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老人家的忠言
“哈！”關小音打個哈欠，笑問：“還有事嗎？”
“有。關關，我們說好，先去香港的。”
“當然嘍。”關小音戳戳他胸笑問：“怎麼反覆提起呢？怕我變卦呀？”
“明天就走，好不好？”
關小音明顯一呆，猶疑問：“明天？不幫胡總答記者問了嗎？”
“他這個是私事，我復生是頭等大事。”
關小音一向公私分明，所以她半秒鐘就做出決定。
“好，明天就走。”
袁昂很滿意她的回答，輕輕一吻表示嘉獎。
“別，太晚了，好睏，我得休息去了。”關小音滑開他圈抱，揮手笑：“晚安。”
“嗯，晚安。”袁昂沒有強留。
夜深人靜，地府孟婆攤可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袁昂來的還算是時候，孟婆剛招呼一幫新鬼喝湯，回頭看到他就笑說：“老胡還沒來的。”
“哦，那我先去找閻王爺嘮嘮嗑。”
“老閻不在殿上。”孟婆及時報信。
袁昂煞腳，回頭問：“他去哪裡了？”
孟婆皺眉想了想道：“不太清楚，反正跟著崔判官一道出城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兩個時辰前。”
袁昂低頭沉吟，回坐在孟婆攤前，手指敲著桌面。
“你有事找他？”孟婆得了空，笑著依他對面坐下問。
“嗯，有點私事。”
孟婆眯眼笑道：“可是為你復生的事？需找個得道高人為助力？”
袁昂抬眼，驚訝問：“孟奶奶，你怎麼知道？”
“嗨，這事，能瞞得了我？”孟婆頗為自豪。
也對，孟婆雖然在地府品階是低了點，但佔據的地形位置是最好的，各路新舊鬼們來來往往，大多數都得打她眼皮子底過。鬼差們更是把這裡當做中間休息站，交換的資訊只怕比身居閻羅殿的閻王爺還來得快速翔實呢。
“孟奶奶，你說這事，我該找誰？費大師……”
“他不行。”孟婆才聽個名頭就否定道：“他一介鬼師，別的行，這事只會起反作用。”
“什麼？”袁昂暗驚。
費天師其實是鬼師？但他自控能力特別強，很快就把面部表情調整好，接著大聲笑：“還好，我另請幫手了。”
孟婆不以為然道：“袁小子，你何必捨近求遠呢？”
“孟奶奶，你說的近是指誰？”袁昂也留了個心眼，故意反問。
“就是你那吸血中介人關小音。”孟婆直截了當說出答案。
袁昂佯驚，反問：“她還是這等本事？”
“怎麼？你還拿她當一無是處的廢柴女？”孟婆也驚著了。
“那倒沒有。”袁昂嘴角抿笑，不好意思笑：“我拿她當手心寶。”
“哦？你，你是說……”孟婆一怔，爾後驚駭問：“袁小子，你該不會是……動了私心吧？”
“孟奶奶，什麼叫動了私心？那叫情不自禁的喜歡！”他搖搖頭：“你不懂。這是凡人的七情六慾。”
孟婆怔怔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悲憫。
“唉！原來如此！”孟婆莫名其妙嘆氣。
“孟奶奶，你怎麼啦？”
“沒，沒事。”孟婆低下眼斂，顯然是心事。
袁昂沒太在意，而是接著問：“孟奶奶，你說關關能助我復生？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
“當然，因為她是……”孟婆隨口就答，驀然省悟緊急煞口。
“她是誰？”袁昂眼眸閃亮，盯著孟婆催問。
孟婆閃躲著他的眼光，看向幽冥城方向，不語。
“孟奶奶？關關到底是什麼人？”袁昂再一次逼問。
“袁小子，你別問了。有些事，你知道未必是好事！”孟婆幽幽拉回視線，投到他凝重的臉上，嘆氣道：“看在咱們這兩年多交情不淺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復生之前，千萬要剋制自己！”
“什麼意思？剋制什麼？”袁昂一頭霧水。
“不要碰關小音。”孟婆神色異常冷漠。
“為什麼？”袁昂無聲好笑道：“孟奶奶，凡人之間情到濃處，你情我願是很人之本色，很正常的一件美好的事。當然，你可能不懂……”
“我懂不懂不重要，你記住就行了。我不會害人，更加不會害鬼！”孟婆說完就起身熬湯去了。
留下怔怔的袁昂反覆嚼著她這幾句話，終究是不得要領。
為什麼他跟關小音的戀情，孟婆這個世外高人如此不看好？她到底瞞著什麼不肯說？
復生之前要剋制，那復生之後呢？恢復正常人，可不可以？
“孟奶奶，你說復生之前，那等我正常人化，還是不能嗎？”袁昂決心請教到底，這關係他終身性福啊！
孟婆默默嘆息，也不看他，只輕輕點點頭。
“哈哈，那行。我聽你的。”袁昂得到想要的答案，滿心歡喜的欣然從命。
反正，他現在這副鬼魂身體本來就不適合跟關小音進一步親熱！
反正，明天后就回香港，一旦重活復生，那可就百無禁忌，不得由著他的性子來？
再說，他就算有心，關關無意啊！他又不會做勉強她的事，發乎情，止乎禮！
恰好，老胡領著新收的鬼魂交差回來了！
看到袁昂也在，老胡急匆匆把差事交了，回來就嚷：“老閻竟然不在？”
“聽說帶著崔判官出城了。”
老胡詫異道：“老閻和崔判官同時出城？”
這種情況挺少有的。難怪老胡要大吃一驚了。
“老胡，情況終於有變化了！”袁昂將特案組暗中調查南山翁的事向他略講一下。
老胡頓感欣慰道：“果然，還是x-yc集團財大氣粗！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半年前在京舉行的國際高階金融大會袁董有半小時單獨會見某個常委的空當提了他的事。”
“我爸見某常委了？”袁昂精神一振。
“是，我原本不知道。見完後袁董自己提起，滿臉興奮。”
袁昂臉上浮現瞭然微笑。
果然，南山翁惹到他袁昂頭上，鐵定沒好果子吃！讓你助紂為虐！活該！自身難保了吧？
“好，好。是該我們出手了！”袁昂伸展雙臂，信心十足。
老胡壓低聲音問：“那rc和司徒家族……”
“等著，等我回來，定叫他們以十倍血償。”袁昂這一刻，戾氣滿身，充滿揮之不去的殺氣。
以下作不入流手段暗算他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血債定要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