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七星運轉的方向
“我說你有你就有!”
女子似乎極為懊惱,猛然轉身,虎視眈眈的指著我吼道。
我嘆了一口氣,與川子對視一眼。
“你和邵將軍一定有關係,少來糊弄我!”她再一次咆哮,整個人頓時衝了過來,川子反應迅速,抬腳就踹了過去。
那女子被正好踹在小腹上,整個人撞在了石床邊緣,我甚至聽到了骨骼喀喀喀碎裂的聲音。
川子扯著我就往外跑,這真是個變態!
“想跑……”身後傳來一聲猙獰的聲音,摻雜著骨骼歸位的聲音。
她再一次恢復如常,卻沒有衝出來,大喝一聲:“給我撕碎了他們!”
“喵嗚……”
一聲貓叫,頓時在我身後炸響。
聲音剛落,我就覺得我的後背如同利刃劃過一樣,我大叫了一聲!
“川子,我被……被貓抓了!”
我氣喘吁吁的跟著川子順著隧道奔跑,可是,人怎麼能快過貓呢?
一道白影在我和川子面前一閃而過,一隻白貓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揚起了尾巴,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喉嚨中發出嗚咽的低吼。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我和川子根本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誰追了上來。
“我只不過是想死罷了,難道就不能成全我嘛?”
身後傳來了憤怒的咆哮。
“喵嗚……”一聲低吼,一抹電石火光一般速度閃過的白影,那白貓撲了上來,我下意識的抬手去擋住,一抹藍光詭異的乍現而出!
“喵~……”
一聲貓兒慘叫的聲音傳來,等我睜開雙眼的時候,那貓竟逃命似的消失在黑暗當中。
我詫異的看著我自己的手掌,看了看川子,川子動了動喉結,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哆哆嗦嗦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
“小……蕾……你……你你……你打跑了那隻怪貓!”
“我沒瞎!”我壓低聲音說道:“快跑!”
我跟川子哪裡來得及停下來分析這條路是不是我們來時的路,一股腦的往能透過的地方跑。
“哎呦我去!”川子一邊喘息著,跟拉風箱一樣,我們一口氣跑了十幾分鍾,回頭看了看,那女子沒有追來。
川子一屁股就地趴下,大口的喘息,我也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掏出礦泉水,喝了一口,剩下的遞給川子。
“小蕾,我們的水不多了,你先裝起來!”
川子沒有喝,水是他準備的,帶了多少,喝了多少,他比我清楚。
那女子的話在我耳邊迴盪,依照她所言,這裡的東西不能隨便亂吃,如果不慎,她就會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我猛然想起,第一次聽到一位老婆婆的聲音,明顯是不如暮年的沙啞聲音,第二次聽到的女子聲音,應該和老婆婆是同一個人。
在沒有聽那叫鳳兒的女人講述自己過去之前,任誰也無法想到,這是出自同一個人口中的聲音。
“川子,怎麼辦?”我無奈將那剩下半瓶的礦泉水裝進揹包裡,氣喘吁吁的問川子。
“小蕾,如果方才真如你說的,什麼北斗七星陣,接引北斗之力,會隨著七星時辰不同的運轉兒運轉,那,那個女人卻說殺了她才能走出去,你不覺得這很離譜嗎?除非,這裡的陣法是她佈置的!”
川子沉浸了許久才說道:“我聽我奶奶說過貓是陰物,你覺得,問題會不會出在那隻貓身上?”
如果趙純在就好了……我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聲貓叫!
我剛想招呼川子起身繼續跑,可隨著一聲貓叫,摻雜著一聲槍響!
“砰!”伴隨著忽遠忽近的腳步聲。
“川子,把手電滅了!”
“啊呸……ma的……他們那幫人也沒走出去,老子心裡倍兒爽!”
川子吐了一口唾沫,幸災樂禍的罵了一句。
我和川子擠在一起,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聚精會神的聽著腳步聲,他們似乎還在說話,至於距離,我衡量不出來,畢竟這裡的地質和環境錯綜複雜。
“頭兒,這裡明明是我們來時的路,怎麼會這樣,該不會碰到鬼打牆了吧!”
“哪兒那麼多鬼?這裡,不過是一處七星陣罷了,按照執行軌跡,十分鐘後,便能斗轉星移,只是被什麼東西改變了七星運轉的方向。”
這是那眼鏡男的聲音,我一聽,川子似乎揣測的有道理,這裡是因為某些物質,改變了最初的七星執行軌跡。
“你們是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就在這個時候,陰森的聲音竟貼著我的耳朵傳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黑暗中,那張慘白慘白的臉就貼著我的鼻樑,川子嚇的一哆嗦,一把推開那女人!
“誰……”
遠處的聲音頓時出現在與我們所在的同一個通道里,一條強光手電筒的光速瞬間照了過來。
我和川子嚇得渾身發抖,剛想招呼:不要開槍!
緊接著:“砰砰砰……砰砰砰!”
一梭子子彈幾乎分不清節奏,齊齊射了過來,子彈出鞘的聲音,伴隨著我和川子恐懼的叫聲!
子彈的聲音落下,一股火藥味從鼻息傳來,我睜開眼睛藉著光束一看,地面上一片子彈殼,在像身後看去,那女子直勾勾的站在原地。
面無表情的平視著前方,胸膛上被打的跟馬蜂窩一樣,一股股奶白色的**順著子彈孔往外冒。
“這……這是什麼東西!?”
她似乎不可思議的自說自話,她似乎不敢相信,這玩意兒能殺了她,她的表情扭曲猙獰,她甚至不知道是為能夠去死而感到高興,還是對死感到無比陌生。
漸漸的,她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下,嘴角掛著一絲慘不忍睹的弧度。
三人的腳步迅速跑了過來,手電筒對著我和川子的眼睛猛閃,我抬手去擋。
“呵!呵呵……哈哈哈!”
那眼鏡男看著我和川子,從一開始的冷笑,變成了大笑,我和川子對視一眼,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有什麼好笑的?
“頭兒……”其中一位助手在眼鏡男耳邊輕聊幾句,我大致猜得到,這傢伙是告訴頭兒,我們的身份。
隨後,眼鏡男挑了挑眉毛說道:“原來是自己人!”
“誰他媽和你是自己人!”我罵了一句,既然沒一槍崩了我,我還怕啥,我摸索著牆壁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我的目光擦過眼鏡男的肩膀,死死地定格在他身後鳳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