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剷鬥一翻滾落一個女人
萬沒想到,對面的“蠟像”竟然活了,於冰頓時凌亂,要知道那個女人曾經整天整夜的一動不動,理應不可能是個真人!可她現在竟然動了。
連忙打電話給薛慕容,摸電話的時候手是抖的,撥了幾次號碼都撥錯了號,好容易才撥通:“喂,那個女人是活的,不是蠟像,她動了,動了,你快回來看看吧……”
薛慕容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回到公司,正問楊蕾是否接到於冰。楊蕾說:“接到了,今天才知道於冰姐長得那麼漂亮,氣質又高雅,就是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喜歡,於冰姐跟董事長真是天生一對。不過,看上去於冰姐不是很高興,下車的時候把花扔在了車上,也沒帶上樓,看來你不去接她,她有些生氣了。你確實該親自去的,我去了反而適得其反。”
“送她花她沒要?不會吧,於冰不是個小氣的人啊!你沒有說什麼吧?”
“我哪敢說什麼,蓋還怕蓋不嚴呢。其實董事長你該回家看看她,多陪陪她,要不是跟她去了你家,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已經那麼近了。”
薛慕容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尷尬一笑,不置可否。
就是在這個時候,薛慕容接到了於冰的電話,一聽她很焦急,一會兒說“蠟像”,一會兒“動了”,聽了個雲裡霧裡,好一會兒才弄清楚她說的對面樓上穿紅衣服的女人。
他不以為然,心說要不是蠟像,那女人怎麼能一天到晚一動不動呢?要是真人的話,怎麼可能一個多月了一直穿著一件紅衣服從來不換?一定是蠟像,既然是蠟像,她就不可能動。再說了,你於冰考古隊長出身,這些小兒科能嚇著你?
看來自己讓楊蕾去機場接她,她一定有所誤會,認為我不關心她,或者懷疑我跟楊蕾的關係,直接喊我回家理由不充分,這才找了個藉口。女人真是奇怪,現在看到楊蕾你倒緊張了,既然如此,這麼長時間怎麼就沒有給我點暗示呢?
薛慕容拿著電話暗自好笑,她想回去看看於冰,心裡確實很想她,怎奈公司裡的事情一大堆走不開,便說:“於冰啊,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手裡的事情一大堆,處理完了我就回去。”
於冰是一個要強而獨立的人,一聽這話,知道他並不相信,也不再勉強,索性掛了電話,壯著膽子取出攝像機擺在了窗戶邊,心說等我拍到她活動看你薛慕容怎麼說。
女人動也不動,於冰硬著頭皮大喊一聲:“喂!”女人果然慢慢慢慢地又轉過頭來看看這邊,弄得於冰又毛骨悚然。她攝像機也沒收,就這麼一直對著女人拍……
……
薛慕容直到晚上才回來,進門先打招呼:“於老師,從國外回來給我帶了什麼?”
“我帶了什麼你會稀罕?你怎麼不陪著你的小美女新助理了?你們發展可夠快的,祝賀啊!”
薛慕容一聽,故意氣她:“你說楊蕾啊,還行,這小姑娘真不錯,又漂亮又心細又體貼,還會來事兒……”
沒等他說完,於冰氣得哼了一聲,把一個盒子往薛慕容身上一扔:“買給你的,我看你明天拿去送給楊蕾最好……”說完轉身進了上樓,隨後聽到臥室門“咣噹”一聲關上了。
薛慕容哈哈大笑,他非但不生氣,還很高興,心說於冰要早這麼在乎自己,關係也早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隨她生氣去吧,吊吊她,到了一定程度,自己就表白、求婚,總能解釋清楚的。
看看於冰扔給他的那個盒子,四四方方,包裝精美,開啟來一看,是一款名錶,薛慕容非常喜歡,把自己那塊換下來,把這一塊戴上,這才發現於冰很體貼,連錶鏈都緊過了,正合適。
薛慕容心裡暖暖的,很高興,心說得了,就衝這塊表,就別讓於冰生悶氣了,上去安慰安慰吧先。
薛慕容打定主意剛要上樓,手機接到電話,是張帆打來的,他的聲音都是顫抖的:“董事長,你方便來工地一趟嗎?”
薛慕容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出了什麼事?”
張帆說:“引水挖河又挖出了一具屍體,您快來看看吧。”
“又挖出來一具屍體?”薛慕容一聽腦袋頓時大了。
薛慕容正在開展的工程包括地鐵公園一期工程和虹府小區一期工程。其中地鐵公園一期工程,主要包括三個專案:開挖一條人工河;建設一座摩天塔;借地鐵山勢,修建全國落差最大、線路最長的過山車車道。目前正在進行的工程,是開挖一條2.6公里長的人工河,與大虹河相連,引水入山,提升地塊品質。
自開工以來,工程進展非常順利,河道開挖已經成形,只有最後一個標段,如果順利,只要再用一週就能貫通河道引水暢流。偏偏就在這最後一個標段出的事。
薛慕容也沒來得及跟於冰細說,只喊了一聲“於冰,我有事出去了”,就抓了件衣服急匆匆出了門。
張帆已經讓人把發現死屍的地方圍了起來,薛慕容沒來他們沒敢報警。薛慕容一到,張帆忙引他來到河邊,指著河底的屍體說:“董事長,您看那就是挖出來的死屍,沒敢動。”
數十把手電筒照著,薛慕容往下一看一皺眉,也是個女屍,臉朝下趴著,頭拱在地上,兩條胳膊扭曲,一條壓在身子底下,一條反背在身後,姿勢非常怪異。
跟上次挖出來的陳老太一樣,這個死屍也穿著一身大紅,只是埋在土裡面早已全是泥汙不成樣子。
薛慕容問:“誰先發現的,怎麼回事?”
一個開挖掘機的工人低著頭走過來,很害怕的樣子:“董事長,是我發現的。這麼回事,剛才趕工挖河,一剷鬥下去還好好的,第二剷鬥下去,土往旁邊一卸,就從剷鬥裡滾出來這具屍體,我嚇壞了,連忙向張總彙報。”
張帆也說:“是啊,我到現場一看也嚇壞了,就讓他們停工,保護現場等您前來定奪,您看我們要不要報警?”
薛慕容問:“就一具死屍?有沒有發現其它什麼東西,包啊,證件啊什麼的?”
張帆搖搖頭:“沒有,就一具屍體,都沒敢翻身蘭看看屍體長什麼樣,報警嗎董事長?要是報警的話,警方已介入調查,工期肯定要往後拖些日子了。”
“那也得報警啊,快打110。”
“好的。”張帆答應一聲,撥打110,十多分鐘後,警燈連閃劃破夜空,6名民警趕到,帶隊的還是大隊長王振海。彼此打過招呼,薛慕容讓張帆把發現屍體的經過講述一遍,王振海等人人人皺眉。
上次在這兒挖出陳老太的屍體,至今還是個懸案,一波未了,一波又來,還是這塊工地,又發現一具女屍,同樣穿著大紅的衣服,難道跟上次挖出陳老太的屍體有聯絡?還是上次沒找到的兩名少女之一?不可能不可能,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如果是兩名少女之一,屍體早已經腐爛了,這具屍體還好好的,死了沒多久。
王振海讓人把屍體從河溝裡抬上來,平放在地上,看熱鬧的工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死屍的臉上都是泥土,看不清長相。法醫用布輕輕擦掉死者臉上的泥土,露出一張年輕女性的臉龐,站在旁邊的張帆看清了此人長相以後頓時驚呼一聲,捂住了嘴巴。
薛慕容、王振海,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王振海問他:“怎麼,張總經理,你認識這個女人?”
“這個……”張帆望了望薛慕容,薛慕容也正瞅著他,便說“認識!她是晚報記者房秋月,已經失蹤了很長時間。”
薛慕容一愣:“她就是房秋月?她……”薛慕容想說“她就是給你寫過報道的那個房秋月?”話到嘴邊想想王振海等人都在旁邊,說出來可能會令王振海從此盯緊張帆,那樣的話對自己的工程沒有好處,便把下半句嚥了下去。
不過薛慕容心裡想了很多:馮嵐、陳老太,房秋月,這三個人或多或少都跟張帆都有關係,且不論馮嵐之死背後藏著什麼祕密,陳老太和房秋月的死屍相繼在工地上被挖了出來,而且都穿著大紅的衣服,實在離奇。
馮嵐當初在橋頭攔路,讓自己查清她的死因,難道她的目標是老公張帆?那麼張帆是不是一個危險人物?怎麼可能呢?張帆從來都是兢兢業業、人人誇讚的好老公、好員工!
法醫檢查一翻,得出結論,房秋月死於昨天下午,突發心臟病致死,至於如何被埋在工地下面,誰也說不清楚。
王振海一聽,問張帆:“公司上有沒有監控?”
張帆連連點頭:“有的!這附近有六個攝像頭,都是紅外線球形攝像頭,24小時監控,基本上能覆蓋這一片工地。”
王振海說:“那好,你帶我去監控室,我要看看昨天下午12點以後,一直到今天早上8點的監控錄影,看看是誰把屍體運來埋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