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問
???和陳有道的對決是在所難免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不過眼下的局面對面我們來說是最為有利的,就算陳有道一時半刻不願意說什麼,我們也一樣有辦法讓他慢慢開口。(《奇》biqi.me《文》網)
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到底要問他什麼呢?我們想從他身上知道些什麼呢?
蘇博士這個時候一直咬著牙死死盯著她,那充滿怒火的眼神,我甚至覺得可以直接把人燒傷,而陳有道那種喪心病狂般冰冷的神色,又給人一種發自心底裡的寒,夾在這兩個人之間讓我覺得非常難過,不知怎的就叫我想起來了一個詞,什麼冰火兩重天來著,額,我是不是想多了。
天宇直接問陳有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陳有道笑了笑,也沒回答,而是直接反問道:“你說呢?”
這個回答可見這條老狐狸十分不想配合我們,我腦袋裡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冒出了個靈感,然後隨手拿出一把小刀來,在蘇博士眼前晃一晃說道:“我說小蘇啊,這刀子我給你,但是你不能殺他,我們問他一個問題,他要是不回答,你就在他身上割一片肉下來,既然想報仇,也要慢慢來,總不能一刀就殺了,那多不痛快啊。”
天宇這個時候看我的眼神都有些迷茫了,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們想到了一起去,所以他覺得不可思議,而隨後他點了點說:“是個好辦法。”
蘇博士接過刀的時候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那一下顫抖恐怕裡面包含著極為複雜的情緒,這人想一刀直接殺了,這人應不應該殺,要是一刀接一刀自己能不能下去手。只是一下顫抖,隨後,蘇博士就表現的越發的鎮定起來。
天宇繼續問道:“你來這裡的目的都有什麼,給我一樣一樣說出來。”
陳有道不以為意,他顯然並不覺得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會做出那麼恐怖的事情來,我的提議恐怕是一些像天宇這樣的碎屍愛好者才做的出來的。
但是蘇博士一看陳有道沒有回答,拿著刀過去就要從他身上割肉,我和天宇也架住了陳有道讓陳有道不能動彈。
陳有道瞪大的眼珠裡看到的是,一大片血淋漓的肉從自己的胳膊上被割了下來,這是一種鑽心的疼,疼到我都替他覺得疼,血腥味瞬間就瀰漫了上來。
天宇繼續問道:“你來這裡都有什麼目的?”
在幾番掙扎之後陳有道最終決定配合我們,我們問一個問題他就答一個問題。
陳有道來到這裡的目的簡單來說就是要拿走羌族先民在這裡留下的蛇眼,還要拿走這根骨杖,當然還有一項很重要,那就是殺了我們替兒子報仇,這一點他並沒有說出口,而是忌憚地看著我們。
等到陳有道剛剛說完這個蛇眼之後,我才猛然想起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那枚蛇眼沒了啊,我就小心的拉了一拉天宇,把他拉到了一旁去,然後跟他說道:“蛇眼沒了。”
天宇聽了之後一愣,然後抬起頭看了看人蛇雕像的眼睛處,那裡依舊是一片漆黑,天宇問我道:“是你給弄丟了?”
我心想這傢伙怎麼想的啊,就解釋道:“是這個人蛇雕像壓根就沒安蛇眼!我一醒過來就和蘇博士發現人蛇雕像是沒有蛇眼的。”
天宇聽了一楞,眼神變得很複雜,然後追問道:“你確定是人蛇沒有蛇眼,而不是讓誰給拿走了?”
我一聽就點了點,確定道:“這個是肯定的,你想啊,咱們這裡總共就這麼幾個人,雕像升起來的時候,你和陳有道兩個人在打架,而我就躺在人蛇的手掌裡,蘇博士去把我弄醒的,再沒有別人了,而且我也可以確定蘇博士絕對沒有拿,所以肯定是沒安蛇眼,或者什麼地方我們弄錯了。”
天宇聽完我說的覺得很有道理還不住點了點頭,但是他話鋒忽然一轉:“會不會在這裡真的還有別人?那個導遊會不會沒死,或者詐屍了,又或者小鬍子明著沒派人進來,但是暗地裡卻偷偷派了人。
”
我聽了天宇的話就覺得一陣寒冷,一身的雞皮疙瘩都鑽了出來,小導遊詐屍來取蛇眼,這得是什麼情況下才會發生的事情,換了是我八輩子也想不到這一層,但是不論怎麼說,從雕像出來到蘇博士來救我,這之間的時間太短了,如果真的有一個人本領高到可以無聲無息做到這些,那我們面對他也還真的就是束手無策了。
天宇好像又想到了些什麼,然後走回去問陳有道:“你拿蛇眼是為了什麼?”
陳有道聽了這話之後渾身如過電一般顫抖了一下,這是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陳有道拿蛇眼的目的有什麼,無非是看了諸多歷史文獻之後覺得蛇眼擁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力量,而之後尋找蛇眼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但是他這過電般的顫抖顯然有些複雜的原因在裡面。
陳有道忽然看向天宇,然後問道:“你拿蛇眼是為了什麼?”
天宇搖搖頭,很乾脆的回答:“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陳有道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給人的感覺是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然後他說道:“你絕對不會是想拿到蛇眼後給那些傢伙,你知道這蛇眼還有一種作用是什麼?”
“還有一種作用?什麼作用?”我脫口問道,顯然我被這一句話弄得一驚。
陳有道看著我笑了笑:“怎麼,你和他關係那麼好,他竟然沒有告訴你嗎?還是他另有打算呢?”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就算是有天大的用處也和我無關,天宇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問。”其實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的,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為我恐怕真的會問天宇。
陳有道說道:“蛇眼的另外一種功效是可以把好好的活人變成怪物,變成一條渾身長滿鱗片拖著長長尾巴的怪蛇啊。
哈哈,哈哈!”
我聽陳有道的話後渾身冒出了一股冷汗,說來說去還不是這個功效嗎。但是我轉念一想,忽然覺得不對勁,要是陳有道這麼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除了變成人蛇這種怪物之外還有其它的功效,那又會是什麼呢?
話說到這的時候,我忽然很想問陳有道那功效到底是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有些難以問出口,原因是我剛剛說的話,如果我這個時候問了,那和我剛剛說的話豈不是自相矛盾了嗎?而蘇博士顯然也被陳有道說的一愣,這個問題最終從她的嘴裡問了出來。
陳有道聽到我們不知道蛇眼的作用之後好像非常吃驚,然後反問道:“你們既然不知道功效,那來拿蛇眼乾什麼?你們是準備變成怪物嗎?”
這句話問完,陳有道顯然非常的吃驚,我忽然意識到陳有道的身上恐怕還有很多我們所不理解的東西,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呢,我越發的好奇起來。
陳有道忽然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們,然後忽然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和我一樣,你們和我一樣,不錯了,這是這股氣味,你們竟然和我一樣,和我一樣,不對!是你和我一樣!”
陳有道說話的時候好像魔怔了一樣,整個人痴痴呆呆的,但是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卻是看向我說的,那眼睛活脫脫的像一條毒蛇的眼睛,看到那眼神之後,我好像瞬間就被拉進了一個深淵裡一樣,我覺得非常可怕,而真正讓我感到害怕的不是那眼神,而是他的話,我和他一樣,我和他一樣,什麼一樣?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我頭上只有一片溼乎乎的汗水,而他們都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天宇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搖了頭,說道:“沒事。”
嘴上雖然說著沒事,但是我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虛弱,好像在身體裡面的靈魂被削弱了一樣,有一種即將渙散的感覺。
陳有道顯然已經不再說剛才的話題了,而是說道:“蛇眼擁有的力量是可怕的,按照記載著一力量是可以開啟歸墟的。”
“歸墟?”蘇博士好像對這兩字很驚訝。
“你知道什麼是歸墟嗎?”陳有道剛剛說完就自己回答了,他說道:“所謂歸墟就是空間和時間的交匯點,那裡是一片虛無,但是卻可以從歸墟穿梭時空。”
蘇博士不禁罵道:“真是個瘋子!”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來陳有道在寶盒裡放的東西,那枚佩飾,我拿了出來,然後問他:“這是什麼東西?”
陳有道看完之後就是一愣,然後反問道:“你們竟然能夠找到它。”
我被陳有道的話弄得一陣陣迷茫,這有什麼找不到的,這東西不就是放在那個寶盒裡面嗎,難不成這個東西原本不是在寶盒裡的。
還沒等我繼續問陳有道什麼,只見陳有道忽然詭異的看了天宇一眼,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