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斷西域-----第4章 真實的幻覺


在家修行那幾年 征途之帝王路 流氓衙內 婚迷不醒,席少的乖乖妻 對抗花心總裁 至尊嫡女 豪門虐戀:總裁妻子的祕密 偽法狂徒 偏不嫁總裁 有妻徒刑:報告首長,您已被捕 眼鏡戰士 立道庭 邪仙錄 方士的鍊金攻略 二次元大取代 古董局中局 獸人之華音 方上有蕪 漢宮驚夢:換臉王妃 帝劫
第4章 真實的幻覺

第四章 真實的幻覺

我大學剛畢業便去參軍,現在退伍回來已經兩年了,儘管剛復員的時候政府安排有工作,但因為一次操作失誤被辭退了。我至今還沒有再找到合適的工作。

我的老家在廣西南寧市郊區的一棟普通民宅裡。

今年天氣比往年都熱,已夏末,坐在屋裡猶如坐在烤爐上一樣,渾身上下直冒汗,熱得彷彿就要蒸發了。熱是南國的一大特色。記得我讀大學時候,北方的同學都羨慕我長在南方,說一手挽著美妞,兩腳踏在江南的鄉間小路,柳暗花明,煙雨紛紛,小橋流水,那多浪漫啊!我心裡想,說這話的傢伙肯定肥皂劇看多了,要是真碰上了南方最炎熱的三伏天,說不定第二天就要被烤得全身發焦哭著逃回去。

我把風扇開到了最大,身體才慢慢涼下來。於是懶洋洋地趴在桌上,不覺睏意驟起,眼睛竟開始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

“嘭!嘭!嘭!……”我家的門被外面的人拍得像要馬上翻掉了。

我從睡夢中被驚嚇得跳起來,回過神後頓生一陣莫名的怒火;不知道誰這麼粗魯,敲門就不能輕點,我罵了聲娘,才去開門。

“是魯朝聖嗎?”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嘴裡發出嘶啞低沉的聲音。

“是我!你誰啊?”我強壓怒火,沒好氣地應了聲,隨即對他上下打量起來:這人上身穿著淺黃色舊T恤,有幾塊汙跡印在上面;下身穿一條有點老舊的灰色西褲,好像幾個月沒洗過一樣;最噁心的是臉上,從右眼至鼻樑間有一條紫色的疤痕。我心裡暗罵道:“外貌如此猥瑣!怪不得動作這麼粗魯!”

他翻了幾下挎在腰間的帆布包,掏出一包快遞來:“你的郵包到了,簽字!”我接過來看了看,是廣東深圳寄過來的,隨手簽了字,撕掉了最上面一張單據遞回去給他。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原來這個陌生人一直用一種直勾勾的不懷好意的冰冷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毛。我不習慣人家用這樣的眼神挑釁我,於是對他回敬了一番白眼。

他突然眉毛一揚,從脅間掏出一把尖利的鋼製匕首,疾向我的胸口刺過來。我也並非吃素的,抬起腳只一下就將他踢飛了出去。門口離樓梯口較近,估計他腿腳一時站立不穩,只聽得“咕咚”幾聲便順著臺階翻了下去。

我想下去看看他受重傷沒有。沒想到這傢伙二話沒說便一躍而起,轉身跑上來,樓梯有些昏暗,雖然我看不清楚他的臉部表情,但在我的身體裡一股恐怖的氣氛迅速遊遍我全身的每一條血管。我砰地一聲快速關了門,在裡面上了暗鎖,並背靠頂壓著門,胸腔內那顆心突突地跳著,過了片刻才略鬆了一口氣。俗話說,技高人膽大。自從進了軍營會耍幾手拳腳功夫之後,我還壓根兒沒將誰放在眼裡。所以,我也搞不明白我現在為什麼竟然害怕起來了。

我貼著門屏息聽著,腳步聲在門前突然停了下來,有那麼十幾秒鐘,一點聲響都沒有。隨後“砰!”一聲巨響,我家的門是木質門,竟被那人硬生生打出一個碗口大的破洞來。緊接著一隻碗口大的手掌從那破洞裡伸進來,抓住我的衣服把我一甩,我一個趔趄就滾出去了幾米遠。當我再聽到一聲巨響的時候,那門已經被踢翻了,一個彪形大漢站立在我眼前。我嚇了一跳,怎麼不是剛才的快遞員?!我一直以為是剛才的快遞員,沒想到進來的這人熊模熊樣,體型比剛才的郵遞員還粗壯巨大,臉上沒有疤痕,但生滿疙瘩,樣子比豹還恐怖,只看一眼便覺毛骨悚然。我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幸虧我當過兵,練就一身膽,要不然這時候肯定被嚇昏過去。

“你是誰?別過來!”我衝著他吼道,心裡也暗罵自己沒用,遇到險惡的情況也像個娘們一樣慌了神。

那人臉上劃過一絲陰笑,似笑非笑。與其說是笑,還不如說是帶著鬼面具,說不盡的詭祕、邪惡。

他冷冷地說道:“你不是喜歡翻白眼嗎?好,我現在就幫你翻!”說完從身後抽出一把鋼製匕首。他伸出血紅的舌頭在匕首鋒刃上輕輕一舔,那匕首馬上閃出一道青光,還微微發出顫顫的響聲。

我顫聲說道:“你……你別亂來!”

我假裝膽怯,其實心裡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我現在越是表現得害怕,對方越受麻痺,越疏忽大意,我越好乘機反擊。我右腿暗暗運力,冷不丁地踢向他**,誰都知道那是男性最致命的部位。

我右腳重重踢在他那上面,由於力道過度,我也感覺腳板似碎裂般疼痛。他遭了我暗襲,身體仍紋絲未動,若無其事,難道他是鐵打的不成?

他臉上又浮過一絲詭異的微笑。

“咔嚓”一聲響,那是骨頭折斷的聲音。我輕哼了一聲忍受著巨大的疼痛抬起頭,看到那大漢僵硬的腳掌已經壓在我右腿上。我的右腿完全廢了。

這回跑不了,又一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完全佔了上風,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那大漢抓起我頭髮,將閃著青光的匕首對準我雙眼,我驚惶道:“不……不要!”

還沒等我說完,“哧!哧!”兩聲過後,我眼前一黑,之後就是一陣劇痛。

後來我頭部慢慢變得沉重,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我想我應該是失血過多了。這回我是死定了。

……

我的靈魂飄出體外,牛頭馬面的勾魂鬼馬上迎上來將我接引去陰曹地府。我走出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我父母跪在路邊哭得呼天搶地,雙手不停地往火盤裡撒紙錢。我是獨生子,看到他們那樣我心裡很難受,想過去和他們說幾句臨別的話。但身後那兩個勾魂鬼掄起長鞭將我狠狠抽了一把,隨後一腳將我踢了下去。

走到奈何橋的時候,判官問我:“魯朝聖,你今生還有何未了之願?”

我說道:“我今生無妻無子,我不想死!”

那判官說道:“你命裡本該如此,由不得你!——喝下它吧!”

我將孟婆湯端在手裡,剛要舉到脣邊,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厲聲喝道:“且慢!”

我吃了一驚,轉過臉去,就看到一個白衣白裳的俏女子,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她手握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那劍柄尾部雕有一尾金色的魚,十分耀眼。

那女子身子一躍便飛到我身旁,挽起我的手臂後又是一躍,直接飛出了地面。她將我扶至一棵大樹下,隨後從袖中取出一顆丹藥讓我服下。服完此藥,我頓感渾身舒暢。

我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那俏女子說道:“還魂丹。”

我看著她,說道:“你為何要救我?”

“你命不該絕,先留下性命將來還有一番作為。”

“那你是誰?可否相告?”

“你我本同一命,內中的因緣將來你會明白的。”

那俏女子說完,化為一道白煙飄走了。

我追上前去,大聲喊道:“姑娘且慢走,快留下姓名!”

……

我睜開雙眼一下子跳起來,驚惶地往四周看去,才發現原來是南柯一夢。剛才躺在地板上睡著了。在我睡過的地方還殘留下一堆冷汗。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心有餘悸。我忙伸手摸摸雙眼,又摸摸右腿,竟然感到一絲絲疼痛。這回邪了,難道剛才是做夢?但是也太逼真了吧!

我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冥思苦想:夢裡救我的白衣女子是誰?是我曾認識的朋友嗎?要不然為何看起來覺得如此眼熟和親切?

我正胡思亂想間,忽然覺得腳下不對勁,好像踩著了什麼。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用牛皮紙封起來的郵包。撿起來一看,郵包還是寄給我的,寄件人地址是廣東深圳。

我一下又發懵了,不對勁啊,難道我剛才不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大白天撞到鬼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