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黛在澳門最出名的不是美,而是冰。
何妙黛永遠都是寒光四射的冷豔的魅力,外帶一點傲慢的霸道,任何想要接近她的男人,都被這冷豔而霸道的寒氣,*迫的使不出任何的招法來,何妙黛也不給任何一個男人出招的機會。
“嗯,嗯,小姐,還是多吃點東西吧,要不很難應付緬甸的天氣的,這鬼地方,都快趕上桑拿浴房了”
奎先生在旁邊提醒了一句,他也不明白自己家的大小姐,平時對陌生男人連一點表情都不會有,今天碰見王睿好像遇見剋星了,上趕著和人家說著聊著,外帶伺候著,又是佈菜,又是倒酒的。
“是啊,何小姐,你多吃點這個菜,很糯的,還有這道清爆河鱔,嫩滑勁道,口感特好,來你都嚐嚐”
剛才是何妙黛伺候王睿,現在好了,調過來成了王睿伺候何妙黛了。
現在好了,一桌人吃飯,分成了三夥,王睿自然和何妙黛是一夥的了,他們這一夥是最惹眼的了,扈傳峻和瓦庫還有奎先生是一夥,兩個何家的保鏢和卡朋的司機是一夥,不過王睿和何妙黛一夥倒是左右逢源,兩面都能遞上話。
一行人再回到庫房的時候,庫房已經來電了。
扈傳峻還是站在一邊和瓦庫閒聊著,王睿拿著記號筆,在自己選中的原石上寫個大大的七字,王睿現在選原石的標準,可不像他的秋睿珠寶選原石的標準那麼高,能達到豆種飄綠就可以了,但也隨手選了幾塊冰種的,一塊還比較大,快有一噸重了。
何妙黛和奎先生也在挑選原石,倆人還研究著原石的種種表現。
王睿現在正檢視著一塊變種的翡翠原石,這塊原石裡面的翡翠好特別,竟然是從豆種過渡到冰種,最後竟然成了極品的玻璃種,翡翠本身的成因很複雜,但已經形成就會相對穩定了,除非再發生超極限的地質變動,像火山爆發,或者再一次的出現大規模的造山運動,把地球表層的成份倒著捲回的地心的高溫高壓的環境,那樣翡翠才會發生變種,而一旦變種完成後,再一次的被火山噴出,冷卻,那就是穩定的物種了,常溫下的翡翠是不會發生變種的,所以,不能說翡翠會在自然界的常溫常壓下,發生變種。像現在王睿手裡的這塊三種種水共聚一體的翡翠原石,再風化一百萬年,要還是不會發生種水的改變。但三種種水共聚一體的翡翠的的確確極少,極少東西往往就會成為極大的賣點。
看看自己選得原石重量差不多二十噸了,王睿就直起腰不再檢視原石了,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何妙黛,巧的是何妙黛正在看著他這面,兩人的目光隔著二十多米還是碰出了火星子。
略一沉思,王睿向扈傳峻走了過去。
“扈先生,選得差不多了,讓瓦庫先生找人來過一下稱吧,要是不夠,我再挑幾塊”
王睿感覺應該多少的差一點,因為還有一塊王睿選中的外表表現不錯的玻璃種的蘋果綠翡翠,王睿沒選,他就是留著補差用那。
“王老弟,這不愧是高手哇,二十噸原石如此之快的速度就搞定,扈某還是平生僅見啊”
扈傳峻看王睿不到一個半小時,就挑出了二十噸的翡翠原石,當時就大加贊
揚。
“啊,我這速度還算快呀?”
王睿簡直是不能理解扈傳峻這話的意思,他哪裡知道,別人要是挑選二十噸翡翠原石最快也得一天半的時間。
“扈先生,你們先忙著吧,我到那邊去看看何小姐他們挑的如何了”
王睿其實不是為了和何妙黛近乎,而是怕她把錢打水漂了。
“王老弟,那位可絕對是個絕色美女,你可要抓緊了,不然機會可是不會常有的嘔”
扈傳峻年輕的時候可是風流的緊那,一眼就看出何妙黛對王睿動了春心,這才勸王睿下手的。
“扈先生,王睿可是正經人呢,非禮勿擾,非禮勿擾”
王睿是念著經文走過去的,他對自己的美女免疫力還是非常瞭解的,基本是零。
原本聚精會神的挑選翡翠原石的何妙黛,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是王睿想著自己走過來,美目一虛,身體變得僵硬而暴熱了。
美女們身體僵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冷僵硬,一種是熱僵硬,現在的何妙黛明顯就是屬於後者。
美女在冷僵硬的狀態下,你要是伸手去摸她,一定會爆發的,一般是這樣的聲音,“啪”,臉上會因為和美女手掌的短暫接觸而出現紅印。
美女在熱僵硬的狀態下,你要是伸手去摸她,一定也會爆發的,一般的聲音是這樣,“嚶嗯”、“噗”這時你的懷裡會多出一具又軟又熱的嬌軀。
王睿沒有直接的走到何妙黛的跟前,而是到一邊去看了一下他們選的原石。
王睿這一看明白了,奎先生完全是藉助原石的外表來挑選的,賭性很大,看看已經寫上何字的十幾塊原石,四分之三都是廢品,王睿心底裡搖了搖頭。
翡翠原石的外部表現好,裡面確實會出翡翠,但不一定是有商業價值的翡翠,大多是狗屎地的廢料,當然表現好的出翡翠的機率還是比較高的。除了由王睿這樣的異能之外,也只能憑藉經驗了。
“何小姐,選的怎麼樣了,看來是奎先生受累了”
王睿看完了何妙黛和奎先生挑選的翡翠原石之後,這才過去和他們打招呼,何妙黛已經等了半天了。這個不知道女人心的傢伙。
“王老闆,你可是七巧翡翠行請來的,幫我看看不太方便吧?”
何妙黛用勾魂碎魄的眼睛虛虛的看著王睿,一股熱流傳進了王睿的心中,這個妖女的殺傷力怎麼會如此的恐怖,王睿基本抵抗不住。
“沒事的何小姐,我主要是被七巧翡翠行請來參加翡翠公盤的,今天為扈先生挑選原石是臨時幫忙,我們之間不存在方不方便的問題”
王睿知道何妙黛誤以為自己是扈傳峻請來的掌眼了,所以,這才略微的解釋了一下。
“您是專門來參加後天的翡翠公盤的,我也是他們請來的嘉賓,不過有你在我們生出的希望就沒多少了”
何妙黛一聽王睿也參加翡翠公盤當時就興奮起來,不過隨後就蔫兒了,鬥石怎麼可能會斗的過王睿那,就是真能鬥得過,何妙黛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放棄鬥石了。
王睿可不知道這位大美女,在心裡胡亂想什麼,他甚至都搞不明白,何妙黛為
何對自己如此熱膩和傾心,兩個人完全的沒有見過,王睿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會不會有什麼目的,可是何妙黛的眼睛告訴王睿,出了痴迷的旖旎沒有其它。
“何小姐您可不要這麼說,我看您和奎先生挑選的翡翠原石就很不錯,應該會有不錯的表現的”
王睿這是不想打擊奎先生,人家也得吃飯不是,可王睿對這位奎先生的賭石水平一點都不恭維。
“王先生,您是如何看透那塊惡石的那?幾百年來,各路神仙也沒少關注惡石,可唯獨王先生由此膽識,奎某可就不僅僅是羨慕了”
奎先生到底是賭石一行的高手,他懷疑王睿的賭技靠的不是眼力,而是眼睛以外的其他東西。
“奎先生,問我這話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位,可我就是憑感覺堵得那塊惡石,就是這麼簡單”
王睿回答得有點冷,他討厭別人對他的賭石技術的研究,所以,回答起來就走白痴的路線。
“王先生真是好運氣,好魄力呀,幾百年來第一人,這足以告慰平生了”
奎先生突發感慨,到是讓王睿沒有想到。
“奎先生真就過獎了,我可不敢當著拜年第一的稱號,那還不得讓人給嫉妒死啊”
王睿一聽奎先生的講話語氣,趕緊的打了一個哈哈,就不再聊這個話題了。
“何小姐,沒想到你會對賭石有研究,是不是要當女中精英啊,不過賭石對心態要求的太高,那可是最容易讓人變老的,何小姐您就不怕”
“王老闆,您可別瞎說了,我就是跟著奎先生出來散散心的,沒事兒學點賭石的知識和技巧,萬一碰上了以後也不會讓人家拿大頭的,我可沒你的本事,一會幫我挑幾塊毛料吧,我們家不做翡翠生意,毛料買回去,就是為了應付賭場裡有要求賭石的賭客的”
澳門何家是幹什麼的,那是世界賭王世家,經營這世界各地的幾十座大型賭場,名氣和財力不比李大財主小。
“你家是開賭場的?”
王睿吃驚的問了何妙黛一句。
“是啊,怎麼了?”
何妙黛的思想很單純,王睿想的是賭博違法,何妙黛只知道那是家族的生意而已。
“啊,沒什麼,就是覺得很新鮮,賭場,很有意思,有機會去澳門看看,看看你也看看你家的賭場”
王睿說這話完全就是一時的好奇心作怪,他沒想到,自己隨便一說對方倒放在心裡了。
“王老闆,我叫何妙黛,你能不能別再叫我小姐了,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或者就叫我妙兒吧”
“妙黛,妙兒,好聽,不過我有點兒不敢,怕別人誤會”
“我都不怕,你怕,真是的”
“好,就叫你妙兒了,為了紀念這一天,我選幾塊原石送歸你”
“太好了,我回去就把他們都解開,裡面要是有翡翠,我就雕刻出來,全都戴在自己的身上”
何妙黛說的話簡直是沒心沒肺的,王睿挑選的翡翠原石,解出來的翡翠怕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未必能帶動。何妙黛要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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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