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醫
享受……
秦卿眼皮一跳,享受什麼?
她抬了抬眼皮掃了蕭自塵一眼,後者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看,秦卿臉上一熱,隨後清了清嗓子:“喝不喝了?太久了他們就過來了。”
“當然!”蕭自塵又將手中的啤酒瓶子遞給秦卿。
秦卿不接,抬眼去看蕭自塵,後者挑了挑眉,“這個位置需要你自己來選。”
秦卿手一頓,隨後瞪了蕭自塵一眼,話鋒一轉,道:“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直接喝光了算了。”
蕭自塵聞言眯了眯眼,伸出手扶住秦卿的手,搖搖頭:“不行,他們能看到輪廓。”
秦卿頓了頓,蕭自塵又道:“如果你這次選擇欺騙,即便他們不說讓你矇混過了關,下一次一定會更狠。”
秦卿冷哼,這傢伙也是玩性大發,也是存心看她的笑話是吧?
她勾了勾脣角,將手從蕭自塵的手裡抽了出來,隨後微微一笑,歪著頭道:“你說,放哪裡?”
秦卿的目光緩緩落在蕭自塵的腿上,蕭自塵不說話,她便蹲下身體,一隻手端著酒瓶子,另一隻手伸出去點了點蕭自塵的腿,眉毛一挑,仰起頭:“這裡?”
蕭自塵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他驀地一僵硬,低下頭去看著秦卿烏黑的腦袋。
秦卿見蕭自塵不說話,手指頓了頓,又往上爬了一分,她看到蕭自塵的眸光暗了暗,又問:“不然,這裡?”
蕭自塵勾勾脣角,還是沒有說話。
秦卿的手便停頓在蕭自塵大腿中間,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秦卿驀地收回手,剛要開口說話,蕭自塵便道:“怎麼不往上了?”
秦卿冷笑了一聲:“怎麼?你想再往上點?”
蕭自塵挑眉,“想。”
秦卿一愣,蕭自塵這句話回答的太過響亮,完全出乎了秦卿的意料之外,她驚訝的張大了嘴,愕然的看著蕭自塵。
後者勾脣一笑,緩緩俯下身,專屬於蕭自塵的氣息緩緩靠近秦卿,在她額頭上三寸挺住,聲音低沉而緩慢,夾雜著絲絲黯啞——
“不過現在還忍得住,況且……我也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表演。”
秦卿臉色一黑,手下一動,蕭自塵覺得膝蓋處一涼,啤酒瓶已經就位。
蕭自塵緩緩抬起頭,看在正對著秦卿喉嚨的啤酒瓶,蹙了蹙眉:“是不是太低了?能喝到嗎?”
秦卿:“……”
這傢伙,明明知道喝不到還問。
隨後蕭自塵修長的手指突然出現在秦卿面前,接著他往上移動了一下酒瓶,在大腿的中間停住。
秦卿抬起頭,發現位置剛剛好,正對著她的脣,喝起來應該改不困難,不過幸虧她也就一米六八,但凡再長高五釐米,這還得了?
蕭自塵調整完啤酒瓶就直起身體,目光淡淡的掃在秦卿頭頂上,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有一團火在燃燒,大有席捲整個大腦之勢。
蕭自塵的喉結來回滾動,隨後秦卿一咬牙便湊了上去,她用嘴含住啤酒瓶,隨後用舌頭一推,宮沉貼上去的膠片便進了酒瓶裡,瞬間,一股巨大的衝力席了過來。
秦卿仰起頭,生怕自己被嗆到,她的速度很快,吞嚥的動作也很快,喉嚨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蕭自塵垂著眼睛,目光順著秦卿領口直直看了進去,他開始覺得渾身燥熱起來,他忍了幾秒鐘,閉了閉眼睛,清清楚楚的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在秦卿看不到的角度咬了咬脣角,然後又扯了扯領口,但他已經開了兩顆,若是再鬆開幾顆,恐怕就要當街耍起流氓了。
也不知道這一瓶啤酒秦卿喝了幾分鐘,最後那幾口,秦卿覺得太過艱難,因為她是蹲著的姿勢,此時她的頭部已經低到不能再低,正以詭異的方式抵在蕭自塵的膝蓋處。
她又仰了仰頭,最後一滴終於落進了她的喉嚨。
秦卿喝完,一手扶著酒瓶,一面迅速撤離,她蹲了幾分鐘,還沒站起來頓時覺得腿一酸——
蕭自塵察覺到秦卿的動作,出手如電,迅速拉住了秦卿,他的聲音低沉黯啞,像是覆上了一層砂礫——
“怎麼樣?”
秦卿一愣,隨後緩緩起身,搖搖頭:“沒事。”
她的兩條腿都麻了,她扶著蕭自塵站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問蕭自塵,“你的聲音怎麼……”
“噢,沒事!”蕭自塵一邊扶著秦卿,一邊應道。
秦卿打量著蕭自塵,不知道他的聲音怎麼會這麼沙啞,他的側臉線條剛硬,嘴脣也抿的很緊,回答的很快,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蕭自塵察覺到秦卿在打量她,幾不可聞的側了側身。
這一刻,他無比清醒是黑夜,因為黑暗中完全可以當中從沉睡中覺醒的某物。
蕭自塵佯聲咳了一聲,整理好臉色,轉頭對上秦卿:“腿痠了?”
秦卿點點頭,她以為以蕭自塵的個性一定會把她抱回去,豈料,蕭自塵只是‘哦’了一聲,隨後才淡淡的道:“我的腿也麻了,我們在這裡站一會兒。”
秦卿看了蕭自塵一眼,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才道:“我差不多了,別讓他們等久了。”
秦卿剛抬起腳步,蕭自塵在身後一把拉住了她,沒有動。
秦卿狐疑的回過頭,蕭自塵抿了抿脣,“我還沒好。”某物在下面叫囂的厲害,走出這一片黑暗就無處遁行了。
秦卿‘哦’了一聲,“那我等你一會兒。”
秦卿站在一邊,目光看著蕭自塵,一分鐘過去後,秦卿問:“你好了嗎?”
蕭自塵臉色幾不可聞的一紅,沉聲道:“……沒有!”
“沒有?”秦卿一愣,隨後走到蕭自塵身邊:“還沒好?這麼嚴重?”
蕭自塵點點頭:“麻的厲害。”
秦卿霍的蹲下身,“我幫你按……”
秦卿話音一頓,目光直直的頓在蕭自塵的腿間,她一愣,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隨後又立刻站起身,遠離了蕭自塵一步,尷尬的道:“那個……要不我先走?”
蕭自塵緩緩側過臉,留給秦卿一個意味深長的側臉,沒說話。
秦卿終於知道這傢伙為什麼遲遲不走了,原來他是起反應了。
只是喝了一瓶啤酒而已,蕭自塵竟然起了反應……
秦卿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她只是喝了一瓶啤酒而已,真的什麼都沒做,要怪就怪蕭自塵太經不起挑撥了。
秦卿拔腿就轉身,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你吹吹風再回去吧。”
蕭自塵看著秦卿逃也似的走了,他站在原地牽起脣角,掃了一眼自己的腿,憋出了一個苦笑——
他的荷爾蒙好像也不受控制了,不然怎麼會這樣?
還記得第一次看到秦卿穿裙子的時候,她露著細膩的肩膀,當天晚上他就做了春。夢,還讓他跑了那麼遠扔了一條床單。
蕭自塵看著秦卿緩緩走過去,他似乎能看到宮沉問她他怎麼沒一起回去。
蕭自塵哼了一聲,宮沉這傢伙是故意的,怎麼會不知道他怎麼了?
蕭自塵深吸了幾口氣,隨後緩緩壓下去了腹部的火氣,剛邁開腳步,身後的燈一下子全亮了!
他眯了眯眼睛,看到宮沉站起身,朝著他揮舞著手臂——
“哎,我說你們怎麼回事?去了這麼長時間?”說完意味深長的往蕭自塵身上掃了一眼。
蕭自塵不說完,大步往秦卿旁邊走,宮沉不依不饒,又道:“聽小親親說你腿麻了?這腿怎麼能麻呢?手麻了沒啊?”
秦卿聞言臉色一紅,宮沉太不正經了。
蕭自塵聽到‘小親親’三個字的時候一愣,隨後眼帶刀鋒的掃了宮沉一眼,冷聲道:“小親親是誰?”
宮沉沉浸在報仇的快感裡,心裡想著蕭自塵一定憋得很辛苦?
蕭自塵辛苦了,宮沉就開心了,於是挑了挑眉:“秦卿啊,你女朋友不認識了?”
“當然!”蕭自塵坐在秦卿身邊,又道:“不過你剛才不是還叫秦小姐,變的可真快。”
宮沉張了張嘴,蕭自塵又道:“你的心變的這麼快,溫小姐靠得住嗎?”
宮沉要說的話立刻噤聲,他可不想再熱著這頭獅子,再說下去估計就要升級為家庭內部的矛盾了,他嘿嘿一笑:“咱們接著玩,接著玩。”
秦卿在蕭自塵看不到的角度掃了他一眼,那廝……大概已經回覆正常了。
她收回目光,就聽到宮沉叫她:“秦小姐,想什麼呢?”
秦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在看她,應該是宮沉之前叫了她一遍,她當時在偷瞄蕭自塵,沒有反應過來,於是抬起頭看向宮沉:“怎麼了?”
“到你了啊!”宮沉指了指啤酒瓶,挑了挑眉。
秦卿恍然大悟,上一把是她受到了懲罰,所以這次轉動瓶子就是她。
秦卿微微一笑,伸出手在瓶子前一頓,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能不能有一個提議?”
“秦小姐請說。”顧蕭淡淡的道。
秦卿勾勾脣,“剛才屬於大冒險,我們可不可以加上真心話?被懲罰的人可以自己選擇,怎麼樣?”
秦卿話落,蕭自塵便道:“我同意。”
宮沉立刻咳嗽了一聲,符合道:“我也同意。”末了,又道:“大神這是深受大冒險其害了吧。”
說完笑起來,秦卿覺得——
嗯,不光蕭自塵想揍他,她也好像揍他啊……
蕭自塵勾勾脣,“害?我倒沒有覺得,比你的鋼管舞好看多了。”
宮沉的臉色頓時黑了,抿著脣不說話了。
秦卿見眾人都答應了,手一撥動轉盤開始轉起來。
眾人都盯著轉盤看,轉盤轉了一圈之後力度慢慢弱了下來,就在眾人以為會在蕭自塵面前停下的時候,啤酒瓶一偏離,最後落在了司洛面前。
司洛一怔,指了指自己:“是我?”
秦卿點點頭,“應該是。”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宮沉賊兮兮的問。
司洛想起某兩個人隱隱綽綽的人影被宮沉拍進了手機裡,後背攢起了一陣涼風,點頭:“我選真心話。”隨後又對秦卿笑道:“我覺得秦小姐大概也不會那麼狠心,問我什麼隱私的問題。”
秦卿微笑。
宮沉忽然大聲道:“司洛,你第一次夢。遺是什麼時候?”
宮沉話音落下後,又突然尖叫了一聲,一時間眾人都忘記了宮沉提的問題,反而偏頭朝著宮沉的方向看去。
溫幕白的動作很快,幾乎是宮沉話一出口的瞬間,她就快準狠的掐了宮沉一把,等眾人都看向宮沉的時候,她已經收回了手,也跟著大家一樣驚訝的看著宮沉,還疑惑的問道:“老公,你怎麼了?”
宮沉扭曲著表情,笑著對溫幕白道:“沒事吧,我就是被扎到了,現在好了,現在好了。”
秦卿忍著笑意,看著宮沉被掐的胳膊,抿了抿脣,隨後溫幕白看向秦卿:“秦卿,你問吧,到你了。”
秦卿點點頭,其實她也算是故意的,大概算了力道,她本就有問題想問司洛,如果力道算的不對,最終也是落在蕭自塵或者她自己的身上,沒有什麼大問題。
司洛抬起頭看向秦卿:“問什麼?知無不言哦!”
他挑了挑眉,勾了勾脣角。
秦卿微笑,“我確實有一個問題要問。”
司洛直覺秦卿問的問題不會那麼簡單,起碼對於他來說不是那麼簡單。
他漆黑的眼睛閃了閃,看向秦卿:“問吧!”
秦卿點點頭,眼睛一轉:“你是不是認識第五季?”說完怕司洛不知道,又道:“就是我的好朋友,上次的聚會上她也去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面?”
司洛聞言一怔,嘴角在暗處牽了牽,目光一轉對上秦卿:“我認識。”
秦卿一愣,果然認識。
在樓下吃飯的時候,司洛就說過他聽說過秦卿喜歡吃拔絲地瓜,這個喜好還是她大學時候的,剩下的人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第五季,大概沒有人會往出說。
秦卿眯了眯眼,又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司洛輕笑起來,雙手撐在背後,淡淡的笑道:“不是隻能問一個問題嗎?”
秦卿反應過來捂了捂嘴,“那我就下次再問好了。”
“看你有沒有機會咯!”司洛笑了笑,手指伸到了瓶子處驀地想起了什麼,收回手:“你們是不是還沒有喝酒呢?不能耍賴啊。”
蕭自塵二話沒說,提起杯子就喝了進去,隨後他又拿過秦卿的杯子一飲而盡,司洛見狀,挑眉一笑:“不要以為你積極,我就不提問你了?”
“你轉到再說。”
司洛冷笑,秦卿疑惑的看了眾人一眼,司洛忽然道:“秦小姐要是想知道你男朋友的情史,等會兒最好勸他選擇真心話。”
秦卿聞言眉毛一挑,問道:“他還有情史?不是說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秦卿的前半句話是說給司洛聽的,後半句卻是直逼蕭自塵,眉間帶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蕭自塵掃了秦卿一眼,緩聲道:“精神上和肉體上都不曾出軌,放心。”
秦卿:“……”
酒瓶開始轉動的時候,秦卿是特別期待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司洛這把刷子怎麼樣,會不會真會轉到蕭自塵方向。
等酒瓶的瓶口落在蕭自塵身前的時候,秦卿心裡確實激動了一把,隨後她又開始擔心司洛會不會問剛才說的那個問題。
秦卿抿了抿脣,蕭自塵整理了一下手腕間的襯衫,淡淡的道:“我選大冒險。”
秦卿一愣,蕭自塵這是在逃避?
司洛笑了一聲,“你這是害怕我問你……那個問題?”
蕭自塵眯了眯眼,“我有選擇的權利。”
“問你女朋友願不願意啊,你也需要尊重她的決定。”司洛笑著道。
秦卿挑了挑眉,偏頭看向蕭自塵,蕭自塵那句‘我的事情我自己決定’還沒說出來就被打回了原型。
這麼說太傷人了,果斷放棄。
蕭自塵偏頭看著秦卿,“你決定。”
秦卿託著下巴裝腔作勢的權衡了一下利弊:“我覺得還是真心話吧,如果還是像上次一樣的大冒險……”
秦卿的後半句沒有說,因為她知道蕭自塵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秦卿的話音剛落,宮沉便問:“上次怎麼了?”
蕭自塵抬起頭掃了宮沉一眼,沒說話,轉頭對司洛道:“真心話。”
秦卿勾勾脣角,但她和司洛一起害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好嗎?
只不過她是真的好奇而已。
司洛朝著秦卿豎了一個大拇指,接著清聲咳嗽了一聲,笑道:“問題聽好了。”
蕭自塵抿了抿脣角,眸色深深。
秦卿偏頭看了蕭自塵一眼,覺得這傢伙怎麼突然有點緊張呢?
隨後,司洛問:“請蕭先生背一遍自己的第一封情書內容。”
秦卿聞言一怔,不可置信的看向蕭自塵,這男人竟然還寫過情書?
蕭自塵察覺到秦卿一雙大眼睛盯著自己看,突然有些不舒服起來,感覺全身都爬滿了小蟲子,有點想動……
司洛看著一臉深沉色的蕭自塵:“回不回答?不回答女朋友吹三瓶啤酒。”末了又加了一句:“不準別人替。”
蕭自塵擰著眉看向司洛,勾脣輕笑:“回答,怎麼不回答?”
司洛聳聳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內容很普通,和你寫過的一樣,都是和女生表白。”蕭自塵悠悠的道,說完也不看秦卿驚訝的臉色,伸出手徑直去撥酒瓶。
司洛忽然伸出手抓住了蕭自塵,失笑:“你這算什麼回答,我要的是內容,要一字不差的。”
蕭自塵蹙起眉,不太開心。
秦卿也不太開心,原來蕭自塵真的給女生寫過情書,她還以為蕭自塵和她一樣,情史是一片空白呢,原來他比她先走了一步。
終究是她經驗不足!
秦卿酸溜溜的在心底嘆了一句。
這邊蕭自塵收回手,看向司洛,“具體內容我忘了。”
“你……”司洛哼了一聲:“我才不信你忘了,當年我們還……”
“還怎麼?”蕭自塵勾了勾脣角,司洛自覺失言,隨後抿著脣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不問了不問了,回家讓秦卿拷問你吧!”
蕭自塵挑了挑眉,“至少還有人拷問我。”
司洛被戳到痛處,指著蕭自塵冷哼了一聲,“就不該放過你。”
“你是放過你自己。”
顧蕭意味深長的看了司洛一眼,未置一詞。
蕭自塵說完起身,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該撤了。”
宮沉冷哼道:“為什麼是我們撤?你怎麼不撤?”
“你忘了?”蕭自塵笑起來,指了指游泳池:“這裡你不是輸給我了嗎?”
宮沉咬了咬牙,恨恨的道:“老子有的是比這裡好的,給你就給你,當嫁妝了。”
顧蕭攔著沈黎站起來,看向蕭自塵:“你真不走?”
蕭自塵搖搖頭,“我們今天就在樓下睡了。”
秦卿突然一激靈——
睡了……
到底是哪個睡了……
這兩個字的意思不單純啊!
------題外話------
改了好幾遍了,編輯求過呀~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