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空有一個仙家的稱號,卻不能言語,蘭晶玲望著它,如果它會說話,此刻將會說些什麼呢?
石贊天發現,這就是一坨軟綿綿的肉肉,摸起來跟肥膘的手感類似,不過還好表皮比較粗糙厚實,抓在手裡不算難事。
只不過……它的重量出乎意料。似乎怎麼搬都搬不動!
文瘋子看懂他不行,還樂呵呵地站在井口笑話他:“石老弟,你還那麼年輕,腰板腰力就這樣……嘖嘖嘖……這以後啊,誰跟了你,不得守活寡?”說完,他有意無意地瞟了蘭晶玲一眼。
她的臉立刻就燒紅了:“喂,我還是女孩好吧!你說你的話,幹嘛總看我!”
“你不看我,怎知我看你呢?”文瘋子用一個老梗堵住了她的話,其實生活也可以自己找樂子的,不然漫漫長日怎麼度過?
石贊天才不理他,滿口的胡話,活像個無事可做的老流氓,他招招手:“趕緊下來,我實在搬不動,這傢伙太沉了!”
“好了好了,你這個人啊……就是不行!”文瘋子再度望向蘭晶玲。她怒瞪著大眼睛,恨不得放艹蛋咬他一口。
文瘋子晃悠悠地下到井裡,雙腿剛一落地就直打哆嗦:“艾瑪,這兒咋那麼冷啊!”
石贊天也不瞭解,好像這寒氣是從腳底下傳來的:“或許井裡都是那麼涼吧!”
文瘋子皺著眉頭,總覺得這股寒氣不太對勁,可卻說不上來。
一旁的翡翠妖看見他陷入沉思,趕緊催促著:“你就別瞎想了,就你那愚蠢的腦子,能相出什麼歪理來?”
“嗨……”文瘋子舉起手,準備好好教訓她一下。翡翠妖大呼著:“滿天的菩薩看著啊!法師要動手打人了……有沒有王法啊!”
蘭晶玲和石贊天徹底被翡翠妖逗樂了,文瘋子有苦不能言,咬著牙,故作狠毒狀,用力地彈了她一下。
“哎喲!”她大叫一聲:“說不過就動手,真不是男人……”
清脆的嗓音,配合著苦哈哈的埋怨,確實挺可愛的,文瘋子不理會她,特地用屁股對著她:“我三天沒拉屎了,你小心哦,我可不保證放屁會不會帶出點什麼……”
“你……好惡心啊!”她的菜葉立刻捂住了臉:“救命啊……”
蘭晶玲笑得直不起身子:“我決定帶著翡翠妖跟我們前行,你們覺得怎樣?”
石贊天快速做出反應:“我舉雙手贊成!”
文瘋子抬頭:“你們倆……信不信我放狗咬你們!”
“你放啊,我等著!”她坐在井口,得瑟地朝他做鬼臉。
玩笑歸玩笑,他們的目的還是在太歲上,石贊天心中暗歎
,這太歲頭上動土,無非就是這樣了吧……
翡翠妖看到他們倆正用勁,也顧不得文瘋子的屁了,張開菜葉大聲地為他們打氣:“加把勁……”
文瘋子的臉色特別難看,他發現就算兩人用足了力氣,太歲依舊紋絲不動,好像被大地吸住了似的。
石贊天累得半死,腰都快斷了,他倚在一旁休息,卻不小心踏到了一截枯骨。
“哎呀,可惜了……”他蹲下後,將人骨堆放在一邊,這些可都是古董呢!
文瘋子擦擦汗,自己剛才還笑話石贊天,現在好了,打臉了吧!
翡翠妖瞪著大眼睛:“你不是法師嗎?用法術吧!”
對啊……文瘋子拍拍後腦勺,他怎麼沒想到呢?
“看吧,我就說你笨……”話音未落,又是一聲慘叫,翡翠妖的頭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印記:“哼!我不理你了!”
“去去去,一邊兒玩去,誰要你理我,搞得自己跟什麼人物一樣。”
“哼,看著吧,待會有你求我的時候……”說完,她這次可是真的用菜葉包上了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文瘋子憋著嘴:“求你?我會求你?出去立馬被雷劈死!”
“你說的哦……”弱弱的聲音傳來,帶著竊喜。
文瘋子讓石贊天退到一旁,他變換出珠串,嘴裡唸唸有詞,這個咒語別說是移動太歲了,移山都可以,當然,他可不會隨隨便便使用,因為咒語會有反噬。
不多時,一道七彩光芒從串珠中飛出,圍繞著太歲,漸漸呈包圍之勢,很快,太歲周圍的泥土鬆動了,它痛苦地動了動,卻沒能擺脫移動的命運。
看見法術奏效,石贊天越發期待了,只是他沒發現,文瘋子的臉色十分蒼白,汗珠一層層往外冒著,整個人越來越不對勁了。
緩緩將這大傢伙移開,文瘋子忽然受不住力地顫抖起來,當太歲移開了一條縫隙,地下是一個黝黑的洞口,洞口源源不斷地在吸食著他的法力,他抽不出身,無法言語,思維比任何時刻都要清醒,可卻無助!
“文瘋子……”他發現文瘋子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石贊天……快救我……
他的呼喊沒人能聽見。
翡翠妖微微露出了一隻眼睛,看到文瘋子的現狀,她冷笑一聲,很快,她就會自由了!
蘭晶玲聽到下面有動靜,並且陰氣越發強盛了,當她往井裡砍去時,整個人都嚇壞了,這是一個黑色的小洞,洞口莫約有把半米長的直徑,洞內有一個很奇怪的氣場,它源源不斷吸收著七彩的光芒,卻也源源不斷吐出黑色的陰氣,而翡翠妖正吸收著陰氣。
“怎麼回事?”她一把跳下了井底,原來七彩光芒是文瘋子的法力,看他的樣子,好像快虛脫了。
“快,石贊天,幫幫忙將他帶回來。”
“好,怎麼幫?”
她忽然想起當年在去往黑竹溝的路上,沈利君就因為一泡童子尿解決了危機,或許,可以再試一次!
“快,尿尿!”
“什麼?”他不敢相信:“為什麼?”
“你是童子嗎?”此時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和矜持了。
他呆滯地點點頭:“我是啊……”
“那就對了,快,用童子尿澆他!”她搖晃著文瘋子,卻始終無法喚醒他。
石贊天記得直跺腳:“我沒有尿意,怎麼尿?”
“你……你是不是看我在這兒不好意思?我轉過身就行了。”她的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不是!”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是真沒尿。”
“那你……”她落在他的手指上,一把抓過,狠狠咬破了中指。
痛意襲來,石贊天皺著眉頭,卻因為她溫柔的手指而消除痛楚。
擠出了一些血,蘭晶玲快速點在文瘋子的眉心,活脫脫像一顆美人痣。
文瘋子大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跌落在那堆擺放好的枯骨裡。石贊天倒吸一口涼氣,為自己止血。
文瘋子看見他要止血立刻發生:“別……”
“怎麼了?”
“快去洞口,畫個圈將太歲和洞口圍起來,快!”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管照著做,看看這洞口,不知要耗費多少血。
將心一橫,他再度咬破一個傷口,疼啊……疼得令人清醒!
照做之後,蘭晶玲發現洞口的陰氣被逼退了很多,果然,人血是有用的,她趕緊將文瘋子抬起來:“你怎麼了?沒事吧?”
文瘋子走到翡翠旁,狠狠踹了一腳:“這死丫頭居然敢騙我,我們差點就著了她的道了……”
“什麼意思?”蘭晶玲發現,翡翠妖好像沉默得過頭了,就剛才的接觸來看,她不是個任人打罵的妖怪,怎麼現在卻死氣沉沉了?
“你是靈媒介質,應該能看到這陰氣吧?”
“能,只是那股吸入的力量是什麼?”
“這是應該是個交界口,有進就有出,只是這個交界口變質了。”
她驚呼:“變質?”
“我懷疑有什麼邪家在利用交界口修煉……”
“你是指翡翠妖?”
“不,她只是個小嘍囉,洞裡一定有更可怕的東西,而太歲的之所以在這兒,是為了鎮壓他!”
(本章完)