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做我老婆這麼開心嗎?其實,我也很高興,高興的都睡不著了。”
穆天賜自顧的說著,讓我覺得此時的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可卻又無法說服自己,這一切是假的。
“鬼也睡覺?”
“……”
又是一陣沉默,從這之後我就沒再聽到過他的聲音,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
可是如果他在,又為什麼不說話?
難道他的出現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我的精神已經開始有些恍惚,總覺得不管什麼時候,都有一雙眼睛在某個角落偷偷的窺視我。
特別是到了晚上!
於是,這一晚上我強忍著沒有洗澡,只洗了個臉,就連上廁所都要遮的嚴嚴實實的。
可明明是夜,我卻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既然睡不著索性就不睡了。
穿上鞋出去跑步。
好讓自己的大腦清晰一些,不再沉浸於這段日子的混沌。
可偏偏在這跑步的空隙中,我的大腦卻仍舊浮現著一個人的名字。
揮之不去!
穆天賜。
“穆天賜,你在嗎?”
我停下跑步鬼使神差的衝著無人的道路上喊著。
周圍很安靜,昏黃的路燈下只有我一個人,喊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的名字。
“我一直都在。”
“啊!”
我本來只是想試探性的問一句,沒想到竟然得到了回覆,我腦袋都要炸開了,一路狂喊著跑回舅舅家。
結果,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頂著一雙黑眼圈。
就連平日沒好氣的舅媽看見了都嚇一跳,只是依舊沒什麼好聽的話,也沒什麼好臉色。
吃過早飯以後,舅舅說一會帶我去找曼小鳳,也就是我的那個後媽。
我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緊張。
跟隨舅舅來到我一直居住的地方,大門的密碼已經改了,舅舅只能按門鈴。
曼小鳳一聽是舅舅過來,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竟然讓舅舅進去,我也一路小跑跟在舅舅身邊。
當曼小鳳和她的女兒姚楠晚趾高氣昂的看到站在舅舅身後的我時,我在她們臉上看到了驚恐的表情。
“你,你,你不是應該在穆天賜的棺材裡嗎?你是人是鬼?”
曼小鳳瞪大眼睛臉色慘白的指著我問,姚楠晚更是害怕的躲在曼小鳳的身後。
看來她們母女以為我已經成為了穆天賜的鬼妻。
“我當然是人,你們以為一口棺材就能關得住我嗎?”
我本應該戲弄她們一番作為報復,可我更想盡快的拿回屬於我的財產和東西,不想再和這兩個女人有任何關係。
而我的一句話,也相當於給她們二人吃了個定心丸。
在聽到我不是鬼,是人以後,那種趾高氣昂的表情又在她們母女二人臉上出現。
“既然回來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待著,來我家做什麼?真是奇怪!”
“你家?這哪裡是你家,這分明是……”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舅舅阻攔打斷了,舅舅示意我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小鳳啊,這個,不管怎麼說,初兒也要喊你一聲媽,初兒的爸爸出了車禍,初兒理應得到屬於她的那份財產不是。”
舅舅和顏悅色甚至有些討好的對曼小鳳說話,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可只要能要回財產,這點不舒服忍忍也就過去了。
“哼,財產,她有什麼本事拿遺產?我本就是合法的遺產繼承人才是。”
看來曼小鳳並不吃舅舅的那一套。
舅舅被曼小鳳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不相信爸爸會將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而且就算你是合法繼承人,你也是我的監護人,難道不是嗎?”
曼小鳳可能沒想到我會拿這一招來對付她,給了我一記白眼。
“對對,按照法律你才是初兒的監護人,怎麼?想要賴賬?遺產,我們初兒是要定了。”
舅舅附合著我,看來這一招對曼小鳳還是有用的,畢竟她也只是一介婦人。
“要想分遺產也行,讓姚念初找個人嫁了,我就把她應得的那份給她,否則,休想拿走一分錢。”
曼小鳳這個要求實在是過分,我拿不拿遺產跟我嫁不嫁人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
“對對,初兒當然要嫁人了,而且已經有了結婚物件了。”
舅舅竟然答應曼小鳳的無理要求,還謊稱我已經有結婚物件,這突然的轉變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不想看清那真實的原因。
雖然之前,穆天賜就已經提醒過我。
我肯定不會答應這件事情。
“不可能,我還要上學,而且我怎麼可能這麼早就結婚,我不答應。”
“不答應就別想拿到一分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