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口哨的祕密
劉念祖一條腿綁著繃帶,肚子上也纏著繃帶。看到兩個人還試圖從**坐起來。剛一動,臉上痛得呲牙咧嘴。
鬼久趕緊過去:“別動別動,又不是外人”
劉艮也說道:“猴子,受苦了”
劉念祖笑道:“沒事,不算事”
鬼久凝神看他的紗布下面,不由心裡一顫,這孩子也太堅強了,明明腿部已經骨裂,被打了鋼釘固定,肚子上的皮肉已經一片模糊,幾近裂開到腹內,幸好沒有傷到腸子。
這種傷如果放在一般人身上,怎麼可能還樂呵呵地說話,這劉念祖忍耐力不是常人能比的,看來他說他以前從事過叢林作戰應該是真的,在金三角那個地方不是硬漢根本就別想生存。
“這次真的怪我自己呀,本來他們都地毯式清場,我看馬上被發現,就跑來了演習的範圍,不過後來仗著水性好,又從水道遊了回去,就這樣被炮彈誤傷了”
劉念祖喘了口氣又說到:“師爺,您給我的那個口哨救了我一命呀,不過,它在白天的發出的聲音卻不是那個孩子哭聲”
鬼久也很好奇,插嘴問道:“那是什麼聲?”
“說出來你都不一定信呀,那是殺豬時的豬叫呀”
鬼久回頭看了看舅舅,劉艮一副無辜的樣子。
劉念祖接著說:“被炸彈傷到後,我腿部最嚴重,血流不止,如果不能快速止血肯定過不了,當時我沒有昏迷,試著用衣服勒住自己的大腿根,不過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氣來,突然想到這個口哨,於是狠命地吹了起來,沒想到這東西在白天時的響聲簡直變態呀,把我自己腦袋都震得嗡嗡的,那殺豬聲驚天地泣鬼神……”
劉念祖那嘴嘮勁又上來了,鬼久看看他的傷勢,趕緊制止道:“猴子,先別說了,過後再聽你細講,你那個啞巴朋友是怎麼回事?”
“喔,他昨天晚上9點多給我發了條簡訊,說是送一個客戶去機場,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說我在醫院,讓他看看能不能等等最後一趟航班,如果你們回來正好稍回來,真是無巧不成書,就真的趕上了,我這算不算有算卦的慧根呢!”劉念祖一副自戀的樣子。
“你這瞎貓真的就碰上我們這幾個耗子了”劉艮也來了幽默勁。
鬼久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啞巴前幾天送站時可是又轉到下面的停車場,那麼這次他正好接機是出於什麼目的?鬼久總覺得這個啞巴有些問題。
“師父,那個孩子是誰?”劉念祖指了指劉艮身後的二寶。
沒等鬼久回答,劉艮搶過話說道:“這個孩子就是那個獨孤的兒子二寶”低下頭對二寶說:“二寶,叫哥哥”
二寶怯怯地叫了一聲“哥哥”
劉念祖嘿嘿地笑出了聲:“好孩子,哥哥讓你玩個好東西”
說著把劉艮那晚給他用的哨子遞給二寶,並指指二寶的嘴:“你吹吹試試”
鬼久一聽劉念祖這樣說,趕緊去制止,這是什麼地方呀,大白天的吹出殺豬的叫聲,不挨護士訓斥才怪。然而大寶已經把哨子放到了嘴裡,鬼久伸手去搶時,眼角餘光看到了舅舅有點“猥瑣”的笑意,鬼久太熟悉舅舅這種笑法了。
“媽媽~媽媽~”
孤獨,悲涼,驚恐,還夾雜著憤恨,這“媽媽”叫聲聽得在場的幾個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二寶愣愣地把口哨拿出來,左看右看,又看看三個人,眉頭皺了皺,顯然有些困惑不解。
“舅舅,猴子那天晚上吹時發出小孩的哭聲,白天又發出豬嚎聲,怎麼到二寶這就發出這種聲了?這不也是白天嗎?”
劉念祖也看著劉艮,等待他的解釋。
劉艮故意“咳咳”了兩聲,清了清沒有嗓子:“這個呢~是我家的絕技,這手藝可是代代獨傳一人呀,我東西叫心魔音”
鬼久說道:“舅舅,您就別蒙人了,我怎麼沒有看到過您老人家拿出過這東西?有這麼好的玩具為什麼小時候不給我玩,您有這絕版手藝,給我做個只能叫出一種聲音的也行呀”
劉艮嘆了一口氣:“小久,不是我不給你做,而是這個東西吹起來耗費陰氣,時間長了你的氣場就會陽氣亢奮,陰氣漸弱”
“舅舅,活人不是陽氣旺點好嗎?”
劉艮搖搖頭:“人體要陰陽平衡才正常,陰陽都有一定比例,哪個超過人體承受的比例,人體就會出現問題”
“那你怎麼不及時制止二寶?”
劉艮說道:“二寶還沒有真正脫離陰氣的侵蝕,所以他怎麼吹都不成問題,反而可以儘快使身體達到平衡”
“舅舅,為什麼會出現好幾樣聲音?”
劉艮回到:“音隨心轉,聞聲知情”
“舅舅呀,您老就不要咬文嚼字了,說點普通話吧”
劉艮白了鬼久一眼:“這叫文化懂不,沒文化!”
“好…好…舅舅當然厲害,文韜武略無人能比”
……
兩個人逗了一會,這才注意到一個女護士正站在門口瞪著他們,不由得拽了舅舅的衣角。劉艮會意地停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大呼小叫的,病人需要安靜知道不”護士板著面孔,但無法掩飾面上的真正表情。鬼久一眼就看出來她是那種剛參加工作的小女生。
這個護士長得非常可愛,怒氣時也有一半笑意掛在臉上,天生的可愛面孔。
護士說完徑直離開了。
劉艮接著壓低了聲音:“就是他的出聲型別和吹它的人心境互相對應,我說這個口哨能吹出上百種音調,你們也不用懷疑”
鬼久很是驚訝,劉念祖更是驚訝,他驚訝地是內心原來還有孩子的天地,那片天地連自己都沒有察覺,但卻透過這哨子聲表達出來,自己的童年充滿快樂,而那快樂卻瞬間毀滅,劉念祖眼前浮現出父母倒在大火裡的畫面。原來自己一直沒有真正放下,那個畫面一直藏在心靈一偶,藏的自己都忘了,卻從口哨裡流露出來。
還有白天時那鍾豬被殺時的嘶叫,恰恰證明自己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嚮往,並不是自己平時還以為的那種勇敢無畏。
“舅舅,你這個東西透過什麼原理製造出來的?”
劉艮說道:“念力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