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異-----第83章隱娘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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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隱娘不見了

“你想自己回去?”我轉頭看了一下娘,“太遠了吧?你一個女孩子讓人如何放心得下?”我剛想說“不要著急,派兩個人送你回去”,但還沒出口,就被我娘搶過了話頭:“就是,你一個人讓我如何放心?”

隱娘想開口,卻又再次被我娘攔住了:“這件事聽我的,五丫頭不許胡思亂想。你是我的女兒,一旦叫我母親,我便終身是你娘,不會讓你離開我,更不會讓你受別人欺負。明天我就派人去接你親孃。”

隱娘道:“可是……”

我娘堅決地一揮手:“不談這個事了。”車內狹小,她的手差點打著我的頭。幸好我反應靈敏,讓開了,可手指卻依舊觸到了我的臉,隨即便也聽到了孃的心語:“隱娘想回去,這可怎麼辦?”

我更加疑惑了。雖然女人都有母性,我娘也非常善良,但隱娘要找自己的親孃是好事,我娘何必橫加阻止,又何必擔心成這樣?我怎麼感覺隱娘要走這件事在娘心裡就像天要掉下來一樣嚴重?就算當初我離開玉橋時她也沒有這樣擔心吶!

忽然隱娘伸出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這溫暖柔軟的感覺直達心底。“我會永遠感激姐姐,感激孃的。”她輕輕說道,我能證明此時的她心口如一。

回到家時,更鼓已敲過兩下。喝醉的老爹被人從車上抬下來,嘴裡還在嘀咕,誰也不知道他說些什麼。我娘見他那樣只是嘆氣,嫌他又喝多了不注意身體。老爹的情況讓她沒有空與我們多講,但也再叮囑了隱娘幾句,又特別要我一定要將隱娘安排妥當才能自己回去睡覺。

事後我再想起來,總覺得我娘是有先見之明的,而我作為當事人竟然對那天將要發生的事沒有一點預感。事實證明,經驗比什麼都重要,而異能畢竟只是個虛無的東西,不可靠。

從上房回去的路上,我與隱娘一直手拉著手,她的心語也實實在在地傳到了我的耳中,她確實是歡快愉悅的,似乎因為放下了心頭的難題而又恢算成往日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二姐的不滿也被她拋到九宵雲外去了。她甚至還開我的玩笑,問我在上次見過龍三後有沒有什麼想法。她的口氣讓我感覺她也認為我與龍三那天是第一次見面,而這個玩笑又拉近了我們姐妹的距離,讓我覺得姐妹之間沒有一點隔閡。

“就這樣吧。”我輕描淡寫地說,臉卻不由自主地紅了,儘管晚上不會有人看到我的表情,我還是有點心虛,而這心虛多少與隱娘有關。但隱娘是那樣天真,當然不會想到她的姐姐正在懷疑那個名義上的未婚事有不忠的行徑,這個不忠的物件還是她。

這個回答讓隱娘十分不滿:“姐姐說得好容易。姐夫是個多好的人,選得才郎,姐姐在心裡就沒有偷著笑嗎?”

“死丫頭,又拿姐姐開玩笑。”我嬌嗔道,“總有一天你也會有婆家的,到時候我也定要好好打趣打趣你,看你還像不像這樣伶牙俐齒地不饒人。”

隱娘正色道:“姐姐,妹妹送你幾個字:珍惜眼前人。姐夫是個好人,天下難找的好人,你不要辜負了他。”

忽然的說教口氣,讓我情不自禁地看了隱娘一眼,她為何要與我說這些?我又想起了那天龍三的眼神和我所做的夢,難道她與他真有什麼情況,只是懷著與我一樣放棄的心才這麼講的?我的心微微一疼,低聲道:“你與他很熟嗎?這樣替他講話。”

隱娘一愣,隨即笑道:“我怎麼會與姐夫熟呢?”彷彿聽到笑話一樣。

“那你這樣替他說話。”

“這是直覺。”

“直覺?”我又忍不住向她看了一眼,可黑暗中實在看不清她的表情。就在此時,隱孃的小手又捏了我一下,於是心語又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我是不是玩笑開過頭了?但姐夫真的是個好人,我並沒有說謊。要不要告訴姐姐,我會看相呢?她一定會取笑我一個女孩子會這個東西的,還是不說了吧。”

我釋然了,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也許有錯的只是龍三而矣,與隱娘沒有一點關係。

隱娘又笑道:“直覺這東西很奇怪,反正我覺得四姐夫是好人,姐姐相不相信就由你。”她鬆開緊握我的手,“姐姐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不明所以,她笑著指了指身後,我這才發現我們已站在隱孃的院門口。我笑道:“你也早點睡,不要胡思亂想。明兒一早我來叫你一起到娘屋裡請安去。”

隱娘含笑答應,又催我走。我看她像沒有事的樣子,而我自己因為想起龍三心情實在不怎樣,天色也確實太晚了些,便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回去了。如果我知道會發生第二天的事,我是說什麼也不會就這樣走的。

我回到屋裡時嚇了一大跳,龍三竟在屋中等我。我剛想開口,他卻給我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回頭再看丫頭與婆子們的表情我才恍然大悟,她們分明沒有發現屋裡多了一個男人,卻看到了我情緒上的異樣。

“姑娘怎麼了?忽然變臉變色的。”盼夏問。

我不禁怪老爹非要在每個屋子裡放上這麼多盞燈,弄得如同白晝似的,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勉強笑道:“沒有什麼,突然想起一件事,不過天色已晚,隨它去吧,明兒再說。”龍三向我豎起一個大拇指,意思我這謊編得真好。這是誇我呢還是取笑我?

此刻我也沒心思多想,因為盼夏已打著呵欠去幫我鋪床了,李嬤嬤也上來給我更衣,所以用意只有一個,早點睡吧。可這裡坐了個大男人,我哪好意思換衣裳?又不能明說,只能扭捏著不肯。

李嬤嬤詫異了:“姑娘這是怎麼了?這麼晚你不睡想做什麼?”她這天然流露出的教育人的口氣令我不敢大聲辯解,可情勢逼人卻又不得不辯解:“我,我只是想在稍微坐一會兒……”

“姑娘睡吧,不早了呢。”盼夏插嘴,說話間她又打了個呵欠。這呵欠真有傳染力,丫頭婆子們都接二連三地打著,就連李嬤嬤也不例外。唯其如此,李嬤嬤才更沒了耐心,乾脆拿出了教導嬤嬤的嘴臉:“好啦,睡吧,這都什麼時候了?”

龍三坐得遠遠的,看著我只是笑。可我卻只能將對他的怒氣埋在心裡,最多在李嬤嬤背過身時瞪他一眼。這小子向我一攤手,然後慢慢走出屋子,走前還不忘給我使個眼色。

我鬆了口氣,急忙換了衣裳,爬上床,蓋好被子,催大家出去。可能我的行徑太過異常,李嬤嬤反而不放心了:“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其實你要是真的不想睡,那就不睡,我們再聊會天也沒事。”

我不禁嘆氣,媽媽你要早這麼通情達理多好?可是埋怨的話我哪裡敢出口,也只能自己盤算一下而矣,還要滿面堆笑:“沒有。媽媽,我只是覺得忽然又困了,而且想起明天還約了隱娘,她一向起得早,我做姐姐的若晚了還要她來叫我,就太丟臉啦。”為了讓她相信,我特地打了個呵欠,翻了個身將臉朝裡床,然後揚揚手讓大家出去。

李嬤嬤果然信為真,其實也許是她自己也困了,所以才不計較我的真假。

我側耳傾聽,眾人的腳步聲已遠,便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藉著門外的月光,一切看得並不真切,但我不敢點燈,生怕李嬤嬤發現後又找我麻煩。又擔心龍三隨時會過來,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所以手忙腳亂。還好,很快一切都收拾停當。

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龍三竟然沒有來。可憐我一個人穿得整整齊齊地在暗地裡坐了一個多時辰,心裡氣得直想殺人。

我不得不承認龍三這小子是有問題的。

我苦惱地想,如果龍三真的喜歡上隱娘了,我能夠完全不在意嗎?這樣悶悶地坐了不知多久,忽然聽到外面梆子居然敲四下,這才醒過神來。多想無益,眼看天色快明,不如睡去吧。

第二天,又是一個晴郎的秋日,只是秋天總是個令人傷感的季節。看著滿地落葉和花瓣,我的心莫名悲傷。

“姑娘今兒精神不好,是不是昨兒睡得太晚了?”李嬤嬤體貼地問。她正在給我梳頭,手上的勁依舊大得嚇人。只是今天的這種疼痛反而讓我覺得輕鬆,至少它能提醒此時我是醒著的,一切都在現實中。

但現實也未必全是好事。頭還沒梳完,扶琴氣吁吁地跑來找我,手上還拿了一封信:“姑娘快看看,這是五姑娘留給您的。”如果我沒看錯,扶琴臉上有淚痕。這丫頭一向頗有我三姐的風範,是什麼事能讓她呈現這樣的狀態?

“隱娘幹嘛要給我寫信?”我問,心卻“砰砰”直跳,我幾乎本能的感覺出大事了,因此伸出拿信的手也猶豫不決。

扶琴急得額頭直冒汗:“五姑娘不見了,就只有桌上留了這封信。”

果然不是好事,但與我想的卻又完全不同。我不禁愣了:“隱娘不見了?”隨既又追問,“什麼時候不見的?”

這件事也擾亂了李嬤嬤的心緒,她破天荒的停下手中的工作,但卻沒有接我們的話茬。我將手中的信交給她:“媽媽你看看。”可李嬤嬤沒接。我詫異地回頭,她愣在那裡,若有所思,我又叫了她幾次,她才醒過神來。“姑娘是何時不見的?”李嬤嬤問,但重複的不過是我剛才的問話,顯然我說了什麼她完全沒有聽到耳朵裡去。

隱娘走了為何會讓李嬤嬤失態如斯?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扶琴忍不住要哭。

我更加意外,別人不瞭解,扶琴我知道。她跟了我近十年,做事一向穩妥細心,絕不可能出現主子走了她不知道的情況,但如今這是怎麼了?上次隱娘一個人悄悄去了我孃的房間,她也是什麼不知道。今天居然又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實在太蹊蹺了。

李嬤嬤柔聲道:“丫頭,你別急,慢慢說。”她的手下又恢復了工作,但我感覺到她心不在焉,有些敷衍了事的意思。

“昨晚明明看著姑娘上床睡了的,了今兒一早人卻不見了。原本以為姑娘是一個人悄悄找太太去了,可我們去看了一下,姑娘根本就不在那兒。”扶琴囁嚅著,“因見桌上有這封信,所以我就來找姑娘了。”

看她的樣子,雖然已到上房問過,但卻未說明隱娘已不見。我總算明白了,原來是扶琴怕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來找我商量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慢說我家庭院重重,關門落戶之後隱娘根本走不出去,就算走出去也不可能一個人都不驚動的。我們姐妹的住處相鄰,我昨兒幾乎一夜未眠,為何我也沒有聽見一點動靜。隱娘怎會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想起當年何府發生的事,我心裡的那個老疑問又再次提上了心頭,莫非是龍三幫她出走的?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出認識的人中哪個有此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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