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開車也能碰到鬼打牆
“你瞎說什麼?上車吧,天晚了,趕快回家睡覺。”薛慕容拍拍她的肩膀要她不要多想。
於冰堅信自己的判斷:“你不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張帆的老婆,在病房裡我看到了她的照片,那個人跟照片上的長相、髮型完全一樣。對了眼睛下面有一顆淚痦子,張帆的老婆臉上也有……”
“是嗎?”
“千真萬確!”
“好好好,就算是真的咱們不在這兒討論,上車上車,離開再說。”
薛慕容讓於冰上車,驅車離開醫院。於冰住在大學城裡的虹城大學教工家屬院,比較偏僻,出了主城還要走一段。
薛慕容開著車,總覺得虹城的大街上有些不對勁,行人稀少,路燈也比較昏暗,橫跨虹河大橋的時候,車子一抖,猛然見前面團霧擋路,連忙剎車降速。就在這一剎那,於冰突然大喊:“小心……”
原來道路正中間竟然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薛慕容大驚,下意識一打方向盤,汽車打女子身邊擦過,險些撞上。
薛慕容心咚咚狂跳,連忙把車停在路邊,剛要下車檢視情況,於冰連忙拉住他:“不要下去,不對勁。”
薛慕容問:“什麼不對勁?”
於冰臉色鐵青,說:“剛才那個女人還是張帆的老婆!”
薛慕容解決的頭皮發麻:“你看清了?”
“沒錯,跟我看到的照片一個樣!”
薛慕容也驚了,按下車窗,探出頭去望了望,見團霧已經消失,女人也不見了,不禁暗暗納悶:“不會吧,這麼倒黴,我們求賢來的,賢還沒求到,不會求個鬼回去吧?”
薛慕容邊想邊要把車窗玻璃升上去,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按鈕像壞了一樣,無論怎麼按,車窗紋絲不動!怪事?車壞了,三百多萬的車還沒開一年怎麼可能壞?不對,恐怕還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作祟,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快走。
薛慕容一踩油門,車子衝了出去,順著大路一路向南,於冰給他指路,開了半個小時,兩人都發現不對勁,路標還是那些路標,方向還是那個方向,可路越走越偏,人影子也見不到一個。
前面又是一座橋,薛慕容驅車上橋這才發現,我去,怎麼又回到了虹河大橋?開車也能碰到鬼打牆?這還不算,於冰又大叫一聲:“小心……”薛慕容抬頭,再次碰到團霧擋路,團霧之中還是站著那個穿旗袍的女人,薛慕容大叫一聲,連忙閃避,再次擦著女人透過……
薛慕容又將車停在路邊,說:“壞了,鬼打牆。”
於冰很緊張,探身隔著玻璃往外看了看,女人又不見了蹤影。薛慕容按車窗玻璃,依然按不動,玻璃升不起來。
薛慕容把心一橫,說:“這麼下去不行,鬼打牆,折騰一夜也到不了家,我下去禱告禱告。”薛慕容開門下車,於冰也跟著下了車。倆人剛下去,車門“嘭”一聲自個兒關上了,嚇得兩人一哆嗦,於冰連忙抓住了薛慕容的胳膊,大氣兒也不敢喘。
薛慕容連忙去拉車門,壞了,車門竟然被鎖得死死的,用車鑰匙也打不開。薛慕容有點慌,他望著剛才女人站立的位置問:
“你是馮嵐嗎?我想我們以前並不認識,我們是來請你的愛人張帆的,沒有惡意,打攪到你請你見諒。你放心,如果張帆能透過我們的面試,我一定不會虧待他,而且我也跟張帆說了,從今天起,你在醫院裡所花費的一切費用,都由我來承擔。別開玩笑了,請你幫我們開啟車門好嗎,我們要回家……”
薛慕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汽車“嗚哇”一聲,車燈熄滅,汽車熄火。倆人毛骨悚然。於冰說:“看來馮嵐不想我們把張帆請走,難道因為捨不得張帆?”
薛慕容覺得有道理,又問那個看不見的女人:“看來我想錯了,你是否捨不得張帆到我公司工作?要他永遠陪在你身邊照顧你是嗎?如果我說對了,請你將汽車發動,將車門開啟好嗎?”
薛慕容問完,回頭看著汽車,汽車不但沒有發動,車窗玻璃倒“嗚——”自個兒升上去了,門依舊拉不開。這下薛於二人更糊塗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
薛慕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連忙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們?要我們幫你做什麼事?”
“嗚……”車窗降了下來。
“呀!”薛慕容眼前一亮,接著問:“難道你的死另有隱情,要我們幫你調查?”
“嗚哇”一聲,汽車發動了。
兩人大驚,看來說到了馮嵐的痛處。薛慕容連忙說,“馮嵐你放心,如果你的死另有隱情,我們一定幫你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好嗎?”
薛慕容說完,就見車門“吧嗒”一聲打開了。一陣風吹過,兩旁的路燈也亮堂了許多。薛慕容衝著大橋鞠了一躬,招呼於冰趕緊上車,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此後沒有遇到什麼阻礙,車子開起來很順暢,拐過一個路口,看車來車往,一切都是往日的樣子。
……
經此一事,於冰心中害怕,跟薛慕容商量:“要不然別回我家了,我一個人住,害怕,你家要是寬敞,借宿一宿行不行?我明天就搬到父母家住一段時間。”
“寬敞!當然寬敞,我正愁每天保姆做的飯一個人吃不完呢……”
薛慕容一調頭直奔自己家。
薛慕容一個人住著一套360平方米平層大豪宅,16樓,光保姆就請了四個。
把於冰讓進來,於冰見到這麼大的房子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參觀了許久開玩笑說:“薛老闆啊,真是數典忘祖,太奢侈了,虹城市的人均居住面積都是讓你這樣的人拉高的。”
薛慕容笑了笑說:“這個小區這樣的房子至少有40套,數典忘祖的不是我一個人。看對面16樓嗎,也是一樣的房子,300多平米,可是從來都黑燈瞎火,沒住過人,這說明,人家還不止一套房,比我數典忘祖多了。”
於冰拉開落地窗窗簾往對面樓上一看,說道:“誰說對面沒住人?你看看,明明亮著燈,窗戶邊不是還坐著一個人嗎?”
可不是嗎?薛慕容一看,對面16樓的燈果然亮著,落地窗前窗子邊坐著一個女人,離得遠,看不清年齡,穿著紅衣服,正坐在桌子邊寫寫畫畫。從這兒看過去,能看到女人的側臉。
無非多了一個鄰居而已,薛慕容也沒在意,可於冰卻說:“我怎麼看著那個女人也面熟?像馮嵐!”
“那麼遠你能看得清?你是被馮嵐嚇著了,別多想了。”雖然嘴上這麼說,可薛慕容心裡也有所顧忌。對面樓上可一直沒亮過燈,沒住過人,為什麼偏偏今天晚上住人了?不會真是馮嵐陰魂不散吧?他要去拉起窗簾,又往對面望了一眼,距離太遠,只看到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根本看不清長相。
不過心裡再也放不下對馮嵐的承諾。既然馮嵐“說”她的死另有隱情,自己又答應她要調查清楚,承諾了就不敢不做,得罪人還好,得罪了的鬼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
於是連忙打電話,第一個打給公司人力資源部的主管,先把面試的正事安排了,要他組織面試官到醫院面試張帆,拿出評估報告。接著打電話給辦公室人員,讓他們查清張帆夫婦的家庭住址告知自己,又命令他們兵分三路,第一路去虹城一建調查一下張帆的為人;第二路去見見馮嵐的主治醫生,詳細瞭解馮嵐的病情,越詳細越好;再派一路去見一見給張帆寫過稿子的記者。
安排妥當又問於冰:“於老師明天有空嗎?”
“幹嗎?還要請我吃飯?還是要……”她想說“還是要請我看電影?”可話到嘴邊,後半句嚥了下去。
薛慕容說:“吃飯還不簡單?每天請你都可以。我是想請你陪我去張帆家看看,你對張帆和馮嵐的事情也很感興趣吧,不瞞你說,我總覺得張帆在醫院裡陪馮嵐一百天,背後不是愛情那麼簡單的事情,你覺得呢?”
於冰心裡認可薛慕容的說法,可嘴上卻說:“我看薛老闆眼裡只剩下錢,你要相信,人世間還是有很美好的感情的,只是你我都沒遇到而已……”
“隨你怎麼說!我就問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給個痛快話。”
“你這是拿我當助理用,乾脆你把我招來當你的助理算了,那你讓我陪你去哪裡說句話就行,也不用擔心我訛你的飯吃……”
“你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我可正沒有助理呢?雖然你沒有一點助理的氣質,可看在你跟我出生入死的份兒上,我也就委屈委屈,忍了你了……”
“你還受委屈?少來這一套,我還怕你居心不良呢。這樣吧,看在你請我吃飯,還讓我住你家豪宅的份兒上,在你沒招到助理這幾天,我先幫幫你,反正這段時間學校裡也沒什麼事。”
薛慕容一看有門,不禁又想起去世妻子的囑咐來,不知道於冰是不是自己未來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