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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當道,冥妻難逃-----第87章 風泫靈的回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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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風泫靈的回憶2

第八十七章 風泫靈的回憶2(萬更求訂閱)

“……摘梅……踩到滑冰……失足……跌入池裡……侍衛來救已是不及……”

隱隱約約聽到晨曦的哭音,全都成了不連貫的語句。

他頹然坐在龍椅上,雙手掩面。

在失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不是所有的死亡都是一個開始。

有些死亡,它真的就是完完全全的結束。對生死的傲慢讓他得到了最大的懲罰。

然後,所有的情緒同時湧來。

以後再見不到那清麗的笑顏。

再沒人只須他手一抬,便知道他需要什麼。只是眉眼一對,互視一笑,便讓他心裡感覺無比寧靜。

那個人已經死了。

和他自已的死亡不同,她會永永遠遠的離去,消失,不會再回來……

情慟,緣生,劫生。

怎麼會,他絕對不准許,她從他的世界裡消失,既然他是萬人至尊,他能生生世世輪迴,那麼她一樣可以生生世世輪迴!

當夜,他不理所有人的勸阻,將她的屍首停在自己的寢殿裡。

晨曦雙目紅腫,詫異地望著他。其實他想過,或許晨曦在那一刻已明白他動了什麼心思,但對他這至高無上的地位不敢冒犯,於是她嚥下所有疑惑,默默回到自已的居所。

深夜的寢宮中,燭光孤獨閃動,映在牆上的修長身影彷彿凝成了雕像。

像他這樣擁有無上權利,無數財富的男人,他就猶如天神的存在,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但是他偏偏卻只想要她。

在他心頭,她已成為獨一無二。

那是愛情,一種絕少出現在帝王身上的感情。一動了情,便驚心動魄。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動情。

註定他們要糾葛幾世輪迴,永無止休!

要想和她永世糾葛,他只能藉助那個東西了......

天生帝王命的他,生來就不平凡,傳言他的原體是天上的玄武星宿轉世,所以伴隨著他下凡出生的那一刻,連帶著,他身上還有七個寶盒。

七星寶盒!

七星寶盒是他轉世為人,從玄武殿帶下來的聖物,讓他在凡間尋找七個忠心跟隨他,為他效力的人。

七個寶盒,除了木楠,方冷,水印天,這三個外,還有四個寶盒,晨曦算一個,可是她天生命薄,活到第三世便應為靈體受損永久封印了,要經歷七世輪迴方可轉世。

還有三個寶盒,分別是他這一世的宰相,素問,戰國大將軍龍遂,那麼只有一個了。

這個寶盒的原主人便是血妖月,他這一世的皇后!

素問窺視天機算出次女子對他一統江山有幫助,為了讓她忠心助力,於是將她收入七星寶盒,讓他跟隨自己和七星士一起輪迴,生生世世追隨和效忠自己。

七星寶盒對應的是每一個獨立個體,盒中儲看引動術法的初代之血,是最為要緊的物事。在血初初滴入寶盒的那一刻,寶盒便只認那一個主人。

他靜靜拿著鎮有血妖月魂魄的寶盒,心中激烈的糾結起伏。

七星是他的死士,已宣示對他生生世世追隨效忠。他是他們的主子,他不能背棄他們。

但……

他轉頭望看*榻上那蒼白寧靜的身影,她像是睡著了,明亮的雙眸緊閉著,長而捲曲的睫毛再也不會顫動,她臉色現如今蒼白的猶如一疊白紙,透明又脆弱。

每看一眼,心中的揪痛便漫天蓋地而來,最後甚至讓他痛得以為自己都沒有心了。

血妖月,這個這一世踏入他生命的女子,善妒,小氣,疑心重重,若不是當初素問算出他有利於他的江山社稷,他定不會把她的靈魂收入七星寶盒,更不會妥協封她為皇后。

她在他眼裡,心裡並沒半天好感,刁蠻任性,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甚至嗜血草芥人命,雖然對他的忠誠度高,卻讓他提不起對她的喜歡,這也是導致她進宮後,他一直沒有和她有夫妻之實的原因。

血妖月比起其他六人,素問是宰相,龍遂是戰國大將軍,為他出謀劃策,為他爭戰沙場,開疆擴土,居功厥偉;木楠和方冷是他的國師,頂級暗衛,為他盡心獻策,收羅情報,防身保安。而晨曦卻是他身邊明他心意,不可或缺的貼身女侍,而水印天,則是他的帶刀護衛,人前人後,馬首是瞻,在和魔尊大戰的時候,他捨身護他,功不可沒。

這些人都與他共患難過,有如家人一般,但那血妖月——她只是好在自己的八字而已,她這樣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做皇后,更不是他要收納到身前的七星士之一。

現在他有另一個他更熟悉的女人,對他來說如生命般重要的女人,正躺在他眼前,再不會起來對他噓寒問暖,端茶說話。

兩相對比之下,答案似乎很明顯。

在心念甫動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經有了動作——開啟血妖月的寶盒,將其中的初血倒入一碗洗魂水之中。

咿——

冥冥中,他聽見一縷魂魄在散去之時不甘的嚎叫!

既然已經動了手,再沒有迴轉的餘地。

他迅速取過素問製成的凝魂燈,點燃了放在她的*頭。澄黃的光線,若是開始聚魂會轉為白色,若是魂飛魄散便維持不變。

就在他把燈放在她百會穴的當下,一抹耀眼的白光悠然一閃,直刺他心。

原來她的魂魄一直在他的周圍徘徊,也不忍離他而去……心頭便是再有一絲絲的疑慮,也全部消失了。

用符水洗淨寶盒,割了她的腕脈,擠了初血進入盒中。

寶盒感應到血澤的不同,劇烈震動,似乎在強烈抗議。他以符咒硬壓了下去,迫它屈從。

倘若寶盒已被血妖月的原血餵養了好幾世,他還沒把握能夠成功,但是血妖月的血是這一世才滴入進去的,對於新放入的初生血液都比較脆弱,因此強烈的禁制壓過了寶盒對原主的依戀最終,它苟延殘喘地顫動數下,終於疲憊地投降,接納了新生。

她本是一個新生體,因為他的情念讓她成了“血妖月”。

從此以後,他們會生生世世,永遠相伴,再也不會離開了!

“大人,你?”

在府中感應到寶盒異變的素問和龍遂連忙趕來。

當看到他所做的一切時,大驚失色。

“大人,萬萬不可啊,您這是逆行天理,會引來天劫的!”素問痛心疾首,大人怎麼會為了一個新生的平凡女子如此做。

“我們的存在,早已逆行了天理。”他冷然以對,反正在他現在看來,只要和玉笙永世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龍遂緊緊盯看他手中的血妖月的寶盒,眼神甚至可以說是驚怒恐懼。

“那不一樣,那不一樣……”他喃喃地道。“大人不懂,就因為我們逆了天理,所以更須謹慎行事,如今你毀去血妖月的魂魄,轉放入她的,這回引來天劫的……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會有好結果的……”

龍遂喃喃自語,身影消失在濃霧之後。

而素問也是面色沉重,顯然也是料到以後定然會形成逆天大劫!

再大的天劫又如何?風泫靈傲然想。

他已征服了天,征服了地,再大的劫數他也像戴帽子一樣的扛下來。

起碼,當時他是這樣張狂的認為。

他和其他幾人的永生已經是強行從天理中搶到的契機,這九條命線對於天地執行已經造成巨大的干擾。

如今他故技重施,斬斷了血妖月的命線,重新拉進另一條,終於以素問和龍遂之能都無法再維持那個恐怖平衡。

倘若當時他知道,所謂的天劫不會報在他身上,而是報在她的身上,他還會做相同的事嗎?

風泫靈想了無數次,但都沒有答案。

或許,還是會吧......

對於玉笙的回憶,他每一世都記得很清楚,第一世和最後的那一世,是他記得最為刻骨的兩次。

最後一世......

風泫靈閉了閉眼,他不願回憶,不願去想,因為那一世,他失去了,素問和龍遂這兩個最得力的心腹,也是七星士中最強的兩人,現在世人都認為只有方冷和木楠才是他的左膀右臂,其實不然,素問和龍遂才是!

可惜,那一世後,他們和玉笙一起消失了......

是為了幫他扛下當初他犯下的天劫,他們都消失了,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晨曦因為自己的原因,也被封印在寶盒裡,怕是隻有七星士湊齊,她才會得以解救出來。

玉笙消失後,他對於轉世,再生已經沒有了念想,所以他入地獄,成了現在的鬼王!

這邊冉小狐深吸口氣,邁步朝著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來到馬車前,令冉小狐感到奇怪的是,夢境裡的她那個時候在馬車裡看到那個低著頭指路的女子……不,應該說是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難道夢境裡畢竟和現實中不一樣嗎?冉小狐歪著腦袋想了想,結果她卻否認了這一點,因為夢境中的這倆馬車,這個馬車停靠的位置,這掛著的疏離燈,和夢境中一模一樣,兩者應該有特殊的聯絡才是,雖然不知道里面的這個女鬼去哪裡了。

不過也還好,反正若是鬼魂出現,她又要觸發靈媒,或者掏出血玉,不僅自己的金幣會越來越少,而且詛咒之物冷卻時間也要延長。

這對她現在來說,也許是最好的狀況了,她必須活著,活著找到千行,見到元澈,才有機會走出這一條路。

理清思緒,冉小狐也不再深想什麼,繼續朝著前方深處而去。

她沒有再嘗試往回走,當初清靈就是因為聽了她的勸告往回逃,結果反而被拉入了更深的地方,這樣做。既然已經是毫無意義,她也不會再去自尋死路。不過。停留在原地也是不可取的,那樣做,很容易陷入鬼潮包圍,說不定會死得更快。

剛邁出兩步,突然她回過頭,看了一眼那輛馬車,看構造,是非常精緻奢華的香木做的,而且馬車的頂部看上去很堅固,沒準......

思及此,冉小狐倒退幾步,她一個箭步,跳到了這輛馬車頂部。繼而看著旁邊那掛著紅色燈籠的牆壁,看上去加上馬車本身的高度,和她自身一米七的身高,跳過去,應該可以。

猛然縱身一躍!這一跳,冉小狐也是用了全力,眼看手就要夠到牆壁,可是,那牆壁竟然看起來似乎又高了幾分,手最後只觸碰到了牆面,她又摔下來,砸在了馬車頂上。

好在她應對及時,沒有受傷。雖然她有食陰之手,可是治療自己是要扣除金幣的。

她金幣本就不多了,雖然奕松把他身上所有金幣都給她了,但是還是要節約用才行。

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來,清靈當初說的沒有錯。要從這牆壁上跳出去,是顯然不可能做到的了。目前,唯有前進了。

從這輛馬車的位置,聯想當時夢境裡那個指路女鬼所指的方向,不言而喻,前方,就是這條陰鬼路的深處。

夢境裡的她,也沒有走到這條路的末端,就被待在油傘上的那個恐怖女鬼嚇醒,若是她當時沒有及時醒來,肯定被那女鬼殺死了,從而成為了陰鬼路上徘徊的亡魂之一。

現在,她就必須走下去了。

而且,雖然她的靈覺沒有任何感應,可是,自從進入這條路,她就有一種被呼喚的感覺。雖然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但是,就猶如那路的前方深處,一直在召喚著她前進。那深處的東西,真的只是化成厲鬼的元澈嗎?

為何她感覺後背心發麻,而且有一股陰冷的涼風在使勁的往她的脖子裡鑽。

是這古代的衣衫太薄了嗎?冉小狐可不會如此天真的認為,她身上的這一身,雖然是抹胸長裙,外面卻是穿了紗衣的,四月的天,怎麼會冷?

想來,這個陰鬼路深處不僅有元澈,還有很多亡魂,應該還有某個不知名的物體。

似乎在等待著她,等待著她這個靈媒靠近,然後透過她而走出這條路。

也許對於這條路的萬千亡魂,和深處的元澈來說,也許她冉小狐,只是一個替死鬼而已!

冉小狐朝前面走了過去。

她現在只能儘量放慢腳步,但是也不能停滯不前。她必須要拖到於眾人回合的時候,大家肯定也會到這條路上的。這條路,究竟有多長呢?

夢境中的她,在看到屍體和女鬼後,飛奔開始,進行了鏡頭切換,直到最後實在跑不動的時候停下,即使那時候她也沒有到路的盡頭。那時候的她明顯感覺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那麼她究竟跑了多遠?一個人如果看見一個女鬼的出現,只怕是會爆發出自己最強的潛力來拼命奔跑,就算非常累,也不會輕易停下。

然而,夢境中的她最後跑不動的時候,還是沒有道路的盡頭,而清靈當初也是在進入這條路後半盞茶的時候,感覺到扛不過去了,才透過禁術與她通靈。

半盞茶的功夫,即便是清靈走的再慢,再磨蹭,也不至於那麼長吧,這條路,真的那麼長嗎?

冉小狐慢慢沿著這條路,慢慢朝前走去。兩旁,則是隻有兩堵冰冷的高牆,鐵線上的紅色燈籠要拽不定,血紅的有些刺眼,鮮紅的猶如血液。

冉小狐的靈覺可以直接探索到前方三百米的位置,足以提前預警,而且,依照現在的冉小狐清楚的知道,那個夢境只能做一個參考,按照方才馬車裡的那個指路的女鬼消失的那一刻開始,現實和夢境就有些改變了,她必須小心為妙,這裡可是一條亡魂之路,絕對不能有半點馬虎。

不過,雖然是抱著拖延時間的打算,期待和眾人回合,不過冉小狐卻有了自己的思量,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即便是她不主動出擊,那些亡魂也會找上她的,這一路,絕對不會太平,就算她步子再慢,也絕不會就平安無事,這一點冉小狐十分清楚。

慢慢沿著路走過去,她驟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冉小狐發現,她的靈覺探測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預感讓她不由自主的提起了心思,因為前面為了救下清靈,她已經觸發了一次靈媒,所以現在的她冷卻的時間還沒有到,也不能精確到那危險氣息的位置。

黑暗的前方,冉小狐很清楚,若是她依舊不能測試到那危險氣息的精確位置,那麼她就會陷入被動狀態,現在黑暗的深處,也許有她不知道的怨鬼,也許就在她周圍不遠處,若真是如此,再不動手,也許就來不及了,可是如果時機掌握得不對,導致有漏網之魚,她就會非常危險了。

這時候,只能靠第六感。

她當初沒有靈媒體質的時候,就是靠著第六感探測道鬼怪的方位,現在唯有一睹了。

冉小狐緊抿著嘴脣,步伐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可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後退,一旦後退,只會被拉入更深處,那樣反而會死得更快。

第六感……希望這一次不要判斷錯誤,不然她可能會死的更慘。

此時,她的眼前什麼也看不到,而恐怖的死亡氣息卻是已經濃烈不已,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身上都開始沾染了死氣,對靈媒而言,這是步入死亡的前兆!

冉小狐此時已經幾乎將嘴脣咬出血來,終於,她的靈覺感應中,抓住了某個一瞬間的靈感!在這一剎那,她將那幾張血符籙從衣袖裡取出,並且連帶著血玉,瞬間將靈媒全面觸發!

這一瞬,她只感覺到頭部猶如被刺入了無數根尖針,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是噴灑而出!她立即扶住了一旁的牆壁!

不能昏迷!不能昏迷!她已經將食陰之手搭在胸口,一旦有昏迷跡象就馬上動手!

畢竟是充滿了亡魂的死亡之路,這裡的鬼魂,連血符籙的咒文也能消除,豈會簡單?也還好,最終她支撐了下來,沒有到需要使用食陰之手的地步。

昏沉沉的感覺逐步散去,靈覺搜尋中,沒有任何的靈體存在了,冉小狐大口大口喘息著,臉上掛著釋然的笑容,顯然,她的策略成功了。考慮到咒文有被消除的可能,她故意將符籙和血玉放在一起,就是為了防這一點。

不過,放鬆後,冉小狐便再次提高警惕,這只是大戲上演的前奏而已,後面應該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等著她。

將嘴角的血跡擦去,冉小狐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當然她也不敢停留太久,剛才不過是第一波罷了。接下來,只怕會越加厲害,靈媒能力如今已經衰竭到了極點,要再使用,只怕能驅除一個鬼就了不起了,她畢竟只是個剛接手的中級靈媒而已。如果再製作血符籙,她也根本支撐不了。

如果再遇到亡魂,她就只有使用血玉和血液看,當然,若是遇到普通的厲鬼,怨鬼,一兩隻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她遇到的是一波一波的鬼潮,若是沒有後續支援,怕是她放幹血也凶多吉少。

現在的她,只有慢慢的等待後援,她相信絕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進入陰鬼路,這條路完全是直線,不可能有岔道總是會相遇的。

就在這時候,忽然前方傳來一個聲音。

“是……是誰?是人是鬼?”

冉小狐聽到那聲音,立即認出,是唐小僧!

這裡能見度已經很低,四周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來人,不過也因為很安靜,冉小狐因為流血而喘息的聲音很清晰。

“是我。”冉小狐也只有開口了。萬一對方看她不回答,以為是鬼而動用詛咒之物,豈不是死得冤枉?不過,她的靈媒能力也真是削弱得厲害,那麼近的距離有人,她竟然都沒有發現!連人的定位都弱到這個地步,何況鬼?

“哦?冉姑娘嗎?”唐小僧一聽是冉小狐,連忙摸索著過來。

當看到冉小狐虛弱的趴在地上牆壁上時,微微一愣:“你怎麼樣了,怎麼吐血了?”

唐小僧連忙上前扶起她。

“使用了靈媒,也許是太過頻繁了,我沒事,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那時候,就忽然感覺精神恍惚起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到了這個地方來了。”

既然如此,木楠等人,也應該在陰鬼路某處。一旦和其會合,應該比較保險點吧。

現在他們兩個人也只能慢慢朝前走去,現在前方黑暗一片,比墨汁還黑,什麼都看不清楚。

兩人走的十分艱難,一片黑暗的情況下,也唯有靈媒才能有用。不過現在的冉小狐對鬼魂的定位誤差度會變得很大,更何況,這裡的鬼魂不止一隻兩隻,你捕捉道一隻的蹤影,其他的一樣會在無形中將你殺死,不過這裡是在陰鬼路,一切的詛咒根源都在這裡,只要找到千行,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越往黑暗中走去,黑暗深處那呼喚的感覺,越發加強。冉小狐的心頭,也是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也許……下一刻,她就會被拖到這條路的最深處。如果是那樣,以她目前這些手段……

她,必死無疑啊!

“等等!”

冉小狐這一聲“等等”頓時讓唐小僧全神戒備起來,對方可是中級靈媒,他當場就以為是有鬼要來了。

“你,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唐小僧一聽,頓時更加戒備了。靈媒聽得到,而他聽不到的聲音,意味著什麼,那還用說嗎?

“你,你聽到了什麼?冉姑娘?”

唐小僧此刻也是慶幸遇到了冉小狐,靈媒體質能感應亡魂的存在,這是他的八卦,玉盤,一切道具都做不到的本事,這條路,遠遠超過了他道行本身,現在看來,只有跟著冉小狐心裡稍微安心些,至少遇到了鬼怪沒有那麼被動吧。

當然唐小僧此時還不知道冉小狐已經不能再輕易使用靈媒了,不然怕是就此暈死過去。

然而等了許久不見冉小狐回答他。

轉頭卻看到冉小狐抱著頭,用很驚惶的聲音說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過去!”

“冉,冉姑娘,你沒事吧?冉姑娘?”

唐小僧頓感不妙,莫非她被什麼鬼魂附體了?時不過,他隨即也想到,當初的千行用一雙鬼瞳觀察這條陰鬼路的時候,那無比驚恐的表情,也像是看到了什麼,結果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導致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所以他道現在也不知道,當初的千行到底看到了什麼樣的恐怖東西。

莫非,現在的冉小狐的情況也是如此?那麼下一秒是不是她也會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見嗎?

可是現在的他因為前面使用了幾次詛咒之物,現在根本沒有到半盞茶的時間,冷卻還沒有到,若是強行掏出詛咒之物,他會立馬被怨靈附體,搞不好,還會導致詛咒復甦,到時候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此時的冉小狐,驚駭的發現她竟然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原本,她是將步伐放得很慢的,但是現在,卻是大跨步地向前走。腦海中,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在指引著她前進,進入這陰鬼路深處!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與此同時……

這邊的木楠終於恢復了意識。

恢復意識的瞬間,他就立即縱身躍起並充滿警惕地打量四周。

這裡,是在那條陰鬼路上。

暗灰色的土牆,搖拽不定的紅色燈籠,以及面前這一條筆直的道路。

那麼其他人呢?冉小狐呢?去哪裡了?分開了嗎?

木楠觀察了四周,卻是一下子不知道是該前進,還是該後退?

忽然,黯淡的光芒映照在牆壁上,木楠赫然看到,在他身後,出現了一個影子,那影子,赫然將手抬起,指向了他的身後!

木楠迅速地回過頭,身後空無一物。而那影子,已經消失了。

這個影子,似乎只是來指路的。

此時的木楠,已經感應不到這個鬼了。

對木楠而言,他可以隨時在體外釋放虛無鎖鏈,任何鬼魂只要觸碰到虛無鎖鏈,都能夠被他所感應。

剛才那個鬼,僅僅是指路,暫時還沒有殺意。虛無鎖鏈,不僅僅能夠感應到鬼,也可以和靈媒一樣具備危險預警的能力。而這些虛無鎖鏈形成天羅地網,一旦遭遇鬼潮,那麼,就可以透過這些虛無鎖鏈,將鬼魂捕捉入拘魂牢。聽起來,似乎很厲害,但是拘魂牢使用一次,他就要接受住在體內的魔鬼蝕骨的懲罰,而且他現在的能力,和支配這個身體的能力還沒有完全迴歸身體。

木楠邪笑出聲,哼,看來,要想控制七星士的身體不是那麼簡單了,現在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然會引起那人的察覺,到時候想要進行下一步報復就難了。

那麼就是走這裡了嗎?

木楠將虛無鎖鏈朝著前方的黑暗深處不斷延伸釋放出去。目前,他要做的是儲存實力,等和大家集合勒再議吧。

畢竟拘魂牢不是想用就用的,必要的時候,為了這具還有用處的軀殼,他還是要掂量掂量值得不值得。

其他人對於他來說,生死都無所謂,他現在要找到的是冉小狐!

接著,他就開始朝著陰鬼路深處而去。虛無鎖鏈不斷向內延伸,距離不斷拉長,但是,他開始感覺到,這條陰鬼路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似乎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撐著,怎麼會有如此黑暗的力量?讓他很興奮!

隨著他的快速前進以及身前至少十幾根虛無鎖鏈的延伸,他卻是沒有感應到任何一個人的存在!

隨著不斷地前進,忽然,他停下了腳步。

虛無鎖鏈已經釋放到了盡頭。按理應該最多可以釋放到更遠,這條路根本還沒有到盡頭,但是他卻不能將虛無所練延伸到最深處,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感覺讓木楠微微愣神。

忽然,他的雙目猛然睜大,甚至不由自主退後了一步!

某一根鎖鏈,感覺纏繞住了什麼東西!那虛無鎖鏈,開始顫動起來!一旦他將鎖鏈實體化,就能夠有捕鬼作用,否則僅僅只能探測。

可是,他卻是無法下手捕鬼!

在虛無鎖鏈釋放出去的瞬間,這虛無鎖鏈竟然可以延伸道黑暗深處?

可是在他現在看到的情況來看,那條路的盡頭似乎還很遠啊。

那麼他的鎖鏈抓到的時候,鬼魂嗎?

不……他感覺不像。

像是一種異類物體,他意識到,如果自己動手捕鬼的話,那麼,連他都會被那東西給拉入深處去!

可笑的是,他本想捕鬼,可是,真正被捕捉的獵物,其實卻換成了他自己!

一種顫慄感油然而生,就連他這個最強鬼差的軀體都能不由自主的害怕,若是他體內沒有他的元神,他怕是會毫不猶豫的逃跑了吧。

難道這裡的人,都是如此被逼入這條路的深處,繼而一個接著一個化為亡魂。

不行,現在的他,連帶著體內的那個“人”,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在這條路上行駛更久。

如果,體內的那個“人”的封印被解除了就好了,這樣他何必畏懼一個小小的陰鬼路。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為了不讓老殭屍產生懷疑,他這次還真是豁出了命呢。

這邊,風泫靈骨節分明的玉指,一下一下的敲著藤金案几,眸子中爆發出隱諱的腥紅。

風泫靈一身凌厲,那雙妖嬈的鳳眸涼薄冰冷:“你是說,似乎跟血族的哪一位有關係?陰鬼路也和他們有聯絡?”

方冷慢慢上前,恭敬的回答道:“是的,不過這一次似乎倒不是血三公主插手的,而是血族長老,血傲天”

“哼,不管是誰,都是他們血族的,看來這血瓷開棺大典,本王還是親自走一遭好了,敢動本王的人,這血族最近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些”風泫靈微眯雙眸,手中的玉杯被緊緊握在手中。

啪,純白色的玉杯應聲碎成粉末。

當血妖月收到信箋的時候,她陰沉的臉立即眉開眼笑起來,嬌嫩淡抹的粉脣,絕魅妖嬈的雙眸流轉出暗波。

她脣角微勾,好不遮掩的表現出她此時欣喜若狂的心情。

風泫靈要來參加他們血族的血瓷開棺大典,這是不是就說明,在他心中,還是在乎她的?

心念之間,她立即跑到閨房,開啟紫金櫃裡那些五顏六色的衣衫,左挑右選,平日裡戾氣橫生的她此時卻是笑的宛如待嫁的少女。

守在四周的丫鬟個個心驚不已,怎麼三公主如此開心,今天居然沒有衝他們發火,莫非是冥都那個大人答應了迎娶三公主的事情了?

";還愣著作甚?快給本公主更衣梳頭,磨磨蹭蹭的,等靈來了,還沒弄好,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奴婢這就給三公主更衣”眾丫鬟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連忙上前伺候。

“本公主要穿這件”血妖月伸出染滿蔻丹的芊芊玉指,指著旁邊玉盤裡放著的那件衣衫說道。

鳳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那麼明顯。

丫鬟聽此,連忙把放在玉盤裡的那件衣衫端過來,只見雪白的玉盤上整整齊齊得折放著一條淡紫色的素雅抹胸長裙,上秀素蝶三兩隻,圍著胸口處的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翩翩起舞,美不勝收,抹胸裙子外是一件乳白外襯,又輕又柔,夾置在兩手臂間的飄帶又是兩眼的水紅色,想必穿上它,走起路來,必定好似仙人。

丫鬟們見此紛紛讚揚此裙襬最適合三公主這樣妖豔的絕色美人,聽的血妖月心情大好。

片刻功夫,那套長裙就套在了血妖月的身上,淡雅又嫵媚,為了配合那裙,丫鬟們可謂是費盡了心思,拿起畫筆在她臉上略施粉黛,化了一個略顯嫵媚的淺妝,只是用眉筆,在睫毛稍尾處輕輕向上挑了極淡的一筆,瞬間,清秀的鳳眸登時帶上了妖嬈的味道,可妖嬈中又透著少女的靈動,襯得氣質獨特之極。

血妖月淡淡一笑,想來是很滿意這丫鬟的心巧之處,不由得看了她兩眼,那丫頭被三公主看的臉有點發燙,把頭壓得低低的,接著幫血妖月盤了一個蝴蝶髻,在發頂上用髮束繞出一個蝴蝶形狀,再用一條紫色的髮帶固定住,然後再抹上髮油,將髮髻更固定一些,最後,還在那髮束的旁邊,插上了一朵淡色的小花。一切總算打理妥當,小丫鬟恭敬地退到一邊,血妖月滿意的站起身來,讓丫鬟為她披上那乳白外襯,再掛上那條水紅飄帶,這飄帶從她的兩手間一路蜿蜒在她的背後腰間,勾勒出一道旖旎的弧度。

血妖月站定在鏡子前,看著鏡中好似天仙嫵媚的自己,她緩緩朝自己挑脣一笑,那鏡中的她竟好似那花中妖,狐中媚。

“不錯,你這丫頭心靈手巧,今後就留在本公主殿宇裡貼身伺候”血妖月看著身旁的那個丫鬟,輕輕說道。

“奴婢遵命”那丫鬟低頭說道。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血妖月對著銅鏡轉了一個圈兒,心情是越來越好。

";回稟三公主,奴婢名喚小茜”那小丫頭緩緩抬頭,眸子中一抹光亮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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