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羅斌愣了,他沒想到凌微竟然要睡他的房間。凌微見陳羅斌不開口,走到陳羅斌身旁,眼巴巴的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約莫有一分鐘,陳羅斌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帶你去。”說完,陳羅斌帶著凌微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凌微看著陳羅斌的房間驚訝的說:“哥哥,沒想到你的房間整理的還蠻幹淨的麼。”說完,凌微當著陳羅斌的面,脫掉鞋襪和外套直接軟倒在了陳羅斌的**。
陳羅斌可是個大老爺們。他無意間掃見了凌微那嫩白的腳裸,和拿一根根如同凝玉般的小指。陳羅斌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再看下去,臉頰卻燥熱了起來。
陳羅斌對著凌微道:“趕緊睡吧,明天別起晚了。”說完,陳羅斌從櫃子裡拿出棉被就要離去。
“哥哥,你去哪啊?”凌微叫道。
“我……去大廳裡的沙發上睡。”陳羅斌苦笑道。
“哥哥,你家能洗熱水澡麼?”陳羅斌剛要走,凌微卻再次開口。
陳羅斌的心臟狂跳不止,他暗道這小妮子到底要幹什麼?卻聽凌微說:“哥哥,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了還沒洗澡,不洗澡我晚上睡不著。”
陳羅斌面色通紅指著,衛生間道:“那裡就有熱水。”說完,陳羅斌趕緊到大廳看電視去了。
不知何時,衛生間裡傳出了嘩嘩的水流聲。陳羅斌將電視的聲音開的很大,儘量壓制住自己躁動不安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羅斌快要在沙發上睡著的時候,凌微突然從房間內走出來。凌微穿著自己的睡衣,對著陳羅斌道:“哥哥,我給你泡了杯奶,你趁熱喝了吧。”
牛奶的香氣充盈著整個客廳,陳羅斌迷惑的看著凌微,但是陳羅斌沒多問,將那牛奶喝了下去。
陳羅斌看了看客廳中的西洋種,現在已經凌晨1點多了。陳羅斌對著凌微道:“你趕緊睡吧,別累著了。”
凌微聽見陳羅斌的話後,卻沒動。她走到陳羅斌的身邊坐下道:“哥哥,我睡不著。你能陪我聊會嗎?”
陳羅斌皺了皺眉頭:“今天不行,明天吧。”
陳羅斌說完,蓋上被子躺在沙發上就要睡下。但凌微卻神祕的笑笑說:“那我在這裡呆會好了,一個人在臥室裡太寂寞。”
陳羅斌沒有說話,他趕緊閉上眼睛。但他閉眼試圖睡覺卻發現自己根本睡不著。而且渾身有股莫名的熱流讓他心口直跳。
“這是怎麼回事?”陳羅斌腦門上驚的出了汗。他摸摸自己的腦門,感覺自己並沒有發燒,春天還沒到,天氣依舊寒冷,自己怎麼會感到燥熱呢?
但隨即,陳羅斌發現了問題的所在。隨著體溫的上升,他心底裡突然升起了那種念頭,而且愈演愈烈。
陳羅斌睜開眼睛,看見凌微還坐在自己的身旁。
“你怎麼還不去睡覺?”凌微現在穿的很單薄,而且她還故意將褲腿挽了上去。
面對陳羅斌的質問,凌微笑著說:“我還不想睡,還想在這裡呆會。”
“趕緊回去睡吧。”陳羅斌推了凌微一把,他現在已經是大汗淋漓。就像吃了**似地。陳羅斌現在真想找個地方,發洩一下。但他還是強忍著心頭的,使勁的迫使自己睡著。
陳羅斌這樣趕凌微,凌微卻依舊甜甜的笑著。她沒走而是貼在了陳羅斌的身上:“哥哥,你給我講個故事好嗎?”
這妮子!陳羅斌惱了,他睜開眼,卻發現……凌微竟然一絲不掛的伏在自己的身上,脣間帶著淡淡的微笑,就好像貓捉到老鼠似地。
“你……”陳羅斌還沒叫出口,凌微突然把脣貼在了他的嘴上。陳羅斌原本試圖掙扎,但他很快發現,內心的迷亂已經沖垮了腦海中的理智……(此處刪除三千字。)一晚無眠,**伴著年夜的爆竹聲,敲打出絢麗的火花。第二天,陳羅斌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旁邊還躺著一絲不掛的凌微。
陳羅斌看到凌微那雪白的肌膚,臉頰燥熱,但他下一眼看去卻傻了!自己同樣一絲不掛!難道……陳羅斌馬上想到了事情的起因。他努力的搖搖頭,不相信這一切的發生。可那過目不忘的好記性,卻像放DVD似地,將昨晚的畫面清晰重現。
陳羅斌的心一點點的涼了下去。自己重生後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給了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陳羅斌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信。
怎麼辦?怎麼辦?原本處事冷靜的陳羅斌面對這樣的狀況,卻心亂如麻。
“哥哥,你好給力。微微好舒服!”凌微似乎還沒睡醒,口中喃喃的說著夢話。
天哪!陳羅斌的臉現在就像個紅蘋果。他趕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廚房內,老媽早就起來了,她正在做早飯。
“羅斌啊,過幾天等超市開門了,你去買兩包老鼠藥吧,咱家好像進老鼠了,昨天晚上吱吱的叫著,我起來好幾次也沒發現它們在哪。”
老天爺您饒了我吧,陳羅斌在心底裡吶喊。心裡瑟瑟的。萬一被老媽發現自己和凌微有染,該怎麼辦啊!面對現在的情況,陳羅斌就像個砸碎了花瓶的小孩,急的團團轉,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解決的方法。
過了一會兒,自己的臥室門突然開啟,凌微睡眼朦朧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好睏。”凌微揉揉眼睛,看到正在來回踱步的陳羅斌:“哥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陳羅斌看著凌微單純的摸樣,又好氣又好笑,出什麼事,你自己心裡不是清楚的很麼!何必要問!但表面上,陳羅斌卻說:“沒事,外面太冷。我在大廳裡多走走鍛鍊一下身體。”
凌微撲哧一聲樂了:“哥哥,在晨練的人裡還沒有你這麼偷懶的。”
陳羅斌臉紅脖子粗,撓著頭髮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趕緊穿外套吧,天氣冷,容易凍著。”陳羅斌提醒道。
“嗯吶。”凌微似乎有點不情願的回到房間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老媽已經把早飯做好,端了出來,當她看見凌微從陳羅斌的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手裡的碟子差點沒掉在地上。
“媽,她圍巾剛才昨晚忘在我房裡了,她剛才進去拿圍巾去了。”陳羅斌急忙解釋道。老媽半信半疑的瞅了瞅陳羅斌,隨後嘆了口氣:“你小子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啊,現在還不到年齡。”
“知道了媽,不會的。”陳羅斌的脊樑上已經生出了絲絲冷汗。
過了一會兒,光子和薛大媽從樓上走了下來。陳羅斌發現光子對著自己眨眼。
光子走到樓下,趁著老媽跟薛大媽聊天的時候,扯著陳羅斌問:“陳董,你昨晚那個了?”
陳羅斌臉撲哧一下紅了,他趕緊瞅了一眼老媽和坐在沙發上一幅乖乖女摸樣的凌微道:“一會兒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