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牛回答:“只是瞄了幾眼,那女子長得好漂亮哦,鬼大師,你不是有了秦女天師嗎?你還要弄一張那樣的畫?”
“別胡思亂想,本天師才沒你那麼無聊呢?那畫很可能是妖怪設計的陰謀,我要揭破那個謎,這才賣回去的。不是什麼看上那女子,我至於嗎?我家的勝男比她還漂亮呢?這你不是不知道。”鬼見愁解釋著。
“行,算我說錯了,我還得幹活呢?我先走了。”於是方牛往農田方向走去了。
鬼見愁回到驅魔堂,這裡又來了幾名客人,秦勝男在那裡招呼著。他把牆壁上的畫給摘下,捲起來,然後那到內堂去。
秦勝男問:“喂,你怎麼到處走?現在回來了也不招呼客人,又拿著畫進去幹嘛呢?”
“沒事,我要仔細研究一下。”鬼見愁在裡面傳出聲音來。
客人招老太笑著說:“秦女天師啊!你家相公鬼見愁越來越不像話了,你得好好說說他,不然他就越來越疏遠你。”
“他敢?我要是生氣起來,有他好受的。”秦勝男迴應著招老太。
方牛剛剛出了益州城,他便遇上了再次出去辦貨的東郭先生,兩人是不認識的,不過眼神交會了一下,東郭先生登時就中招了,不過沒有任何的症狀。東郭先生還是按照原計劃去辦貨,方牛也到農田裡幹活。
晚上的時候,方牛回到家中,他居然時時刻刻抱著那條大蟒蛇,讓他的妻子劉梅都不敢接近他。劉梅說:“行了,你一回來就抱著這蛇,它又不會跑掉,你還是先吃飯吧。趕緊放開它,好像它才是你的女人似的。”
方牛對著大蟒蛇說:“親愛的,我們吃飯了。”
這話一出,劉梅就覺得十分噁心,她怒斥方牛,“你說什麼?你居然叫這大蟒蛇親愛的?你沒事嗎?你發燒了嗎?”
方牛摸著大蟒蛇的頭,道:“它就是我親愛的,我沒發燒,你才發燒呢?今晚我要和它一起睡覺,誰都不能分開我們。”
劉梅可是越聽越生氣,她把桌子都給掀翻了,哭著說:“你這是中什麼邪了,居然要和一條蛇一起睡?這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是這樣發展的,你這死鬼,我早就知道這蛇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我得快去找鬼大師來看看。”隨即她走了家門。
方牛抱著蛇出去,他抓來自家養得雞給大蟒蛇吃,還說:“只要有他在,就不會餓著大蟒蛇。”
驅魔堂內,鬼見愁著迷研究那幅畫,他連飯都不吃了,秦勝男生氣地將畫卷起來,說:“你再不吃飯,我就把這畫給燒了,看你還怎麼研究。”
鬼見愁無奈,道:“好了,我吃還不行嗎?”
劉梅跑進來,哭著說:“鬼大師,不好了,我家相公他著魔了,他居然要和那條大蟒蛇一起睡覺,把我晾在一邊,真是可惡啊!”
鬼見愁一聽,他連飯都不吃,說:“還有這事,我得去看看。”
秦勝男將那幅畫藏起來了,道:“看你著迷地,將它藏好,讓你找不到它,看你還怎麼研究。”
東郭先生很快從外地辦貨回來,他第一時間就到院子內的籠子裡放出那隻受傷的狼,然後抱住它表達一番他的思念之情。他的夫人梁氏、付氏等人都震驚了,梁氏說:“老爺,你沒事吧?你怎麼抱著狼在那裡寒暄呢?要說你應該向我們說啊!”
“滾,誰讓你們將我的狼關在籠子裡面的,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向對待我一樣對待我的狼,你們吃什麼東西,它也要吃。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老爺我要跟狼一起睡,你們不得有異議。”東郭先生大聲吼著他的夫人們。
“啊?”大夥發出驚叫聲,都不敢相信東郭先生的話。
付氏說:“老爺,你不會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呢?來人啊!快給狼準備晚餐,老爺我要和它共進晚餐。”東郭先生吩咐下人。
下人回答:“是。”
梁氏感到事情不妙,她趕緊走出府,往驅魔堂去,想找秦勝男來給東郭先生看看。
鬼見愁來到方家,在方牛和劉梅的房間裡看到方牛抱著那條大蟒蛇在那裡睡覺。劉梅喊著:“這天煞的,不知道他中了什麼邪,平時都沒對我這麼好,現在倒好,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大蟒蛇,鬼大師,你快給我把他弄醒,我怕那大蟒蛇。”
鬼見愁走近方牛,開啟陰陽眼觀察他一番,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他拍了拍方牛的肩膀,叫醒他。鬼見愁問:“方牛,你沒事吧,你把大蟒蛇當成是你妻子了嗎?”
方牛說:“是鬼大師啊!這蟒蛇可是比我妻子還要親呢?它就是我的一切,他是我的心肝寶貝。”
“你說這話不覺得噁心嗎?”劉梅質問方牛。
鬼見愁問:“方牛,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這大蟒蛇有好感的?”
“很早啦,在我沒遇見它的時候,我就對它有好感了。”方牛說著。
“鬼大師,你看他都語無倫次了,快點分開他和大蟒蛇吧,最好能將蟒蛇帶走,別讓他見到,或許他就能好起來了。“劉梅催促著鬼見愁。
方牛聽到劉梅的話之後便更加抱緊大蟒蛇了,說:“誰都不能把我親愛的蛇帶走,不然我就會和他拼命的。”
鬼見愁看了一眼方牛的眼睛,閃閃發光,與一般人的眼睛不同,他就覺得怪異了,“這光芒我要想辦法收集起來,我回去拿裝鬼瓶,然後用符封住裝鬼瓶,這樣能收集他眼睛發出的光。”
“那這光會不會傳染給別人的呢?”劉梅問。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你最好不要和方牛靠得太近,你即便不怕他傳染,他身邊的這條蛇也不是好惹的,被它咬上一口,非死即傷的。”鬼見愁囑咐著劉梅,而後走出了房間。
劉梅也害怕,趕緊走出去,給方牛和大蟒蛇關上房門,悄悄地說:“你就和大蟒蛇睡吧,明天傳出去,看鄉親們不笑死你才怪?”
東郭先生的大夫人梁氏來到驅魔堂,“秦女天師,不好了,我家老爺中邪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秦勝男問:“東郭先生?他怎麼了?不會也和方牛一樣,對救回來的狼產生了愛慕之情吧。”
“女天師真是料事如神啊!你還說對了,老爺辦貨回來之後,他就將那隻受傷的狼從籠子裡放出來,還要和它一起吃飯睡覺,你說這不是中邪了嗎?我看那隻狼就是妖怪,你快去將它給收了吧。”梁氏著急地說。
“額?還真有這樣的事,快帶我去看看吧。”
梁氏帶著秦勝男往東郭府走去,鬼見愁便回到驅魔堂,沒看他那幅畫,說:“這母老虎一定是把我的畫給藏起來了,先不管那麼多了,還是先拿裝鬼瓶去收集方牛眼睛裡的異光。”
片刻之後,秦勝男和梁氏回到東郭府裡,付氏說:“秦女天師,你可算來了,老爺和那隻狼吃完飯之後便抱著它往房間裡去了,估計他要和它一起睡覺,這還得了嗎?人和狼睡在一起,要是傳出來,都不知道鄉親們怎麼看他呢?”
秦勝男說:“彆著急,讓我去看看。”於是秦勝男在付氏和梁氏的帶領下前往東郭先生的房間了。
房間內,東郭先生對受傷的狼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還瞄了一下狼的性別,是雌性的狼,這讓東郭先生更加疼愛這隻狼了。東郭先生將被子蓋在狼的表面上,用手摸著它的腦袋,像是在吼著它睡覺。
秦勝男在房間外透過門縫看到東郭先生的行為,想了想,說:“他不像是中邪,倒像是自主地對狼那麼好。我再用陰陽眼看他一下。”於是秦勝男開啟陰陽眼,看了看東郭先生和那隻狼,還是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梁氏問:“秦女天師,老爺他怎麼啦?快想辦法幫幫他啊!”
“我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異樣,要進去仔細再檢視一番。”隨即推開房門,走進房間。
梁氏和付氏兩人也跟著走進去,“老爺,我給你找來秦女天師,讓她給你看看,你中邪了。”
“去!你才中邪了,我不知道多麼清醒,你們都給我出去,別打擾我心愛的狼睡覺。”東郭先生怒視秦勝男三人。
秦勝男走近東郭先生,發現他眼睛裡閃爍著怪異的光芒,心想:東郭先生性情大變,可能與這眼睛裡的光芒有關。
她拉著梁氏和付氏出去,道:“你們暫時先不要接近東郭先生,他可能真的中邪了,而且那邪光可能透過眼神傳播,我要了解他眼睛裡的光芒是怎樣影響他的,才能解救他。”
“那你快點研究一下啊!老爺可是病得不輕了,如果將那隻狼給弄走,他會不會恢復呢?”梁氏問。
“他的心性已經改變,弄走狼也是無濟於事。目前先由著他吧,我先收集他眼睛了的邪光。”說完,秦勝男拿出裝鬼瓶走進房間了。
東郭先生從榻上起來,準備關好房門,秦勝男開啟裝鬼瓶,收集了他的眼光,然後就被他推出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