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你是不是那位爺
吳嬤嬤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微微一笑:“怎麼,我不走了,你能拿我如何?”
“你既然不肯去,那我去見千歲爺,讓他親自來請你,這樣如何?”吳嬤嬤語氣漠然,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
“你為什麼不自己動手呢?難道在千歲府,你一個管家,還不敢動我一個妾?”
我故意拿話激她,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會不會對我動手,如果不會,那麼,北冥流觴在這個府就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的,而且,他們都知道他的習慣。
“這是千歲爺的吩咐,誰都不準碰你,哪怕一個指頭。”吳嬤嬤面無表情的說。
“為什麼?這個規矩,只有那位爺才有吧。”我抿著脣冷冷的追問。
“看來你和他果然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了?”忽然一個低淺的聲音傳來,我一抬頭,就看見千歲爺摸著下頜淡淡的看著我。
“千歲爺。”吳嬤嬤忙行禮。
“好了,退下去吧。”他擺了擺手說。
“在左相府,誰都不敢碰我,因為我是他的女人,然而在這裡,為什麼還是一樣?我嫁給了你,就不是他的女人了,為什麼那些下人還是不敢碰我?”我看著他,難道他真的是北冥流觴?
“原因很簡單,你要知道嗎?不過,相對的,你也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把臉蒙成那樣?”千歲爺眼神犀利的看著我說。
“……我不想知道原因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用什麼來交換都可以。”我沉吟了一下,鎮定的說,如果他是北冥流觴,那麼昨夜這個痕跡是他留下的,我又怕什麼呢?如果他不是,那麼,就算沒有這個交換,我同樣是瞞不住的了,只要讓他看一眼,他就能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問題?”他眯著眼說:“可得想好了,別後悔啊。”
“你是那位爺嗎?”我看著他問。
他頓了下,看著我,良久他大笑出聲:“諸葛九九啊,諸葛九九,你居然說出這樣可笑的話。”
“坊間有很多人都在流傳,而且昨夜,你沒有和大姐見面,只是留了個背影,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麼你是承認了,昨夜他來找過你了?”說話間,他一把將我的白布扯下,露出紅腫的脣,還有那個略微明顯的牙印。
“嘖嘖,這得多大的綠帽子,能把你折騰成這樣?”他眼神冰冷,語氣譏諷。
“是他強迫我的,我知道你不信,我也沒指望你信,你想如何處置,我隨便你。”我十分冷靜的看著他說。
“我不會處置你的,我說過的,處置你,等於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穿了那位爺的破鞋,你說,我怎麼可能處置你?”他陰柔的說著,修長的指捏住我的下頜:“再者說,你還有利用價值。”
“幫你去監視柳絮兒嗎?我對於你來說,就只有這一點利用價值了吧。”我冷冷的說。
“不錯,所以你要是連這件事都辦不好,那麼你就死定了。”他摸著我的臉,輕淺的說。
“這還真不是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會有的表情。”我垂眸:“其實,你比誰都清楚,昨夜發生的事,對嗎?”
“別來試探我,對我而言,他賜給我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乾淨的,誰也不例外。”他冷冷的說完就要走。
“今天我去了天一閣,你不想聽聽我打聽到的事嗎?”既然如此,那麼我也只有出賣情報來保住自己的命了。
“……說。”他身子一頓低沉的吐出一個字來。
“交換條件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能碰我,是不是還是因為那位爺?”
“你還敢提交換條件?”他回過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換不換隨便你,殺了我也好,你就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情報了。”我滿不在乎的說。
“有意思,能和我叫板的女人,你果然膽子不小,而且,做錯了事,一點不理虧。”
“我什麼都沒做錯,你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了,這是你的錯,不是我的錯。”我面無表情的說:“我是被迫的,而且,我並沒有失身,你要找穩婆找什麼來驗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心虛。”
他沉吟了下說:“好吧,你說,你想知道什麼?”
“為什麼那些下人都不能碰我,是不是和那位爺有關?”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這個理由足夠嗎?”他懶懶的說。
“不,這個府裡至少有八個女人是你的,但是她們都沒有這一條吧,或者你想說,我對你而言是特別的?”
千歲爺面無表情的說:“你的確有點不一樣,那位爺碰過的女人,自然要特別一點。”
“還是和那位爺有關,你其實也在忌憚著他對不對?”這樣想似乎就通了,他一直都知道北冥流觴還在糾纏我,所以拍馬屁也好,還是其他的考慮,維持著北冥流觴的習慣,也能說得通。
“忌憚他,就不會碰你了。”說著他好像賭氣一樣的把我抱住:“可惜你現在的嘴,我實在下不去口,不然看看我能不能也讓你腫上三天。”
“你想轉移話題,可惜,我不會上你當的。”我冷冷的說:“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你既然覺得我在隱瞞,那就去刨出真相啊,我拭目以待。”千歲爺輕笑著說。
“……”他得到氣息吐在我臉上,有些癢酥酥的,他的俊顏就在面前,越靠近越覺得他是那麼的得天獨厚,俊美得不似真人。
“說吧,你今天從柳絮兒那得到了什麼訊息?”他聲音微微沙啞的問。
“她的確有問題,非常排斥驗身,甚至扯出名譽什麼的來搪塞,我覺得,她可能真的被那位爺寵幸過。”
“可是,據我所知,在右相府,她並沒有受到什麼特殊待遇,比如不能被人碰觸之類的。”
“怎麼可能,她可是那位爺的心頭肉,坊間都是這樣說的。”
“那坊間還說我是吃人的惡鬼,你又信不信?”他聽了我的話,不以為然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