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冷暖人間
1931年12月3日12：48瑞哈姆街區貧民窟
這一天雪下得很大，烏雲籠罩著整個天空，隨著東北方向來的刺骨的寒風，冰冷的白雪在空中飄蕩，地面早已被白皚皚的雪覆蓋起來。人，畜生，車走過之後產生的熱量會融化一部分雪，這些雪水很快結成冰後成為霜。貧民窟裡的窮人都不願意出門，一方面路面的霜有可能穿過他們腳上那些破舊的鞋子，弄傷他們的腳；另一方面因為經濟大蕭條，很多工廠都倒閉，商店和企業也關門，根本沒有工作給他們，就算去找工作也是白白浪費體力。就在這麼寒冷的一天，一名穿著舊西裝的壯年男子走進一間破舊小房子裡。
“霍克先生，您又失敗了吧！”一名穿著破舊衣服的房客說道。
“是啊！真是人都是視利的，那些曾經我的貿易伙伴，以前我還是老闆的時候設法討好我，現在我落難了，個個都避開我。就算我說我能做最底層的事，他們都說養不起我”霍克苦笑著說道。
“您穿成這樣，哪個人敢僱傭你啊。”房客看著霍克身上的西裝說道。
“是嗎？我覺得不錯啊！”
“你還真忘不了過去啊！”
“那是當然，我還想總有一天重建我的公司。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從早幹到晚。”霍克笑著說道。
那房客也有一些高興地說：“你這黑心老闆，活該你破產！”
他們開著玩笑，兩個人都像小孩一樣笑出來。
這時候一名婦女從樓梯口走下來。她對那個房客說道：“你這臭男人，別光笑著人家霍克先生。人家霍克先生起碼還有志氣，哪像你一樣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賭博。”
“我這不也不是沒辦法。話說回來，我賭博還不是哪一天發財。”
“算了吧！你呀！還不是把政府發的那麼一點救助金都輸光，害我每個月都交不起房租。我呀！真不知道，怎麼嫁給你這麼一個瀨漢。”婦女抱怨道。
“就你這樣還想嫁給一個公司總裁什麼的。”
婦女聽了後馬上給房客使出眼色，告誡他別說下去。房客也知道自己說錯話而悟住了嘴。
“對不起，霍克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人也真是的，怎麼又這麼說話了。”
“沒事的。安西爾的事情確實是我自己一時糊塗。”霍克有一些無奈地說道。
“我看那樣的臭**不要也罷了。說到底女人還不是為了錢而嫁人。”
“喂！你別把所有的女人和那**當成一起。有錢的時候就服服帖帖的，一旦出了事情沒錢了就丟下丈夫和孩子不管，然後又像娼婦一樣討好其他有錢人，又裝作清純的女孩一樣嫁給他。我看她啊，比路邊流浪的那些母狗還賤。”婦女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說是這麼說。一旦讓你嫁進豪門，還不是像奴隸一樣服侍那有錢人。”
“你說什麼！”婦女大怒道。
“兩個人好端端地怎麼吵起來呢？對啊，露娜怎麼樣？”霍克問道。
“今天看起來不錯，就是過一直在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總是麻煩您真不好意思。”
“您說什麼話。我們兩個孩子早年病死了。對我們來說露娜就像親生女兒一樣。”
“那我就先去看一看露娜了。”
“快去吧！她都等死你了。”
霍克施了禮後，走上樓梯到了二樓。在二樓的樓梯口不遠處有一扇小門。霍克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很快，從裡面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爸爸！”
“露娜，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
霍克走進了房間。這間房間有四平方米，在狹小的房間裡擺放著床鋪和簡陋的桌子。儘管房間小，但是住著霍克和她女兒露娜。露娜看到霍克回來後高興地走下病床，但是她瘦弱的身體很快又倒下了。霍克丟下手中的外套，慌忙地扶起自己的女兒。
“露娜，你身體虛弱，不要亂走。”
“對不起，爸爸。”
霍克又細心地把女兒扶到了病**，然後體貼地把被子蓋到她的身上。這時候露娜看起了掛在牆上的聖母瑪麗亞的像，然後默默地祈禱起來。
“露娜，你在祈禱什麼啊。”
“我祈禱爸爸能順利地找到工作。我還祈禱爸爸能每天快樂地生活。”
霍克高興地摸著露娜的頭。他微笑說道：“露娜真是好孩子。爸爸有你這樣女兒感到高興。”
“露娜也很喜歡爸爸。”露娜微笑著說道。這時候她露出了天真無邪的面孔。她說道：“爸爸，上帝真的會保佑我們嗎？”
“嗯！上帝總是會保護善良的人們。只要露娜是好孩子，上帝一定會保佑露娜的。”霍克說道。
之後的日子裡，霍克仍然努力著尋找工作。雖然找到了幾份苦力活，但是根本不足於治療女兒病的費用，而且這些活都是臨時的，幹了幾天後他又失業了。他自己弄得精神上和心裡上都疲憊不堪，原來那開朗向上的心態漸漸地遠他而去。不過，這不是最讓他痛苦的事情。最讓他痛苦的是露娜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他自己的財產也一天又一天的見底了。他求了很多曾經蒙受他恩惠的親戚，但是那些親戚大多數都隨便忽悠他幾句，或者有良心的就給了一點錢打發他走。唯一真正幫他就是和自己住在一起的那對窮人夫婦，但是他們的幫助等於杯水新車，根本無法滿足昂貴的醫療費。這樣，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他也越來越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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