房間。
裡面地上躺著許多熟悉的面孔。
除了程依夏外的遊戲者,包括安冬和李天二,也像是暈倒了睡在房間裡,以及一部分殲魔協會中程雯以及其部下,卻沒有看見入江的身影。
然後再將注意力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小丑已經消失了。
緊接著從白色的天花板上,也同時打開了一個視窗,從上面灑下了許多清水,將那些沉睡的人們弄醒。整個房間大約聚集了將近五十人。
從房間裡開始傳出了音響的機械聲,小丑再次使用了這種方式和人們交流,“大家好,歡迎來到化妝舞會,我們的目的僅僅是想創造一個使人長樂不倦的理想鄉——長樂鎮。化妝舞會就是為了選拔相應的資格者才被創造出來的。所以,即便很緊促,我們現在開始進行第四次遊戲。”
“第四次遊戲!開什麼玩笑!”最先有精力從昏迷中清醒的人,是破城。
他摩拳擦掌地還想說些什麼,被一旁的伊麗莎白所攔住。他頓時想起來了李大狼的下場,便將想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伊麗莎白卻也發問了,“第三次遊戲應該還沒有結束吧!沒有任何一個遊戲者死亡了!”
“嘿嘿,要說淘汰者的話,有的哦。有人已經死過一次了哦。”小丑的聲線開始顫抖起來,像是非常愉快地在歡笑著。
伊麗莎白環視了一週,八名遊戲倖存者都在場,沒有一個人失蹤了,“是誰?是誰被淘汰了?”
他清醒地記得,當時在那個原始森林的空間之中,看著手機上倒計時的最後結束,卻無能力,因為當時身體已經被殲魔師們所控制住了。眼看著時間全部流盡,自己的意識也消失了,醒來之後則是再次看見了這個白色空間。
“對於一個人類來說,要怎麼樣才算是死亡?”小丑饒有興致地說起了這樣一個看似無聊的問題,“是心臟停止了運動、還是停止了呼吸、亦或是腦電波消失,永遠地停止了思考和情感?”小丑再停頓了一次,“還是說,一個人失去了自己生前所有的記憶,則可以判定在失憶前的那個人,已經死亡了?”
這些話對於在場大部分的人來說,都不能理解小丑究竟在賣什麼關子。
他的最後一句話,讓程依夏的身體我為之一顫,小丑最後說的一種死法,說的正是自己。作為父母的兒子的程依夏已經死掉了,失去了往日的情感記憶的程依夏,已經是從根本上是其他的一個人了。
但小丑用以評判遊戲結束的法則並不是因為程依夏的失憶,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程依夏被體內的【血腥議會】控制住的一瞬間,他本該是永久地失去了自己今後所有的身體控制權,應該是可以判定為這個身體之中作為鈴的哥哥的程依夏已經死亡了。
可是程依夏卻將原本不可能奪回來的身體奪了回來。這樣事情,在千百次輪迴之中的鈴,也是第一次碰見。
之前的世界中,但凡程依夏暴走後,都沒有再次清醒過來的情況。
在這個世界則不同,這讓鈴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在這個世界之中將所有一切都結束掉,要麼世界終焉要麼自己的生命終焉。程依夏的清醒讓鈴進一步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會有奇蹟,這個世界會和之前的世界從本質上不同,因為自己選擇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她不會再一次放棄哥哥了,不管什麼情況都會陪伴在其左右。
小丑並沒有仔細地解釋究竟是哪個遊戲者死亡的事情,而是繼續說道,“化妝舞會本次的遊戲者剩餘八名。那麼這一次需要你們做的事情則是,探究出在遊戲者之中哪一個才我的化身和分身!嘎嘎嘎嘎,非常有意思吧,其實你們之前相信過的‘同伴’之一,則是我由我操控的分身也說不定哦?將其找出來,然後殺掉,則是破解這次遊戲的關鍵。”
這種含糊的說辭也讓現在在白色空間之中的人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就算不認同,這個小丑的語言也是絕對的,無法用任何一種方式去違背其意願。在這個白色的世界裡,小丑便是上帝。
那麼,這接下來的“遊戲”,該如何進行。
究竟誰才是“小丑”。
正如伊麗莎白所說,小丑可能把自己也當作了遊戲者之一在進行著這樣荒唐的事情,這種荒唐事情的究竟是為了什麼,程依夏可能也能夠明白一些了。小丑的目的,可能是為了讓自己暴走,讓自己體內那些煩躁聒噪的聲音再次湧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