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渡劫之自我救贖-----第116章 復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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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復婚不成

第116章 復婚不成

掛掉電話,我一邊聯絡張哲一,一邊前往律所。

見到張哲一本人的時候,又是一張苦瓜臉。他向我抱怨滿腹牢騷,說沈茜簡直就是在戲耍他。如果她真的沒打算離婚,提前知會他一聲。也沒必要讓他,這麼勞力費心、出謀劃策。

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覺得頗為好笑。比慘誰能有我慘?陷入進退兩難的僵局,生死毫無徵兆可預料。整日提心吊膽,人心惶惶。

傾訴的後半段,我才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原來他是迫於老婆唸的床頭經。

她老婆再有半年就到了預產期,什麼住院的費用、孩子將來的奶粉錢等等亂七八糟的費用,說來到去都是錢的事兒。

他再次問我,和沈茜到底是什麼關係?他說,既然能讓沈茜聽從我的建議,把離婚這麼大的事兒,託付給他,自然信的過我。

他讓我問問沈茜,能不能給他交個實底,心裡到底是怎麼盤算的?

我對他說:“你倒是一五一十的,把詳細的經過告訴我呀,沈茜到底怎麼戲耍你了?”

張哲一說自己氣糊塗了,這才開始娓娓道來:“那天庭前調解,兩方代表一團和氣,我就開始覺得不正常。至少他們兩方應該各執一詞,拿出應有的態度。本來沈茜是為了爭取更多的財產和利益,才委託我起訴離婚的。可她倒好,庭前調解全程一言不發。我為她準備好的,許柏巨集名下公司的財產和賬務,她一眼都沒看。下了庭解,兩人揹著雙方的律師,直接私下見面。你猜後來怎麼著?這兩人第二天直接去民政局,打算復婚登記。”

我應景的說:“那不是挺好的嘛。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張哲一說:“是這道理沒錯。我氣憤的是,我做為她的委託律師,事先對她心裡的盤算,一點都不知情。他們倆要是能順順利利,把婚復了,我也算功德圓滿。可這事情根本就沒那麼簡單。”

張哲一調整坐姿,緩緩的接著說:“沈茜和許柏巨集去民政局復婚的當天上午,三五個要賬的大漢,親自堵在了民政局門口。沈茜說那幾個要賬的男人面目凶狠,像是道上有背景的人。他們聲稱許柏巨集拖欠整個礦上施工隊工人的鉅額工資,已經拖欠了好幾個月。他們說話間難免有語言上的衝撞,幾個大漢還和許柏巨集手下的幾個人,推推搡撒。場面混亂,直接影響到了民政局正常的營業工作。民政局辦事人員見狀,上前做工作疏通,這才控制住場面。沈茜原打算復婚的事情,也就此被耽擱。”

我接著問:“聽你這麼說,沈茜已經來過了?那這事後來怎麼樣了?”

張哲一說:“沈茜回家後,在自家的防盜門上扯下了寫有‘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恐嚇字幅。喏,這不是嘛。我想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我接過張哲一遞過來的恐嚇字幅,是一整張大報紙,鋪展開來,用紅筆寫下巨大的八個大字。

我遲疑半晌,順著張哲一的思路,問:“你的意思是這並非巧合,是許柏巨集有意在沈茜面前,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來試探沈茜復婚的誠意?”

張哲一聽了我的話,眼神中綻放出光亮,說道:“哦?說說你具體的想法?”

我嘗試著說:“怎麼就那麼巧,正好在他們復婚的時候,要賬的人找上門來?再說眼下他們還沒有完成復婚登記,要賬的人也犯不上找沈茜,也輪不到找沈茜要賬。”

張哲一接茬說:“如果他們完成復婚,不僅要共享夫妻共同的財產,債務也需要夫妻雙方共同償還。丁曉飛,看來你真的不簡單吶,你做為一個外行人,居然能想到這背後深層的含義。雖然我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這是許柏巨集一直以來的處心積慮。但是我從業這麼多年,律所接觸的這類案件也不少。八成如同你我的猜想,他們這是想鑽法律的空子。可現在沈茜確確實實被那幾個要賬的人唬住了,她一個女人哪見識過這樣的場面。她無計可施,回頭又想到了我,讓我替她想想辦法。”

我接著問:“那沈茜有沒有跟你表態,她是什麼意思?”

張哲一怯怯的說:“她吞吞吐吐不願意告訴我,我就是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我才來向你傾訴。你覺得她是什麼意思?”

我猜測著說:“以我對她的瞭解,可能她的本意就是想要復婚,起訴離婚也許只是個藉口。只不過現在考慮到許柏巨集債務的問題,她現在猶豫了。”張哲一頻頻點頭,若有所思。

沈茜的話題,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我轉而與他聊起了家常:“將來你老婆生孩子,你父母總該出點力吧,或是出錢或是出力。自個兒的大孫子,老人不帶誰給帶呀?你這麼著急上火也沒用。”

張哲一說:“孩子我媽和我岳母倒是都能帶,只不過涉及到這個錢,兩家手頭都不太寬裕。再說咱做小輩兒的,沒能力孝順長輩,已經夠鬧心了。再給家裡增加負擔,我也張不開嘴呀。”

說話間,我向張哲一討要一根菸抽。他遞給我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支。他的煙癮小,兩三天抽一包。看他躊躇滿志的樣子,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深陷在鬆軟的沙發裡,環繞四周,單一的佈置讓空蕩的辦公室略顯荒蕪。

我回想起,當初我剛剛成立個人律所的時候,曾經熱情的邀請張哲一,以合夥人的身份,加盟光遠律所。

他的經濟條件,我自然瞭解。我不需要他個人出資,我以老闆的身份,贈予他三成的乾股,做為年底的分紅。而且單獨就每個案源,爭議標的提成,他個人與律所是七三開的比例分配。這比他目前從事的合夥律所規定的提成,要高出很多。

也許是他性格當中的保守,他不願意承擔客戶來源少的風險;也許是他心氣兒高,不願意屈尊在我的手下。總之,我的盛情邀約,被他婉言拒絕,而我不知道他真實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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