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水草(1/3)
我剛說完,就看見虎剩身後站著一個人,高高的個子,戴著瓜皮帽,穿著古代人穿的衣服,也可以說是那種藍色的壽衣,我還剛要喊,就聽見虎剩後面站著的那個人說:“這是誰家的小兔崽子,在我門口拉屎。”說完抬起腳照著虎剩背後就是一腳,虎剩哎呀一聲,直接就把頭拱在地上。我急忙用手電筒照去,只見一張雪白的臉,說不出的怪異,我嚇得大喊:“大牛哥快來呀,虎剩被人踹了。”
這是虎剩在地上爬起來,很疑惑的繞繞頭說:“今天這是怎麼了,本來拉屎拉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摔倒,這真是怪事。”
聽見我的的大叫聲,大牛和二牛跑過來。大牛說:“思遠你發什麼神經,嚇了我一大跳。”
我慌慌張張的說:“我看見一個人踢了虎剩一腳。”
大牛說:“什麼?有人踢了虎剩一腳,人在哪?”
我用手電指了指那個土墩說:“就在那裡。”
這時大牛也有點緊張手的說:“你。。。。。。你真的看見有人?”
我說:“就在那個土墩子前站著,還罵了虎剩一句。”
大牛說:“哪有人?思遠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說:“我沒有看錯,就是一個穿著壽衣,戴著瓜皮帽,那人個子很高的。”
大牛說:“那個不是土墩是一個墳子,這狗日的虎剩真會選地方。”這時虎剩已經提著褲子過來了,大牛說:“虎剩你狗日的膽子真大,沒看見那是一個墳子,你竟然在那裡拉屎。”
虎剩一聽也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說:“怪不得我覺得剛才踹了我一腳,差點把我嚇死。”
這時大牛說:“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說完我們三個人就快步的往前走,我回頭一看,那個人竟然站在那裡招手,我再也不敢回頭了,緊跟在大牛的後面,快步的往前走。
這時到了二水庫,這個也不算是個水庫,和一個大池塘差不多,在河道上壘了一個壩子,水不太深,最深的地方大概能沒到大腿。這個地方可不太平,不深的水裡卻淹死過人,我一到跟前就覺得有股寒氣,忽然聽見水裡有呼呼啦啦的水聲,由於當時有點緊張,這一有動靜,把我嚇得差點跳起來。
這時大牛的手電筒朝水裡照去,只聽見大牛大喊:“快看,水裡有魚。”我一看水裡果然有好幾條大魚,在那裡不緊不慢的遊著。大牛看見魚就像著了魔一樣,把手電筒遞給二牛,把褂子一脫就跳到水裡,連大褲衩子都沒有來得及脫。
其實那個年代大多數小孩都受不了這魚的**,我那時自然也是一樣,這腦袋一衝動,就把以前水鬼找替身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連忙把手電筒遞給虎剩說:“拿著手電筒給我們照著亮,我去幫大牛哥逮魚去。”說完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里,直接跳到水裡就去幫著抓魚。
水裡是魚的天下,
不過那天有點奇怪,這幾條魚好像傻了一般,故意在那裡不動,好像等著我們去抓,我們到了跟前,那幾條魚就會忽然向後退,然後又停在那裡等我們抓。我心裡當時就奇怪,這東西怎麼了,好像在故意引誘著我們。
大牛罵道:“他孃的,你們還成精了,老子今天偏要抓到你們。”說著又朝魚追去。這些事放在今天想想真是可笑,我們兩個人在水裡和魚鬥,我們沒有一點兒勝算,可還是那點貪心起來不小的作用,我們被那幾條魚漸漸的引到了深水區,說是深水,也就沒到我大腿根。
就在這時我和大牛同時發現,水裡的魚不見了,我大喊:“虎剩你趕快替我好好用手電筒找一下,我倒要看看這幾個狗東西躲到哪裡去了。”
這時大牛哥忽然在站在那裡不動了,我發現大牛哥的臉色不對,我就問:“大牛哥你怎麼了?”
大牛說:“我的兩條腿好像被石頭卡住了,怎麼動都動不了。”
我當時就奇怪,這裡的水底有石頭不假,但不能一下子卡住兩條腿,於是我就讓虎剩和二牛把手電都往我這裡照,我想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石頭,能把大牛哥卡住。隨著手電筒的光柱,照向我這裡,我發現水裡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好像人形水草一般。我很奇怪,這裡的水草怎麼像一個人形。於是我大聲道:“虎剩、二牛往這裡照一下。”
我家的手電筒是三節電池的,照起來非常的明亮,在水裡的穿透力很強,我隨著光柱往水裡一看,好像是在水草裡伸出兩根棍把大牛哥抓住的。於是我說:“大牛哥你別擔心,你的腿是兩根棍卡住的。”
大牛說:“我感覺不對,你看看水裡的影子像不像一個小孩。”
我說:“屁這哪像什麼小孩,就是一團草而已,你看看我一腳把它踢開。”說著我就一腳踹去,只見那團水草輕輕的一滑,好像很黏的樣子,在我腳邊飄過去。我當時就聞見一股臭味,我據說:“大牛哥你吃啥好東西了,放的屁這麼臭?”
那個時候在我的字典裡,只有吃了好東西才放臭屁,這屁味有點濃,是又腥又臭,我以為是大牛哥放的屁。
這時大牛哥說:“思遠你放的屁還賴哥,你真是小屁孩的心眼。”
我說:“你才小屁孩哪,你再說一聲,我就不管了。”我說著就轉身朝河岸上走,我這招趁人之危逼人就範特別管用,大牛哥一看我要走,連忙說:“兄弟你回來,那個屁是哥放的還不行嗎?”
我這個人賺點小便宜就搖頭翹尾巴,我說:“那誰是小屁孩?”
大牛討好說說:“哥是小屁孩,哥是小屁孩。”
我說:“這還差不多。哥你等著我這就去把那團水草踹爛。”
說著我就又到了跟前,抬起腳就是一腳,可那團水草好像是活了一般,輕輕的一躲就躲開了。我一看火就上來了,罵道:“你奶奶個
熊的,我不信踹不爛你。”我說著就過去。連踹在抓,看哪個東西好像渾身是粘液,十分的不好抓,而且抓到手裡就是一股腥臭味。
漸漸的我發現那個東西根本不是一團水草,而是有生命的東西,他好像有點怕我,又不肯鬆開,這時大牛哥害怕了。幾乎是哭著說:“思遠水裡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越抓越緊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大牛哥你不是說能一手捏死一個嗎?你快把水裡的東西捏死。”
大牛用那哭腔說:“那些都是哥哥吹牛皮。來青龍潭好幾次了,我哪遇過這些東西。”
我現在顧不了大牛哥是不是吹牛皮了,直接在水裡和那東西鬥法,那個東西好像被惹急了,忽然站起來,我一看像個三四歲的孩子,我的膽子更大了,欺負小孩比欺負大孩好,一般找小的欺負,這樣不會捱揍。這是我和二牛、虎剩三個人在一起總結的經驗,
我心想就這麼一個小東西,我能一腳踹死他,孃的有便宜不賺是孫子,況且還有大牛哥撐腰,大牛哥可是人高馬大的主。我就大喊:”大牛哥他在水裡站起來了,我們一起揍他個小舅子。”
我說完沒有聽見大牛哥回答,我抬頭看他的臉,雖然有月亮,但也看不太真切,只覺得他渾身發抖。我一看大牛哥不說話,渾身發抖,就以為他笑話我,連一個小孩都打不過。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嘿嘿、雖然常聽說書的這樣說,但說實話,我當時並不知道什麼是大丈夫,只覺得這句話有氣勢,所以經常掛在嘴邊,以至於大娘大嬸那幫娘們經常笑話我說:“小雞跟花生米似得還稱大丈夫。”當時我就想不明白,這大丈夫難道是養雞的。
我說:“嚐嚐我的封眼錘。”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封眼錘怎麼用,只是虛張聲勢而已。我嘴裡說著拳頭就像那團水草捅過去,就在拳頭快碰到那條水草時,那團水草一下子轉過臉,我一看當時的心就涼了半截,這後悔沒事幹嘛惹這東西。
我看見那個東西實在太瘮人了,一對大眼睛,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根本就沒有鼻子,就倆鼻孔留著喘氣。說是人吧,其實更像一隻猴子,身上的長毛長著青苔,我還沒有看清楚,這時那個水猴子忽然兩眼血紅,張開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淒厲的叫著,我當時一激靈直接就嚇尿了。
由於那個水裡的小孩比我小,我正好全部尿在他的嘴裡。這時那個小孩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放開大牛哥,一下子竄到很遠的地方哇哇大哭起來。我這時去哥才反應過來,我們兩個人迅速的跑到岸上,我也不知道大牛哥嚇沒嚇尿,我就聞見一股尿騷味,肯定不是我,我當時光著屁股。
這時那個小孩坐在淺水裡,哇哇大哭,不過這個哭聲可不是平常的小孩哭,而是一種淒厲的哭聲,拖著常常的尾音,力竭聲嘶震人耳膜,就像破碗叉在石頭上磨一樣,使人心臟扭曲說不出的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