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口—這個名字聽上去像是一位相聲表演藝術家,實際他是天下最好的翡翠加工技師,曾經磨出過一塊三百九九個光面的極品鑽石,當稱世界之最了,那鑽石的火焰光彩甚至都有傷人雙目的感覺,可見那耀眼到了何種的恐怖。
“套口先生,鑽石車間的一切事情都有您自己負責,等鑽石的毛料到位後,具體還要請誰來也有您決定,畢竟您才是鑽石這一行的高手,水平的高低您是最有發言權的,工資不要定的低了,高手都是有傲氣的,咱們要對得起人家的手藝”
王睿和那德仁請來的鑽石套口聊著,不知道他姓啥,王睿也不多問,人事部門自會登記清楚的,鑽石套口這個名字上口好記。
巴彥、大梨樹金礦的紅樓賓館,王睿把自己新定購的賓士吉普車,停在了陳天河的鈦合金切諾基吉普的邊上,看著這黑亮暗金色光澤的防彈吉普,王睿還真是佩服佟雅妮對陳天河的溺愛。這玩具安全。
王睿走進賓館的餐廳時,一個標緻的女服務員把他領進了陳天河他們所在的包房,王睿是從冰城的賓館趕過來的。
“睿哥,我給您介紹一下咱們巴彥縣的幾位主要領導,今後你可要給他們撐著點兒啊”
陳天河倒是極力的力捧王睿,這也是為了王睿今後長期的對巴彥縣保持一定威壓,提前做一下鋪墊吧。
王睿客氣的和大家握手,今後畢竟還要在巴彥縣開展自己的實業,王睿必須和這些父母官保持良好的關係。
整個的飯局進行的非常順利,大家畢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王哥,您能來澳門一趟嗎?”
何妙黛的電話打到了王睿的手機裡,這倒讓王睿吃了一驚。
何妙黛回到澳門之後,把所有的翡翠原石都解開了,有了王睿的幫助,何妙黛可以說是滿載而歸,分手時,王睿還送給何妙黛了一塊鬥石贏來的玻璃種的豔綠翡翠明料,足有五斤多重那。
正當何妙黛依然沉浸在翡翠營造的溫柔之鄉的時候,山口朵出現在了何家的聯合賭場裡面,而且是連續的大贏聯合賭場的所有紙牌的高手,這讓何妙黛簡直不知道如何應付了,對方明明就是報復自己來的,可自己所請的高手又都對付不了他,就在聯合賭場方面一籌莫展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機,山口朵提出只要何妙黛嫁給自己,或者是讓那個亞洲的翡翠王和自己對賭一場,山口朵無論輸贏都不再打擾聯合賭場。
何家的聯合賭場不是沒有實力,可山口朵這回是有備而來,跟來保護山口朵的實力,恐怖得讓聯合賭場一出手,就被震懾住了。
聯合賭場的高手竟然是身體自燃而活活燒死,這可讓何家如遇鬼魅般噤若寒蟬,恐怖中參雜著驚悸的氣氛在何家瀰漫開來。
人體自燃本就是謎一樣的東西,可偏偏出現在了聯合賭場僱用的那些保鏢的身上,這些人原本也算是恐怖的所在,可跟山口朵的保衛者相比,就猶如蚍蜉撼樹了。
聯合賭場為什麼不能請高手擊斃山口朵,原因不是不能,實在是不敢,山口朵明確的告訴聯合賭場,如果他發生不測,被人暗殺,那麼聯合賭場的所有股東都將滿門湮滅,絕對不會留下一個活口,哪怕是在襁褓中的嬰兒。有那幾位保鏢高手的自燃在前,又有山口朵的威脅在後,聯合賭場唯一
的救星就是王睿了,不過何妙黛要是同意嫁給山口朵也可化解危機,好像這個主意沒人敢想。
山口朵在夜幕降臨之際,像往常一樣,自己一個人走進了聯合賭場。
山口朵第一次走進聯合賭場的時候,也是一個人,那一天晚上,山口朵贏了聯合賭場一億七千萬,當山口朵懷裡揣著支票走出聯合賭場的時候,一個賭場聘請的保鏢攔住山口朵。
“滅”
山口朵僅僅說了一個字,那個保鏢的嘴裡但是就噴出了火苗,緊接著全身都冒出了慘綠色的怪火,瞬間這位保鏢就成了一具焦屍。山口朵悠然而去。
第二天晚上山口朵又贏走了一億一千多萬,這回保鏢直接在大廳裡攔住了他。
“先生,我們賭場的經理想和您談談”
“滅”
沒有任何徵兆,山口朵面前的保鏢有被那怪異的慘綠色火焰吞噬了,整個賭場都傳來了鬼泣辦的嚎叫,碎魄滅魂的暗滅陰影在賭場中瀰漫開來,在這驚悸滲人的氣氛中,山口朵悠然而去。
第三天晚上,山口朵一進賭場就直接走道了總檯。
“小姐,通知你們的經理,到我坐的賭檯來”
山口朵傲慢而又霸道的說完,轉身走進了聯合賭場,現在家中命令自己僕人的貴族般狂傲。
“先生,您要見我”
賭場的經理在最短的時間裡,出現在了山口朵的面前,因為他走的是最近的距離。
“麻煩你把何妙黛小姐請來,我會在這裡贏錢,一直到見到何妙黛小姐為止”
山口朵無視身邊鞠躬致意的賭場經理,直接告訴他自己的要求,至於能否請來何妙黛小姐,山口朵彷彿並不介意。
一身金色的晚禮服,雍容高雅的何妙黛出現在了山口朵的眼前。
“你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冷冷的聲音從何妙黛那醉人的俏口中飄出,好像溫度降得有點低了。
何妙黛站在山口朵的旁邊,卻並沒有看山口朵一眼。
“梭哈”
山口朵嘴裡喊道,也無視何妙黛的到來。
“兩個條件,能否答應你自己考慮”
山口朵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籌碼,嘴裡對何妙黛說著,那種蔑視和狂橫的神態,視何妙黛於無形。
“一,你嫁給我,我就馬上住手,否則我贏到你同意為止。
二,讓那個亞洲翡翠王王睿和我在這裡賭一場,無論勝負我都不再找聯合賭場的麻煩。
在你同意嫁給我之前,或者王睿到來之前,我會每天來贏走一千萬現金,今天的任務剛好夠了”
山口朵說完站起身,示意服務生抱著籌碼向總檯走去,那裡兌換籌碼。
王睿和陳天河告辭分手之後,把車交給了司機,告訴他開回京城就行了,自己卻回到了冰城的賓館,把帶給爺爺奶奶還有父親的東西收拾好,打車來到了爺爺家。
王睿的到來自然是讓爺爺奶奶好一番高興,王睿的父親也從別墅趕了過來。
“爸,回頭您到金礦上吧,零零碎碎的事情您幫忙照看著,我也放心”
王睿其實就是藉口,他怕自己的老爸一個人悶得慌,實不知王睿的老爸是有紅顏知己的。
吃過了晚飯,王睿說公司
還有事,就離開了爺爺家。出門以後,王睿把達摩神功運到了極致,冰眼開啟,一閃,王睿的人影就消失了。
山口朵在半晚依舊出現在了聯合賭場的賭檯前,神色依舊是那樣的狂傲。殊不知今天的聯合賭場卻不同往日,因為在賭場的一角的吧檯上,坐著山口朵的剋星,一身可怕存在的王睿。
山口朵端坐在那裡,雙手很規矩的放在賭檯上,每張牌發過來,山口度都不急於看牌,而是等莊家也發完牌之後,才拿起自己面前的牌,看一眼就很快的下注,但到了最後一張牌發完之後,山口朵就會突然的加大賭注或者直接就棄牌了。
王睿觀察了十幾把之後,發現這最後一張牌對於山口朵來說是最重要的,在這之前的四張牌可以說都是擺設,是否梭哈就在這最後一張牌上,可見山口朵不僅僅知道自己的牌是什麼,發完最後一張之後,山口朵也知道對手手裡的牌是什麼了,難道山口朵的眼睛能夠看穿桌面上的紙牌,如果真是和自己一樣的能就看穿桌子上的所有底牌,那可就難辦了。
每當最後一顆牌發完之後,山口朵才有行動,之前僅僅是跟隨著大家,有幾把甚至放棄了莊家第三章牌之後的重注,連第四張牌是啥都不看,王睿估計那可能是發現手裡的牌沒有救了,不代表山口朵能看清還沒有發出的牌,而王睿可是能看清那一落中的每一張牌的,如果坐在那裡的是王睿發出頭兩張牌之後,王睿就知道自己的輸贏了。
王睿緩緩的睜開了冰眼,王睿用自己的冰眼看向了桌子上的紙牌。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山口朵的手心裡會有電子元件,這太不可思議了。
原本是要看桌子上的紙牌的王睿,透過冰眼看見山口朵右手的手心裡,竟然有有電子元器件組成的一個微小的電擊裝置,每一張紙牌落到桌面上的時候,山口朵手心裡的電擊裝置都會發出震動,具體是什麼感覺就只有山口朵自己知道了。
王睿看清了山口朵右手的古怪之後,心理面豁然開朗,原來就這點小把戲,只要廢掉山口朵的右手,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了。
王睿知道山口朵的身邊,有著及其強橫的高手保護他,王睿開始用冰眼慢慢的掃視著賭場中的每一個人,冰眼經過兩次升級之後,百米之內的所有東西都逃不過王睿的冰眼,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
一個身穿灰布寬袍,下穿灰布縫製的寬大跑褲的肥胖肉體映入了王睿的冰眼,在那灰布衣服之下,王睿清楚的看到了不斷湧動著血泡的賴瘡一樣的肉體,怎麼如此的眼熟這讓人巨惡的爛肉。
看見這個讓人胃部極其犯嘔的肉體,王睿回想起了,那三個日本人大鬧秋睿珠寶的場面,那個用熱輻射襲擊自己的灰袍大個子的肉體就是這樣賴瘡一樣的噁心。
王睿現在並不知道,聯合賭場的保鏢已經有自燃而亡的了。
王睿仔細的巡視了賭場的每一個角落,沒有再發現如此噁心的恐怖所在,王睿倒是稍稍的寬心了一點,如果就這一個人倒是不擔心鬧出太大的動靜來。
“妙兒,我就在你的賭場裡那,你在那裡?”
王睿撥通了何妙黛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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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