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B級危險物件
“但是，我們並不是不分青紅皁白就屠殺所有半血惡魔的組織，成為怪物的你們並不應該負有全部責任。又但是，作為怪物，作為對人類隨時會產生威脅的你們，存在即使罪惡！既然你已經突破了B級危險值，那麼也就意味著你將失去自由身。”
說到這個時候，程雯將劍插回了劍鞘裡。
“咳咳，剛才好像有一些過分了，都怪這酒精，果然酒精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希望你也能夠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了。”
“程雯店長，您應該戒酒了。”一旁的一個戴著眼鏡的長髮男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道。
他擺著一張撲克牌臉。
“閉嘴，入江，你不過是一個副店長而已。在這個店裡我才是老大！不要對我指手畫腳！”她對著那個像是日本人般的男子倒豎拇指。
程雯的酒精讓其像個瘋婆般撒潑。
程依夏完全沒有搞懂為什麼一個便利店會是這個樣子的，還是說，全安溪市的你家便利店都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似乎是負責搜查和小丑有關事件的人。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程雯店長，希望你不要搞錯。雖然我目前是副店長，但是你家便利店之所以會有現在這樣的繁榮，其根本原因便是紀律，我希望程店長也能夠好好束縛自己的行為，不要為便利店丟臉。”
看來那個日本人和程雯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麼融洽。那個叫入江的忽然轉頭又對程依夏說，“你好，我們是某個神祕組織的人，因為保密義務，現在無法和你透露更多的事情，但是請務必將你在化妝舞會的事情統統告訴我們。按照報告上的顯示，你應該是吞噬了王樂樂吧？那個被鎖禁在異位面的可憐男孩。曾經我們派人去探查過，但是他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在那個異位面中，我們無法剷除他。沒想到現在你吞噬了他。”
入江再次看了看報告，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他擁有著近乎披肩的長髮，聊了一下前方的劉海，“按照預測報告，就算你吞噬了【不滅】，但因為但是你的惡魔基因並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無法完美製造出讓自己肉體不滅的惡魔蛋白。根據我推測，在一定時間內，你只能復活一定數量的次數，如果超過這個限定，你一樣會死亡的。”
“王樂樂所在的異位面空間裡，之前我們也進行過一些血液的採集，雖然非常遺憾，光是採集血液就讓我們損失了兩名店員。那份屈辱和悔恨，我至今耿耿於懷。所以，程依夏，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將他們那個邪惡的組織一網打盡。”
這個日本人入江，看起來似乎好像是充滿了正義與熱血的樣子，與程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時將手按在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上，那是和剛才程雯對自己示威使用的劍是一樣的，擁有兩個扳機。
他繼續推了推眼鏡，“但是，既然你的狂氣值已經達到了39，那就說明你已經犯下了足夠了罪惡。從現在開始，我們將以B級危險目標拘禁你，並且進行治療。”
眉宇間的認真是毫不退讓。
“所以說，小入江，你那樣認真的態度不會討女生喜歡的哦？”戲謔聲音的程雯將啤酒罐扔向了入江。
入江一緊張，拔劍將罐子切開，金黃色的啤酒泡沫落在了入江的便利店藍色制服上，染到啤酒的部分變得深藍。
入江的臉上可以看出相當的怒火，這兩個人看起來真是水火不相容，明明在程依夏面前，還這樣鬧。
“哈哈哈哈哈！”程雯捧腹大笑，“你是笨蛋嗎？你是笨蛋嗎？！哈哈哈哈！”
一旁的其他店員也開始議論起來了，一些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還看什麼！把店長控制住，根據店員守則，上班時間喝酒精類飲料導致無法正常工作，關禁閉半天！”入江拿出一塊純白的眼鏡布擦起染到啤酒的眼鏡上。
看著其他店員將還在撒潑的店長送到了倉庫更深處的暗門裡。
剛才那些拿著化驗報告的人，就是從那個門裡出來的。
“好了，接下來進入正題了，那個煩人的阿姨也走開了。”
入江靠近了一些程依夏。
程依夏這才看清楚，這個長髮的日本人好像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為了來讓我看這樣無聊的鬧劇嗎？”雖然不敢輕舉妄動，程依夏的語氣也不會示弱。
“雖然不能馬上幫你解開手銬，但是我相信，你會做出那樣罪惡的犯罪，並不是自己的主觀意願。我們只是想了解到這一切的經過，有關化妝舞會、有關長樂鎮、有關小丑。有關你的狂氣值，現在的確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數值，我們這裡擁有經驗豐富的治療師，到時候重新走上社會也不是不可能。”入江將雙手插在胸前娓娓道來。
話語中，不管是誰，都沒有馬上放過自己的意思。
現在周圍只剩下一名店員和入江兩個人，加上程依夏就是三個人。
“那麼我現在的身份是？”程依夏非常疑惑這一點。
從他們的態度上來看，並不是死敵，也不是那麼容易放過的物件。
沒有了程雯在的時候，入江的臉龐顯得非常冷靜，他好像經常和別人這樣打交道，表情上也是輕鬆愜意，“非要打比方的話，那麼大概就是，你是精神病患者，而我們是醫生。我們要控制你的病情，讓你不會到大街上隨意襲擊人類。而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人類了，大概就是因為某些原因，你體內的惡魔復甦了，再更深的理由就不能和你解釋了。怎麼樣，現在肯協助我們了嗎？”
“我有其他選擇嗎？”程依夏無奈搖搖頭，“不過似乎幫助你們一些的話，好像能夠儘快離開這裡。”
知道了剛才的那針應該是對自己無害的事情後，程依夏開始表面上敷衍入江了。
在背後，程依夏努裡地將自己的手腕在手銬上磨破，一些血液從手腕處滲了出來，雖然不多卻也夠用了。
這些血液就像程依夏身體的一部分一般，被程依夏控制著進入了手銬的鎖孔。在感觸著鎖孔之中的形狀，然後用血液凝結起來進行開鎖。
開鎖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當血液凝結起來之後，還沒有將鎖開啟，那麼將失去機會。
“恩，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日本佬的普通話說得相當流利，“現在，把所有的經過和我們敘說一遍吧。”程雯不在的時候，說話也非常優雅，像一個紳士，總是面帶微笑。
程依夏開始慢慢地將怎麼進入白色空間，以及之後的事情慢慢地告訴了入江。不過還是隱瞞了相當一部分，比如現實中與X的戰鬥殺掉了一些人類的事情，比如自己家中還有一個遊戲者的事情。
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忽然入江的手機響起來了，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手機，“你好，這裡是入江理樹。恩，好的，我知道了。”
在剛才說話和入江打電話的時候，程依夏終於將鎖孔的內部摸索清楚了。血液形成的鑰匙也已經完成。現在就等待合適的時機進行突襲逃脫。
入江掛掉了電話，繼續和程依夏說話，“根據這份分析報告也是，你的能力為【血魔】，要具體和你描述的話，就差不多像是一個不怕陽光不怕大蒜的吸血鬼。能夠捕獲到你，也是因為你的級升得太快了，一下子帶動了那片區域的狂氣平均值。一旦有這種波動比較大的狂氣平均值，那麼我們便利店也不得不行動了。啊呀，好像說漏嘴了，這些事情本不該告訴你的。”
入江根本不像是說漏嘴的樣子，而像是故意告訴程依夏的。
從這番話中可以聽出，安冬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不會被這些人追查到。她還沒有殺過人，也沒有殺過遊戲者。她的狂氣值應該相當低。
入江攤攤手，走到程依夏面前，“好了，你現在自由了。恭喜你，上面剛才有人打電話過來，說你是特別的存在。不屬於我們的管理範圍之內，程雯店長那邊我也會說的，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裡了。手銬的話，就送給你當紀念品好了，反正你也自己打開了。”
在入江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程依夏愣住了。
原來自己的小動作完全已經被入江看到了，不管是程雯也好還是入江也好，程依夏雖然這段時間感覺到自己力量提升了不少，可也覺得就算單挑這兩人也毫無勝算。
從這倆正副店長身上傳來的，是一種自己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壓迫感。
程依夏將手銬丟在了地上，鎖孔中都是他早就凝固的血液。
“真是的，為什麼一個兩個傢伙，人類也好，惡魔也好，都那麼喜歡照顧你這樣的傢伙？真是令人嫉妒啊，可是你這個傢伙，明明看起來並不強大啊。難道只是因為那高貴的血統？”
“你這話什麼意思？”程依夏並沒有馬上出門，而是死死地盯著入江。
“作為我們友情的見證，我就告訴你好了，不過也僅僅是我的猜測。”入江推了推自己的銀框金屬邊眼鏡，“你知道為什麼小丑上一次用了那種方式來進行遊戲嗎？”
“恩？”程依夏完全想不到理由，“不應該只因為那傢伙是個變態，喜歡那種玩法嗎？”
除此之外，程依夏也想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
“那是因為你太弱了！”入江的嘴角揚起了笑容，“為了不讓你輕易在那個遊戲之中死亡，所以賦予了你【不滅】的惡魔基因。你的能力【血魔】，本身的異能並不強，而且只要被擊中了脊髓、大腦、心臟之類的地方就會斃命。但是擁有正統【血魔】血液的人，還擁有其他的隱藏能力——那就是透過吞噬別人，來獲得其他的惡魔基因。而【不滅】的惡魔基因正好彌補你這一缺陷。小丑他還真是用心良苦呢。”
“惡魔基因又是什麼！”程依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聽到這樣的詞彙了，“小丑他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
“惡魔基因人類科學的結晶，不過是那種程度的東西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小丑的目的和想法，也是我們正在追查的事情，如果你知道的話，請務必轉告我們。”入江做了一個虛情假意的鞠躬。
“所以之後的詳情都是保密事項？”程依夏看入江並沒有往下說的意向。
入江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很恭敬，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程依夏覺得不舒服的氣息。
“你很瞭解嘛。”入江臉上好像很開心，“程依夏，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你並不是孤獨的。除了你的妹妹，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關注著你，在看著你，在為你祈禱，為你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