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醫
???良久後,車裡下來了一個人,他身材高大,面板白皙,一頭金棕色的頭髮分外的惹眼。
他掃了前面的蕭品一眼,“你就這麼讓他走了?不怕他回去找人抓你?”
“不然呢?”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過了一會蕭品又道:“他不會的,他還沒有找到那個人。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就因為一個Tait?”那人失笑:“有的時候我真的有一種他喜歡Tait的錯覺。”
“呵呵……”蕭品嘶啞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同性戀?”
“怎麼?”
“當然不是!”蕭品否定:“不過是因為他現在的小女朋友。”
“秦卿?”後者說完又抱起手臂,目光落向前方緩緩消散的黃沙,半晌後才道:“秦川回國了。”
蕭品聞言驚訝的挑了挑眉,“什麼時候?”
“大概是一個小時前?”又道:“總之是不久前。”
蕭品聞言輕笑聲傳了過來,似乎是在喃喃自語:“我說他怎麼會這麼放心的過來。”
後者沒聽懂,尾音上揚的‘嗯’了一聲,隨後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麼,失笑:“他大概覺得有他哥哥在身邊,她會很安全。”
蕭品點頭:“似乎是。”
後者聞言哼了哼:“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蕭品聞言回過身,側臉上的傷疤一直蜿蜒到了頸部,看起來很恐怖,後者抬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不去做修復手術?”
“你不覺得很有型?”
“當心找不到老婆。”
蕭品嗤笑了一聲,轉過身,聲音變得清冷起來:“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後者聞言抬起眼,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那人厚重的風衣,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沒什麼意思,你覺得秦川是怎麼回來的?”
蕭品沒什麼動作,似乎還在聽,片刻後後者又輕嘆了一句:“按照他的謹慎,你認為秦川會有護照嗎?”
良久的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
蕭自塵在啟動引擎的一瞬間,他就給秦卿撥了一個電話,電話一直在響,直到甜美的女聲機械著重複著那句熟悉的話之後他才將手機摔到了一邊,眯了眯眼睛。
他將車重新開上了主流車道,不一會兒手機便響了起來。
蕭自塵手指一緊,一隻手控制方向盤,另一隻手準確的握住手機,在看到螢幕上閃爍的名字後抿了抿脣,眼裡閃過意思失望之色。
齊陸在現場等了許久,蕭自塵之前吩咐的事情他已經完全佈置好了,如今再這麼等下去,五點馬上就到了,這個路段一定會堵車。
“蕭教授,你在哪?”齊陸的聲音透著幾分焦急。
蕭自塵似乎才想起和齊陸說過的事情,他原本以為卞懷靈的死是蕭品搞的鬼,畢竟賓法尼亞那邊的公司老頭已經開始動作,而且這個節骨眼上卞懷靈又從澳洲回來了,還在他家樓下停了那麼長時間。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蕭品為了避免卞懷靈說出什麼祕密而滅口,如果是這樣,一旦蕭品知道他已經開始插手此事……這麼多年沒見,兩人之間那一點點微末的感情早就消磨殆盡。那麼若是他出現在現場,等待他的是什麼?
兩個人是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他不知道蕭品對他還有沒有感情,就像他不知道蕭品為什麼會這麼做的原因一樣。
毫無頭緒!
完全不知道蕭品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過,蕭自塵想到蕭品會殺他滅口再正常不過,不過現在看來,這麼多年沒見,蕭品聲音與容貌都鉅變,但對他似乎還維持著一些當年的情誼。
蕭自塵嘴角嘲諷了勾了起來。
他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對電話那邊的齊陸道:“現場我不去了,人也撤了吧,按照正規程式走。我還有事。”
齊陸一怔,眉頭皺了起來:“你確定?”
“當然!”
蕭自塵的話音剛落手機便傳來提示音,有其他的電話打了進來,蕭自塵想起蕭品給出的警告。
似乎很多人都對他和秦卿在一起表示不滿意,他抿了抿脣,對電話那邊的齊陸道了一句‘我先掛了’就掐斷了電話,蕭自塵拿下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幾不可查的勾了勾脣,眼底掃過一層笑意。
蕭自塵快速劃開手機放在耳邊,目光往周圍掃了一眼,找了一個空地停下了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秦卿站在洗手間,對著鏡子攏了攏頭髮,接通電話立刻問:“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案子有什麼問題?”
蕭自塵應了一聲,聲音有些低沉,卻是避重就輕的問道:“剛才怎麼不接?”
“我和我哥剛到餐廳,沒有聽到。”秦卿說完看了一眼手錶:“你在家?還是在外面?”
蕭自塵聞言鬆了鬆安全帶,靠進座椅裡,想了想模糊的迴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慵懶,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
秦卿想起走之前,蕭自塵似乎是要睡覺的。
原來不是案子除了問題,秦卿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似乎有點失望,她清聲問:“你睡醒了?”
話音剛落身後走出來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她站在她身邊開啟水龍頭開始洗手。
蕭自塵聞聲轉開話題,“你在衛生間給我打電話?”
秦卿掃了那女人一眼,對方似乎有所察覺偏頭對她輕輕一笑,秦卿也笑著迴應,隨後往後走了幾步,知道是蕭自塵聽到了水龍頭的聲音。
隨後耳邊傳來蕭自塵不怎麼爽快的聲音:“怎麼?我見不得人?”
秦卿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我哥剛回來,我要是在他面前一直和你打電話,不太習慣。以前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蕭自塵似乎被秦卿的最後一句愉悅了,他清聲笑起來:“只是打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你有沒有接到你哥。”
“沒有別的事?”
“沒有。”
秦卿想了想,“這家餐廳還不錯,我給你點外賣怎麼樣?”
蕭自塵看了一眼外面車來車往的公路,否定:“不怎麼樣。”
“那你晚飯吃什麼?”
蕭自塵挑了挑眉:“你不回來嗎?”
秦卿默了默,眼睛微微一動,“你要等我?”
“當然!”蕭自塵聲音裡滲出一些笑意。
聞言,秦卿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片刻後才忍著笑意道:“就算是等我,我也是回自己家。”
蕭自塵自然是聽懂了,秦卿的意思是等或者不等,他也見不到她。
他的目光輕輕一動,確定了秦卿的安全之後,重新啟動了車子,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道:“你總不能看著你男朋友餓死在家裡。”
秦卿失笑,蕭自塵又道:“你這樣太殘忍了,我可以控訴你。”
秦卿忍俊不禁,“你怎麼不說自己太懶,你完全可以做飯吃!”
“你不在,沒胃口。”
蕭自塵這句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宮沉若是聽見估計會瞪大眼睛,外加跳兩下腳。
噢!
原來蕭自塵也是一個會說情話的主。
秦卿想著蕭自塵躺在**,單手握著手機,懶洋洋的趴在**的狀態,臉色幾不可查的一紅,口氣不禁溫柔了些許:“你吃不吃飯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負責幫你吃飯。”
蕭自塵低低的笑起來,聲音蠱惑動聽:“嗯,那我勉為其難不等你了。”
秦卿沒想到蕭自塵這麼好說話,隨後又聽見那廝補充道:“咱們現在還不夠名正言順,等你搞定你哥,我就可以搞定你了。”
說到秦川秦卿才想起來,她似乎在廁所呆的時間太長了,忙道:“先不和你說了,我哥估計要等急了。”
“時刻保持手機的暢通。”
蕭自塵說完,又道:“雖然你和你哥很久不見,但最好早點回來。”
秦卿一愣:“為什麼?”
蕭自塵沉默了一會兒,笑著道:“你和別的男人出去,我吃醋。”
秦卿失笑,“好了我掛了!”說完又加了一句:“卞懷靈那裡,你……”
“我和她不熟,只是意外的車禍而已。”
“哦……”
“乖,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秦卿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蕭自塵放下手機,加速開到三環路,他剛下車就看到正在指揮清理現場的齊陸,蕭自塵走過去,齊陸看到他一怔,“來了?”
蕭自塵點點頭,“怎麼樣?”
齊陸搖頭:“現場剛清理完,本想等你。”
蕭自塵掃了齊陸一眼,後者又道:“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兩個車主似乎都喝酒了。”
“都死了?”
“這輛車的車主當場斃命。”齊陸指著不遠處被抬上拖車的銀色車,蕭自塵轉過頭熟悉的車牌號落在眼裡。
他抿了抿脣,“另一個呢?”
“醫院那邊正在搶救。”齊陸說完搖搖頭:“不過大概夠嗆,肋骨紮在了胸腔裡,很難。”
蕭自塵眼裡沒有什麼情緒,抬步往現場走了幾步。
路上面大片的玻璃渣和血跡,也許是時間太長了,血跡都已經乾涸,盡數粘在地面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有人拿著水管來沖洗地面,蕭自塵沒有再去看。
齊陸沉默的走在他的身後,一起回了警局。
蕭自塵坐在齊陸的辦公室,不一會兒拿著兩份報告走了進來,他坐在蕭自塵對面,將報告遞了過去。
蕭自塵挑了挑眉,後者道:“是死者的屍檢報告。”末了,又道:“是兩個人做的。”
蕭自塵抬手接了過來,齊陸接著道:“剛才醫院打來電話,另一位傷者也宣佈了死亡。”
蕭自塵握著報告的手一頓,點了點頭:“如果不死才是命大。”
齊陸一愣,再抬眼去看蕭自塵的時候,那廝已經快速翻了一遍,隨後將報告放在了一邊,“誰做的屍檢報告?”
“你看的第一份是朱繪,第二份是周子言。”
蕭自塵眯了眯眼:“似乎周子言的專業成績比較好。”
齊陸點頭,“但她的報告裡沒有檢查死者的胃液。”
“提取一點,明天讓秦卿來查。”
齊陸點頭,“好,我知道。”過了一會兒,又道:“勝義精神病院的藥我拿回來幾瓶,明天一併吧!”
蕭自塵點點頭。
屋子裡一陣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蕭自塵忽然出聲道:“我遇到了蕭品。”
齊陸一怔,“看來,他真的沒死。”
蕭自塵輕輕笑了一聲,齊陸又問:“在哪裡?什麼時候?”
“第一次掛你電話的時候。”蕭自塵淡淡的道。
“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
蕭自塵聞言掃了齊陸一眼,“去抓他?”
齊陸眯了眯眼,蕭自塵又嗤笑了一聲,“他既然有本事出現,就不會被抓,這個人我比你更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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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啥,本文十月末就要完結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