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當道,冥妻難逃-----第83章 絕美花妖,痴情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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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絕美花妖,痴情魂!

第八十三章 絕美花妖,痴情魂(求定求月票)

“我想降清靈的靈魂,不知道她最後看到了什麼”冉小狐堅定的說著。

“萬萬不可,冉姑娘,你現在剛承接靈媒體質,根本無法把握這股力量,稍有不慎,走火入魔!”唐小僧忙阻止道。

“是啊,冉姑娘,三思而後行,你現在確實不能保證降靈的時候你能承受的住”水印天點點頭,十分贊同唐小僧的分析。

見他們如此說著,冉小狐剛升起的火焰被瞬間澆滅,她死死咬著脣瓣,緊握拳頭。

莫非她就這樣,等著別人保護,看著同伴一個接連一個的離去?她不願意做累贅,她想要變強,她也有想要保護的東西!

似看出冉小狐眼眸中的失落,木楠裝作不經意道:“方才我在沼澤看到一個枯井,你若真心想做些什麼可以去歷練下”

“木楠師兄你......”水印天想阻止,卻是被木楠一個眼神制止。

在木楠看來,冉小狐內心中的那股倔強和堅持,是她最好的武器,她這個想法很對,在這個世界裡,只有靠自己,自己不強大起來保護自己,更沒有能力保護到身邊想要保護的人,而且那個枯井他看過了,並沒有厲害的怨靈,小狐下去應該可以面對,人不能一味的逃避不前,所以他很支援冉小狐歷練。

冉小狐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看向木楠,木楠卻是偏頭不看她,而是抬手指著不遠處的那棵桃樹,冉小狐凝眸看了過去,那棵桃樹枝葉茂盛緊緊的生長在一口枯井旁邊,猶如一把大傘一般把枯井保護著。

冉小狐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站起來,走了過去。

“哎?冉,冉姑娘你”唐小僧擔憂的出聲。

冉小狐卻對他搖搖頭,星眸中的那抹堅定如同繁星滿天,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光芒。

見冉小狐的身影越走越遠,唐小僧和水印天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靠在樹旁小憩的木楠。

“無妨,讓她去吧,這也是她自己的決定”

“可是冉姑娘一介凡人女子,怕......“

“現在的她擁有靈媒體質,若是不能發揮靈媒的最大功能,對於她和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前面的路凶險可否,你我都不能判定,所以該是時候讓她歷練了,不然她還真對不起奕松的那片良苦用心”

聽罷水印天也沒說什麼了,是啊,現在的他們已經損兵折將了,若是還要保護冉小狐實在力不從心。

這邊,冉小狐一步步靠近那棵桃樹下的枯井,一陣風吹來,桃樹搖曳起來,似乎在向她示威讓她別靠近這裡。

冉小狐勾脣一笑,這個枯井裡面到底有什麼,這棵桃樹居然如此維護,今日她偏偏要下去看看,不能,不能再躲在別人背後,她該強大了,她堅信,只要她有一顆永遠不毀滅的心,什麼都不會難到她,這是一個起步,只要跨出這一步,下一步就容易了。

毫不猶豫的,她縱身一跳,跳入枯井裡。

身體不斷的下墜下墜,唯有耳邊呼呼的風聲在提醒著冉小狐她在往下掉,沒想到這口看似平凡的枯井居然如此深邃,裡面究竟有什麼?

剋制住心底微微忐忑的顫抖,冉小狐平定心神,閉眼,理清腦中關於如何控制靈媒體質的咒語以及重要的操作方法,再睜開眼眸時,冉小狐眸中一片清明,念神觸發了靈媒體質,四周出現了虛無的影響,似乎能看到躲在深處的某種怨靈的東西,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感受到任何死亡氣息。

難道說她的靈覺出錯了?還是她不能完全把握靈媒?明明感覺到周圍有靈體,為何沒有發覺什麼?

冉小狐如此想著,確是不能再觸發靈媒了,只能等待半盞茶的時辰以後。

倏然間,冉小狐眼前一黑,她一驚,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已經掉入一個黑暗的空間裡,抬頭再也看不到井口,怎麼回事?難道這枯井還有什麼異度空間不成?

第一次一個人前往如此詭異的地方,她多少有些心慌,死死的握住血玉,只要她的靈覺稍感不對就會觸發。

身體已經不斷的往下墜,陷入深深的黑暗中。

當一抹刺眼的光束傳過來時,冉小狐只覺得眼眸一陣刺痛,凝眸看去的時候,她驚住了。

映入她眼眶的不是詭異的黑暗,不是一堆一堆的屍體,更不是千奇百怪的鬼臉,而是一個鳥語花香,蝴蝶翩翩,充滿和諧唯美氣息的美麗花海。

沒想到枯井深處不僅別有洞天,還有如此美麗的仙境?差點連冉小狐都錯覺這裡是某處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安靜,和諧,唯美,這裡沒有絲毫的死亡氣息,似乎跟外面的詭異陰森完全不搭邊,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冉小狐如夢境般漫步在花海中,蝴蝶翩翩,花香撲鼻,整個人覺得心曠神怡,第一次覺得,身心可以如此放鬆。

冉小狐不由自主的在花叢中轉了一個圈兒,素色的碧藍紗裙隨風搖曳,滿天紛飛的花瓣,掀起她三千青絲,整個人看上去如同站在畫卷一般。

當風泫靈透過水鏡看到的確是這樣的畫面。

五彩花海中,一女子迎風而立,一襲碧藍色淡雅長裙,墨髮側披如瀑,素顏清雅面龐淡淡然笑。

碧藍的長袖口中,手如柔荑,膚如凝脂,精緻的粉面上一點朱脣,神色間帶著嚮往自由的靜態。

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

風泫靈俊眉一挑,幾日不見,這個女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風泫靈坐立身子,靜靜的看著畫面中的女子,竟有一時的愣神。

他蹙眉,心道也許是今天又貪杯了,多喝了些上千年的桃花釀,所以他有些睏倦,心情也略微有點淤積。

所以才會想到透過水鏡看看木楠的情況,卻不想居然看到這樣的畫面嗎?

她,似乎改變了不少,不是面容,而是心境,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就這樣俯臥在桃花林中的石凳上,看落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衣袂上,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水鏡的人兒。

突然覺得生涯蒼茫,無處排遣。

帶著一身酒醉和桃花暖香,他微醺的點了一下水鏡,隨後水鏡的畫面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子不見了。

不能看,再看他怕自己的心會動搖,罷了,除了玉笙,誰也無法入他的眼。

而沉浸在花海中的冉小狐哪裡知道那個老殭屍在另外一個地方窺視她呢。

倏然間她睜開雙眸,閃身躲進了一棵大樹後面。

就在方才,她感受到靈體的靠近,雖然沒有危險氣息,可她還是不敢怠慢。

忽的,就在百花叢中,一抹身影飄然而起,容顏嬌媚,姿態翩翩。那清澈的雙眸中,透著一股空靈之態。著一襲白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雖不是長的極美,但也卻是好看。

冉小狐眨巴著小眼睛,很是出神的望著那位突然出現的女子。

她是誰?為何突然出現,莫非是鬼魂嗎?為何她沒感覺到絲毫的死亡氣息?

不由分說的,冉小狐掏出血玉,血玉在掏出的那一刻,殷紅的血液滴落出來。

那女子神色明顯一驚,錯愕間,身子居然瞬間消失不見。

顯然是注意到來自血玉的威脅。

冉小狐看著那女子消失的地方,蹙眉,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

不在猶豫,她立即觸發靈媒,只聽的一聲痛楚溢位於口,花叢中,剛剛那抹消失的身影,一下間又浮現出來。

那女子吃痛,跌倒在地。

冉小狐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她沒想到這女子居然被她觸發的靈媒所傷,估計這女子怕是鬼魂之類的,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傷害力。

不過她卻不能掉以輕心。

女子似乎感覺到冉小狐的氣息,她眨巴著淚眸看了過來,眸中閃過微微淒涼:“是你嗎?是你嗎?元澈?”

“元澈?!”冉小狐一聽這話,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元澈,元澈,這個女子莫非知道陰鬼路的事情?

她是誰,元澈是誰?聽上去似乎是人名?

“我知道是你,元澈,你出來見見我可好?元澈?”女子流淚哀求道,那模樣好不悽慘。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元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冉小狐放好血玉走了出來。

她的心裡有一個感覺,這個女子,似乎沒有惡意,也許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麼重要的情報,特別是關於那個元澈的。

“你,你是?”女子驚愕退步,臉上透明的似乎要消失掉。

冉小狐有些微愣,沒想到這個孤魂居然怕她?莫非是怕她身上的靈媒嗎?

“我,我名喚冉小狐,姑娘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想問清姑娘一件事,元澈是誰?姑娘能告訴我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走出那條路”冉小狐想起在殭屍府裡見到的第一個女鬼,雖然開始恐怖後來確是對她心存感激,也許鬼魂也分好壞。

“那條路?你,你見過元澈嗎?你見過他嗎?他在哪裡?”聽到元澈,女子哪裡還能淡定,完全不畏懼冉小狐身上的靈媒體質,居然走過來,站在冉小狐面前急切的問。

那雙漂亮的眸子此時掛著晶瑩的淚滴,蒼白的臉上全是淒涼之色。

“沒,沒有,只是我被困在一個怪圈裡,似乎只有找到那條路才能出去,那條路叫做陰鬼路,似乎和姑娘口中所說的元澈有什麼關係”冉小狐搖搖頭,把知道的說給她聽。

“陰鬼路......果然,元澈,你,你何必啊......”女子一聽踉蹌兩步跌倒在地,掩面痛哭。

見女子居然哭了起來,冉小狐心裡有些泛酸,她最見不得誰哭了,哪怕這女子是個孤魂,可她卻沒有怨氣,沒有害人。

“姑,姑娘?”冉小狐蹲下身,她有個預感,這個姑娘一定知道什麼,也許這個女子是個突破點,這樣他們有可能能順利出那條路。

“姑娘,我擁有靈媒體質,能感受到一切鬼魂怨靈,你若信得過我,你不妨把你的事情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幫助你”

女子眸中閃爍淚光,開口道:“元澈是我的相公,我本是一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女子,是元澈憐我,疼我,把我贖身還我自由,我們此生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但是不曾想,滿月樓的翠媽媽卻在我身上下了蠱毒,若是我不肯回滿月樓便讓我今生今世都不能和元澈在一起。我自然不願與相公分開,連夜和相公逃跑,卻不曾想這蠱毒那麼厲害,我們巡邊各處名醫依舊沒能醫治好這蠱毒,自我離開後,他便心神恍惚,日日夜夜守著這些我生前種的花草。我化作一縷魂魄,躲避鬼差和怨靈的追捕只盼能偶守在他身邊,見著他一切安好,我便知足。”

女子悽悽艾艾的說著,在見她悲涼的神情,冉小狐突然想起她自己,愛上一個千年老殭屍,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冉小狐伸手想安慰下哭泣中的女子,怎知,忽的,周圍猛然發生了變化,地上的花草眨眼間瘋長起來。一花藤甩出,一把扼住冉小狐的脖子。

冉小狐一驚,剛想觸發靈媒,便聽有一男子的聲音,冷冷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動詩茵!”

是誰?冉小狐一陣錯愕,卻見旁邊的女子出言阻止道:“以寒,不要,這位姑娘並沒有惡意”

以寒?有是誰,冉小狐戒備的注視著周圍的動靜,只見那一片花海間,忽的升起嫋嫋粉色煙霧。漸漸浮現出一人的身影。

身形修長,穿著一身雪白外袍。一雙狹長的深銀色鳳眸,散發出一股妖豔奪目的魅惑光芒,雙眉修長入鬢,微微上挑,俊美的漂亮的脣瓣彎起一道絕美的弧度。

這個男子,絕美的僅次於風泫靈,雖然後者絕美妖孽,不過風泫靈卻有一種君臨天下的男子氣概,這個男子卻比女子還要柔媚入骨三分。

“詩茵,這女子身上有詛咒之物,而且她本身就是一個靈媒,不能靠近她,不然你身上的所剩無幾的陽氣便會被她帶過去”名喚以寒的男子柔聲說道。

冉小狐大驚一下,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男子,這個男子不簡單,但是他周身卻沒有半點屍氣。

怎麼回事?莫非他不是鬼魂,而是妖怪嗎?

倏然間,那男子手粘指一朵絢麗的花兒輕輕一嗅。

冉小狐這時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這個男子不是鬼魂,顯然是花妖......

沒想到花妖如此漂亮?男花妖?

“有鬼差的氣息,詩茵我們走”倏然間,男子突然眼眸一冷,抱起步詩茵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兒,隨後便要消失。

“姑娘,你聽我說,我真的能幫你,姑娘!”冉小狐怎麼會放棄這麼一個機會,她連忙上前。

“以寒”

“好,我知道了”

一聲輕嘆間,忽的光芒大作。小狐只覺一陣刺眼,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片刻後,才緩緩的睜開。

適應了光亮後,這才乍然發現,這裡那是地底?明明又是一處更大的花海嘛。可杯具的是,

此刻的她,竟被一條條青藤給綁在了牆壁。那種想暢遊花海的興奮勁,頓時被撲滅。

一朵朵比平日裡更大更鮮豔的奇花鋪滿了地面。離小狐不遠處,就是剛才亮光的地方,有一花藤搭成的桌椅。兩人坐在那邊,女子白衣勝雪,正有些歉疚的看著小狐,而另一個白衣如雪的男子卻是一臉嫵媚的看著她眨了眨妖治的眼眸。

冉小狐扶額,妖孽就是妖孽,一般妖精什麼的都長得比較好看,不,是非常好看。

“哇塞,花妖就是好看”冉小狐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楚以寒聞言,頗有興趣的揚起眉望向小狐。見她睜著亮晶晶的眼眸望著自己,脣邊笑意更深。

“詩茵,這人死到臨頭還誇本妖漂亮呢”

步詩茵沒有理會以寒的調侃,有些不滿的皺眉道:“好了,先不談這些,誰讓你把她捉回來的,快把她先放開。”

冉小狐卻樂呵一笑,還未等以寒反應,觸動了靈覺,纏繞在身上的蔓藤自動解開。

“呵呵,沒想到進步神速,我竟然已經能熟用靈覺了”

以寒眸光閃爍,嘴角泛著迷人微笑間,猛然出手。花海中的無數青藤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紛紛向冉小狐襲來。

冉小狐嘴角猛抽,這美男美則美矣,脾氣不怎麼好,想想風泫靈那老殭屍也是如此,難道美男都便祕嗎?脾氣動不動就發飆。

“公子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啊,呵呵呵”冉小狐笑的很狗腿,靈覺不能頻繁使用,而且她看得出,這兩個人雖然一個是花妖,一個是孤魂,卻都不壞。

步詩茵有絲焦急勸道:“以寒,快住手,不要傷害她。”

眼見著青藤從四方呼嘯而來,冉小狐有些忐忑的閉上眼,這蔓藤可長滿了刺頭,一點不好玩呢。

忽的,風聲停歇。冉小狐微睜開一隻眼。

卻是花妖已經收手,她立即揚起眉眼,笑的很可親。

“這位詩茵姑娘,不瞞你說,我和我朋友不知道如何進入這裡,據說只能穿過陰鬼路才能離開此地,而且我的朋友也接連失蹤被帶往那條路上,你若是知道此路怎麼破解勞煩你告訴我,我冉小狐萬分感謝”

步試茵聞言,先是一陣錯愕,隨即感激的衝冉小狐點點頭。側首微瞪了眼花妖美男,那美男便知趣的一揮手,圍繞在小狐周邊的青藤便剎那間退回地面。

委屈的看了眼試茵,以寒有些不信的望著小狐。沒好氣道:“她身上有靈媒,搞不好她就是騙你的,到時候她可以觸發靈媒了,你的魂魄怕是會魂飛魄散了,詩茵,你千萬別信她的話”

冉小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她可是好心呢,再說了她也不是黑白不分的人,人有好人,妖有好妖,鬼自然有好鬼了。

她知道元澈一定是陰鬼路的一切根源,想來突破點一定在這個女子身上。而這花妖卻短根筋似得,不愧是妖孽,說的盡不是人話!

而步詩茵倒是對小狐很有好感的樣子,衝以寒搖搖頭,微笑道:“不會的,我能感覺得出,這位姑娘心善,而且我也不願看到元澈如此下去”

冉小狐猛點頭,她是好人,是好人。

以寒仍是滿臉不相信的模樣望著小狐,眼神有些戒備。她最好別跟他玩什麼心機,反正不管是何人,只要動詩茵一根頭髮,他都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冉小狐乾咳幾聲,被人防備的盯著真是不好過呢,不過她內心強大,所以笑道:“詩茵姑娘,你的相公後來怎麼樣了?”

說道自家的相公,詩茵的眼眸中又閃現出淚光:“自我那日而去,他便終日守著這些花草,他卻不知我的魂魄終究守護在他身邊,他感受不到我,直到有一天,不知他從何得知我被下蠱的真相,一怒之下去了滿月樓,聽聞說當晚滿月城的一條花街大火沖天,一直燒了三天三夜,而滿月樓的上百名女子都葬身於火海。連屍骨都找不到”

步詩茵搖頭,繼續道:“一定是他,元澈,元澈他為了我去報仇了......”

冉小狐倒退三步,這是有多大的怨恨啊,一怒衝冠為紅顏,說的就是這樣嗎?一口氣燒掉了整個花街,那麼那條花街是不是就是現在的陰鬼路,徘徊在哪裡的亡魂就事那條花街中的女子,怪不得......

那麼很多事就可以解釋了,那麼元澈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呢?

“詩茵姑娘,你切莫傷心了,我一定能幫你找到他”冉小狐心裡很複雜,沒想到還有這麼悲慘的遭遇。

“冉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找到他,我聽以寒說,他已經變成一個厲鬼永遠徘徊在那條路上,怨氣太重,他出不來,而且還在不斷的往那條路招魂,這樣下去他永世不會往生的......”步詩茵拽過冉小狐的手哀求道。

“詩茵姑娘,你放心,我一定能幫你,不過那條路飄忽不定,我真不知道要去哪裡尋找,而且據你說你的相公怨氣太深,要怎麼才能讓他放下執念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有什麼辦法?”冉小狐深知這事情不簡單,若是她推測沒錯的話,那個元澈是為了心愛的妻子化身為厲鬼的,若是能把詩茵姑娘帶到那條路上,是不是就安全了?

“詩茵不能離開此地,她魂魄已經損耗,全靠本妖的妖氣凝聚在一起,若是離開這裡瞬間魂飛魄散”這時一直不出聲的花妖男子突然出聲,想來他是看出了冉小狐的打算。

冉小狐苦笑,如此該怎麼辦,厲鬼一般都不會聽勸住的,唯獨詩茵親自前往。

步詩茵不傻,片刻便懂得冉小狐的意思,不過當初她中蠱毒發作的時候就在此地,她不能離開這裡,若是出了這口枯井,還未找到元澈她便魂飛魄散了。

步詩茵微微一聲嘆息,開口道:“冉姑娘,我本是一名苗疆女子,年幼時拜了一位神醫為師,可是天殘失去右臂的我根本無法從醫,師父醫術高深不知從何地為我找來一隻麒麟臂,從此有了這隻麒麟臂我醫術更是如日中天,師父更是毫無保留的把他此生的衣缽傳授給我,可是好景不長,師父仙逝後,我便遭受道同門師妹的暗算,不單被砍去了麒麟臂,拿走了神醫論,還把我賣進了滿月樓......”

詩茵說到此,輕輕皺起了眉,似乎那段回憶給她帶來了痛苦。她站起身,走到一處水池旁站立,背對著小狐和以寒。

“遭遇如此變故的我,早已失去了求生的意念,卻不曾想那個名喚元澈的男子進入了我的世界,不嫌棄我斷臂之軀,日日陪伴,還教會我單手撫琴,那段日子是我今生最美的時光,不久後我便重新振作,一曲鳳求凰而得名,從此我的身價水漲船高,滿月樓也*成名!可他依舊每日都來看我,終於湊足了錢財為我贖身......”

冉小狐聽的入神,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沒想到元澈這個男子還是如此痴情的人。

“那詩茵姑娘,你可有貼身之物讓我帶去給他,沒準他看到你的貼身之物便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想他踏上覆仇之路,不想他如此痛苦的徘徊在那條路上對吧?”

詩茵搖搖頭,依舊背對著冉小狐。接著道:“沒有,除非我親自去,不然他不會相信的,他的愛那麼熾熱,我不想看到他如此殺孽下去,除非......”突然詩茵眸中一亮,她看著冉小狐急切道:“除非你找到那根麒麟臂,也就是食陰手,我想他若見到必定會相信,到時候他便會來見我,只要他走出那條路,他便可以入輪迴了”

“食陰手?”冉小狐蹙眉,那是什麼樣的一隻手。

詩茵點點頭,繼續說道:“是的,只有那隻手能順利離開這裡,而且冉姑娘,你若是得到這隻手,我可以答應你,等救出元澈後,我可以把這隻手和神醫論這兩樣贈送與你,到時候你擁有靈媒體質即便是觸發靈媒多次也不會被鬼魂附身,還能增強醫術,為被鬼魂所傷的眾人醫治”

“那麼神奇?”冉小狐大驚,若是擁有那隻手,那麼她是不是不用怕被鬼怪附體了,即便是以後使用血玉多次也不會擔心厲鬼復甦?

“詩茵,不可,若是把食陰手給她,你便不能再轉世投胎了”以寒站起來出言阻止,鳳眸裡卻是深深的疼惜。

詩茵伸出手,輕輕拂過水池裡開的輕豔的芙蕖,臉上泛起了溫暖笑意。

“他殺孽太重也是不能投胎了,如此我還投胎作甚?只要能陪伴他左右,我甘願永世不入輪迴,做一個漂泊的孤魂,為他贖罪,贖這殺孽的罪過,只求下一世,他能洗脫身上的罪孽轉世為人”

“詩茵......”以寒沉痛閉眼,終究還來一聲嘆息。

“也罷,你若如此想,我便陪你”

“以寒,你何必......”步詩茵看著楚以寒,眸中閃過一絲愧疚。

冉小狐看的真切,瞬間像是明白什麼,看來這個花妖怕是心繫步詩茵,沒想到步詩茵用心培養的花朵居然凝固成一個花妖精,還對她產生了情戀嗎?

註定又是一場不能比翼雙飛的悲戀。

“所以冉姑娘,拜託你,一定要找到食陰手,並且踏上那條路,救出元澈於水火之中,詩茵一定感激不盡,我和以寒都不能離開這個枯井,所以只有你了”詩茵突然跪在冉小狐面前,面色誠懇。

“詩茵姑娘,你被這樣,我一定幫你,而且我也希望能安全走出那條路,只是那食陰手在何處你可知?”

“以寒說他感覺到食陰手就在附近,當初師妹砍下它以後一直隨身攜帶,行走各地行醫,一直以名醫自居”

“就在附近?那是哪裡.......”冉小狐蹙眉,這迷霧越來越多,要怎麼辦呢。

楚以寒見冉小狐為難的表情,剛想出言說些什麼,眼神忽變,拉過一旁的步詩茵便急速向後退去。冉小狐也是有所反應,連忙從原地跳開。

嘩啦啦一陣響,是些許土塊掉落的聲音。原本密封的洞內,一束亮光突然照過,就在剛才冉小狐三人站立的地方。

一修長的身影倏然出現在眾人眼中,黑袍加身,俊美冷酷的面容呈現在眾人面前。

木楠!

“哼,沒想到小小花妖居然再次作祟,快些說那些屍體是不是你搗鬼?”木楠怒吼一聲,舉起一把長劍就向花妖刺過來。

那劍本是奕松的龍鱗桃木劍,本就有驅魂的作用,所以桃木劍一出,詩茵便開始抱著頭痛苦難耐。

以寒察覺了她的異樣,本是嫵媚妖嬈的俊容,忽現一抹戾氣。有些惱怒的望向突然闖入的木楠,咬牙切齒道:“你竟敢動詩茵,找死!”

抱緊懷中步詩茵,楚以寒一聲輕嘯,洞中原本所有攀爬在牆上的青藤,紛紛都活動開了,有些青藤還帶著利刺,有些則開滿了鮮花,瀰漫出毒霧。

冉小狐見狀連忙躲在一邊,還來不及解釋,兩人已經打作一團。

風起雲動,呼嘯漫天。

劍氣逼人,妖氣環繞。

幾回合下來,各有負傷,而以寒要照顧懷裡的詩茵,而且木楠桃木劍在手,又是最強鬼差,所以以寒有些力不從心。

“木楠快住手,他們是好人”冉小狐出言勸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木楠的鎖鬼鏈已經投出,冉小狐一著急,毫不猶豫的閃身擋在楚以寒面前。

“你”以寒一驚,顯然不敢相信冉小狐會突然擋在她面前。

而木楠收手已經來不及了,鎖鬼鏈直穿冉小狐的鎖骨,頓時鮮血如注,濺了楚以寒一身。

“小狐!”木楠驚撥出聲,想上前,卻被以寒的蔓藤擋住。

隨後以寒掏出一顆晶瑩的藥丸迅速塞進冉小狐嘴裡,冷聲道:“你還真是個傻子,罷了,看在你救了本妖一命,這顆唯一的仙丹本妖便賜予你”

隨後他便撩起冉小狐的身子:“得罪了!”耳邊忽的傳來一句低語,冉小狐沒緩過神之際,肩膀遭受一記重擊,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這一掌不輕,冉小狐疼的小臉都糾結在了一塊,隨後昏迷了過去。

冥都,冥龍殿。

一盞燭火搖曳,勾勒出一張俊朗到攝人心魄的臉。

是風泫靈。

他正在看奏章。

“鬼王大人,該就寢了。”

“嗯。”

“鬼王大人,明日還要早朝……”

“嗯。”

“鬼王大人啊,您這樣操勞於國事,奴才們擔心你身子......”

“嗯。”風泫靈始終擰著眉,心不在焉。

那黑沉沉的眼中,全都是擔憂,也不知怎的,從傍晚起,他的眼皮就一直跳不停,一顆心總是安定不下來。

“……”要命喲,鬼王大人的境界已經非同一般了,倒著看奏章都能看出糾結。

“鬼王大人,您的奏章拿反了……”伺候在他跟前的小鬼差太二終於按捺不住,說了實話。

“嗯?!”風泫靈將心神從一個飄渺的空間收回,啞然地看著自己几案之前的那奏章……果然是反的……

一邊的魏護法怒喝小鬼差:“該死的奴才!鬼王大人怎麼看是他的自由,不,鬼王大人就是倒著看才能看出真意,鬼王大人運籌帷幄,心懷千里,上通天際,及古代聖人所不能及,豈能容許你一個奴才多嘴,掌嘴!!!”

“鬼王大人饒命,鬼王大人饒命!”小鬼差這下也曉得自己是多嘴了……

是啊,鬼王是鬼王啊,他愛怎麼看就怎麼看……我真是吃多了……

“求什麼?還不掌嘴!!!”魏護法繼續發飈。

“魏卿,放了他。”風泫靈擰著眉,冷冷地瞥了魏護法一眼,“這兒,還輪不到你做主吧?”

“不是不是,老奴不敢不敢……”魏卿連忙跪地磕頭,“老奴都是為了大人……”

“呵?為了本王好?沒想到魏卿倒是會拍馬屁了?”

這句話一出,風泫靈腦中浮現出冉小狐在他面前拍馬屁的模樣,小脣微微嘟起,一雙眸子又黑又亮。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魏卿一個激靈,連忙磕頭,冷汗不知不覺已經滲透了衣衫。

“滾!”

“是……”魏卿連忙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出了書房。

心裡不斷低估,最近鬼王大人越來越喜怒無常了……

難道是因為很久沒有女人的緣故?

是啊,玉笙夫人已經離逝那麼久了,是不是鬼王大人寂寞了,他是不是要張羅著送點美人兒進來啊?

魏卿實在想不通,只能黯然下去。

“本王的確是拿反了。”風泫靈淡淡地看著小鬼差一眼,“你沒有錯,起來吧。”

“是……”小鬼差忐忑地起來。

“太二,你說本王是不是很傻?”風泫靈靜了靜,看看四下無人,終於開口。

“鬼,鬼王大人上乃是真龍天子,怎麼會傻?”小鬼差太二大著膽子回答。

“哈哈哈……真龍天子……真龍天子卻是要靠一個女人救另外一個女人……”風泫靈苦笑,玉一般的手指摸了摸太陽穴,“太二,若是你有喜歡的人,該怎麼對她?”

小鬼差哪裡敢回答,戰戰兢兢地道:“回稟鬼王大人,奴才,奴出生沒多久便夭折,還沒有到竇冠之年,很難說出那男女之情……”

風泫靈苦笑:“也許我問你問錯人了……”

“不過,不過……”太二想了想,鼓起勇氣開口,“若是太二真的有喜歡的人,就會好好對她,不讓她難過傷心。”

“太二,本王還不如你。”風泫靈深邃的鳳眼泛起深邃的波浪,“本王真的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鬼王,鬼王怎麼會做不到呢?奴才不明白,鬼王大人不是擁有整個冥界嗎?”

這樣至高無上的鬼王大人怎麼能說做不到呢,甚至比人間的皇帝還要權傾些,怎麼會?

“是啊,本王擁有整個冥界,卻不能擁有全天下的心……”風泫靈的聲調泛起苦澀,他做人的時候不是皇上,就是王爺,人世間人們渴望擁有的財富,權利,他擁有了,現在即便是淪為千年殭屍也是一代鬼王,可是他卻得不到那個人的心,甚至還傷害了另外一個愛他的人,他還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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