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峽谷
???天宇就躺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嘴角有的時候還哆嗦兩下。/若看小說他手裡明晃晃的匕首上全是鮮血,我看著各種迷糊,就想拿下來。但是來回抽了好幾次,就是抽不出來,天宇攥得死死的,甚至骨頭節都白了。抽不出來倒也沒事,但是他要是一直攥著不鬆手,一會怕出了淤血,搞不好這胳膊都容易廢掉,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跟天宇耳朵邊小聲道:“天宇,把手鬆松,沒事了哦。”
天宇被我幾句話一說,頭微微動動,接著攥著匕首的手就忽然一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匕首被我抽了出來,然後放到一邊去了,接著我和蘇博士從包裡拿了一些乾淨的紙給他擦了擦身上烏七八糟的血汙,之後又從急救箱裡拿了一些紗布給他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一頓忙活之後,我才想起來那邊還有一個已經被天宇刺穿了喉嚨的扎姆導遊。
我走過去看了看,人已經沒救了,天宇這一下刺得位置非常正。我又想起了扎姆死前的那種猙獰樣子,就渾身上下的覺著冷。這人剛剛看起來還挺好,怎麼忽然間就變了一個樣子了呢,這裡面總有些東西說不通啊。
蘇博士拿著斷了的繩子走了過來,然後給我看了看,說道:“這繩子是斷的,斷面非常鋒利,應該是匕首割斷的。看來他剛剛一直說的話都是假的,都是裝的,還給我糊弄過去了。”
我看了看繩子,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扎姆剛剛一直都是背靠著牆壁的,他肯定是把匕首藏在袖口裡了,所以在我拿刀架著他的時候他沒法抽刀就只能聽我發落,之後就把匕首抽出來在後面做小動作。
不過我還是想不出來這個小導遊為什麼要來殺我,而天宇為什麼又一定要置他於死地呢。我問蘇博士道:“你覺得那個小導遊說話有幾句是真的?”
蘇博士回道:“他說的應該都是假的吧。”
我搖了搖頭,道:“不對勁,肯定不對。”
其實在我剛才問這個小導遊話的時候,我覺得他的話都不像是假的,再者很多話都是可以得到證實的,而且直到他死前都在喊著魔鬼,說明他最起碼不是和陳有道一夥的,那他來這的目的恐怕也真的如他所說的他是為了防止有人來拿蛇眼。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為什麼要殺我?
我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問道:“你說他為什麼要殺我,他最後是一直盯著我的,好像非常恨我。”
“沒準他是瘋了,你根本不用搭理他,現在人都死了,就不用再想那麼多了。”蘇博士在一旁說道。
我總覺得不大對勁,尤其是一想到他最後衝著我喊,他說他看到了魔鬼的樣子了,他還想要殺我,難不成他是拿我當了魔鬼了,那麼他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我腦袋有些亂。
再者天宇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衝過來,還一刀就殺死了小導遊,這是一刀斃命,就是下死手去的。我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勁,忽然間一個詞從我腦袋裡蹦了出來,殺人滅口。
之後蘇博士就一直照顧著天宇,不時的給他餵了喂水,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天宇一連咳嗽了好幾下,才醒過來,除了臉色還是不大好以外倒是沒別的事了。
等到天宇一醒過來我就趕緊給他扶到了一邊靠著牆,這樣人也能舒服一些,我就問天宇:“你是不是把那群什麼臉猴子都給弄死了?”
天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看著挺嚇人的,其實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猴崽子。”
這一句話說完倒是給我和蘇博士都給弄樂了,但是這話也只能當個笑話聽聽,天宇這一身的傷還有累到脫力還不是因為這群猴崽子弄的。看到這種鬼臉的猴之前,我一直都覺得猴子是挺有靈性的一種動物,也特別喜歡,但是看到這鬼東西之後,我估計我以後都不想再看見猴這種動物了。
我問天宇道:“那群猴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會從牆裡面鑽出來呢?”
天宇的臉色變了變,然後才告訴我說:“那東西我說了,也叫屍猴,都是死了的人屍體變得,而且都是剛剛生出來的。
”
我聽了一陣迷糊,就問:“剛剛生出來的?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是屍體變的嗎?”
“我們之前見到的那面牆,其實那不是牆,而是一層層的人皮,那人皮裡面放的就是屍體,我們過去的時候肯定是意外中觸動了什麼機關,這才導致那些屍體異變了的。”天宇解釋道。
“可是我們來的時候一路上也沒碰到機關啊?”我說完就想到了那個導遊是忽然從一個石壁裡鑽過來的,我就說道:“或許,是那個小導遊乾的,他剛才是從那面牆壁裡走過來的,也許他知道這裡的機關。”說完我就指了指旁邊的牆壁。
天宇聽我說完之後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個導遊肯定有問題,他是陳有道派來的人。”
我聽天宇說完之後就反駁道:“這不對吧,雖然他這個人有問題,但是要是陳有道派他來的,那他怎麼一直嚷著要殺魔鬼呢?”
天宇搖搖頭,語氣顯得非常堅定,然後說道:“那就是一個瘋子,沒聽說嗎,他從小就是個孤兒,還是這麼奇怪的民族的,說不準腦袋和神經就有什麼問題。”
天宇的話明顯前言不答後語,兩個說法他哪個也咬不準,但是天宇偏偏就在這種情況不明的情況下,一定要殺了這個小導遊,說明這個小導遊一定是有必死的理由。難不成真的是殺人滅口不成。
我說道:“但是他一開始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所以我覺得他或許是弄錯了一些事情,才會突然想要殺我的。”
天宇聽我這麼一說忽然表現得非常緊張:“他之前都說了什麼了?”
蘇博士這個時候插嘴道:“說了你們之前去過的那片森林,還說他見到了人蛇,你們是什麼時候去的那片林子啊,怎麼沒帶我。
”
天宇聽蘇博士一說就愣了,問道:“什麼林子?”
“就是小鬍子他們之前呆過的林子啊,後來還騙我們說那片林子裡有瘴氣。”蘇博士說到這,我趕緊咳嗽了兩聲,但是她要說的話還是一口氣說了出來。我之前去過那片林子,但是這件事我早就決定要瞞著天宇,沒想到現在卻被抖了出來。
天宇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冷著一張快要滴出來水的臉問我道:“你真的去過那片林子了?”
我聽天宇這麼一問就明白了,天宇也一定去過,我就點了點頭。天宇聽我這麼一說忽然顯得非常緊張,就繼續問道:“你去的時候都看到什麼東西了嗎?”
“我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籠子,看到了一些屍體,還上了那棟小樓。裡面有很多血。”我說完天宇還在看著我,好像還在等我說什麼一樣。但是他一看到我們什麼都沒有再說,就追問道:“你還看到什麼了嗎?”
我搖搖頭,說道:“沒了。”
天宇這個時候臉色才稍稍緩和一點,蘇博士在一旁看得直迷糊,就問我和天宇:“你們兩個到底說的什麼?怎麼像是打啞謎一樣呢?”
我看著天宇的樣子就知道他是隱藏著一些祕密,但是他之前說過不管他做了什麼,瞞著我什麼,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我好。我就趴在天宇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該看的,我都看到了,不該我看到的,我也沒看到,這下你放心了吧。”
天宇聽我說完之後就點了點頭,最後加了一句:“有些東西就別瞎琢磨了。”
接著天宇起身摸了摸小導遊走過來的石壁,我們三個對著石壁找了好半天,也沒有找到什麼機關。不僅沒有找到什麼機關,就是連一條縫隙都找不出來,非常光滑的平面。找了好一會,我說道:“不對啊,這石壁上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天宇看了看,問道:“你看見他是怎麼進來的嗎?”
我和蘇博士當時看到石壁有情況,就閃到了一邊去,根本沒有看到他是動了哪裡的機關。天宇想了想說道:“他怎麼進來的,你學一遍。”
我心裡納悶這有什麼號學的,就照著小導遊鑽過來的樣子走了一遍。這一走,就有些地方顯得不對勁了,他走過來的時候,兩隻手放的位置不對。
如果說石壁就是一個造型特殊的門的話,那這我們要進來肯定是會一隻手推著門的,但是扎姆當時並沒有推著石壁,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石壁的機關不在石壁上面。蘇博士這個時候忽然走過來,然後踮起腳來按了按我們頭頂,果然在我們頭頂的一塊磚塊突然間陷了進去。
而就在這個不起眼的石磚陷下去的時候,我們面前的石壁也在緩緩的移動。正面石壁的背後,我原本以為會是一條路,又或者會是一個暗室,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石壁後面的竟然是一道峽谷。
頭上和地上的石頭都變成了黑色的,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