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醫
秦卿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面前的酒瓶,隨後抬頭去看捂著肚子笑的形象全無的宮沉。
那廝像是得到了什麼巨大的便宜,靠在溫幕白身上笑的發狂,激動的秦卿似乎都能看到他不住顫抖的頭髮和眼角的笑紋。
頂層上很安靜,夜風溫柔的刮過每個人的臉,像是一把小扇子,舒服極了。
當然,這些的前提是除了宮沉發狂的笑聲之外。
秦卿偏頭看了一眼蕭自塵,蕭自塵伸出手緩緩搭在秦卿的腰間,一股溫熱立刻傳遍了秦卿的全身,隨後蕭自塵又覆在了秦卿的手上,若有似無的輕輕摩擦了一下。
秦卿盯著蕭自塵,後者雙眼亮的驚人,過了一會兒,才出口打斷了宮沉,道:“你確定你的大腦沒有錯亂?”
宮沉一聽立刻收了笑,從溫幕白的肩膀上抬起頭,眼裡的笑意卻是怎麼也忍不住,隨後才道:“剛才瓶子指的是秦卿吧?”
蕭自塵沒說話,司洛在旁邊點了點頭,嫌棄的道:“我也覺得你腦袋錯亂了。”話落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宮沉眉毛一豎,冷哼:“一會兒你就知道誰腦袋錯亂了。”
秦卿掃了宮沉一眼,那廝嘴角勾著,眼裡的壞水太過明顯,秦卿這時候想起了古代的刑罰——株連九族。
她現在特別想站起來和宮沉說:“一人罪過一人當,是蕭自塵一直在打壓宮沉,又不是她,不能因為她是蕭自塵的女朋友就拿她洩憤啊……”
想是這麼想,但秦卿從來不是玩不起的人。
這次聚會主要的目的就是讓蕭自塵的兄弟認識她,圖的就是樂呵,蕭自塵替她喝酒她已經覺得不太好了,如果這次還玩賴,估計以後的聚會都不能帶她了。
秦卿目光閃了閃,隨後看向宮沉,眼睛亮的驚人,聲音輕緩:“懲罰想好了嗎?”
蕭自塵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秦卿會問出來,畢竟聰明如她,一定知道這一關不好過,他以為秦卿會靠在他的背後……
蕭自塵沒說話。
宮沉瞅了瞅,眉毛一挑,雙手一拍,暗道:好機會!
他伸出手掌豎了豎,然後又托住下巴:“你們先喝,讓我好好想想。”
這一局被懲罰的是秦卿,她不必喝酒,剩下的人除了懷孕的溫幕白一歪,一人一杯啤酒下了肚。
秦卿看著宮沉沉思的模樣,越發覺得不是她這次不是那麼好過關的……
果然,秦卿思緒一落,宮沉嘴角一裂開,隨後一邊拿起一瓶啤酒,一邊壞笑道:“其實很簡單。”宮沉話音一落,一瓶啤酒放在了秦卿面前。
秦卿不解的蹙了蹙眉,蕭自塵眯了眯眼,忽然聽宮沉道:“秦小姐躺在泳池邊,司洛在她身上做九十九個俯臥撐就行了。”
說話,宮沉雙手在身後一撐,好整以暇的看著眾人。
秦卿聞言一怔,驚訝的看著宮沉,這幫人都是這麼……玩得開又不怕死的嗎?
隨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緊縮,臉上明顯寫著‘我很不爽’的蕭自塵,默默收回了視線,她覺得不需要她反對了,蕭自塵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
說不定某人還挺享受這種保護女朋友的工作呢……
不等蕭自塵說話,司洛立刻大聲道:“我可不……”話說了一半,宮沉朝著司洛擠了擠眼睛,司洛見狀,話鋒陡然一轉,繼續道:“我可不止能做九十九個,宮沉你太小瞧我了。”
說完打算起身,坐在他旁邊的蕭自塵聞言眉頭鎖的更緊,隨後伸出手一把拉下了司洛,司洛本就沒打算執行宮沉的餿主意,不過是因為宮沉一個眼神兒配合他演戲罷了,不然這傢伙拿一瓶啤酒放在秦卿面前當擺設嗎?
宮沉見狀裝模作樣的驚訝道:“大神,這個你不能玩賴吧?”
“換一個,我不同意。”蕭自塵掃都沒有掃宮沉一眼,沉聲說道。
宮沉冷哼了一聲:“那可不行,憑什麼你不同意我就必須要換一個?這局可是我說了算。”
蕭自塵聞言膩了宮沉一眼,勾脣一笑:“希望你不要犯到我手裡。”
宮沉本意不是這個懲罰,一聽蕭自塵撂狠話,隨即投降昂,“行,換一個就換一個,不過這個可不能再換了,你可真事多。”
蕭自塵哼了哼,沒有否決也沒有同意。
秦卿眯了眯眼,又看向宮沉:“其實我也不是不……”
她話還沒說完,司洛立刻接道:“其實是我不可以,蕭自塵也是為了保護我,哈哈!”司洛乾笑了兩聲,秦卿的話是說給宮沉聽的,沒想到司洛倒是接的這麼順溜。
宮沉朝著司洛哼了一句膽小鬼後,嘆了一口氣:“只好我再想一個了。”話落,立刻驚呼了一聲,哈哈笑道:“秦小姐,今天沒喝多少啤酒真是不夠意思。”
秦卿笑笑,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宮沉又道:“今天本來就是歡迎秦小姐的,你要是不喝就太不夠意思了吧?”
秦卿轉了轉眼睛,點點頭:“我喝就是了。”話落手指就碰上面前那一瓶宮沉之前拿過來的啤酒,剛要拿起來,宮沉在一邊又道:“哎,這樣喝是不是太便宜你了?畢竟我剛才也是跳過鋼管舞的人。”
秦卿挑了挑眉,“那怎麼喝?”
“這樣吧……”宮沉勾了勾脣,“怎麼喝都行是吧?”
秦卿動了動脣角,宮沉又立刻道:“可不能再改了,再改就是玩不起了。”
宮沉既然都這麼說了,秦卿要是再遲疑就不對了,她看見身邊的蕭自塵擰了擰眉,似乎是又要反駁的意思,秦卿先一步悄無聲息的反握了蕭自塵的手,輕輕一笑,又轉頭對宮沉道:“沒問題,不改了。”
宮沉聞言眉色頓時飛揚了起來,雙手一拍,嘆道:“秦小姐果然豪爽。”
秦卿微笑:“……”
隨後,宮沉又放下手,緩緩的道:“我本來想給你找司洛當個搭檔,奈何你男朋友不願意,那這個搭檔就由她代替吧!”
秦卿一怔,以為宮沉的意思還是讓她做先前的那個懲罰,抿了抿脣,剛要拉著起身,宮沉便道:“哎,我還沒說呢。”
秦卿聞言狐疑的皺了皺眉,“不是讓蕭自塵代替司洛?”
宮沉搖搖頭:“當然不是。”
秦卿眉角又開始突突的跳起來,蕭自塵眯了眯眼,偏頭對秦卿說道:“只要我是男主角,什麼懲罰都不是問題。”
秦卿:“……”
男主角又有什麼用,不是照樣有懲罰?
這時候,宮沉已經從原位置站了起來,走到兩人身側,抬了抬手:“我先給你們擺好造型,你們再完成。”
秦卿和蕭自塵雖然狐疑,但還是站了起來,兩人手牽著手站在宮沉面前,宮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兩人一眼,“真不錯啊,最萌身高差!”末了舒淇大拇指,嘆道:“真是一對璧人!”
秦卿眉毛皺的更緊了,她偏頭看了蕭自塵一眼,那廝的嘴角隱隱的勾了起來,似乎是很享用宮沉的話。
完了——
秦卿如是想:大神被宮沉誇的七魂六魄都沒了。
宮沉對秦卿道:“秦小姐,把你身側的啤酒遞給我。”
秦卿依言拿起來遞給宮沉,是一瓶還沒有開瓶的啤酒,宮沉將啤酒蓋撬開,又拿出一塊瓶蓋大小的塑膠片把啤酒瓶蓋好,隨後又遞給秦卿。
秦卿不知所以的接了過來,卻沒有看到她身後幾人曖昧的笑意。
沈黎捂著脣角,對溫幕白笑:“你這肚子裡還有一個呢,你確定不會跟著你家宮沉學壞?”
溫幕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等我回家再收拾他。”
顧蕭和司洛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打算開始看笑話。
一般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什麼懲罰,只不過蕭自塵就另當別論了,司洛敢打包票,蕭自塵這麼純潔的人一定不知道。
的確,蕭自塵對這個懲罰毫無概念,因為沒有玩過,一次也沒有。
秦卿就更不知道了,她的圈子一共就那麼大,出了屍體就是屍體,哪裡會有這麼黃色的活動?
秦卿單手拿著啤酒瓶,狐疑的看向宮沉:“什麼意思?”
“哦!”宮沉退後一步,隨後目光略向蕭自塵那一雙筆直的雙腿,接著道:“你需要把你的瓶子塞在蕭自塵的雙腿間。”
秦卿一愣,宮沉的下一句話更勁爆——
“蕭自塵需要保持瓶子不掉下來,然後……”
宮沉勾脣壞笑,“秦小姐,你要蹲在他面前喝光他腿間……哦,他夾著的瓶子裡的啤酒。”
宮沉說話,拔腿就走,只留下秦卿和蕭自塵兩人站在原地傻了一樣。
秦卿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相信,宮沉剛才說了什麼?蕭自塵用腿夾著啤酒瓶,然後她喝光?
用腿夾著……
喝光……
用腿夾著……
喝光……
用腿夾著……
喝光……
這幾個字在秦卿的大腦裡無限迴圈,她抿了抿脣角,轉身去看蕭自塵——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蕭自塵筆直的雙腿間,那兩條腿被西褲包裹著,修長性感,就像兩根竹筷,竹筷的最上面圍著一跳黑色的褲袋,精緻的褲釦在月光下悠悠的閃著光,不久之前秦卿剛剛體會過它冰涼又滑膩的感覺。雪白的襯衫盡數扎進了褲子裡,因為喝酒的關係,蕭自塵還敞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又捲起了衣袖,此時他一手插進了褲袋裡,一隻手自然的垂落在身側……
秦卿狠狠的閉了閉眼睛。
這麼長時間過去,蕭自塵竟然都沒有拒絕的意思……
秦卿暗暗揉了揉眉心,突然明白宮沉的意思。
他明明知道讓她和司洛搭檔做俯臥撐這種事情蕭自塵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為了給他們一個反悔的機會,宮沉明知不可能還是說了,為的就是要談判的砝碼,要的就是他們那一句話——
“沒問題,不改了。”
秦卿垂著頭,頂層的燈火通明,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好在大家都看不清她羞紅的臉色……
就在秦卿思索間,她覺得手心一空,愕然抬首間才發現,原本握著的啤酒瓶已經被蕭自塵拿走。而此時那廝握著啤酒遠離大家走了幾步,隨後才停下對秦卿招了招手,聲音不大不小:“過來。”
秦卿屁顛屁顛的走過去,站在蕭自塵的對面。
蕭自塵深深的看了秦卿一眼,將手中的啤酒瓶遞給秦卿,她遲疑了一下,隨後立刻接了過來。
蕭自塵偏頭看向十米多遠的幾人,隨後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一排燈。
顧蕭會意,對蕭自塵點點頭,又偏頭看向宮沉:“蕭自塵要求關燈。”
“不關!怎麼能關燈呢?我不願意,好不容易贏了一次,你們不能一直幫他說好話。”宮沉冷哼了一聲,轉頭對溫幕白道:“老婆,他們欺負你老公。”
溫幕白哼了哼:“看來你很喜歡秦小姐啊?”
宮沉一愣:“不喜歡,我喜歡她幹嘛呀?”
“是嗎?那你今天怎麼這麼願意為難她,開燈是想偷窺,還是想看她?直說就是。”末了又道:“用不用我讓位?”
這一句話的威力可不小,宮沉全身一抖,立刻道:“沒有,哪能呢?關,現在就關。”話落,手中遙控器一按,蕭自塵身後的一排燈頓時熄滅。
秦卿握著啤酒,周身驟然黑暗嚇了她一跳,她沒想到宮沉會這麼聽話的關燈。她抬起頭看向蕭自塵,先前因為他你逆著燈光的關係,秦卿並沒有看清蕭自塵的表情。
此時他的眼睛異常的明亮,站姿筆直,月色下脣色幾乎透明。
秦卿抿了抿脣,復又低下頭,突然聽到蕭自塵道:“喝過一瓶嗎?”
秦卿一愣,隨後明白蕭自塵這是確定要做了,她點點頭:“能喝。”
話落,又是一陣沉寂,秦卿握了握拳頭,蕭自塵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了起來:“一口氣喝完過?”
秦卿點點頭。
蕭自塵突然溢位一絲輕笑:“看不出來。”
秦卿愕然的抬起頭,蕭自塵又道:“你也挺豪放。”
秦卿失笑:“不是豪放,畢業酒會上去晚了,沒辦法。”
“哦……”
蕭自塵漫不經心的回答,兩人都遲遲沒有動,似乎都挺尷尬的,畢竟這個動作太過情。色,兩個人只進行到接吻的情侶還沒到這個程度……
蕭自塵in餓了敏脣角,插進褲袋裡的手指緊了緊,又道:“燈關了。”
“哦!”秦卿學著蕭自塵給了一個不冷不熱的回答,隨後又偏頭看了一眼那邊的幾個人。
“燈關了,他們看不清楚……”蕭自塵驀地又道。
秦卿點點頭:“我知道!”其實秦卿現在的內心是抓狂的,這傢伙現在是做還是不做?倒是給個準話,這種事情難道還要女孩子開口?
蕭自塵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如果秦卿不願意怎麼辦?如果太唐突怎麼辦?如果秦卿覺得這種事情太……噁心怎麼辦?
所以他創造了一個極好的環境——
周圍的人離他們十米遠,周圍一片黑黢黢,身後的燈光全滅。
所以,他們在做什麼事情,可以說只有他們他們知道,完全不需要顧慮別人。他把酒瓶放進了秦卿的手裡,就是在把決定權利交給她。
他想知道秦卿會不會拒絕,想知道秦卿會怎麼做。
又是一陣沉默,接著兩人像是有感應了一般,都抬起眼睛看向對方。
秦卿率先遞出酒瓶,蕭自塵挑了挑眉,忽然聽到秦卿道:“昔日韓信受**之辱,今日我是要**飲酒了麼?”
蕭自塵聞言挑了挑眉,緩聲接道:“它們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秦卿勾勾脣角,眼底汨汨出笑意。
蕭自塵眯了眯眼,手指在酒瓶上輕動——
“噢,你完全可以把它當成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