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驚情:戀上畫魂師-----第76章 老趙頭的煙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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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老趙頭的煙槍

第77章 老趙頭的煙槍

我嚇壞了,趕緊扶著爛醉的麗娜姐往殯儀館裡走,我一邊拖著麗娜姐一邊喊那守夜的保安老孫。

此刻,天邊已朦朧成灰白色,我一邊往前挪,一邊回頭看,見那計程車司機,拎著鐵棍就朝著我靠近。

我心裡一百個唸叨:老孫大爺,您醒醒!

就在我再一次回頭的時候,那計程車司機舉著鐵棍就要落下,突然老孫大爺總算是醒了,衝了出來,指著那司機嗷嘮一嗓子:

“那誰……”

身後那人將棍子往地上一丟,鑽進出租車就跑了。

“來喝兩杯啊!”老孫大爺緊接著說著,我才一頭冷汗的看向老孫大爺,他迷迷瞪瞪的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搖搖晃晃的抱著那保安室的大門,穩住身子。

我去,感情老孫大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去逃之夭夭的計程車,我心裡一陣後怕。

我把麗娜姐扶進了保安室,跑到川子身邊的時候,他後腦勺似乎流了不少血。

我摸出手機就打了急救中心的電話,我一直蹲在原地守到120急救中心的車抵達現場,把川子接走了。

我看了看那被行凶者丟棄的鐵管,幸好是空心的,那鐵棍上凹下去一塊,看來川子這回要是被搶救過來,定是命大。

就在這時,殯儀館門前的馬路上,徐徐駛來館長的車,一轉彎就進了殯儀館,我另一激動,將那鐵棍撿起來隨手一甩,丟進了殯儀館門外的一片草叢中。

我衝著館長擺擺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凌晨六點鐘不到,麗娜姐在保安室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想著,還是回去洗洗澡,換個衣服,還來得及八點鐘上班。

回到單身公寓,我進了洗手間準備洗澡,丟在**的手機響了,有人給我打電話。

我洗完澡之後,看到了三個未接電話,竟然是趙純打來的,似乎看到我沒有接聽,發了一條微信。

我雙擊開啟微信:“不要上班了,去我的住處!”

就這麼幾個字,我一愣,為什麼?我趕緊撥過去電話,那頭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我心裡總是慌慌的,整理好一切,我去了殯儀館,趙純的微信一直在我腦海中翻滾。

辦公室,突然少了川子,讓我心情落寞起來,挺懷念他那些瘋瘋癲癲無厘頭的搞怪,也還別說,他很聰明,至少知道利用“天時地利”。

就比如,他將停屍間當成冰箱……

想到這裡,我開始收拾,估計今天麗娜姐上不了班了,我抽開抽屜,突然看到了老趙頭的煙槍。

那一刻,我動作靜止了一會兒,將那煙槍拿起來,還是趁著大傢伙沒上班的時間,給老趙頭送過去吧。

進入焚化爐室的時候,裡面空空的,奇怪,老趙頭今天怎麼沒來上班?

我握著煙槍又走了回來,空蕩的走廊上陸陸續續來了同事,大都黑著眼圈,哈欠連連,看來,川子臨走還禍害了一把同事們。

我也很疲倦,但是一絲睡意都沒有。

走廊正對面的大辦公室是館長的辦公室,此刻,從裡面走出一位笑容還未消散的老伯,大約比老趙頭年輕那麼十來歲,五六十歲的樣子。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來,館裡招人了嗎?這個老頭我從沒見過。

他從我面前路過,還興高采烈跟我擺擺手,算是打招呼,我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朝著火化室走去。

我看了看手裡的老菸袋,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

小李跑了過來,捏著預訂單,可能是臨時頂替麗娜姐工作的小李,她是個實習生,年紀不大。

“姐,預約單!”遞給我就要走。

“小李,老趙頭都不在,我化了妝誰火化去?”我問道。

“老趙爺爺好像昨天就遞交了辭職信,今天會有新人來!”

小李回頭說道,就離開了。

辭職單?怎麼可能?昨天走廊上的那一幕瞬間閃現在我腦海:

“館長,我早就向您彙報過,那火化爐有問題,溫度總是調整不好,有時候燃的好好的,突然一下子火苗就小了,這事兒,真的與我無關吶!“

“你在館裡多少年了?“

“八年了!“老趙頭顫顫巍巍的說道,突然抬眸說道:“館長,您問這個……作甚?“

老趙頭露出擔心的眼神,他的年紀,就算是去找個小區保安的工作都找不到了。

老趙頭怎麼可能自願辭職?我找不到理由,據說老趙頭老伴兒早逝,自己帶著兒子,兒子在工地上幹活時,摔斷了一條腿,媳婦跑了,留下個孫子。

他算是家裡的頂樑柱,平時就怕做錯了事館長扣工資,他怎麼可能辭職呢?

我一百個想不明白,手裡的煙槍沉甸甸的,說好了今天給他送去的。

就在我遊離不定的時候,我看到走廊盡頭館長辦公室的門開了,館長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我,又看了看我手裡的煙槍,大步走了過來。

我有些措手不及,因為我不知道昨晚上深夜來過館裡的人到底是誰,是不是館長,如果是他,他就是什麼都知道了,只是歲數大了,老謀深算的模樣不會寫在臉上。

我吸了一口氣,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老趙頭的煙槍,拿給我,有空我給他送過去!”

館長像是路過一樣,說了這麼一句話,腳步都沒停,就離開了。

我看了看手裡的煙槍,又看了看館長的背影,也是,入職的時候所有資料都填寫的清清楚楚,我把煙槍送到了館長辦公室。

回來的時候,便開始準備今天第一個人的化妝,可是,今天的化妝進行的特別不順利,我一想起來那焚化爐內的種種見不得人的場景,我就覺得,眼前的每一位死者都將面臨比死還痛苦的枷鎖。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發現今天館長走出辦公室各個崗位勘察的頻率比以往都高得多。

直到下班,各位同事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他才從火化室走出來,我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昨晚上一夜的折騰,我實在吃不消,必須快點回去補充睡眠。

拉開門,發現館長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一愣,後退了兩步結結巴巴的說道:“館長,您……怎麼還沒回去?”

就在這時候,館長還沒說話,他身後多了兩個人,西裝男人,其中有一位十分眼熟,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上個禮拜來給少勇預約火化的墨鏡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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