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跳舞
這些以萬字開頭的金額對於這些男人來說似乎僅僅是一個沒有意義的數字。
很快有人出到四十萬,遠超羅老闆的十五萬和羅誠的二十萬,而且競價聲還沒停,仍舊此起彼伏地報著價。
雖然我戴著眼罩,但我彷彿看見雲姨站在一邊角落裡,不斷搓著雙手,在笑。
即便我在這被拍賣出去,無論多少錢,我一分都拿不到,全都會落進雲姨的口袋裡。
這時舞臺上說話的男人,大概就是主持人吧,他走到我身邊,大聲地對下面的觀眾說:“囡囡小姐是夜宴的頭牌,靠的不僅是臉蛋和身段,聽說她的舞姿也很美,下面就有請囡囡小姐給我們跳一段舞。”
說完,主持人開啟籠子,然後進來扶著我的手,把我攙扶出來,他附在我耳邊,輕聲道:“雲姨跟我說要你乖一點,你若是不聽話,她明天就要你在網上出了名。”
我知道主持人說得話是什麼意思,我除了順服,沒有別的辦法,我就是待宰的羔羊,他們手裡拿著刀,我想逃都沒法逃。
我輕咬了了下嘴脣,說:“能不能把我眼罩取下來,不然我怕跳不好舞。”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行,然後把我眼罩取了下來。
眼前由黑到明,而且外面的燈光太刺眼,不禁讓我有點慌神,先閉上了眼,然後慢慢睜開。
舞臺下的座椅上是一群男人,高矮胖瘦,穿金戴銀,應應俱全。
有個帶著大金鍊子,嘴裡鑲嵌著幾顆金牙的胖子,見我摘了眼罩,還朝我吹了下口哨,挑逗一下。
接著下面的口哨聲此起彼伏地不斷響起。
我沒搭理他們,沒有伴樂,我就清跳,至於跳什麼,我沒多想,幾個舞姿混在一起,瞎跳而已,估計這裡沒有什麼高雅之士,也看不出來。
我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直腰,提臀,踮腳,轉身。
一組動作未完畢,下面有人叫道:“跳得啥玩意,我們也看不懂,不如跳個鋼管舞,給我們助助興。”
我沒搭理,繼續跳自己的舞蹈。
我知道主持人讓我跳舞是其次,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展示我的柔韌性,我的身材。
於是有人就說:“看這身段,這柔度,要是帶回家,上了床,晚上指不定可以玩出多少玩樣,估計什麼姿勢都可以滿足呢。”
舞畢。
有人舉著牌子道:“我出五十萬!”
又漲了十萬,我看了舉牌男子一眼,個子很矮,150左右,還胖,挺著大肚子,醜,很醜,我再定睛掃了一遍下面,都是歪瓜裂棗,大了年級的男子,沒一個好看的,心裡不禁有點悲哀。
這時,突然有人喊道:“一百萬!”
一下子抬高了五十萬,震驚全場,不少人紛紛側目看去,只不過那男的坐在包廂裡,看不見樣子。
我微微皺了下眉頭,那男的聲音充滿磁性,還略帶點高冷,似乎有些耳熟,但又偏偏想不起是誰。
主持人一臉興奮地拿起了木錘問:“這位先生已經出到一百萬了,還有人加價嗎?”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迴應。
有人小聲嘀咕道:“一百萬買個小姐的**,有病吧,真是有錢燒的,這錢可以包養好幾個女大學生了。”
主持人喊到三,都沒人喊價,於是敲了下錘子,高聲道:“一百萬成交,恭喜這位男士獲得囡囡小姐的**。”
然後我被重新戴上了黑眼罩,送進一個房間裡,這房間有股香味,是迷香,聞著能使人充滿慾望,我感覺我的血液在身體裡沸騰,身體感覺好熱。
我躺在**,不斷掙扎扭動著,撕破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發嬌喘的聲音。
我現在的樣子就是個**的**。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男的走了進來,我知道他就是花一百萬拍賣我的男子。
他走到我床邊,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這麼飢渴,很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