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眼-----正文_第188章:求助中(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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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8章:求助中(第二更)

貪官的破壞力有那麼大嗎?絕對沒有。回答是肯定的。貪官之所以為貪官,就表明了一定要在工作中才有貪的可能,整天都在家睡覺,你就是想貪,哪有貪啥呀?

貪官對國家破壞力最大的是對民心的打擊,我們是一黨執政的國家,民心也是我們黨的先輩和烈士用鮮血換來的,而貪官最大的破壞力,就是把黨的凝聚力破壞掉了,這才是貪官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最可恨的地方。各期的貪官尤其可恨,他們不但破壞了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更是讓老百姓陷入了貧困的漩渦之中,我們黨沒有忘記格奇市的人民,在他們困難的時候,我們黨及時的發放了扶貧救濟款,可格奇市的貪官把這筆扶貧救濟款給貪掉了,而且現在也沒有被追回來多少。

巴桑格爾趕來之後,格奇市在經歷了建國後,最大的一次政壇波動之後,終於又召開了市委常委會。

白清泉首先情緒激昂的大批了一通貪官的危害,和他們的罪有應得,然後就對現在市政府的工作提出了要求,主要是恢復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形象,其次是盡最大努力恢復正常的生產秩序和生活秩序,保持社會的安定團結,增進社會的和諧友誼。但對貪官的處理速度和贓款的追繳,以及如何啟動下一步的扶貧救濟工作,都沒有實質的說法。

“天河市長,雖然你剛到格奇,但是已經沒有時間讓你熟悉工作了,我希望市政府在陳市長的帶領下,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吧我市的面貌在短時間內扭轉過來”

白清泉在發表了一番高調的闊論之後,把最難辦的時請直接的推給了陳天河,而且是那麼的自然。

陳天河已經不是官場小白了,白清泉的之一舉動,讓陳天河從心底裡鄙視他,新班子的第一次常委會,竟然連一點實際的都系都沒有,看來白清泉就是個官場的官痞加油條。可陳天河是個實幹家,他是絕對沒有退路的,必須硬著頭皮頂著壓力往前衝,哪怕前面有千難萬阻。

“我說幾句吧,我今天雖然剛到,但有兩個問題必須解決,一是市政府的財政空虛,已經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了,也就是說,我們的市政府要破產了。而就是被貪官們貪汙的那筆扶貧款,必須馬上追回來,而且要全部追回來,這樣就可以讓在貧困線以下生活的群眾有一個緩衝,我不知道有多少群眾生活在國家規定的貧困線以下,但不會沒有吧,要是一個都沒有,那就是等於在騙取國家的扶貧款了,這幫子貪官的罪責就更大了。”

陳天河一上來的幾句話,當時就把會議室的氣氛降到了冰點以下,他提出的這兩點,大家都知道是當務之急,可為什麼沒人敢提出來哪?就因為提出這樣的問題,會得罪一大批人的。

就拿第一條來說吧,市政府財政空虛的根源,就是把龐大的臨時工作人員的隊伍,還有他們於正規公務員一樣的工資待遇和福利待遇。這樣龐大的人群誰敢動,你知道動了誰會把什麼樣的大額引出來。二是這些臨時人員如何安置,他們的去向又是什麼。

第二條就更沒人願意去說了,貪官進去了不假,可他們就沒有能量了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這些手握重權的貪官呼,他們可是有後臺和背景的,不是誰都能撼動的。再說了那錢不是自己的,何必為這事兒把自己的前途搭進去那。

白清泉比陳天河早到任了一個星期,那麼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是不是足夠他建立起自己在市委的聯盟那,下面的答案就肯定了陳天河的這個猜測。

“白書記,我對陳市長的發言提一點自己的看法”

市委副書記徐麗珠第一個站出來說話了,他講話的語速慢的讓人著急,這就是所謂的官腔吧。

“陳市長提出的第一個問題,雖然是有前任市政府的領導留下的,但終

究是市政府的事情,我認為完全可以有市政府自己解決的,這對陳市長的執政水平也是個很大的考驗啊;至於那些貪官貪汙的扶貧基金的事情,整個案子還在審理之中,贓款的追繳和保管都有國家紀檢小組的人員負責,我們市委和市政府都沒權利過問這件事兒,陳市長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有點不切實際”

市委副書記的一席話,擺明了就是要否定陳天河提出來的要求,而且還把陳天河推到了很不利的境地。好像他要挑戰中紀委的權利似的。

徐麗珠是這一次格奇市的反貪風暴中僅存的兩位市級領導之一,另一位就是巴桑格爾了。

“我不同意徐副書記的意見“巴桑格爾第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觀點,看來兩個人應該是有底火。

“首先,市政府的財政陷入危機,原市委是有百分之百的責任的,大力招收臨時工作人員也是前面的幾任市委常委會上透過的,徐副書記,我去年提出精簡臨時工作人員的提議的時候,你不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嗎?你不是大談特談臨時工作人員的重要性嗎?怎麼這會兒又成了市政府自己的事情了,市政府有權自行解決這樣的事情嗎,如果市委常委會同意市政府自己解決財政困難的問題,那倒是簡單的多了,把一半的臨時工作人員辭退回家,市政府的財務危機馬上就解決了。不過市委能否同意恐怕還要看徐副書記的意思吧”

巴桑格爾的一席話,把個徐麗珠氣的臉都快綠了,可他卻沒有敢接巴桑格爾的話。其他幾位新來的常委,對一個市政府會有如此龐大的臨時工作人員隊伍,也是吃驚的張大了嘴,但就是沒人表態。倒不是害怕什麼,可是對自己一點都不瞭解的問題,也不好發表意見吧。

“至於儘快追繳貪腐贓款的問題,我不認為陳市長是在質疑國家紀檢小組的工作能力,而是百分之百的從工作出發,為群從利益著想,也是為在坐的各位著想,如果爆發了大規模的群眾事件,我不認為徐副書記還敢站出來講話”

巴桑格爾的話音剛落,徐麗珠就騰的站了起來,眼睛冒火似的看著巴桑格爾。

“巴桑市長,請你把話請清楚,我徐麗珠有過違法亂紀的行為沒有?我有過對不起黨的培養和群眾的信任沒有?這些年我犯過一次錯誤沒有?你如此講話是什麼意思?”

徐麗珠終於被巴桑格爾刺激的爆發了,而且說話還句句佔理似的。

“徐副書記,你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你確實沒有貪贓枉法,但你也沒有站出來和那些貪官汙吏面對面的戰鬥,就憑至一點你就辜負了當對你的培養和人民的信任,不犯錯誤的原因是因為你不敢擔當,這些年以來你對自己所領導的哪一項工作有建樹,自己承擔過什麼樣的責任沒有,這次扶貧款你是沒有貪汙一分錢,可面對飢餓的群眾的時候,你過問過扶貧款的發放工作沒有,再有,你為什麼反對市政府辭退臨時工作人員,那個大字不認識的保衛處的徐奎是不是你的親屬,你敢不敢說不是?”

巴桑格爾的一席話,讓會議室所有的常委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徐麗珠,等著他的回答。

這回徐麗珠可是無話可說了,但他就是那麼直直的盯著巴桑格爾,而巴桑格爾也無所畏懼的看著徐麗珠。

“你們倆之間探討的問題,已經超出了今天的會議內容,我看就不要在爭論了吧,這樣可不利於班子的團結”

白清泉看出了徐麗珠的窘態,就及時的說話給圓了過去。以免兩人繼續爭鬥下去。而徐麗珠明顯的不佔優勢。

“我說兩句,陳市長也是今天剛剛到任,我們幾位常委,出了徐副書記和巴桑副市長以外,到格奇市的時間都不到十天,我們對格奇市的瞭解還太少太少,沒有了解就沒有發言權嗎,我認為今天的會議不要做什

麼表決,大家不妨就我市今後的發展思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這樣對今後的工作也是有利的”

組織部長騰厄爾這時候說話了,但他的話明顯的就是和稀泥,屬於轉移話題化解矛盾的那種,這人一看就是官場老手了。可他的這番話卻徹底的激怒了陳天河,這連騰厄爾自己也沒有料到。

“今天我提的兩點,常委會上必須作出表決,因為我已經沒有時間等了,一旦到時候發不出工資,這個責任誰來負?一旦發生大規模的群體事件,這個責任又由誰來負?我們格奇市的情況已經危及到這個程度了,徐副書記你像白書記彙報過沒有,你想在座的每一位常委彙報過沒有,如果沒有,出現問題你難辭其咎“陳天河的幾句話可把大家都給嚇了一跳,一個剛到任不到半天的代理市長,竟然強勢到了硬*著市委常委會表態的地步,這也太猛了吧。而且幾句話就把市委副書記*到了牆角。

“陳市長你這話可就嚴重了,我沒彙報就要承擔如此大的責任,是不是有點危崖聳聽的意思啊,要是因為沒彙報工作就要被治罪的話,那除非法律從新按照陳市長的意思修訂”

徐麗珠說完,無所謂的往椅子上一靠,一副誰能奈我何的架勢,十足的無賴政客的面孔。

“陳市長,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你剛到格奇市,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急於發表一見的好,等調查研究以後我看也來得及”

白清泉有出來說話了,而且明顯是傾向於徐副書記。

“白書記,我三天前就到了格奇市了,而且這三天我跑了四個最窮的鄉鎮,看到的農牧民的生活水平很低,基本的溫飽都成問題,眼看著就要進入秋季了,能否出現不可預料的事情,誰也不敢說,我們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兒,如果等災害發生了在補救那就太晚了,而且很多牧民的口糧都出現了危機,這可不是好現象,扶貧款必須立即追繳,我請求市委,以市委的名義向自治區黨委做緊急情況彙報,至於市政府財政的問題,就更要立即解決,不然我們發了這個月的工資以後,下個月就要扎脖了,財政撥款不到的情況下,市政府就得借錢過日子,哪怕出現一點小的災害我們都沒有應對的力量,這樣的市長我當著都害怕”

陳天河的至一番話可就換來了大夥不同的目光了,有吃驚的,有讚許的,也有疑惑加思考的。

“我同意陳市長的意見,我們都是黨的高階幹部,在面對人民群眾的實際困難面前,我們不應該考慮個人的得失了,而讓市政府陷入破產的境地,也是我們所負擔不起的,如果真如巴桑市長所講的那樣,我看這個市政府的臨時工作人員問題,就不是個簡單的問題了,既然已經影響到了市政府的正常運轉,那就應該把這個問題徹底的解決掉,我相信我們的市政府應該有這個能力和魄力”

市紀委書記康德華的一席話,讓在做的市委常委都面面相覷,不同意吧,一旦出事兒責任可就大了,同意吧,又不知道白清泉是個什麼態度,誰都不願意一到任就得罪市委書記。

最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白清泉的臉上,都等著他的表態了。

白清泉早就看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可他又不太願意支援陳天河的意見,畢竟徐麗珠已經同意站在自己的一方了,要是今天不表態,就有可能失去這個剛剛結實的盟友,這對自己今後與陳天河之間的爭鬥可就太不利了,書記和市長本就是一對冤家,就看誰在市委常委會上能占主導地位了。不行,我不能在今天輸給陳天河,那以後就沒法工作了,早知道這樣,就不開這個常委會了,原來比較看好自己的常委會不會轉向陳天和呀,絕對不能輸給他。

白清泉有了這樣的想法,還能說出來對黨和人民負責人的話了嗎?他又是怎麼表態的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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