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再進死亡谷
胖子則是冷哼一聲,不忿的說道:“哼,管他孃的,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所謂的西王母,他還能把我們怎麼樣,先驅者說過,革命的道路是不可阻擋的,任何攔在我們面前的牛鬼蛇神,都要將他打倒在我們面前,什麼有我們人類強大?”
我對胖子的思路,似乎是有些不適應,不過就是談了一個神話傳說,他都能扯到革命的道路上面,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個屁革命啊!
胖子卻是告訴我,他要革這些牛鬼蛇神的命,讓他們再也沒有本事崛起!
一旁的王老五,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對胖子說道:“你要真的去革命的話,早就應該將你送到抗戰以前!”
胖子卻是不屑的道:“若是真的能讓我到了抗戰哪裡,就憑我的一身本領,恐怕要殺的小鬼子人仰馬翻,不出三個月,就讓他滾出我們神州大地!”
胖子要真的這麼有本事,就不用跑來這裡混日子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看到帳篷外面有一個影子閃過,嫂子幾乎是在同時睜開的眼睛,道:“不好,恐怕我們有危險了!”
我還不明白他的話語,就發現有兩個影子,在不停的撞擊著我們的帳篷,我頓時將手中的軍刀,直接抽了出來,胖子也是沒有例外,直接將自己手中的軍刀,抽了出來。
等我將帳篷開啟一看,就發現外面有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我們看呢,保守估計,也起碼有四十多對,我這才發現,外面竟然是一頭頭狼,惡狠狠的盯著我們,好像是在盯著屬於自己的獵物。
胖子立即將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一手拿槍,一手拿刀,隨時準備應對。
西藏這邊我們不熟,來的時候又不允許攜帶槍支,所以只能買單發的手槍,還不是自動的,所以面對這些狼群,竟然是有些發怵起來。
幾乎同時,旁邊的周哥和王大海他們也是發現了異常,從另一個帳篷裡面衝了出來,當看到這麼多狼以後,皆是大吃了一驚。
王大海說道:“他孃的,冬天沒有食物,這群狼將我們當做食物了,不過以他們謹慎的性格,應該是不敢輕舉妄動,再說了,我們用的是手槍,就算不是全自動的,是點射單發的,也已經是非常的厲害了!並且還有十個人,完全就不懼怕這四十頭狼!”
一聽王大海的分析,眾人的情緒都穩定了下來,只剩下前面的狼群,對著我們呲牙咧嘴的,周哥和王大海他們,也慢慢的向著我們靠攏。
等幾個人徹底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周哥突然對我說到:“你和胖子將帳篷都收拾了,我們現在就準備撤退,前往死亡谷!”
我們待在帳篷裡面才剛剛不到兩個小時,此刻天色也黑了,前往死亡谷,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不然一定會遭到狼群的攻擊,就算不被攻擊,我們在這裡,也睡不安穩啊!
想到這裡,我也就沒有多說廢話,帶著胖子幾個人,就開始收拾起來帳篷,狼群似乎一直在尋找時機,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讓我更加的謹慎起來,拿在手中的刀,一直都緊緊的抓住,生怕一鬆手,就會遭到狼群的攻擊,死於非命。
但我想象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等我和胖子將帳篷收拾好的時候,周哥就對著眾人揮了揮手,他和王大海斷後,我和嫂子走在中央,王老五和獵鷹走在前面,隨時面對狼群的攻擊。
死亡谷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過才幾百米的位置,一直快要當死亡谷位置的時候,狼群當中的白狼,才是哀嚎一聲,似乎發現我們想要進入死亡谷的想法。
王大海叫道:“不好,狼群不敢進入死亡谷,但知道我們進去的話,到嘴的肥肉就會跑了,所以準備攻擊了,大家小心!”
最後,王大海小心的心字還沒有說話,狼群就已經是猛然跳出,從四面八方發動了攻擊!
突然有一隻黑白相間毛色的狼群,從雪地裡面,猛然撲了起來,衝著我就過來了,我幾乎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下意識的就將軍刀砍了出去。
下一瞬間,我只感到手上有一股巨力傳來,軍刀直接脫手,我連忙將腰間的手槍拔了出來,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真正嚴格意義上面訓練過射擊,所以很少使用槍支類的武器,可本身力量懸殊又太大,更沒有辦法進行阻擋了。
後面,我將手槍剛剛拔出的時候,就發現軍刀已經砍在了狼的脖頸上面,不過由於刀還沒有拿出來,狼並沒感受到疼痛。
正準備開槍的時候,胖子眼疾手快,直接一把就將軍刀拔了下來,瞬間,鮮血汩汩而湧,流了將近一地的鮮血,雪地都已經被染得殷紅!
然而,這個時候有另一隻狼撲向了他,我隨手就是一槍,子彈直接打穿了狼的肚皮,狼哀嚎一聲,從空中墜落而下。
兩隻狼幾乎同時,渾身的皮毛都是已經被鮮血染得殷紅一片,精神都有些恍惚,不過,畢竟他們都是野生動物,生命力極為的頑強,此刻即使瀕臨死亡,也是極為的凶惡!
此刻,兩隻狼從雪地裡面爬了起來,再次衝了過來,由於這次的距離比較近,我還沒來得及開槍,就直接被狼撲倒在了地面上,整個人都深深陷入了三十公分的積雪裡面,狼的重量快要達到了六十千克,壓在我身上。
我竟然一時無法爬起來,轉頭一看,狼正在撕咬我背後的揹包,好在沒有咬到我身上。
突然,狼發覺咬揹包的話,對我造成不了實際的傷害,轉頭就要對著我的脖子咬下去,心急如焚下,我用手槍一下子拍在了它的頭上。
狼吃痛,再加上他身上本來就有傷勢,直接就歪倒在了地面上,趁此機會,對頭就是一槍,狼的頭蓋骨直接被打的橫飛了出去。
白的的腦漿和鮮血,濺射了我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