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十年大神(二更)
明明聲音才傳到秦卿耳邊,可是下一刻緊閉的木門卻豁然開啟,屋內的光亮一下子湧了上來,晃的秦卿眼睛都睜不開。【首發】
蕭自塵高大的身影立在秦卿面前,沉靜的目光輕輕打量了她兩眼,隨後轉步挪到秦卿的面前,才擋住了她眼前刺眼的陽光。
“聽見什麼了?”
沒有虛與委蛇的試探,也沒有視若無睹的無視,蕭自塵站在暗色的木門前,單手插著褲袋,身姿筆直而又瀟灑,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秦卿心裡鼓點一般響了幾聲,隨後緩緩吸了一口氣,撇開頭不去看他,低聲應道:“就聽見一句話。”
蕭自塵挑挑眉,目光似要深入秦卿的眼底:“最後一句?”
“嗯!”秦卿輕輕應了一聲,這個話題她不願意多說,或許蕭自塵並不是看上她的能力或者,如他所說過的,她是受害人家屬的身份。
而是因為angle!一個不知名字的姑娘,被納賽爾封了天使之稱的女子。
她想,即便是對蕭自塵沒有喜歡之情,一個人若是被當做另外一個人,也必定不好受。
秦卿此時已經完全收斂了剛才迸發的脾氣,才猛然發覺手裡的手機還在震動,她將手機遞過去,抬頭看向蕭自塵,順便解釋道:“我沒有故意聽,宮先生給你打電話了。”
她說話飛快的低下頭去,生怕蕭自塵從她眼神裡看出撒謊的痕跡——她其實就是故意聽的,只不過沒有聽到想聽到的而已。
蕭自塵自然沒有多說什麼,他伸出手覆在秦卿手心裡,拿起手機的一瞬間,手指尖輕微的劃過了秦卿溫軟的手掌心,她的手一抖,似乎有一竄電流劃過,隨後快速的放下了手,在蕭自塵異樣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蕭自塵皺了皺眉心,在電話鈴聲垂死掙扎之際接通了電話——
“大神你可終於接電話了。”宮沉一接通電話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蕭自塵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沙發上喝水的秦卿,又看見她拿起了一邊的藥吞下,才開口道:“怎麼?”
宮沉狂汗,“不是你讓我查奧西特里家族嗎?”
“噢!是的。”蕭自塵淡淡應道,隨後半靠在門上,似乎剛想起這件事來。
宮沉心想,這傢伙真是大爺,給他幹著活,萬里之遙還得琢磨著這廝的臉色,遂咳了咳,朗聲道:“奧西特里家族很大,你查他幹什麼?”
秦卿正在小口喝這水,嘴裡的藥味兒這才順著水慢慢散去。
蕭自塵站在她背後不遠處,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纖細的雙肩上,腦海中又想起那個撩人心絃的春夢……
宮沉說完半晌都沒得到蕭大神的回答,不由得再一次抬高了聲音:“你在聽嗎?喂喂喂,是不是被炸了?”
“聽著呢!”蕭自塵從秦卿的雙肩上收回眼神,又波瀾不驚的落在她一頭漂亮的長髮上,冷哼:“你的職責僅限於報告結果!”
宮沉發威撞了一鼻子灰,心情極度不爽:“有你這樣求人的嗎?好歹換個語氣!”
“給你佣金?”蕭自塵挑了挑眉,“要多少。”
“不用!”宮沉冷笑:“我知道蕭大神你不缺錢,不過老子啥都沒有,就是有錢。”
蕭自塵嗤笑,“你真什麼都沒有?我怎麼聽說你有配偶呢?”
宮沉真是被觸到痛處了,也不貧嘴了,拿起桌子上的一頁紙嘩啦啦抖得聲響震天,朗聲道:“這家族在美洲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早些時候是做葡萄酒的,後來自從有了軍火開始就開始走私軍火,時間長了就申請到了政府同意,生意就發展到了全國各地,從perkin上兩代就已經是全世界軍火第一大家族。”
秦卿這個時候已經把水杯裡的水完全喝光,再坐在這裡似乎沒有什麼理由了,可她心裡疑問太多,她還想知道宮沉打的這通電話是幹什麼。
她垂了垂纖長的睫毛,轉而想起從醫院回來之後還沒有給秦川發簡訊,便伸出手拿出手機端放在眼前,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動起來。
她聽到身後的蕭自塵似乎是笑了一聲,隨後問道:“只有這麼多?perkin的資訊呢?”他話落目光頓在秦卿微微僵直的脊背和故意放在眼前的手機上,眼底似有光華流轉。
宮沉在那邊又拿起另一頁紙,上面的字跡卻少的可憐——
“奧西特里家族這一代有兩位少主,一個就是現在的掌權人perkin,是個重利的美洲人,另一個少主叫monroe,是他們的父親與一個亞洲女人生的,只有四分之一的美洲血統。”
“你說的monroe應該就是連歌。”蕭自塵淡淡道。
他的話音剛落,秦卿的簡訊的便發了出去——
“一切都好,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已經開了藥。勿念!^。^”
秦卿看到簡訊傳送成功,手指頓在螢幕上緩緩放下手機,想了想開啟百度輸入了一串英文——
m—o—n—r—o—e
按下搜尋鍵,不一會便出來了介面,不過百度百科上只有一個蓄著白頭髮的男人,她抿了抿脣開啟百度百科,只是一個歌手。
不是連歌。
不過也是,奧西特里家族雖然強大,但是又不是娛樂圈的人,幹嘛沒事兒給自己建一個百度百科。
她放下手機,又聽到蕭自塵在身後道:“唔,我們在這裡遇到了連歌。”
“他去那裡幹什麼?”宮沉狐疑,隨後恍然大悟:“哦,明天perkin也會去敘利亞,之前賣給政府軍的軍火,這次賣給了自由軍兩倍的數量,perkin親自帶去的,估計這個弟弟是先去摸摸底吧,畢竟我要是政府軍是不會饒了這孫子,賺錢也未免太急功近利了。”
蕭自塵聞言眯了眯眼睛,隨後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宮沉沉吟了一會兒,“你什麼時候回國?”
“還不確定,不過快了。”
“有眉目了?”宮沉問。
“沒有,明天看看perkin再說。”蕭自塵又想了想,“你先安排好,我們大概最早三天後可能就回去了。”
宮沉聞言一震,“這麼早?”
隨後又問:“三天時間夠嗎?”
“我又沒說要抓到他。”蕭自塵一邊沉聲道,一邊觀察著秦卿,果然那女人背脊一僵,坐著不動了。
宮沉想,這不是蕭自塵的風格啊,這傢伙以前到哪不是無往不利……怎麼就不抓了呢?
“出什麼事了?”宮沉問完又瞭然的填了一句:“是不是秦卿出事了?”
這傢伙查起案子來常常不要命,唯一的威脅就是身邊的助理了。不過宮沉也真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找了一個女助理,看起來還得他保護她。
“嗯!”蕭自塵低低應了一聲,又否決道:“沒事,有我在。”話落不給宮沉反駁的機會便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宮沉站在落地窗前握著手機,猛然想起十年前的蕭自塵來。
那一年他也不過是十七歲的少年,卻老成而深沉。他早早就定下了自己的方向,幾年都不曾改變,十年前的一天卻突然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似乎也像今日一般藏著什麼隱情,隱隱有放棄之意。
只不過在那之後的幾個月,他又神奇般的堅持了自己。他們四個當中,恐怕也只有宮沉知道,十七歲的蕭自塵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放棄過做一名犯罪心理學家。
不過他生在那樣的家庭卻抗爭著既定的命運,甚至不惜脫離家族獨自跑到岐市讀了整整一年高三,在沒有任何資金以及幫助的情況下又大跌眼鏡的去軍營呆了兩年,出來後破例被錄取到美國讀書,如今想來已經十年之久。
十年!
宮沉不知不覺的嘆了一口氣,十年來,他經歷的是商戰中殺人不見血的鋒芒,蕭自塵卻真實的看著身邊生命的逐漸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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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3字=。=你們要給力呀~今天看到選掌門,唉我也好想,可素沒有資格,不過我還是會努力噠,透明也有自己的歡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