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歌聲(1/3)
說實話,張莉影長得很漂亮,每天看著她都高興,她一說這話,我的心裡更高興了,於是我高興的說:“行,我沒事的時候就來給姐幫忙。”
說完就和虎剩二牛高高興興的走了,我們回到宿舍,老周正在那裡打盹,二哥和二嫂躲在自己的那個小天地裡不知道在幹什麼。我們一回來宿舍老周就醒了,笑著說:“你們幾個沒有吃上豬肉燉白菜吧?誰叫你們幾個小子不奔飯點。”
我說:“老周我們今天吃的是排骨。”
老周瞪著他那個小圓眼滴溜亂轉,我看著老周不相信,就說:“老周你看看這個是啥?”
說著我就把剩的一小半排骨拿出來,老週一看,就笑著說:“你小子真不簡單,是不是伙房裡的大姑娘看上你了?那個姑娘長的真水靈,還有這個排骨做的真香。”
我說:“老周你真是的,給你留的排骨還堵不上你的嘴,真不行不給你吃了。”
說著話,我裝作要把排骨搶回來的樣子,老周趕緊護住排骨說:“堵的上,堵的上,要是有點小酒就更好了。”
老周這個人啥都好,可就是有兩樣不好,一個是愛吃,饞得厲害,一個就是愛喝兩口,可是現在沒有那個條件,但紅燒排骨的**,老周根本扛不住,就在那裡吃起來。臨出門時我娘對我說出去和大人搞好關係,大人的心眼比我們的多。
磚廠裡沒有電視,吃完飯也沒有玩的地方,只有一個活動,那就是睡覺,那個時候心裡單純,不會想許多事,所以和老周拉著呱很快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感到要尿尿,就迷迷糊糊的起床了,半夜一起床,出去一看,整個磚廠更是荒涼,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歌聲,我當時一激靈,張莉影姐說過,這個歌聲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讓我們千萬不要過去看,雖然歌聲很美,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淒涼,讓人聽了悲切切的,只想掉眼淚。
這時忽然有人說話,那個人說:“你小子是新來的?”
我當時嚇了一跳,這三更半夜的誰在說話?我就說:“誰在說話?我怎麼看不見你?”
這時那個人說:“傻小子,你光知道往下看,你就不會往窯頂上看一下。”
我聽到這話,趕緊朝著窯頂上看了下,窯頂上的人說:“傻小子上來,這裡有好玩的東西。”
這個磚窯都是在上面燒的窯,所以上面是一個平臺,我們下午上去看過,一聽有好看的東西,我動心了,因為我聽見上面還有女孩的說話聲,說實話,那時咱也十六歲了,一聽有女孩說話的聲音,就心裡癢癢了嗎,想看看到底誰在上面,這個磚窯是迴圈窯,四周都有可供人上下的階梯,我很容易就上去了,我上去一看真熱鬧,上面可不是一個人,足足坐著十幾個人,雖然看不清面目,但可以知道有好幾個是年輕女孩,因為我聽見她們正在小聲的說笑。
那個人問我說:“你這個小子是新來的。”
我聽聲音這個人是個中年人
,於是就說:“是呀叔,我是今天才來的。”
我感到很奇怪,這個磚窯離著村子有一里路,白天沒有見這些人,晚上怎麼忽然就出來這麼些人,我越想越奇怪,於是我就問:“叔、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我白天怎麼沒有見過您們?”
那個人呵呵大笑,笑聲有點讓人毛骨悚然,那個人笑完了說:“我們就住在這裡,就住在這個磚窯底下,你當然見不到我們,我們白天不出來,只有晚上才出來。”
我當時頭懵的一下子,住在磚窯地下,半夜才出來?
我越想越不對勁,在磚窯的下面住,磚窯雖然是迴圈窯,可清一色的窯洞是通趟的,一邊燒一邊出磚,根本沒有住人的地方,這時又想起了張莉影姐說過的話,我忽然感到不對勁,這些人絕對的不對勁,我感覺他們應該不是人。
於是我膽戰心驚的說:“你們是是”
這時和我說話的那個男人說:“你看看我們是誰?我們在這下面好苦。”
接著我發現這些人的身上著起了火,先是小火苗,接著小火苗越燒越大,越燒越旺,這些人在火中扭曲著,發出痛苦的嚎叫聲,我嚇得不行了,這個太嚇人了,只見這些人被烈火包圍,大火燒焦了他們的頭髮,燒乾淨身上的衣服,就剩下軀體在火中掙扎。
我想跑,可是我卻不會跑了,這該死的腿,背叛我不是一次兩次了,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我忽然想起了爬,幸虧這種技能咱小時候就用過,我趴下手腳並用,這個果然危機時候比走路靠譜,可見無論是什麼本領,只要學了,是多麼的有用。
我飛快的朝磚窯的階梯那爬,忽然聽到我背後吱吱的叫,這個叫聲非常的尖銳和淒涼,像是有東西劃過,產生的尖銳叫聲,我回頭一看,心裡當時一驚,手有點不聽指揮,後面的場面太駭人了,只見剛才燃燒的人,一個個騰空而起,變成了一個個的火球,我看見火球一個個的朝我飛過來,我嚇的手一哆嗦,直接來了個狗啃泥,不知道臉摔破了沒有,火辣辣的疼,不過現在我可不是要臉的時候。
後面的火球已經接近了我,我不能讓他們抓住,於是我用手直接撐地,飛快的往下爬,也許心情太緊張了,我爬到階梯的時候,手一滑直接摔到窯底下。我連驚帶嚇的,一下子睜開眼睛,原來是做了一個噩夢,這個夢是那麼的清晰,我可以感覺到這些都是真的。
我醒來聽到一種呻吟聲,這個聲音婉轉而悠長,中間又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聽著聲音讓人心裡躁動,口乾舌燥,如同一曲美妙的旋律,能引起人的無限遐想。這時我發現虎剩還沒有睡,在那裡側耳傾聽,我小聲的說:“虎剩你咋還不用睡?”
虎剩也小聲的說:“哥、你聽聽咱二嫂肚子疼。”
我說:“你咋知道咱二嫂肚子疼?”
虎剩說;“你沒聽見咱二嫂在那裡直哼哼?”
我說:“咱不管那些快點睡覺吧。”
虎剩說:“哥你
說奇怪不奇怪,咱二嫂肚子疼的哼哼聲真好聽,我聽見這個聲音都睡不著覺了。”
我說:“你睡不著覺,就蒙著頭睡。”
我說完之後就蒙著頭睡覺,可是怎麼也睡不著,剛睡著一睜眼竟然到了外面,他孃的這一夜怎麼回事?剛才做了個噩夢,現在一定是夢,一定是夢,我心裡對著自己說,這時我聽見歌聲,這個歌是鄧麗君的歌甜蜜蜜,說實話那個年代,錄音機還是個稀罕貨,誰要是有錄音機放一下鄧麗君的甜歌,那真是一種享受。
這麼晚了誰在唱歌?真是奇怪的事情,不過我心想這只是一個夢,不過就是夢,我也要看看什麼人在唱歌,這時忽然另一個女子跟著合唱起來,歌聲是那麼的好聽,我忍不住朝著歌聲的方向而去,歌聲是大池塘那邊傳過來的,我慢慢的接近了大池塘,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黑夜,卻看得清清楚楚的,這種情況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我也不是太害怕了,只是心裡在默默的念著,這個是夢,這是個夢,心裡念著,腳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走去。
爬過一個土丘,這個土丘後面是一個大池塘,我看見池塘邊坐著兩個人,兩個人穿著白衣服,留著馬尾辮,身材是那麼的好看,我看見在兩個馬尾辮上,還有兩個血紅的蝴蝶結,不知道為什麼,暗夜裡看的那麼清楚,像血鮮紅的血色。後來才知道我這是靈魂出竅,也就是說是魂不守舍,出來閒逛,黑夜裡看東西,就和人白天看東西一個樣子。
都說是色膽包天,我這也是屬於那樣的,看著兩個女孩的背影,心裡癢癢,百爪撓心,想看看那兩個女孩長得什麼樣子,我現在的心理無疑是矛盾的,另一個聲音在對我說:“下面的兩個女孩是鬼,千萬不要下去。”
可是我的主觀思想確是,就是鬼也是非常漂亮的女鬼,我要下去看,看看這兩個女鬼究竟長得什麼樣子。於是我給自己壯了下膽,毅然的朝著池塘走下去,這時兩個女孩好像覺得我下去了,同時轉過頭來,驚奇的看著我,我一看這兩個女孩,幾乎不會走路了,兩個女孩像仙子一樣,太漂亮了。
這哪是女鬼的樣子,只見兩個女孩彎彎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會說話的明亮大眼睛,黑白分明,閃著靈動的光芒,像是會說話一樣,這雙眼睛太好看了,更奇怪的是兩個人的眼睛一模一樣,一樣的眼睛,一樣靈巧的小鼻子,一樣的櫻桃紅脣,一樣的瓜子臉。這是一對雙胞胎,一對美麗的仙子。
說實話真正的瓜子臉雖然好看,可惜福氣卻薄,這也是我們古語紅顏薄命的原因,君不見港臺明星,雖然有高人把命運改變,可以非常快的紅起來,甚至是大紅大紫,可是最後的命運讓人倍感惋惜,梅豔芳、張國榮就是明顯的例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才是有福氣,所以不要把自己的臉型削尖,這樣就破壞了自己的福運,也不要刻意的去減肥,不然就是漂亮了,福氣卻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