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叔侄鬥法
“我的確是死了,但是,我現在又活過來了。”那個小老頭兒說話間,只見他伸出手指打了個指響。
“躲開!”於此同時,柳白白朝常昊大喊了一聲。
突然“砰”的一聲,那具軀體炸開了。
常昊躲閃不及,人瞬間被崩了出去,面朝地摔了下去。
“常昊!”這時,秀兒大喊一聲,向常昊跑去。
與此同時,那個小老頭兒竟是身形一閃瞬間到至常昊的跟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常昊的頭上。
“再向前一步,我就讓他腦漿迸裂。”那小老頭兒不緊不慢的說。
“不要!”秀兒站住大喊道。
“如果不想他死的話,就把石門的鑰匙交出來出來,不但他可以不死,我還可以放過你們。”小老頭兒這句話明顯是在對柳白白說的。
“師叔!”柳白白此時也大喊了一聲。
“柳白白,師叔的話也不聽了麼,快點交出石門的鑰匙。”小老頭兒看著柳白白,微微笑道。
柳白白語氣懇切的說道:“師叔,恕柳白白不能從命,既然師叔能死而復生,並破開了此處結界,那自然也是天意難違,我柳白白雖死不足惜,但我只求師叔不要傷到這些無辜的人。”
“我只要石門的鑰匙,快拿出來!”說話間,小老頭兒踩在常昊頭上的腳便左右蹭了蹭。
“魍鬼,聽到了嗎,現在我該怎麼辦?”看到這裡,我心急如焚便問魍鬼道。
“真的是有些不好辦啊。”魍鬼卻是很快就回答了我。
“為什麼,那個小老頭兒真的很難對付麼?”我問道。
“哦,他就是衛正道的凌虛子,也是當年的衛正道掌教三道之一,只是,我不知道,他怎麼又活了。”魍鬼說。
“掌教三道?”
“掌教三道,分別是;天道,無塵子。地道,空崖子。人道,凌虛子。就是你說的這個小老頭兒。只是當初這個凌虛子修煉傀儡術,竟用活人作他的傀儡,衛正道掌教無塵子發現後便同空崖子兩人聯手把他打入百丈崖,本該是永世不得超生的凌虛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魍鬼也是納悶的說。
我繼續問道:“那個赤虎又是什麼人?”
“我只是知道,上一代的衛正道出了一個叛逆,叫赤虎,這樣看來,那應該就是他了吧。”魍鬼說。
“別的我不管,你現在快想想辦法啊,救救常昊啊!”我著急的說。
“以現在的我,恐怕即便是出來後,也不一定就能對付得了那個凌虛子,更何況,還有個赤虎在他的身邊。”魍鬼說。
“那就眼看著常昊被他踩死嗎!”我問道。
魍鬼說:“他們要的是石門的鑰匙,並不是常昊的命。”
“石門,石門究竟有什麼用,他們為什麼非得要得到石門的鑰匙?”我追問道。
魍鬼說:“我只知道,在衛正道五個轄區的地底下,分別埋有五座符文石碑,我能知道的也只有這麼多了,至於他們為什麼一定要開啟石門,我卻是不知道,但一定和符文石碑有關。”
就在我同魍鬼對話時,“噗”的一聲,我急轉頭看去,就見在那凌虛子的腳下突然從地面伸出了一條花斑蛇纏住了他的腳踝。
“喝!”
柳白白大吼一聲,那條蛇翻動間竟然把凌虛子突然拽倒。
常昊趁這時就要起身,但只見凌虛子右手一晃,手心上竟現出一隻眼,那眼睜開的瞬間,剛剛要起身逃脫的常昊卻是突然僵住不能動了。
“大般若手眼通天!”看到此,柳白白大喊了一聲。
凌虛子凌空一個後翻身,竟是把那條花斑蛇的半條身子從地下連尾帶起,不知怎的,那條蛇在半空中竟是身體爆裂,血花四濺。
凌虛子雙腳穩穩落地,兩手負後,雙目如電,眼含笑意的欣然看著柳白白,說:“師侄,靈蛇縛對我不起作用,難道你跟著你師父就沒有學到別的什麼本事麼。”
柳白白倒吸一口氣,兩眼怔怔的看著凌虛子,說:“師叔,你也不要苦苦相逼,我自有絕學在手,家師曾經囑託,不到萬不得已絕計不可動用。”
“哦,那就讓我看看吧。”說著話,凌虛子身子一閃,到至常昊的身後,單手按在了常昊的頭頂,說:“你如勝不了我,那他的頭頃刻間就會粉碎。”
見此,柳白白從懷中掏出一道黃符,咬破手指,在符上畫了幾畫,即刻便掐訣唸咒道:“天靈地靈,諭旨敕行,吾行一令,降伏威星,天地玄宗,乾坤震定,震離坎兌,乾坤艮巽,急急如律令!”言畢,食指中指點在符上,即刻那道符紙“噌”的一下生出火焰,旋即他雙腿微曲成馬步,單腿跺地,竟是自他周身幾米開外一道旋風平地而起。只聽到“隆隆”巨響,腳下土地凸起,竟是把人頂起幾丈高。
柳白白腳下升起的土堆轉瞬間凝固成石狀,“砰”的一聲,土崩裂開,竟是從中現出一條巨大的長蛇。那條長蛇通體灰褐色,體型之大,竟是和我先前在狡狐山竹林的洞底看到的那條蛇相仿,只是這條蛇從頭至背長有一排鉤刺,而尾部竟也是分開兩叉,就如兩隻大鉤子一般。
“鉤蛇?哈哈哈,有意思。”凌虛子看到後,卻是不慌不忙的說。
“嘶!”
那條巨蛇張開了血盆似的大口,吐著藍色的信子,身體擺動著,兩隻放光的眼睛盯著凌虛子。柳白白兩腿弓步,卓立在蛇的頭頂。
“好!”
凌虛子也是大喝了一聲,那隻手也自常昊的頭頂離開。
接著,單手掐訣,口中念道:“一點極光現,九冥嘯長空!”同時,另一隻手竟是懸空畫出一道虛空陰陽太極圖,那太極圖說是實卻清澈能透過實物,說是虛卻也是明晃晃懸在那裡。
霎時間,那道太極圖化作無數光點,凝聚一團,突地暴湧出去,接著光點迅速擴散,猶如暴雨般湧向那條巨蛇。
頃刻間,那團光點迅速聚集在巨蛇的頸部,只聽“嘭”的一聲,濃煙四起,那巨大的蛇頭竟是炸得灰飛煙滅。
柳白白也被炸死了!?
就在我心驚之時,就見濃煙過後,柳白白卻是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地面。
只見他單指一點那巨蛇蛇身,也念道:“道亦有道,道自道,無相之象,相非相!”隨後,便是單手長鞭一抖,隨著“啪”的一聲,那條巨蛇蛇頸竟是憑空又長出一顆頭出來。
“無形無相?哈哈哈,你師父也算是待你不薄,這些竟然都教你了。”凌虛子虛著眼對柳白白說。
突然,凌虛子腳下一震,從地下伸出兩根長鉤。
凌虛子縱身一躍,那長鉤竟是追著他伸出多高,竟是“噗”地一下插進了凌虛子的身體。
我再看,原來柳白白身旁那條巨蛇的蛇尾已不知什麼時候早伸進了地下。
“師叔,得罪了!”柳白白大喝一聲:“喝!”
那兩根長鉤竟是在半空硬生生將凌虛子的身體扯開兩半。
與此同時,我聽到身後的靈兒嚇得尖叫了出來。
柳白白此時的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看得出,他已經竭盡了全力。
“不好,小心!”
我聽到秀兒大喊了一聲。
就見剛剛被扯開兩半的凌虛子,突然全須全影的出現在柳白白的身後。
柳白白也是吃了一驚,剛要轉身,那凌虛子一掌打在了他的後心,柳白白被這一掌震得立時趴在了地上。
“我先削去你的四肢,看你是說還是不說!”凌虛子眼露凶光,正要就要對柳白白下手。
此時,空中竟是一片黑羽紛紛,飄飄灑灑飛落下來。
凌虛子身形一閃,迅速避了那些紛落的黑羽。
這是?!眼前的一幕我卻是記憶猶新。
抬頭看去,只見在凌虛子頭頂上空正盤旋著一隻黑色的大鳥。
黑鳩!
我以為接下來會出現的人就是那個帶著鬼面具的山蜘蛛,沒想到,卻是一個女人,一個漂亮到無以復加的女人。
那隻黑鳩緩緩落地,接著兩隻巨大的翅膀聚攏,張開。。。
一個身著黑衣的女人從中走了出來。
一頭烏黑的長髮,齊眉的劉海,柔美的雙眸,筆直的鼻樑,薄如蟬翼的嘴脣,尖尖的下頦,最要命的就是她那半露的酥胸,簡直就是美與性感的化身。
“怎麼了,老妖物,你想要開啟石門麼?”那個女人的聲音迴盪在耳際,讓人不禁骨肉酥麻,心馳神往。
“血魔教七魔?哼怎麼就讓你這麼一個女人來了。”凌虛子看著眼前的女人說。
“如果不是看到了柳白白放的信鴿,我恐怕不會這麼快到這裡的,不過,沒想到你也在這,哦?還有赤虎。”那女人嚶聲說道。
赤虎走到凌虛子面前,一雙目光露著寒光,看著那女人說道:“洛子墨,我們的事你最好別管,你也管不了!”
那個女人聽後,卻是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倒想見識一下,你們有什麼本事了,竟然口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