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心中也是害怕。“哎呀。”碰到一個人,這不是邢大娘嘛。“小高啊,慌慌張張幹嘛呢?”
王小高臉上似笑非笑,“大,大娘好。沒沒事。”畢竟做賊心虛,不敢和大娘接話。
邢大娘看這小子,吞吞吐吐似乎有什麼話不敢說。但見小高從自己的家那邊過來,剛身為村長的他,來找自己也不奇怪的。便問道:“你是來找我麼?”
王小高見邢大娘的眼神看透了自己一般,臉上堆著笑道:“大娘,我這不不是經過你家嘛,想去問候您一下,碰巧您不在,我就往回去嘛。”
“你這麼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邢大娘眼尖一挑,說道:“找我有什麼事麼?”
王小高這下便訕訕笑道:“也沒有大事,我剛剛上任村長,很多事情還需要您老的指點。這不我提了點東西來孝敬你嘛。”
邢大娘瞟了一眼王小高手中的包,看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一臉的不屑道:“那回我屋裡說去吧。”
王小高心中還害怕剛才看到的東西,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又不敢說出來,只得硬著頭皮應承著。
又來到邢大娘的家中,王小高環顧這大廳裡面,不見那個人影了,只是看到神龕上面的畫像心中還是有點懼怕。自己剛才偷偷的來過,此時的心理很是不安。
邢大娘見他不安的情緒,便問道:“小高,我看你這一臉的不在狀態,到底有什麼事情。”
“我,這不是剛做村長嘛,”他嚥了咽口水,那人影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吧。“上次,答應村民說要準備的童男童女,我還要向您請點法子啊。”
“哼,你自己應承的,倒比當年你的大伯還厲害了。”邢大娘諷刺道。
“大娘,大娘這事情,你一定得幫我啊,您最有點子,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王小高道。“如果,我搞不定,以後怎麼在村裡做人啊我。”
邢大娘點燃了檀香擺了擺神龕上面的人像,“我丈夫死了這麼多年了,我也沒有那麼多的貪念,現在我女兒也走了,我這孤老婆子什麼都指望不上了。”
王小高旁邊坐著也說不上話去,呆呆地看著邢大娘上香祭拜,他看了看那遺像一眼,便不敢再看了。
邢大娘轉身道:“你如果肯吃下這個,我便幫你。讓你穩坐寨子裡面的老大。”
“你說,是什麼?”王小高見邢大娘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丸子。
“這個,是”王小高心中不敢想,莫不是傳說中的盅吧。
“這個我特別製作的盅,吃了這個東西,必須對我忠心,不忠者則會被盅食其心肺而亡。”邢大娘說道。
王小高一臉的苦相,“大娘,我對您可是忠心不二的啊,能不能不吃這個啊。”
邢大娘不語,王小高現在總算知道,當初自己的大伯對這邢大娘言聽必從了。王小高手中拿著那顆藥丸,手指發抖,久久不敢動彈。
夜已經掩蓋了老屋,煤油燈點起。邢大娘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王小高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吃那顆東西。
“小高,”是從裡屋傳來的聲音。
王小高起身往裡屋看,也不見人影。他走進那屋裡,四顧竟然不見邢大娘,他心中一驚。正要拔腿出門,眼前一陣異香,他退回到門中。
眼前的女人,妖異非常,王小高還有一點理智的辨認,“雪琴?”那女人婀娜著扶著王小高的肩膀一直往後走,知道床沿邊上。王小高這下完全被擊潰了,女人香肩**,一身的嬌媚,女人微微含笑,一把推倒了小高。那女人拿過王小高手中的藥丸,王小高如同被點選一般,完全沒有一點抗拒的力氣,女人的把藥丸塞進了王小高的口中,小高傻笑著直愣愣的吞下了那藥丸。
那女人趴在王小高的身上,豔麗的臉正朝小高壓下。只那麼一瞬間,小高見那張臉突然變成了一張猙獰異常的惡相,一陣頭昏,便暈了過去。
王小高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躺在了野地中。呀呀呀的鳥叫聲,顯得格外的悽清。王小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像是有什麼東西黏在喉嚨口一般,使勁的咳也咳不出來。他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個女人,還有藥丸。
他使勁的扣著自己喉嚨企圖嘔吐出來,吞了幾口黃水,那藥丸早就消化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環顧四野,這是村裡的田埂上。他看了看寨子,自己怎麼來到這個地方地呢,難道是邢大娘麼?
王小高心中很是害怕,腦子卻忘不了那個豔麗的女人,王小高抓了抓胸口裡面的東西,粉色的褻衣還在,他聞了聞,一臉的猥瑣樣子,*可以讓你忘記恐懼麼?
王小高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邢大娘控制了,現在自己也吃了藥丸。說不定找到了王雪琴,邢大娘真能把她嫁給自己呢。想著,心中又少了些不安。只要自己聽從邢大娘,便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這夜色裡,只見一個人影在田埂上踉踉蹌蹌地往村子裡走去。他正好去大伯家裡,趁著村子裡面安靜,真是挖掘的好時候。
一想到,那些寶珠,王小高什麼恐懼都忘記了。管他什麼,鬼怪,我只有找到那些財寶,夠自己吃喝一輩子就成了。
他輕輕推開那門,吱呀一聲。停屍的棺木依舊,安靜的躺著。這是那難聞的臭味更加的深了,王小高在考慮要不要把這老東西給賣了,留著一副骨架子也沒什麼用了。
捂著鼻子,瞧了瞧這棺木。口中道,“大伯啊,你不安息也得安息了。我也查不出是什麼東西把你搞成這樣,別怪我不孝。”
說完,他進到王大震以前住的屋子裡面。左右看著,那些櫃子和瓶瓶罐罐都被自己給翻遍了。只是剩下沒有掘地。
他點上一盞煤油燈,手中拿著洋鎬,嘴上叼著香菸。很多人都喜歡吧東西埋在床下面,王小高也這樣猜測。他移開了床,清清左右,反正今天也睡不著了,今天就開挖。
煤油燈忽閃,他一鏟子下去,這地很硬,卻不像埋過東西的土。咔咔嚓嚓的聲響一陣,王小高挖了十幾鍬,沒有發現什麼東西,不像藏在什麼箱子之類的。
王小高坐在床沿擦拭著汗滴,到底藏在哪裡了呢?
牆上忽然閃過一個影子,王小高回頭往門口看去,大廳是漆黑一片的。從屋裡往外,微微能看見的是棺木。那影子莫非是自己的幻覺。
此時,煤油燈忽閃起來,王小高緊張的站了起來,心中一陣膽怯,外面的有一聲開門吱呀響,王小高只轉過身往外那邊看。
燈突然滅了,王小高一聲驚叫,把洋鎬丟在地上,轉身便往外跑,費了幾番功夫才打開了大門,喘著大氣,趕緊跑回自己的家中。
這屋閃出出一個人影,他推開裡屋的門。嚓,點上了煤油燈。他笑了笑,看了看地上的洋鎬和一堆土。(懸念一,瞎子陸炳拿到了寶珠。)
這是他預料到的結果,他捋起袖子,咔嚓咔嚓,挖了十幾鍬,便見硬質土沒有了,接下來時鬆軟的沙土。接著,他使勁的往下挖,噌的一聲碰到了一個東西,那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小子,跟我鬥,你嫩著點。
一個鐵皮箱,很快的露出來了。他那出箱子,足有十幾斤重,裡面肯定就是他們說的寶貝了吧。哈哈。
黑夜裡的掩飾下,那人揹著箱子,離開了停屍的大廳。背後撲撲的聲響,他完全沒有留意到,也因為他興奮的緣故。就在夜色下,鬼鬼祟祟的人匆忙趕路,後面還跟著一個影子,那影子卻像是在飄著。
後面的影子快接近的時候,只聽見一聲雞鳴。那人便突然感到什麼似的,往後面回頭,後面什麼都沒有了。這麼快就天亮了,那人小跑著趕路,揹著箱子讓他走的樣子一拐一拐,終於消失在夜下。
(後文中,如何再現王大震的頭顱?)
山洞中,老A和王雪琴把老族長放到棺木後,手中的夜明珠在這洞室裡面顯得異常的明亮。牆壁上閃著盈盈的亮光,如同螢火蟲在飛舞一般,這些螢石的岩層真是稀有。
老A體內有神龍珠的力量,全身都散發出一種微茫,人如同脫胎換骨一般,連一貫不搭理的頭髮,都變得飄逸了起來。
秦璐已經悠悠的醒來,依偎在老A的懷裡面。兩人無語的相依著。而旁邊的雪琴則躲在一角,輕拭眼淚。秦璐忽然想起了自己對老A所做的,她眼中也泛著淚光。她看著老A包紮過的手腕,心中一片暖意。
老A這曾經隱匿在紅塵之外的人,不曾想過自己也於愛情相遇了。他心中所顧慮的東西,都在那一刻消失了。這一相擁似乎永恆。
“啊,”
後面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老A立馬起身,這是雪琴的聲音,老A攙扶起秦璐,“你呆在這照顧徐莉。”老A看了一眼徐莉,自己便往一個側洞的裡面走去,聲音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雪琴,王雪琴,你還好嗎。”裡面的洞室很黑暗,卻是一個斜坡往下走。老A手中的夜明珠居然可以照亮腳下,走了十來步左右,便見雪琴蹲在前面不遠處。
“雪琴,你怎麼了?”老A喊話道。
“你不要過來,”王雪琴的聲音似乎很無力。
老A發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往前面吸著,往前那力量越大。近到王雪琴身旁,他才看清了前面居然有一個大坑,淨寬足有三五米,深不見底,他離那洞有四五米的樣子。他一把抓住王雪琴的手,王雪琴已經快控制不住身體的下移了。
老A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看來這老族長傳給自己的是真東西了。雖然那洞的吸力很大,但老A能勉強的拖著王雪琴往回走去。終於脫離了險境。
王雪琴是驚魂不定,她扶著胸口,才問道,“那洞是什麼?”
老A皺著某頭,想著。難道是個魔洞,自己只是在一些古代傳說裡面看過。傳說魔洞深不見底,能具有吸力,能吞噬任何物質,包括靈魂,底下能通向地獄十八層。心中憂鬱卻不想對王雪琴說。
“這個可能是個自然的洞穴吧,我們趕快離開此地吧。”老A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