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黑煞身
張驍南沒想到這茅先生居然會這麼說.自己是窮鬼這事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得窮成什麼樣才能到了這個分上.張驍南內心也是鬱悶.指著茅先生道:“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真要動手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張驍南極盡恐嚇之能事.拼命裝作電視裡面歹徒的樣子恐嚇這那茅先生.茅先生站住了.舉起手.旁邊的劉護法反而還要朝前走上來.陳護法也呆不住了.朝著劉護法喊道:“你別過來.我告訴你你要再過來我一會和你翻臉了啊.”劉護法輕蔑的看了一眼陳護法道:“你翻臉能怎麼樣.有本事你就過來.”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真的動手啦.”張驍南手上都已經抖了起來.心裡一咬牙一跺腳.狠下心.真的就要拿著刀片朝著陳護法的脖子上劃了下去.張驍南卻見手上一陣劇痛.不知道何時.從陳護法的衣服裡面鑽出來了一條青黑色的小蛇.吐著芯子.朝著張驍腦袋手指上咬了上來.張驍南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下意識的鬆開手上的小刀片.那陳護法猛地一掙脫出去.朝著茅先生的方向跑過去.張驍南心中悔恨無比.低頭一看.那黑蛇卻不見了蹤影.想來正是一場幻覺.張驍南心中暗罵一聲不好.再抬頭看去.那陳護法已經跑了出來.正好迎上前來幫忙的茅先生.
茅先生一把抓住陳護法.手上拿出銅鏡那銅鏡乃是青銅所制.銅鏡的把手上生者綠色的銅鏽.鏡面上卻被打磨的光溜溜的.銅鏡中反射著黃光.邊緣還反射著青光.被打磨的鋒利無比.張驍南心知剛才就是著了這東西的道.自己看了一眼就被這鏡子裡面的光所迷惑了.嚇得張驍南立刻扭頭不敢看去.身子倒退幾步.想要先跑出去.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卻聽得身後一聲“噗嗤”一聲鈍器入肉的聲音.張驍南迴頭一看.卻是那茅師傅出手.一把抓住陳護法.手上的銅鏡打磨的鋒利無比朝著那陳護法的脖子上就是一劃.那銅鏡鋒利無比.可是再怎麼鋒利說起來也是青銅的東西.也不能比鐵好用.這一刀下去.把陳護法的脖子當時就給劃破了.但是人還沒死.大片的鮮血湧了出來.陳護法的氣管都被豁開了.人一時半會還沒死.用手捂住喉嚨.嘴裡不斷地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頸.茅先生見一擊不中.陳護法想來也堅持不了多久.索性撇下了陳護法.轉身銅鏡朝著那劉護法的雙眼照去.劉護法一身的死氣.都是因為吃人造成的死氣.本身就已經是半人半妖的存在.對於妖邪之物已經通化了.那銅鏡照了過來.陳護法只是一愣.立刻一晃頭就清醒了過來.一張嘴.猛地吐出了一口腥臭的黑色的粘液朝著茅先生噴了過來.茅先生一側身躲了過去.那劉護法卻有了機會.轉身朝著一旁的視窗跑去.抬手一圈.立刻就把視窗的玻璃打了個粉碎.劉護法一個縱身就要跳下去.突然腿上傳來一陣劇痛.疼的劉護法直罵娘.低頭一看.心裡面暗暗的罵了一聲倒黴.居然把這麼個東西給忘了.
原來不是別的.正是那小警察被黃妖附身.此刻見形式不對.索性一口咬住了那劉護法的後腿.死活這不鬆口.這黃妖打了一手好算盤.如果自己落在陳護法劉護法這一群人的手裡面.恐怕這群神木教的王八蛋無所顧忌.那麼自己是必死無疑.但是張驍南這一夥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有底線顧忌的事情了多.現在自己附身在這小警察的身上.為了護住小警察的這一身皮囊想必這群人也不會朝自己下手.黃妖打定了主意.此刻自己的手腳都被綁的嚴嚴實實的.想要出竅也不可能.只有嘴上沒有被束縛.索性.一口就朝著那劉護法的後腿上咬了上去.這一嘴下去.劉護法的腿上立刻就是鮮血橫流.整個人都站不穩了.一個踉蹌.險些跪了下來.一咬牙朝著那黃妖的腦袋上就是一腳.一腳踢開黃妖.黃妖就像一隻大皮球被彈開撞上了一邊的牆壁.劉護法踉蹌了幾下.穩住身形.眼見張驍南和那茅師傅已經走帶了近前.劉護法心中暗罵一聲.手中抬起了左手朝著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扯.身上的跨欄背心上立刻就出現了五個道子.跨欄背心也變得破破爛爛.劉護法身上的皮肉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劉護法劃破面板的一瞬間.立刻有無數黑氣從傷口湧了出來.
四周的空中也是黑氣瀰漫.劉護法一時間身體上如同有一種常人無法看見的威壓在空氣中散開.一時間頭上生長出了長髮.長髮被風吹開披頭散髮.臉色變得青綠.眼睛發紅.舌頭伸出嘴.一隻夠到了胸口.看起來就好像香港電影裡面的鬼怪一模一樣.身體上生長出大片的黑色的毛髮.嘴裡不斷的發出吼叫“死.”所有的吼叫都含含糊糊.只能聽出這一個字.地上不斷地滲出血水.隨著這劉護法每一個腳步.地上就會留下一個血腳印.雙手雙腳僵硬.雙腳不分.手舉起來.朝著茅先生和張驍南的方向跳了過來.三人之間的距離少說也得有三五米左右.這劉護法根本不用憑藉任何東西.直接一下子就跳了過來.身體在空中如同飛一樣的騰空.一下子就到了兩人的身前.
“黑煞.”茅先生嘴裡叫道.拿出銅鏡朝那劉護法印堂上就是一照.銅鏡發出一道黃光.朝著那劉護法的印堂上射去.劉護法一抬手.雙手交叉擋在眼前.身體反覆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一樣.身體在地上甚至劃了出去.卻見那劉護法嘴裡一聲大吼.猛地分開雙臂.如同用雙臂開啟一扇看不見的門一樣.那黃光立刻倒退回鏡中.銅鏡一剎那隻見.四分五裂.變成碎片.茅先生似乎受了很大的內傷.人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好幾米.張驍南驚恐萬分的看著茅先生.心想好在自己沒上要不自己也是在劫難逃了.仔細一想才發現不對勁.茅先生被那怪力彈開.拉開了距離.眼前這裡只剩下自己.自己根本跑不了啊.卻見那劉護法果然發出了一聲獰笑.朝著自己撲了上來.
此刻真心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張驍南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卻只能硬著頭皮迎上那劉護法.張驍南猛地甩出血鞭朝著那劉護法的胸膛就是一鞭.血鞭被塑造成鋒利的磚頭朝著那劉護法的胸膛就是一刺.卻只聽得一聲爆響.那血鞭如同打上了一塊鋼板一樣.立刻就被劉護法身上濃密的毛髮給彈開了.更別說碰到劉護法的身體.張驍南還在驚訝之中.那劉護法已經到了身前.張開大嘴朝著張驍南的脖頸上就咬了上去.張驍南一側身躲過劉護法的手臂.低下頭從劉護法的腋下鑽到了身後.血鞭再次出手.纏繞上了劉護法的脖頸.用力一拉.腳踩上那劉護法的後背.果然如張驍南所料.這劉護法現在整個人堅硬的如同一塊鐵板一般.張驍南一用力.騎上了那劉護法的脖頸.雙手一咬牙朝著那劉護法的眼睛掏去.自己則騎在這劉護法的身上.雙腳死死蹬住劉護法的雙手.雙手朝著劉護法的眼睛上紮了上去.
張驍南心裡覺得這種事情真心是殘忍無比.以前自己是隻有在電視上才看見這種東西.上一次卻沒想到自己對那怪魚也能下得去手.不過那怪魚畢竟當時自己的手上還帶手套.而此刻就不一樣了.自己要朝一個活生生的還是人下手.張驍南的手朝著那劉護法的眼睛上刺去.卻突然覺得手上一陣劇痛.待到張驍南反應過來低頭一看.不知道何時那劉護法居然已經閉上了眼睛.自己刺中了的正是劉護法的眼皮.這劉護法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變化身上的面板居然已經堅如鐵石一般.張驍南的手根本刺不進去.反而撞的生疼.
卻聽得嗷的一聲.那劉護法猛地抬起頭.張驍南騎在劉護法的身上.雙腿夾得緊緊的.那劉護法猛地抬頭.嘴裡吐出一道長舌.朝著張驍南的腦袋上刺了上來.那舌頭上滿是鋒利的倒刺.沾到一下.少說要把人的臉皮舔掉.張驍南猛地朝後一昂頭.躲過那舌頭.卻雙腳失去了控制身子猛地朝後倒了下去.卻覺得手被那劉護法抓住.一個過肩摔.將張驍南摔到了地上.那劉護法雙手按住張驍南的肩膀.讓張驍南動彈不得.一張大嘴朝著張驍南再次咬了上來.腥臭的涎水滴落在一邊的地上.甚至連地上都冒起了絲絲白煙騰空.沾上人的面板甚至恐怕會將整個人都腐蝕掉了.張驍南扭動身軀.掙脫不得.那大嘴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