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驚魂
我抬腳走上前去,站在法醫老頭身旁,沙發已經被血染透,沙發上側倒著的是一具女性屍體,身上的衣服完整無損,獨獨一張臉慘白,七竅流著血。
“這是哪種死法?”
我忍不住發問,法醫老頭向我投來一道欽佩的目光來,卻連連搖頭,說道:“說來慚愧,這種死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裡的每一具屍體都是這種情況,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送回實驗室進行進一步解剖才能知道。”
因為現場的證據和線索都找得差不多了,警察也是很快便收了隊,及時封鎖了第一案發現場,由於時間關係,房間內的六具屍體也得等到晚上才能運送回警局。
我和李歆瑤被順江警察局的警察暫時安排在了別墅外的一個帳篷裡,夜晚降臨,別墅被封鎖了起來,所有的警察都暫時在外面安營紮寨。
隊裡沒有女生,除了我和李歆瑤兩個人,所以就被單獨分到了一個帳篷裡,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兒害怕的。
畢竟後面死在別墅裡的六個人實在是死得太詭異太不同於尋常了,雖然經歷過幾次詭異的事情,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鬼怪存在的,但是頭一次我抬腳走上前去,站在法醫老頭身旁,沙發已經被血染透,沙發上側倒著的是一具女性屍體,身上的衣服完整無損,獨獨一張臉慘白,七竅流著血。
“這是哪種死法?”
我忍不住發問,法醫老頭向我投來一道欽佩的目光來,卻連連搖頭,說道:“說來慚愧,這種死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裡的每一具屍體都是這種情況,具體的情況還是需要送回實驗室進行進一步解剖才能知道。”
因為現場的證據和線索都找得差不多了,警察也是很快便收了隊,及時封鎖了第一案發現場,由於時間關係,房間內的六具屍體也得等到晚上才能運送回警局。
我和李歆瑤被順江警察局的警察暫時安排在了別墅外的一個帳篷裡,夜晚降臨,別墅被封鎖了起來,所有的警察都暫時在外面安營紮寨。
隊裡沒有女生,除了我和李歆瑤兩個人,所以就被單獨分到了一個帳篷裡,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兒害怕的。
畢竟後面死在別墅裡的六個人實在是死得太詭異太不同於尋常了,雖然經歷過幾次詭異的事情,也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鬼怪存在的,但是頭一面對這樣死去的人,難免會想很多。
好在身旁有個神經大條的李歆瑤在,上半夜過得還算是安穩,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周圍靜悄悄,睏意便襲上了心頭。
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剛要睡過去,便被一陣兒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像是有人在穿衣拉開了帳篷的拉鍊。
我屏氣凝神不敢動,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兒,但很快那人似乎出了帳篷,腳步儘管放得很輕,但還是能聽到一陣兒不小的聲音。
忽而一陣兒開門聲兒,讓我渾身一個激靈從帳篷裡坐了起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同時,也意識到了這是有人進了別墅。
奇怪,誰會在這深更半夜去那橫死過人的別墅去?
悄悄起身,怕吵醒別人,我特地沒有穿鞋,出了帳篷,果然看到對面帳篷門已經被人拉開,據我所知那正是法醫老頭的帳篷。
心裡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腳步輕快地到了別墅大門前,別墅大門只被開了個縫,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法醫老頭連手電筒也沒拿,就這麼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由得,我竟在心底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人是鬼了,是人的話為什麼要做鬼事兒?
貓著腰縮排門縫,元洪的聲音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嚇得我差點驚叫出聲兒。
“你的膽子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我對著空氣連忙比了個噤聲兒的動作,這個傢伙如果現在就在我面前的話,我一定將他胖揍一頓!
無暇顧及元洪,忽而抬頭的時候,在二樓看到了一道黑影閃了過去,我瞬間來了精氣神兒,連忙點著腳尖兒上了二樓。
果然,被警察封鎖起來的那間橫死過六個人的房間的房門大開著,靜謐的空氣中似乎飄散著絲絲的血腥味兒,越是靠近房門,味道越是濃烈刺鼻。
我心中奇怪著,怎麼白日裡沒覺得味道這麼難聞,經過一天的揮散,氣味兒怎麼越來越大了?
“白天那是我施法將氣味兒替你擋住了,現在需要嗎?”
元洪話罷,我只覺心頭一暖,但很快便討厭了起來,這個曾一度要用行動要結束我性命的危險人物,又有什麼好感激的?
他現在暫時不動我了,那是因為我肚子裡有他的孩子。
我不理會元洪,任由刺鼻的腥味兒鑽進鼻腔,進入我的胃腔內翻江倒海著。
慢慢接近門,悄悄探頭往房間裡看去,之間法醫老頭正在搬動著屍體,屍體被拖在地上,積攢在身下的血水在拖動的過程中,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微聲音來。
法醫老頭將六具屍體在面前排列起來,整齊劃一,頭腦扶正,好不忙活,我看得一頭霧水,心裡搞不明白這個老頭到底想要做什麼。
但下一秒,法醫老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心裡正古怪著他的行為舉止之時,老頭突然間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在窗外月光的襯托下,閃著詭異的光亮。
瞬間,我整個人被恐懼包圍,身子突然僵硬在原地,竟沒出息地連腳都抬不動了。
老頭慢慢咧開嘴巴,笑意陰森森地看向我,我麻木了,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再做出怎樣的動作來。
“快跑!”
元洪的聲音突然急切起來,不斷在我耳邊催促著讓我快點下樓離開別墅,我卻始終愣在了原地,腦袋一直反應不過來。
直到老頭慘笑一聲兒,突然加速朝門邊衝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才一個激靈地往後退了一步,隨即便撒開丫子拼命往樓下跑去。
沒頭沒腦地往前衝,黑咕隆咚的別墅裡大得過分,我跑了半天也不見得別墅大門,只覺身後追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這才停了下來。
“真是笨得無藥可救了!”
耳邊傳來元洪的一聲兒長嘆,隨即又被他嘮叨了一頓,平緩了一口氣過後,我衝著空氣怒道:“你丫的讓我跑的,能不能好好給指條路,這個時候怪我笨嘍,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是個豬隊友?”
我衝著空氣發洩完,卻發現整個人空蕩的大廳內只有我一個人在說話,說話聲音自大,似乎足以讓整棟別墅都能聽到。
這個時候身旁吹來一陣兒涼風,我顫抖著身體心中直叫苦,暴脾氣果然是不好的,有時候還是會害了自己的。
身邊越來越冷,往後退了一步卻猛然被一道強烈刺眼的手電筒光柱打在臉上,眼睛睜不開分毫。
“原來是閔醫生啊,閔醫生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就為了跟蹤我?”
是法醫老頭的聲音,頓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心想這下可完了,被抓了個現行,接下來我就差不多要橫屍在這裡了。
我努力睜開眼睛,法醫老頭卻離我遠遠兒的,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筒,他卻將臉埋進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個輪廓。
“是是啊,不不是,我只是睡不著。”
我解釋著,用一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爛理由。
法醫老頭聲音詭異,冷笑一聲兒,接著我的話茬說道:“正巧我也睡不著,不如我們倆坐下來好好聊聊吧?閔醫生,你來。”
我雙腳巴在地上,不肯動分毫,法醫老頭見此,笑得更得意,“瞧我這記性,閔醫生是女生,過去的應該是我才對。”
我大叫著,“別別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法醫老頭卻不停,抬腳便往我這邊走,我只覺周身的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將我凍得瑟瑟發抖。
忽而只覺眼前一黑,如同一堵牆在黑暗之中擋在我面前,我回過神兒來慌張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人形。
只聽前方傳來法醫老頭的聲音,帶著震驚與恐懼,“你是什麼人!不,你是人是鬼?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這才意識到,擋在我面前的大概是元洪那個傢伙,只是這個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卻有些異樣,分明之前他一口咬定我是他的仇家,一副不將我的命拿去誓不罷休的態度。
但是現在,他卻將我保護了起來,我越來越不懂,元洪到底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還是說我對他來說有什麼價值可以利用?
想到這裡,猛然間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