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男是姝
打工妹看著水袖跑了出去,最讓她不明白的是,一個男人穿著古時候長長的袖子,一身白似鬼的樣子。
明明說話很粗獷,走路卻又一搖一擺扭扭捏捏像個小姐似的,很難忘懷也很好奇,“咦!老闆這是你朋友麼?”
“給我把店看好了,問那麼多!”
“哦......”
冷小蘇嫌棄打工妹多嘴一問,但她也好奇這個水袖,明明在墓地裡陰森恐怖的,還會唱詞。也怨他是個男的,怪不得勒人的力氣那麼大,勒得她白眼直翻。
一想到這裡,她就想上去揍他!
金枝和冷小蘇跟在水袖的身後,看他到底要去哪裡。
現在是早上七點鐘,又是沉冬那般天氣陰冷,烏雲密佈的。
人流來往也很稀少,大家都忙著上班,只有偶然幾個會對著水袖的穿著打扮飛來奇怪的目光。
金枝看到他走進了一所破舊的公寓,這裡的路道垃圾眾多,無人打掃。
還是個貧民聚集地,路邊還有一些商販,大多是兩夫妻,還有老奶奶,桌子,椅子都油膩膩的。金枝不曾想到,這樣一座豪華氣派的大都市,還有這小窄小的破旮旯。
轉眼,便看到水袖穿著一身整齊乾淨的校服走出公寓。
金枝和冷小蘇繼續跟著他,他揹著書包,鞋子很白,是那種看得出來是洗刷過很多次的白。
一定是一個很愛乾淨的男孩子吧?
冷小蘇也大跌眼鏡,他站在一群學生堆裡。就像烏雲裡的藍天,漏下的一縷金茫罩在他的身上,可烏雲很快就把藍天也給遮住了。
林書一直手握在公交車的柱子上,一隻手則攤開手掌,手掌裡是他剪紙的兩個小人,一黑一白,還持著小木劍,他從小就聽到過黑白無常的故事。
“你知道麼,那個揹著書包的人很怪。”
“是麼?我覺得他很帥啊,很俊氣,身上那麼幹淨!”
“譁,你不要以貌取人了,他可是一位娘娘腔。”
“不會吧,那張臉菱角鮮明的,還有他的眉毛那麼濃。無可能。”
“他是我們班同學,你剛轉來你不知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兩位女生坐在窗旁竊竊私語。
林書只當聽不見,像這樣的語言他聽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畢竟他喜歡的人又不是她們。
不過有時候,有些人說的語氣很惡毒。他便會像讓手中的兩個小人替他斬死她們或者他們。
公交車過了七個站就到了學校門口。
林書一個人走進學校,其他人都是相伴而行,比如,剛才在公交車上說他壞話的兩姐妹,還有一群男生一邊走一邊議論前面走的兩位女生是怎樣的扭動身體。
林書就一個人走在一排月桂樹下,他揹著一個書包,兩隻手勾在書包的揹帶上。
月桂樹下有石檻,他便走在上邊,更像是在走獨木橋,身體不平衡地左右搖擺。
突然,身後有人推他,他失去了重心,險些跌倒!
又突然被人攬住了肩膀,林書慌張地側過頭,那個人一頭金黃的頭髮。
林書覺得就算沒有陽光照耀他的頭髮,他的頭髮也比秋天的山坡上的勁草還要黃,不,他的頭髮比金子還要璀璨。
好似太陽金茫的光無時無刻都在照耀他的頭髮似的。
“小書,吃早餐了麼?咦?不高興啊今天。”
那人看見林書有些愁眉苦臉,於是有此一問。
取鬧林書的是阿克,阿克有著一頭天生的金黃頭髮,他的父親是英國人,他的母親是杭州人。
他會說蘇州話,不過在林書面前他說一口流利又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另外,他的英語特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