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湘西趕屍(2) 鬼嬰轉世 青豆
山路上這一人五屍齊齊的望著我,這生更半夜荒郊野外的我嗷的一聲大嗓門也卻是打破了這份寂靜,換成旁人走在夜路上,我這一嗓門早嚇跑了,人家就是回頭看看我倒不足為奇,可關鍵是回頭看過來的除了人以外還有那五具行屍……
我呆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趕屍人只是駐足這一剎那馬上恢復了意識,口中默唸:“喜神速速歸位,喜神速速歸位……”
可那五具行屍卻並沒有要聽從他的命令,那無神的雙目從沒有離開過我這個突然闖入的異類,那無雙暗淡的眼睛彷彿捕捉到我的內心,讓我無處遁藏。趕屍人情急之下停止唸咒趕緊從包裡掏出幾張符貼在五具行屍腦門之上,可五具行屍非但沒有聽從他的指令反而齊齊的跳動起了身體向我的方向過來。
一陣邪風颳過趕屍人貼在他們腦門的符被吹起露出他們猙獰的面容,如同一潭死水般沒有一絲表情,一個個伸直了雙手,那雙手的指甲黑黑的,全身僵硬的肌肉使他們的動作極為不協調。我大驚失色:“師傅救我!”
師傅從樹叢之中躍出,在空中甩出幾道符咒不偏不移正好貼在五具行屍胸口,那五具行屍頓時停止了動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周圍的陰風也驟然而至。師傅落在我面前罵道:“真沒出息,一條蛇給你嚇成這樣,幸好沒驚了喜神,要不這爛攤子怎麼收拾?”
我自知犯了錯誤不去理會老頭子。趕屍人一看五具行屍無恙趕緊上前失禮道:“多些這位師傅出手相助,要不我還真不知怎麼處理。”
我大量起眼前這個趕屍人,這男人年齡似乎與我相仿,一身粗布黑衣,頭上戴著不知什麼年代的氈帽,長相極為醜陋,臉上還有一顆大黑痣。“無量壽佛,小徒初到貴寶地不知貴寶地習俗,誤了小兄弟趕路時辰還望見諒啊,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段雨生,前輩如何稱呼?”
“貧道姓王,賤名不敢妄提,就叫我王道士吧。”第一次見老頭子如此謙虛,還賤名呢!我撇撇嘴。
“雨生啊,我看你這驅神(趕屍)之術學藝尚淺怎麼就……你師父也放心?”老頭子問道。
“前輩說的是,我在師父門下已有數年但始終對這驅神之術興趣不大,只是從小沒有什麼一技之長只好硬著頭皮了,數日前師父老人家仙遊了,我正好打算回老家種地,可就在昨日債老送來這幾具喜神讓我無論如何要幫忙送走。”
“哦,我看這幾具喜神面色不對呀?他們是怎麼去的?”師父打量著5具行屍問。
“說來蹊蹺,這一家老小是以打獵為生,住在寨外的深山之中,發現的時候這五人已經斷氣有幾日了,全都死在家中,開始以為是有仇家或者是土匪強盜,可屋內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甚至任何財務都沒丟,更令人稱奇的是他們脖子處都有兩個牙印,那牙印不像是野獸,更像是……”
“更像是人的前齒對嘛?”老頭子一邊仔細的看著每具喜神脖子處的牙印一邊回道。
“哎!現在寨子里人心惶惶,到了晚上每家每戶門窗都不敢開,走完這次腳,我看我也不敢回去了。”段雨生嘆了口氣。
“小兄弟這趟腳是要去往何地?”
“這一家人老家是靈山寨的,往前走1日路程就到了。”
“剛巧,我與小徒也是去靈山寨探訪老友,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老頭子道。
“那自然是好,可你們二人陽氣太重,就怕對喜神……”段雨生有些猶豫。
“呵呵……貧道你自然不必管了,雙兒你過來。”老頭子把我拉到路旁,從袖中掏出一張黑褐色的符紙也不用筆,直接用手指胡亂畫了幾下,口中默唸“塵歸塵,土歸土,陰煞走陰路,生人走陽道……”念過這張符咒就像有了靈魂一樣從他手中飛起到我的頭上“撲哧”聲自然,那符咒燃盡的紙灰散落在我的頭上和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