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看不到廚房裡的異象,他打了一個酒嗝便滿足的離開了廚房。
廚房裡經過好一會兒互相安慰,眾人的心情才逐漸穩定下來。接下來的時間于飛他們再也沒有碰到任何奇怪的事情了,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瀰漫著不安,嘴裡咀嚼的飯菜沒有一點味道,只有老人高興的直誇王楠的手藝好。因為是雨天無處可去,幾人吃完飯就只好回到房間裡去看電視。
“于飛,今天晚上和我們一起睡吧。”走在樓梯上的王楠突然看著于飛說道。
“什,什麼!和你們一起睡?”不等於飛回答,秦帥傑就兩眼放光的嚥了咽喉嚨。
“你可不要亂思亂想,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們應該暫時睡在一間屋子裡,這樣如果出現什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當然了,你和于飛只能打地鋪,房間裡的床是我們女孩子的。如果你敢晚上有什麼齷齪的想法,可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啊。”王楠擰了擰拳頭回答道。
秦帥傑急忙點了點頭並且幫于飛也答應了下來,在他的思想裡睡地鋪也無所謂了,只要睡一間房裡就可以。
“先等等,大家能不能陪我們回一下我們的房間呢?”菲菲突然開口問道。
“怎麼,有東西忘在房間裡了嗎?”班長問道。
“嗯,安眠藥忘房間裡了,我想回去拿一下。”菲菲點了點頭。
秦帥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驚訝:“不是吧,你年紀輕輕的怎麼睡覺還需要吃安眠藥呢?”
“我,我……”菲菲的表情有些為難。
“你幹什麼啊帥傑,我原來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多嘴啊,沒事你亂問什麼啊。”看到菲菲為難王楠急忙出來幫她解圍:“如果沒有心事,誰會無緣無故的吃安眠藥啊。”
看到王楠劉美倒豎,秦帥傑急忙連聲道歉,並拍著胸口發誓自己並不是故意的。
在拿到菲菲的藥回到班長她們的房間之後,幾人忽然發現牆上的時鐘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于飛皺了皺眉頭,他記得老人說過房間裡鐘錶都是前兩天才換的新的,怎麼現在就停了呢?
可是不等於飛想的太多,房間裡的電視機已經被打開了,吵鬧的聲音將於飛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電視上。電視裡現在正在播放因為暴雨出現了道路坍塌,交通暫時已經中斷,而出現坍塌的道路正是他們現在住的旅館和他們學校之間的這條路。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路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向下陷呢?”秦帥傑指著電視叫道。
“電視上不是已經說了嗎,因為常年開採地下水,導致淺層的地下水被採空了,你難道就不仔細聽嗎?”王楠白了秦帥傑一眼。
“這個我當然聽到了,可是我們要怎麼回去啊,本來還想等雨下小一點就可以回去了,現在看來還要在這裡待上兩三天啊。”秦帥傑嘟著嘴:“我錢包裡現在已經沒有錢了,明天再走不
了我就付不起房費了,你們誰帶的錢多先借我一點。”
于飛掏出錢包看了看:“你不用看我了,我的錢包比我自己的臉還乾淨呢。”
接著班長她們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帶那麼多的錢。
“這下子可麻煩了,你們說明天我們會不會被趕出來啊。”秦帥傑縱了縱肩膀。
“應該不會吧,老人家人還是挺好的,我們明天找他商量一下。現在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應該不會就這樣將我們趕出去的。”班長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道。
“大家都不要亂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那麼多竟是給自己添不必要的煩惱。”王楠說完就將電視的頻道給調換了。
幾人看著電視不知不覺間,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夜晚了,于飛和秦帥傑躺在鋪好的地鋪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睡夢中的于飛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什麼人在叫喊自己的名字,而且還對著自己說一些聽不清楚的話,于飛想要極力的看清楚是誰在呼喊自己,可是身前的人影一片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面容,而當他想要伸手抓住人影的時候,于飛的手慢慢地變成了鮮紅的血液,接著血越流越多,他的眼前瞬間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等於飛發出驚恐尖叫聲時,那人影已經不知去向了。
紅色的海洋不停的往上漲,很快就已經漫過了于飛的膝蓋,他極力的掙扎著想要從這個地方逃出去,可是周圍的一切都是紅色,再也沒有其他的任何顏色了。就再於飛自己即將被血海淹沒的時候,一陣響亮的鈴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于飛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伸手將正在發出聲音的手機拿了起來,此時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不對啊,我明明將時間定在了早上7點,怎麼現在就響鈴了呢,難道是我的手機壞了嗎?”于飛自言自語著將鈴聲關上,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發現王楠他們並沒有被鈴聲吵醒,他們依舊呼呼地睡著。
旅館外面的雨似乎也下的更加的大了,並且夾雜著隱隱的雷聲。突然他感覺一陣涼風撲面而來,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于飛急忙扭頭看去,發現房間裡的窗戶似乎沒有關嚴。
“真是奇怪啊,記得睡覺前已經檢查過窗戶了,那個時候明明已經關牢了啊?”于飛搓了搓手。
然後,他急忙從被窩裡起身,準備將窗戶關上,可當他走到視窗邊的時候,突然發現窗外離這家旅館不足十米的空地上停著一輛小汽車。這是一輛紅色的汽車,車窗緊緊的關閉著,而車前射出來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慘白。
“這是誰的車啊,怎麼停在這裡啊?”于飛搖了搖頭準備關緊窗戶拉上窗簾。
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閃電,這道閃電極其耀眼,把窗外照得如同白晝。于飛透過閃電的光亮,看到了車裡有兩張蒼白而熟悉的臉,那好像是自己的父母,這念頭
于飛頓時大吃一驚,他趕緊穿上衣服就衝出了房間向樓下奔去,等來他開啟一樓的房門的時候,發現那輛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于飛輕輕的拍了拍額頭,口中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我父母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我剛才一定是看錯了。”
再次退回到屋裡,于飛將一樓的大門牢牢的關上,就在他準備回二樓的時候,突然發現地面上出現了許多雜亂的腳印,這些腳印從他站立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廚房的門口。于飛頓時感覺自己全身已經被一股陰冷的空氣包圍,心臟雜亂無章地劇烈跳動著。
他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廚房的門,雙耳直直的豎起,想要停一下廚房裡有什麼動靜。但是廚房裡沒有一絲的響動,也沒有一絲的光亮。于飛急忙摸出上衣口袋裡的刀子,然後小心的向廚房靠近,四周沉悶的空氣似乎就要凝固了。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于飛平靜了一下心情把刀子緊緊地握在手裡,衝著廚房喊道。
廚房裡依然悄無聲息,整個旅館裡安靜得有些讓人窒息,于飛握著刀的手都有些酸了。他感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等下去了,他需要主動出擊。于飛慢慢的走近廚房的門,只見這門緊緊的關閉著,他右手緊緊地握著刀,左手慢慢地抓住了門的把手。接著于飛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推開了廚房的門,伸手迅速摁亮了裡面的燈。
廚房裡裡空空如也,只有頭頂上的那昏黃的燈光讓人感到有些壓抑。于飛不放心的將廚房所有的角落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甚至把冰箱裡的抽屜都拉出來看了看,廚房裡沒有任何異常。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頹然地坐倒在地面上。
當他的精神鬆弛下來以後,于飛才發覺不知是因為汗水還是先前衝出大門時候的雨水,他的全身已經溼透了。望著溼溼的衣服於飛掙扎的站起身子,然後腳步搖晃的走到了廚房的水池邊,伸手開啟熱水管將熱水潑在自己的臉,頓時一股熱流從頭一直流遍全身,剛才身體裡那股寒意消失了。
這暖洋洋的感覺讓于飛不禁閉上了眼睛,回想剛才的一幕,真是讓人感到緊張啊。
屋外的電光不停的閃爍著,正在享受著熱水的于飛突然皺起了眉頭,他感到水的味道似乎變得有些古怪。他急忙睜開了雙眼,只見水管中流出來的竟然不再是熱水而是冒著熱氣的紅色**,不對,那是溫熱的血液。
這情景讓于飛急忙向後猛地退了幾步,此時的他才發現水池的下面竟然塞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身白色睡衣,渾身是血,于飛感覺這個男人非常的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突然,于飛睜大了眼睛,這不就是這家旅店的主人嗎,中午還一起吃飯的那個老人,于飛急忙走上前去將老人的身體從水池下面拖了出來。
此時,老人的眼眶裡已經沒有眼珠,只有兩個黑洞,並且紅色的血液正順著兩個黑洞不停地往外流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